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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怔了下,突地笑了,双手环抱住他,弓起身子,让彼此更为紧密嵌合,完全不留半丝空隙。
“以为迎合本王,本王就不追究你的梦了?”他恼咆,双臂微使劲,将她整个人抱起坐在他怀里,使她敏感的乳尖刚过他的。
难以自遏地抽口气,冉凰此恼他竟这么使坏。“怎么……王爷连我的梦都想管吗?”
“关于你的一切,有什么是本王不能管的?”他冷笑,双手捧着她的臀,让她可以彻底将他收藏到底。
他律动得又急又深,每一回都直探最深处,每一回都激起她无法自持的激颤和痉挛,她哀求着,他不理,她低泣着,他更凶猛,狂野地喷撒粗喘气息,却依旧不放过她。
她恼,往他肩头狠咬,狠狠地咬,他肌肉偾张,发出闷吼,在几个放肆撞击之后,牵引着她一起狂乱飞舞……
事后,她翻脸。
“你可恶!”激情未褪,双腿还酥麻着,冉凰此却使力搥打着他的胸膛。
然而,这么一丁点力道对李凤雏而言,不像惩罚,反倒像是调情,所以他也任她打。
“本王哪里可恶了?”他低低驳斥,“本王带兵镇守南防,错过了过年,直到两天前才返朝,你不犒赏本王平乱有功,还说本王可恶?凰此,难道你压根都不想本王吗?”
她抬眼瞪他。“战争是你说要打的。”是谁害他离别几个月的?
“南防之乱不平,你的隽儿要如何平和坐拥江山?太平盛世该要如何延续下去?”他逼近她,唇有意无意地吻过她的。
“有别的方法嘛,为何非得要开战不可?”她就是不喜欢战争,可以文明解决的方式很多的。
“你有何高见?联婚?割地?给银?自降国格称兄弟邦?”他冷嗤,完全不接纳那种不平等待遇。“凰此,你的作法是妇人之仁。”
“你才太过自负!”以为自己永远无敌,最后会吃亏的。
“本王向来如此,怎么以往没听你嫌,今儿个作个梦,便嫌本王自负了?”他玻鸩恿恋捻!澳忝卫锏哪腥说降资撬俊�
她听得一愣一愣的。原来,这男人……“王爷吃醋?”
李凤雏没吭声,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她。
“一个没有很熟的人,连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的男人,就因为这样,就让你这样对我?”她扁起嘴,一脸哀怨。
都跟他说了她今天很忙,非得要她累得下不了床,他才过瘾?
“既然不是很熟的人,为什么会入你的梦?那人在想你?”
冉凰此眼角抽搐,很想问他:她怎么会知道?问她,她要不要去问神兼“搏杯”?
“我要起床了。”这个问题实在是人没建设性,请允许她拒答。
“没回答本王的问题,你今天哪儿也别想去。”他轻而易举地将她困在怀里不得动弹。
“……”这人实在是愈来愈鲁了。“王爷,昨日是鹂儿的忌日,隽儿把皇宫内所有的树上都系满丝带,所以今日得要去将丝带取下。”
“那又如何?”他开始玩她的发。
“我要去监督啊。”
“那种事交给内务府处理就可以了。”一句话懒懒把她的任务打回去。
冉凰此瞪他,他却不痛不痒的模样。“就算那件事不需要我处理,但今天隽儿要上课,我得去坐镇,顺便补充他一些想法。”
“那事情有宰相和太子师傅会做,你这个太后也未免太捞过界了。”
“我捞过界?”她瞠圆眼。“你的意思是说我干涉朝政?”
“没有吗?”他慵懒反问,唇角那抹浪荡又漫不经心的笑,让他方餍足而愉悦的俊脸更加异常俊美。
“哪有?我做了哪些不好的事了?”她鼓起腮帮子。
“服饰。”
“嗄?”
“为何改了本朝开朝以来的襦衫和马甲?”
她傻眼。“王爷,难不成是因为眼福不见了,所以找我出气?”就知道他一定也喜欢那种波波相连到天边的震撼感,说到底,就是嫌弃她的风平浪静就对了啦!
嗅出她话中的酸味,李凤雏笑得邪气。“本王才不管其他人如何,而是你,从头包到尾,把袒胸改成交领和立领,把束腰改成悬玉带,穿着那厚重的锦绫,压根瞧不出你的身段。”
“你是在嫌弃我身材不好?”她玻鹧郏R鹾荨�
“好也罢,不好也罢,本王要的岂是你的身子?”抚着她的嫩颊,欢愉过后,他想要和她如情人般在床上调情,以犒赏他征战多月的辛劳。
冉凰此挑起眉,脑中自动翻译。意思就是说,反正她的身材就是不好,但因 她是她,所以他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了……什么跟什么嘛!
“我要起床!”不要理他了,坏人!
“不准。”李凤雏不放手就是不放手。“不准你再胡乱教皇上一些古怪的想法。”
“哪里古怪了?这是天下为公,是民主的起始。”
“这还不够古怪?天子衔天命而生,统治管理百姓,这是千年不变的道理,但依你的说法,天子反倒成了奴才了。”有没有这么窝囊的天子?
唉,古人真的很难沟通,尤其是这种君王时代。
“还有,你和宰相那班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哪有玩什么把戏?”她莹亮的眸转了圈,噘起嘴装无辜。
“别以为本王远在南防,就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他哼。“你先前为了整顿后宫和朝廷制度,大刀阔斧的杀鸡儆猴,本王都依你,但你现在拉拢宰相和皇朝内十二卫禁卫军,又是如何?”
“不过是擅用鞭子和糖果而已。赏罚该分明,权力该分担,如此一来就没有人可以拥兵自重,或是权倾一方了。”都不知道她很用心良苦吗?
来到金雀皇朝,她看到太多无奈,觉得自己一点力量都没有,如今握有太后微薄权利,当然得要擅加利用,再加上她好歹是搞企管的,直接把整个皇朝当公司管理,这种作法,可以让朝廷不再尔虞我诈,私下争权夺利。
“你是傻子吗?天子本该集权,你把皇上该有的权力分散出去,哪日他们若是造反,你要拿什么帮你的皇上?”
“那就想办法,别让他们想造反啊。”
“怎么做?”他好笑反问。
“利益输送外加诚信,以德服人,让他们心服口服,甘愿臣服。”以往在公司她都是这么做的,善用人脉和周边资源,还有己身的家族光环和和气生财的笑。
“天真。”他摇头。
“对,我就是天真。”她天真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要不然怎么会栽在他手中咧?“但,咱们来论理,你说,则影为什么心甘情愿当你的影子侍卫?”
“因为他欠本王情。”理所当然得很。
“那是因为他忠心耿耿!”啐,真是太替则影感到不值了。
“他本该对本王忠心耿耿。”
冉凰此唇色抽动,没力气了。“那么,我也是应该对王爷爱到失去理智了?”
“这是男女情感……你该不会对宰相施以美色诱惑吧?”他顿了下,微微玻鸬暮陧帕盐O沼忠奥耐跽咂ⅰ�
闻言,她直接翻白眼,很想死给他看。“宰相年纪不小了好不好!”
“那么是十二卫总指挥使?”他正年轻气盛。
“你以为我会做那种事吗?!”气死她了,为什么话题会变成这样?“反正就算我平分众人势力,说到底,所有的大权还不都是掌握在你手中?”
也许他以为大伙都惧他,但这一年下来。她发现,他是个极具魔力的男人,与生俱来的王者霸势加上拥有煽动人心的好本事,他真的是得天独厚的领袖人物,不当皇上真的是有点可惜。
“那是本王有能耐。”
“隽儿已满十五了,你还没打算要释权给他吗?”
“他还太小,若没本王在旁打点,凭你看顾,早晚有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李凤雏非常不客气地说出事实。
“对对对,王爷说的都对,小女子先告退。”好,话题到此结束,要不然她很怕自己会呕血身亡。
“等。”他轻扯她的发。
她吃痛地回眼瞪他。“干么扯我头发?”会痛的耶!
“白头发。”他献宝似地抓着一根白发递到她面前。
“白头发有什么关系?那是智慧的象征。”不要嫌它碍眼就拔掉,就算要拔也要先通知她一声嘛。
“才多大的年岁,怎会生出白发?”他低喃,垂眼瞅着她透亮的银白发丝。
“那是因为我忧国忧民。”她身负重任,压力很大。
“那本王就想个法子让你别再忧国忧民。”巧劲微扯,将她勾回怀里,怒张的勃发蔓燃着烙铁般的烈焰。
冉凰此惊得瞪大眼。不会吧……他的体力会不会太好了一点?
她浑身酸痛,骨头像是一块块被拆下来,好不容易才组装回去,现在还来?!
完全没有机会抗辩,下一刻,她就被吻得晕头转向,再下一刻,那沉潜的力道又让她浑身紧绷得像是着了火。
这男人、这男人……教她心甘情愿的放弃寻找那座宫殿,放弃寻找那扇带她穿越时空的门,只为他停留。
“你还好吗?”
“……不好。”冉凰此上气不接下气地倚在栏杆上,潋滟水眸瞪着身旁神色自若的男人。
太过份了,真的是太过份了!
她已经喘得要死,为什么他却连半滴汗都没有?
“想逛,本王可以陪你,咱们多得是时间,你何苦用跑的?”李凤雏叹了口气,彷佛在恼她虐待自己。
够了喔,再假下去就很虚伪了。“你明知道我忙~”
讨厌啦,好不容易趁他入睡落跑的,谁知道才转过几个弯,这个男人就跟上来了,而且动作好快,脚步好慵懒,简直快要把她给气死!
“本王倒没瞧见你在忙什么。”他轻拍她的背,发现她依旧喘嘘嘘,浓眉不由得微蹙。
废话!她连甩掉他都不能,还能忙什么?
“……王爷几个月没回摄政王府,不要紧吗?”她很无力的问。
李凤雏黑眸流转。“你想赶本王走?”
“不是。”怕他误解,就算喘得要死,她还是赶紧澄清。
扬起眉,他等着下文,顺便把取出的狐裘锦帔往她肩头披上。
虽说已入春,但她向来怕冷,这样的天气,就连厚袄都还穿着。
“这么久没见到王爷,我当然想你啊。”她有些羞涩地垂下脸。
他是她最熟悉的人,突然分隔几个月,尤其他又是上战场,期间只能靠鱼雁往返,哪可能不思念,怎可能不忐忑不安?
“既然想,为何不让本王多陪陪你?”瞧她脸色苍白,冷汗薄覆额面,脸蛋似又消瘦几分,他心疼轻轻将她搂进怀里。
“那是因为我真的有事要忙嘛。”见到他,开心是一回事,有要事在身,又是另外一回事,公私本来就应该分开,混为一谈的话,那不是乱成一团?
“忙什么?”
“唉,我已经说过了。”
虽然在这朝代里试图推动民主是件蠢事,但只要能让宫廷间不再因为继承人而出现不必要的杀戮,不管多蠢的事,她都会做。
李凤雏摇头叹了口气。“你这傻瓜,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做什么?”
“王爷真的懂我要做什么?”她从他怀里抬眼。
“你那么一点心眼,我怎么可能不懂?”她亲眼目睹、甚至被卷入宫廷的争权夺利之中,如今掌权,自然会想要改变,不能说这么做不好,只是他不要她因为这些事而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