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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么?”
“你看上我哪一点?”问出心中的疑惑。
到目前为止,她是唯一一个不是因为他是“纪中医院”的少东而喜欢上他的女人,除了“纪中医院”的少东这个身分,他还有哪一点吸引人呢?
要说外在条件,从陈俐敏带来的报导中可以看出,她认识很多条件比他这个小小法医好的男人,不管是长相还是财力。
那么,他到底是哪一点吸引她的目光呢?
“我呀,喜还你的……”她故意顿了一下才说出答案。“呆。”
“呆?”这个答案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是啊!”她露出又好气、又好笑的古怪表情。“你可能是全台湾唯一一个不认得我,而且完全没将我放在眼里的男人,每次说话都可以把我气得半死,却也让我把你狠狠记在心上。”
原来他们两个是同类人!纪可法脸上的表情更加温柔,他们都是单纯地喜欢对方的“人”,而非“身分”。
谁说她嫌贫爱富的?她不就喜欢他这个穷法医吗?
“你又在想什么?”千万别说他又在想那个“学妹”,否则她可要变脸了。
“想你。”
“我就在你面前,还有什么好想的?”她笑得好满足。
情人间的情话明明没什么道理,却让人听了心情都开朗了。
他语塞,想不出应答的话,干脆不说了,温热的唇瓣直接压下,带来热力,也带走言语。
情人间,不需要言语……
第8章
满山满谷的鲜花挤爆香奈儿新装展示会的特别休息室,署名对象都是丁茤萸,只剩下仅容一个人通过的走道。
新装展示会租用某家五星级饭店的大宴客厅,特别隔出一间私人休息室给主秀丁茤萸使用,显示对她的尊重。
“丁姐~~”我挤我挤,我挤命挤!圆润可爱的美萍捧着热水杯,努力挤过狭窄的“花道”。“我帮你加满热水了!”
“……谢谢。”声音低哑难辨,赶紧接过热水杯,喝一口热柠檬茶润嗓。
若非她是主秀,而且已经跟秀展签约,她真想躺在床上睡大觉。总算秀展圆满成功,现在只要卸完妆,她就可以回家休息了。
“这次的流感好严重,丁姐,你要多多保重喔!”丁茤萸病中别有一番风情,美萍除了佩服还是佩服。
一个罹患重感冒,双眼起雾、鼻头通红的人,还能这么美艳逼人,除了丁茤萸,全台湾大概找不到第二个人了,真杀啊!
“……我知道,谢谢你的关心。”
上星期,她的转移策略奏效,媒体不再追问纪可法的消息,拼命追着她放出去的烟幕弹,后来没多久就又被另一条女星爬墙的八卦给取代了。
至于陈俐敏,就纪可法所说,自从那天摊牌后,她就没再跟他联系了,时间是前所未有的长,他很担心她是不是出事了?
真想点醒那只呆头鸺,人家会保持联系是以为有机可乘,既然无利可图了,哪可能再浪费时间在他身上?
“你的声音难听死了!”吕佩霓若无旁人地挤到丁茤萸旁边的座位。
“这间是丁姐的私人休息室,没人叫你进来!”美萍气呼呼地挡在丁茤萸面前,以免“休弱多病”的大美人被坏女人欺负。
“唷~~狗仗人势呀!”吕佩霓整张脸因为嫉妒而严重扭曲。“我也有走秀,凭什么她有私人休息室,我没有?”
“地位不同啊!这还用问吗?”美萍小声咕哝。
“你说什么?”被戳中痛处,吕佩霓放声怒吼。
“吕姐,你如果想要一起用这间休息室也是可以,就怕你被我传染……咳、咳……”
“啐!离我远一点,别传染给我!”吕佩霓一脸嫌恶地缩开身,挥挥手。
“鸠占鹊巢!”美萍不屑地低喃,声音不大不小,但正好让那只“鸠”听到。
“你说什么?”母老虎又发出吼声,盖过敲门声,直到休息室的门打开,才发现有人进来。
“丁小姐,有人找你。”秀展的工作人员开门通报,侧开身,让路给身后两位打扮贵气的中年夫妇。
“摸就是丁茤萸?”中年男子一脸威严地瞪着眼前脂粉不施的清丽佳人,她看起来不像是传闻中俗丽的脱星。
“我是。”她纳闷地站起身来,看着神情倨傲的两夫妇。“请问你们是……”
看出这对夫妇来者不善,美萍马上站到丁茤萸身旁,替她壮声势。
“我们是纪可法的父母。”一脸跩样的妇女,满是不屑地开了尊口。
“……纪伯父、纪伯母,你们好。”丁茤萸的脸上多出一抹客套的美容,媚眼细细地打量身前的夫妇俩,他们的气质跟纪可法差得真多呢!
他们身上穿的衣服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名牌,脸上冷淡又矜贵的神情,更是一看就知道是有权有钱的人种,跟纪可法身上的温和气质完全不同。
还是纪可法好。
“嗯。”纪王贵珠淡淡地应了一声,随即说明来意。“听说……你缠着我家可法不放?”
前天听到陈俐敏的通报后,他们立刻踏上老家找儿子质询——
“为什么跟脱星来往?”纪中一看见儿子,劈头就是一顿好骂。
“茤萸不是脱星,不要这么叫她!”向来和顺的纪可法第一次厉声反驳父母。
“你为了一个脱星凶父母……”纪王贵珠开始眼泪攻势。“我们真是白养你了……”
“妈,我说了,她不是脱星,别再这么叫她。”纪可法无奈地叹口长气。
“我不管她是不是脱星,总之我不准你跟她来往!”纪中拿出父亲的威严,下达命令。
他向来不懂这个小儿子,明明跟两个哥哥一样优秀,甚至更好,偏偏不走正途,要去当什么法医,真是浪费才能。
医生才能有名望又有钱赚,法医……哼,忙得要死却赚不了什么钱,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只要她。”他的声音不大,却很坚决。
“你这孩子……”纪王贵珠又开始哭诉。“你就不能听我们一次吗?要你当医生,跑去当赚不了几个钱的小法医。介绍你好几个好女还,你不要,偏要跟脱星交往,你……呜……”
这个还子看起来温顺,其实性子执坳,说一不二,真不知道像谁。
“妈,我说了,茤萸不是脱星。”纪可法再次徒劳无功地更正。“她是我目前唯一想要在一起的女人,除了她,我谁都不要。”
“你啊……”深知儿子的拗脾气,软硬皆不吃,否则当年也不会为了当法医而离家,纪王贵珠不敢太逼他,只能气在心里。“存心想气死我们……”
既然儿子那边走不通,只好找这个女人直接谈判了。
“听说?”丁茤萸闻言笑了笑,应该是听那个“学妹”说的吧?原来她搬出纪可法的父母当救兵啦!
一发现有八卦听,吕佩霓立刻拉长耳朵,眼睛直盯着眼熟的中年夫妇看。
“你要多少钱才愿意离开我儿子?”纪王贵珠纡尊降贵地开了金口。
“钱?”丁茤萸好气又好笑,居然有人要拿钱收买她?她忍不住好奇地问:“你愿意付我多少?”
“两千万。”只要能让儿子摆脱这个脱星,不让家族沾上臭名,花个两千万,值得。
“两千万?”丁茤萸吓了一跳。他们出得起这个价钱,就只是为了让她离开纪可法?
除了穷法医这个身分之外,纪可法又是有什么其它身分?她低头,开始在脑里搜寻姓“纪”的名人。
“就两千万。”纪王贵珠的鼻子仰得高高的,满脸不屑。“别想狮子大开口,我们不会再加价了!”
哼,一听到钱就眼巴巴地开口问,果然是见钱眼开的脱星!
“你们是”纪中医院“的总裁和夫人啊!”一直张着耳朵听八卦的吕佩霓,终于认出眼前这对夫妇的身分了。
“纪中医院”是全台湾最大的私人医疗集团,有钱到吓死人的地步耶!
“哼!”纪王贵珠的鼻子仰得更高了。
当年她以富家千金之尊下嫁给一个穷医生时,心里也经过一番很大的挣扎,犹豫考虑再三,才决定下嫁。一来是爱上了,再来是因为“医生娘”的社会地位不低,更加上娘家同意出资建立“纪中医院”。
幸好几十年下来,“纪中医院”创下比她娘家还大的产业,当年的穷医生也成为集团总裁,跌破众人眼镜,让她现在在娘家走路都有风。
现在,她的身分和地位比以前在娘家时又更高了,她可是国内最大私人医疗集团的总裁夫人,如果不是跟纪家门当户对的对象,她是不可能让儿子娶进门的。
“纪中医院?”对于纪可法的出身,丁茤萸没有太感讶异,难怪纪可法虽然穿着便宜的衣物,住在破旧的房舍里,身上仍然散发着富贵气。
抬头再度细细打量纪可法的父母,一副钱可以解决所有事情的高傲嘴脸。
纪可法要摆脱这个家,并不容易吧?一定得经过一番激烈的抗争,就跟她一样,难怪他会宁可住在墓仔埔,也不住家里的豪宅。
“怎么样?”纪王贵珠又问了一次。“放了他,拿了两千万,你还可以去找其它凯子,这两千万算是你多赚的。”
“丁茤萸,不拿白不拿,你又不是没拿过分手费。”吕佩霓一听到两千万,眼睛都亮了,眼红地故意抹黑她。
“吕佩霓,你不要无中生有!”姜萍护主心切,立刻跳出来替丁茤萸说话。“会拿分手费的人是你,丁姐才不会做这么没品的事,你不要乱栽赃!”
“你这个臭小鬼!”
吕佩霓气得伸手想打人,不料却被丁茤萸一把捉住。
“嘴巴敢乱说,就要有胆承担后果。”丁茤萸加重手上的力道,让吕佩霓痛到哀哀叫。
“放、放手……”吕佩霓弯曲着身子,脸痛到扭曲变形,几乎说不出话来。
“吕姐,这里没你的事,你最好出去,免得遭到池鱼之殃。”丁茤萸的手用力一甩,脸上挂着虚伪的假笑。
她已经快被这对自以为是的夫妇气死了,吕佩霓还在旁边胡搞,简直是自找麻烦。
“哼!”吕佩霓冷哼一声,忍着痛,昂着头走出休息室。今天的事,我一定会报复回来的!丁茤萸,你给我等着!
“美萍,麻烦你再帮我装满热水,谢谢。”将美萍也支开后,她才开口谈正事。“可法不知道你们来找我吧?”
纪中终于开口。“这种小事,不需要让他知道。”
“最好不要让他知道,否则他一定会很难过。”丁茤萸感慨地说着。他如果知道父母背着他做这些事,该有多难受?
“只要你不说,他就不会知道!”纪王贵珠拿出一张早就开好的支票,满脸不屑地递出去。“拿去吧,你配不上我们家,我儿子要娶的是门当户对的千金,不是你这种女人!”
丁茤萸看都不看支票一眼,冷着脸说:“你们瞧不起我,我无所谓。但你们今天的行为也严重侮辱到可法,你们知道吗?”
她若是抬出“丁固建设”的千金名号,换来的可能就是“门当户对”的字眼,这种依家世背景评断人的方式,简直是莫名其妙。
“你在胡说什么?”纪王贵珠不悦地低吼,将支票丢下,就想转身走人。“钱拿去,我们要走了。”
“可法已经三十岁了,不是三岁小还,你们到现在还不相信他的判断力,不是侮辱是什么?”丁茤萸不管他们听不听,仍一字一句慢慢地说。
“你——”纪王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