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捍月冥王-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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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冥王得罪的人数以千计,均欲除他而后快,只一直苦于没见过本人。私底下,他不愿大多人知道他的身分,尤其是她。他唯恐真有那么一天,不论她出任何岔子都不是他能承受的。
  也许,他对她的情感真的不单单“一点点爱上”那样简单了。
  她噗嗤地笑了出来,“牵强。”
  她又何尝不知道他的心思呢?他若不想坦白,她并不会非深入探究不可啊。
  该说的时候,她相信他会说。
  “我发现好玩的东西了。”东方玩月不想在他的真实身分上继续打转而令他为难。“我在厨房里找到柚木若的护照和德藉身分证。”
  “厨房?”  冷言接过来翻了翻。
  “你一定想不到,有人会把保险箱设在碗盘柜里。”
  “你是怎么想到的?”
  “因为我家的保险箱就是在烘碗机底下。”
  真天才,东方家族这辈子别妄想生出从里到外一切正常的孩子了。
  “德国……”  他试着集结所有的线索,试着在凌乱里找出秩序。
  赛伦?布诺不也是德国人吗?希特勒也是德国人,现在,柚木若取得德籍,算是德国人了。难道,所有的问题都出在德国?
  “你想到什么?”  她看着他凝重的表情。
  “事情恐怕有点复杂。”  冷言尽可能地择要而述,
  “我要看一下晶片的内容才知道,也许可以找到你被追杀的原因。”
  “大概没机会了吧,我想。”  霍想,冒出第三者的声音。
  “谁?”  冷言一把拉过东方玩月到他身后。
  三个身着夜行装的人——依那魁梧的身形判断,应是男人,堵住柚木若的房门口,三把枪一致朝向两人。
  实在太大意了!他与她都这么想着。
  “主人果然神机妙算,相准你们今晚会再来。”  中间的人操着带有浓厚德语腔调的日文夹杂着英语说道:“现在,把晶片交出来。‘”
  他那别扭的怪腔怪调倒启发了冷言,使他想起了一个重要的人物。“辛德?”
  “什么?”  那人双眼忽地瞪大,失声叫道。
  看来错不了,冷言思忖道。
  “他是谁?”  东方玩月从冷言背后探出头来。
  “可能就是那个驾驶直升机的人。”  他存心说得大声点,以测试他的猜测是否属实。
  “咔!”  子弹上膛,“说!你还知道什么?”  辛德字字说得极重,上排牙齿像是要咬碎下排牙齿似的。
  又猜对了  冷言淡淡地说:“你是柚木若的联络人,柚木若则是洪楠的联络人”
  “砰!”  的一声,辛德气急败坏地朝天花板射了一枪,啐道:“就知道柚木若那小子没用!”
  好极了,他没用灭音手枪。也许大楼里其他住户听见了会报警,冷言现在只要拖延时间保命就行了。
  东方玩月在冷言不徐的呼吸中猜到了他的心思。
  “原来是你?恭喜你活着。”  她也加入阵容。
  “是,我命大,你不服气吗?不服气我们再来比画啊!”  真正不服气的人其实辛德才对。论起驾驶战斗直升机的资历,他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十九岁的小妮子?她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呜——”  警车尖锐的鸣笛声层层传了七楼。
  “来得比预期快嘛。”  东方玩月躲在冷言身后轻笑。
  “怎么回事?”  辛德明显地脸部肌肉僵硬,“喂,你去看看。”  他派左侧的手下去窗边探看。
  这名手下似是初生之犊,除了身材高壮了点之外,由他不甚稳健的步伐看来,他在害怕,东方玩月与冷言一同观察着。
  “不准动!”他走过两人身旁时,还不时地逞凶,“不准动!”
  又过三秒钟。“不准动!”
  再过两秒钟_“不准动!”
  窗户就在冷言身后的书桌旁,这句话他在这五十公分不到的距离内,前前后后说了十来次“不准动”,简直成了口头禅。
  “你快点行不行?”  辛德焦躁地催促道。
  手下唯唯诺诺地应着,侧着身子面向冷言和东方玩月,枪口也对着两人,斜眼往下一望——哗,这可不得了,有六辆警车挡在一楼四周啊!
  “完了,完了……”  他喃喃有声,额尖冒出豆大的汗珠。
  冷言相准他的一时失神,他把握机会,立刻敏捷地施展了个小擒拿将他挟持住,并夺下他手中的枪,“砰、砰、砰”一连朝辛德和另一名手下开了三枪。他们为了躲避子弹。立刻以后平最快的速度卧倒在地。
  东方玩月与冷言点间示意,一块冲出柚木若的房间,并把押来的人质扔在正准备爬起的辛苦身上,然后跑离现场,以免被警方逮到又得解释个大半天。
  下课了,到处人声鼎沸,比菜市场更像菜市场。
  教室里,东方玩月优闲地翻看报纸,宛若与世隔绝一般,对外头的嘈杂置若罔闻。
  报上的头条新闻令她难得笑得超出淡漠的范围。
  它的内容大意的约是辛德等人被捕,因而查出怀疑他与柚木若之死有关;但法医的却指出袖木若的死因并无他杀之嫌,故辛德一行人改以擅闯民宅、非法持有枪械、释放烟火扰人安宁等罪名遭警视厅起诉。
  “烟火?”  真好笑,那明明是冷言拆除的炸弹嘛!
  她继续看下去——但警方在现场却发现不只三个人的指纹  由于其余指纹太过横糊以致无法辨识,故警言决定将进一步侦讯辛德等人以获得更多证据……
  她翻阅影剧版浏览,镇定地一如往常。
  东方玩月并不以为警方能从那三人日中套出她和冷言。因为辛德心知肚明,若他供出他们,那么他的刑责势必得再加——武力威吓了。
  她再翻到体育版,但赖以照明的光线却被一个不识相的人给遮住了。
  “北之原郎同学,我要看报纸。”  她无可奈何地说。
  北之原郎怀着一身排山倒海的怒意,“我觉得这个更适合你看”口气糟得有如捉奸在床的丈夫,那个花蝴蝶妻子则是她。
  “啪”的一份杂志扔在她的报纸上,态度十分差劲。
  东方玩月稍稍地瞄了一下封面,很眼熟,一早堤绢佑就拿给她看过了。
  “有话请直说。”那样耸动的标题,她几乎可以草拟一份地将出口的讲稿。
  他大大地换了数口气,可见光火得连呼吸都不均匀了。“你看清楚——”“他指着封面上东方玩月与冷言的大特写,又指着底下单明的红色粗体字:
  冷漠教授与温柔才女的暧昧师生情?
  “你怎么解释?”  他呛人的语气像是她的所有人一样。
  东方玩月非常讨厌成为质问的对象,因此脸色不见得比北之原朗好多少,“解释什么?”
  “解释这个丢死人的排闻!”  他拍案怒斥。
  时间像是静止,周遭的喧哗就此中断,所有好事者、不好事者都望向这里,东方玩月和北之原朗成了视线集中的唯一焦点。
  “没人要你觉得丢死人。”他分明在挑战她的自尊。
  “你懂不懂羞耻啊?我一直尊重你,就是把你当成个至高无上的女神,没想到他竟然……太令我头望了!
  他气得口不择言。
  全然不顾她的感受也谓之尊重?“我不是圣母玛丽亚。”  她想压抑,但内在野性傲然的东方玩月正在破茧边缘。
  “你知不知道你在我心中有多完美?有多无暇?你不接纳我,却去勾搭教授搞畸恋!”北之原朗愈说愈毒,
  皆因醋意而起。他素来让一大群盲目迷恋的女孩子捧得高傲惯了,断不能忍受热给人贴冷屁股的事实!
  她实在想发作,她潜藏的另一种野性个性的东方玩月已有好一段时候未被激发,期间所累积的爆发力连她本身都难以估计。虽然北之原朗将她形容得如此不堪,但她清楚自己一旦出手,就算北之原朗不死也会伤,能忍则忍,她与北之原朗的是非已经够多了,禁不起再添一笔的。
  “别老是故作冰清玉洁!”  他脾气一来,连力道也蛮横了许多。他狂妄无礼地勾起她的下巴,欲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再重施故技,夺她的吻。
  教室里外的人,有的傻眼,有的看戏,有的想阻止却敌不过他的大脚一踹。
  “喂,你这只臭猪,你想对小月干嘛?”还是堤绢佑够义气,从学生会得到了通风报信,便以破奥运纪录的速度冲下来。
  “放开,我叫你放手——”  堤绢佑使出浑身解数,以泼辣对抗北之原朗的蛮劲。
  想当然耳,这当然徒劳无功。连东方玩月对他那突如其来的超强力道都有些招架不住,正拚命挣脱着。
  这时,一大堆人大概终于认清这是现实而非戏剧,北之原朗是真的要非礼东方玩月,不是表演给他们看的,这才一窝蜂争先上前拉开北之原朗。
  但北之原朗以一对多,就算一手仍死勾着东方玩月的下巴不放,仍依旧在混乱之中把这大票从马又端又踢得落花流水。东方玩月趁势撇开他的手,但他像是着了魔似的劲道与速度增多在她之上,他改以双手掐住她细嫩的劲项,不容她反抗。
  “你,你放……放开我……”好难受,她快喘不过气了,没想到他一发起征来会是这样状况。
  在一团乱中挨了一跤的堤绢佑又不屈不挠地半爬起身,抱住北之原朗的腰,“你放开小月啦,放开放开——”  她的粉拳交互如雨地捶着他。
  “你少碍事!”  他一脚踢向堤绢佑的小腹。
  “绢佑——”  东方玩月大呼。
  堤绢佑痛得环住腹部,半跪在地上。
  北之原朗却利用东方玩月的一时失神,强行吻住她那半张的小嘴——
  “你——”  东方玩月大怒,“啪”地一声。
  所有的都被震慑住了——天啊,好响的巴掌!
  同时,北之原朗则飞跌出三公尺外,并且压坏了桌顶好几张、不仅如此,他那一张俊脸还严重地肿胀兼扭曲变形!
  东方玩月嫌恶的猛抹两片唇瓣,像是上间有着无数的病菌似的。
  接着,她扶起堤绢佑,傲然地昂起美丽的脸庞,“北之原朗,在你尚未体会到尊重的真谛前,你没有爱人的资格!”
  哇——有魄力,大家开始对P?I?G?名闻遐迩的温柔大美人另眼相看了。
  谁想得到生就一副迎风弱柳,不堪一击的东方玩月,发飙起来也是一鸣惊人。
  “小月,我……”  北之原朗这才发现自己铸下大错,连忙摆出一脸悔悟企图搏取她时怜悯。
  “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了。”东方玩月冷冰冰地把他的台给拆了,更无情地践踏着他视之如命的面子。
  他自怜地抚着热辣未消的脸颊——天,颧骨裂了?!她怎么会有这种手劲?
  他真恨当时为何任醋意榨出的怒气不断淹没自己而犯了她的禁忌。这下可好,赔了夫人又折“脸”,不整容都不行了
  不过,总算一偿宿愿的夺了她的吻。
  大概是她的初吻吧?想着想着,北之原朗竟毫无愧歉且得意的笑了……
  他介意吗?他会耿耿于怀吗?
  东方玩月真的在乎冷言的感受!
  她把初吻了他之后,便觉得自己似乎渐渐成为他的一部分——也许终于将完全属于他。
  北之原朗狼性的强吻,令她感到自己的不贞,令她感到对他的亏欠——她在乎他啊!
  瞒得过旁人,瞒不过自己的心。自己只是有一点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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