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复合,还是分手的机会?”严澄皱紧了眉。
“依二叔的态度,当然是前者。不过感情的事很难说,他们两个人的个性又都这么好强,我看二叔打的如意算盘这次可能会不灵光了。”阙炜一想到两人向来爱拌嘴的相处模式,就觉得两人的未来堪虑。
“老公,你很矛盾喔!我怎么有点觉得你似乎很不看好他们呢?”阙炜应该也是劝合不劝分的,但他怎么一脸不看好的模样?
“哪有!反正我是局外人,看戏就好,用不着下去沾得一身腥。”
严澄双手插腰道:“阙烨如果知道你是在看好戏的话,他绝不会放过你!”
“才不会,我要是插手管他们的事,他才会跟我翻脸。还有我说老婆呀,你那么有体力管别人的闲事,怎么不问问被你遗弃十天的丈夫,心里有什么滋味呢?”阙炜突然觉得严澄未免太关心别人的事情了吧?他才是她的老公耶!
严澄突然想起老公还在记恨她把他丢在台湾一事,干笑两声,赶紧使出最后一招。“老公,我最爱你了,别生气,来亲一个消消气~~”
“你找我什么事?”
“日本京通会社的副部长广末武先生,今天向我告你一状。说你先是在前几天取消了午餐之约,又在昨天撂下很话,说他要是有本事尽管找别家公司合作。阙经理,你有没有什么地方要解释?”沈寇心搁下公文,抬头瞥向阙烨问道。
“没有。虽然我那天『因病早退』,但我并没有忘了跟他有约,也另外交代副经理帮我好好的招待他。”
阙烨取消跟广末武之约那天,正好就是沈寇心上任总经理当天,虽然知道不去赴广末武之约对他们谈合约时会有所影响,只是他没想到广末武那个人因为自己一直不肯在报价上退让,加上那天没亲自赴约,就开始一直刁难他,迟迟不肯签约。
沈寇心挑起眉问:“我记得你在开会时,明明提过有把握在这个月谈成京通会社这件CASE的,不是吗?那现在是怎么回事?”
“我上个月就接触过他们部长山下明,目前我们跟陆辉电子都在争取他们的订单,依产品的品质而言,我们的水准绝对高过陆辉,所以山下明对于和我方签约的意愿很高。本来这个月初时我们就进入谈合约的阶段了,只是在我们合约谈到一半时,他突然接到父亲身亡的越洋电话,中途便急忙赶回日本处理后事,隔天他们公司才紧急派了副部长广末武来谈合约,不过态度却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喔?”
“广末武和山下明的态度完全不同,频频暗示京通会社比较属意和我们的死对头合作,所以我请人调查了他一下,才知道他跟山下明在公司内属不同的派系,两人向来不合,加上曾经共同竞争部长一职而有心结,但是山下明在公司深受社长的倚重,所以我想广末武只是想刁难我们,还不至于真的跟我们谈判破裂。”
“喔?这么巧,他们两个人微妙的关系,和我们公司有一点相像不是吗?”广末武很想取代山下明,而阙烨似乎也巴不得取代她的地位呢!真的是好巧呀!
阙烨无动于衷地迎向她的视线,故意不理会她的挑衅。“京通会社向来注重品质,他绝不敢拿这种大事开玩笑,他只不过想拿到比山下明更好、更低的报价而已,所以才一再的刁难我,我有信心可以眼他谈成合约的。”
沈寇心若有所思地瞥了他一眼。“你恐怕得放弃了。”
“为什么?现在明明还不到放弃合约的时候!”阙烨立即玻鹧壑饰仕�
“因为广末武决定亲自找我谈合约了。”沈寇心直直望进他不悦的目光中。
“你答应了?!那是我的CASE,我自己会处理。”阙烨很不快地提醒她。
沈寇心靠向背后的椅子,一派悠闲地说:“但是他似乎没有耐性跟你耗了,而且我们已经约好晚上商谈合约,我想京通会社这件CASE似乎会在我手上谈成。”
阙烨手按着办公室的桌面。“你想做出一番成绩的心态我能体会,但是你最好不要和他有牵连,他不是个……好相处的人,所以今晚就让我代你去赴他的邀约。”
她睨了他一眼。“你这分明是妒忌我抢走你的CASE。”
“哼!我还忘了讲,他除了想邀功之外,还喜欢占女人的便宜。”阙烨直接把话讲白了,本来他是没兴趣讲别人的闲话,但现在却不得不跟她把话说清楚。
“你骗人!”沈寇心立即反驳他。他一定是故意这么说,好让她打退堂鼓。
阙烨冷笑出声。“这是我们业务部副理招待他几天的心得,而我自己在昨天也发现了,所以我才不要你去!放弃吧,你没有必要为了一纸合约被人占便宜。”
“你如果以为这么说我就会放弃的话,那么我不就不用谈任何CASE了?这种事我自己可以应付得来。”沈寇心下巴一仰,冷静说道。
“沈总经理!你以为我会在乎被你抢了功劳吗?告诉你,我一点也不在乎!只要有我在业务部的一天,就不用怕没有合约!”阙烨重重地拍了桌面一记。
沈寇心生气地偏过脸,指着大门。“我还要准备今天晚上的合约资料,恕我不送。”
“随便你!到时候你最好别哭着回来要求我接回这个CASE!”阙烨冷哼一声后,转身踱向办公室的大门。
“我绝对不会去求你的!”沈寇心也生气地吼道。
阙烨踏出办公室前,冷冷地丢下一句话──
“你去时顺便把胡秘书带去,正好可以称了他的意!一箭双雕!”白痴的女人,竟然连他的警告都不听,活该去吃苦受罪。
沈寇心气得丢出手中名贵的钢笔,目标是砸向他的后脑勺,不过动作还是慢了一步,最后只砸到门板上。
他分明是故意讲最后那一句话来气她的!她虽然早就听过某些日本客户有点好色,但她在美国却从来没有遇过这种状况,不过为了以防万一,看来她是不能带胡秘书赴宴,还是找另一个人去好了。
“沈总,你住在哪里?”
“广末先生,我想我们饭已经吃了,时间也不早了,应该可以开始谈公事了吧?”
“谈公事多无聊!来PUB怎么可以不喝酒呢?女服务生,来四杯酒。”广末武看到一个女服务生经过,用日文喊道。
陪同沈寇心出席的文特助看了眼上司无奈的表情,只好顺了广末先生的意,叫了四杯酒来。
文特助本来就是总经理的特助,只不过在严澄出国度假时,他被派去支持执行长办公室,等到严澄回来后,他才又回到总经理室当她的助手。
沈寇心被广末武“卢”到不行的态度弄得频频皱眉。
他在用餐时,根本不愿意跟她谈公事,净跟她聊些言不及义的话题,对她反倒比对公事有兴趣,甚至还硬拗她一起来PUB喝酒。她原本以为过来PUB之后,他的态度会比较好,没想到还是跟刚才一样,差点没有气死她了。
白白浪费她一整晚的时间!她今天的工作进度全因为广末武而落后了,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她就提早回家睡觉,补眠都比在这里跟他干耗还要实在些。
一只毛毛手突然摸上她的手,她本能的缩回手、瞪回去,没想到对方竟然是广末先生,她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广末先生,有什么事吗?”
“我以前也来过台湾好几次,却从没看过像你这么有气质,又这么漂亮的女人。”广末武边啜饮着酒,边欣赏着眼前极为赏心悦目的大美人。
沈寇心的日文虽然没有像文特助那么流利,但基本会话是OK的,她正想冷冷的回答时,他的毛毛手又继续不识相的硬压上她的手背,让她心头非常的不快。
她立即板起脸抽回手,不悦地开口。“广末先生,请放尊重一点,我结婚了。”
“但我听说你一度跟你老公……就是那个叫阙什么的人离婚了不是吗?”广末武早就听秘书提过了,不过他没想到那个讨人厌的阙烨,竟然有这么漂亮的妻子!
“那是我们的私事,不劳广末先生费心了。”沈寇心更讨厌他了,明明就知道她结婚了,还对她毛手毛脚,真是可恶!
“脾气不小喔!你没忘了我是你们亟欲争取的客户吧?得罪我,我就把合约转给你们的死对头。”广末武重重的放下酒杯警告她。
“倘若贵公司在慎重考虑后决定要这么做的话,我只能说我很遗憾,我并不会为了合约而让人占便宜,请恕我先失陪了!文特助,走吧!”沈寇心已经没有兴趣陪他耗了,率先起身。
文特助一听,连忙跟着她站起来。
广末武挑高了浓眉,被沈寇心的傲气勾起了兴趣。“年轻而美丽的沈总果然够直爽!来,坐,我们现在来谈合约。”
沈寇心对于他突然三百六十度转变的态度颇感讶异。“你改变心意了?”
“嗯,可以这么说。”广末武轻笑地应道。
沈寇心瞥了男特助一眼,重新坐回原位。“价钱方面我方不会退让。”
“一切都照旧。”广末武非常爽快的颔首。
“喔?广末先生难道没有什么附带条件吗?”沈寇心谨慎地看着他。
广末武再次拿起酒杯轻轻晃了下,悠闲地啜饮一口,才问:“沈总喝酒吗?”
“我不太喝酒。”沈寇心小心应道,对于他突兀又不搭轧的话题感到有些不安。
广末武笑了。“那好。我的条件也没有什么,你只要喝完半瓶威士忌,我就如沈总的期望爽快签约,从今以后绝不对你做任何的骚扰行为,如何?”
“你……”沈寇心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开出这种条件。
“这个要求不过分吧?我要求你喝完半瓶酒,已经是考虑你的酒量了。我方的条件就是那么简单,只要你能喝完半瓶酒让我开心,我一开心就跟你们签约。”广末武凉凉的开口,一副她喝不喝都无所谓的模样。
反正他是不吃亏啦!要是她不想争取合约,那就不能怪他不给她机会。
“沈总,这……”文特助皱起了眉,心想广末武要求沈总喝半瓶威士忌,会不会太过分了?这个广末武果真很难搞定!
沈寇心直觉的认为他想恶整自己。他知道她和阙烨结过婚,依他对阙烨的刁难,今天会继续刁难她也不意外,只不过他要女生喝威士忌,挑战性未免也太高了点?
她倒也不是不能喝酒,但是自己真的有必要为了一张合约这么牺牲吗?
严格说起来,喝半瓶酒赚一张合约,算起来是还挺划算的,只是如此一来,她就必须打破自己的原则了。
她实在不想再有喝醉的情况了!曾经喝醉过的那一次,后果是她赔上了婚姻,如今她真的要破例吗?
“如何,沈总?是这个条件太刁难你了吗?还是你要叫你老公阙烨经理来代你喝?那也成!不过换成是他来喝的话,他必须喝完两瓶威士忌就是了。”广末武看到她那么为难的表情,心中更是胸有成竹。
看来她的酒量应该不怎么好,那正合他意,他就可以借机拖延他们的合约。
沈寇心本来还在挣扎,但是听到他说要找阙烨来,她立即开口。“不用,我来喝就行。”他要是真的去叫阙烨来,阙烨肯定会直接跟他翻脸。
“好气魄!那就麻烦你去准备吧!”广末先生立即以目光示意一旁的文特助去准备酒,接下来就等着看好戏了。
如果他没有小整一下他们夫妻档,他是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