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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男与女的不同。”他妖媚的双眼饥渴地盯着那两团“美食”。
“是吗?不过我还是觉得你的比较好看。”似是接受了他的说辞,左玦儿纤白的小手试探性地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抚摸了一下,因意外感觉到灼热而迅速把手收回。
“既然喜欢我的身体,你不想多摸一下吗?”雷君毅很小人地利用她的自卑心理,把她缩回去的小手又放到自己的肩背上,引诱她探索他的身体。
他则俯下身,一面诱哄她微启红唇、汲取她唇内的甘甜蜜汁,意图慢慢堆积她的热情。
“嗯……”左玦儿逸出一声细细的娇吟,敏感的身体开始产生奇怪的感觉。
但是雷君毅的唇仍霸道地占据着她的唇,虽不会让她有被压迫、窒息之感,却也让她没法提出心里的疑惑。
可是真的很奇怪,不但他的身子很热,她的身体也开始像是着了火般,一种她从未经历过的欲望随着火热的感觉蔓延开来,她到底是怎么了?
“乖,娃娃,把腿打开,我不会伤害你的。”雷君毅的声音出奇的低哑,彷佛忍耐着莫大的痛苦。
左玦儿紧咬下唇,死命地摇着头。虽然不解世事,但是她知道他们的行为逾越了礼教,而且方才她还发出那种声音,真的好丢脸!
“啊……”这是什么感觉?
明明是有些刺痛的感觉,却又引起她更大的战栗和空虚,可是现在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见她已陷入意乱情迷中,雷君毅让他火热的欲望稍稍埋入其中。
天啊!如果是他以往那些红粉知己,他根本不必受这种比禁欲更残忍的酷刑,但是对他的娃娃,他却不愿稍有轻忽,更不用说是伤害她了。
“你怎么了?很难受吗?”看到雷君毅涨得满脸通红,淋漓的汗水更是不断往下滴。
此时的雷君毅已经无法安慰他的小娃娃,隐忍多年的欲望一旦出笼,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只能在品尝极致的快感间努力减少对她的伤害。
在经过那必然的疼痛后,左玦儿也逐渐体会到男女之间亲密行为所带来的绝妙感觉,娇喘着跟随雷君毅的速度一同攀登极乐的高峰……
第七章
“呜、呜……呜……”
“你都哭了快半个时辰,还没哭够吗?”打定主意不理会她眼泪的雷君毅在她那悠长的啜泣声中终于不得不举手投降。
“呜、呜……可是人家真的很痛啊!”敢情左家姑娘不是在哭自己的失贞,而是嫌弃雷君毅技术不佳。
“谁教你要乱动。”虽然即使不动也照样会痛,但他可不会笨得没事找事地揽祸上身,让她找到理由避免他以后的求欢。
“你还说!呜……如果不是你骗我和第一次一样,又没让我看到你的……『那里』……”左玦儿怨愤的眼神直直射向他让她疼得半死的部位,可惜让被子遮住了,她又不能抓它出来游街。“我会乱动吗?人家是以为你难过,想帮你,谁知道……呜……”真是好心没好报!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雷君毅带着几分无奈地拨开因泪湿而贴在她脸上的发丝,明知道她哭声中的真义少得可怜,但他还是不忍见到她哭泣的脸。
“我再补偿你一次不痛的怎么样?”一次对他来说根本不够看,若非她死也不肯再来一次,他铁定会让她累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不要!”左玦儿略显惊慌地猛摇螓首。
笑话!痛可以说是她夸大其词,但累却是货真价实的。第一次还只是让她有些虚脱,第二次的感觉虽然更好,却也几乎让她累得昏死过去。
她本来只是想引发他的罪恶感,换取一些有利条件,可不是想再陪他玩一次,那种赔本又累人的事她才不干!
“我唯一的补偿方法也只有这个了,如果你不要那就拉倒。”她别的本事不会,反倒是女人用哭闹来换取自身利益的恶劣行径学了个十成十,若现在再宠坏她,难保哪天她不会爬到他头上。
“呜、呜哇……”这回她真的是伤心了,人世间还有什么比希望破灭更令人伤心的呢?
雷君毅也不理她,径自下床吩咐下人送晚膳进来。反正天色已黑,他也懒得出去应付那一大群特意赶来看好戏的兄弟。
虽然跟他关在一起的哭声不怎么悦耳,但听久了,他也快免疫了,她想哭,就随她哭去吧。
反正他是不会答应她那些要求的,至于她的要求究竟是什么,不用问他也知道,不外乎是想接朋友来玩、不急着嫁人之类的。
为了保障他的权益,她的要求他一个也不会答应,他已经吃过一次亏了,再不硬下心肠,哭的人就会换他了。
又哭了一会儿,左玦儿泪眼迷蒙的看见雷君毅只穿着亵衣,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坐在桌旁津津有味地啃着香酥鸡腿,丝毫不理会她这个伤心人,一时间愤怒取代了悲伤,她泄愤似的一把抓过他的外衫,孩子气地用来抹脸、擤鼻涕。
面对她的举动,雷君毅毫不在意,仍然大口嚼着鸡腿。一件纺绸外衫而已,这样的衣服他要多少有多少。
“这是什么?”左玦儿拎着一张皱巴巴的纸冲着他摇晃,这张纸放在他衣服的内袋里,一定是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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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你看不出来吗?”不会吧?那是她自己写的留书都不认得?
“呃……”左玦儿仔细地研究起那张有些眼熟、看起来像是道符之类的东西。
“好像是我离家时的留书耶!”的确很像,只是她的留书没这么破,这张纸上甚至还有像油印之类的污渍呢!
“不是好像,而是根本就是!”雷君毅的双手撑在床沿,有些生气地道。
“是就是啊,你生什么气嘛!”人家出走可以说是对不起他,但人家留书又哪里碍着他了?
“娃娃,你没发现你用的是什么字体吗?”他那轻柔的语气引导着某人逐渐走向死亡之路。
“小篆啊!还满好看的吧?那是我特别选的哦!那么多字体里我最欣赏的就是这种古典高雅的字体了。”看不清前方陷阱的笨娃娃兴高采烈地解释着。
“的确古典,也够高雅,但请问,左家有几人能看得懂?”她不会连自家人的底都不知道吧?
“呃……”这的确是一个问题,而她也终于知道他发火的理由了。
她这封信留跟不留基本上都是一个样,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她就是等同毫无音信地离家出走!
“那……至少你看得懂啊!”
“你就那么肯定我看得懂?”雷君毅又露出那种美美、但也假假的笑,笑得左玦儿心里直发毛。
“呃……雷家二公子玉树临风、学识渊博,怎会看不懂小篆呢?”娇躯略略后仰,她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可是娃娃,我什么字体都懂,就是不懂小篆,你说该怎么办呢?”雷君毅勾魂般的俊颜随着她的动作又向前移近了几分,两人近得连对方的呼吸都能清楚地感觉到。
“你不要离我这么近好不好?”他靠得太近使得她周围的空气转为稀薄,让她的大脑不太灵光起来,自然也就无法思考,无法思考也就没办法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不好!”想转移话题?他是能让人耍着玩的吗?“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提出的问题。”
“人家也不知道怎么办嘛!”左玦儿又快哭出来了。
他是大坏蛋,专门欺压善良的大坏蛋!
“你不知道?”原本就狭长妖媚的双眼此时射出点点精光,惊人的气势排山倒海地向她压去。
“哇──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干嘛吓人家啦?”卑鄙小人!左玦儿再也承受不住他的刻意施压,吓得整个人又躺回床上。
“好,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可是你说的。”雷君毅没有再进一步逼她,反而起身站在床前,并顺手把她拉起。“现在,先吃饭!”
结果那一夜,雷君毅用尽他所知道的各种方式和姿势,在不伤害到她的情况下爱他的白玉娃娃,让她累得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直到天色渐亮,她终于得以合眼时才想到……
为什么她用尽手段他都无动于衷,而他仅是半玻ё叛郏踔敛挥锰岣哂锏骶湍馨阉缘盟浪赖模慷易钪匾氖签ぉに裁匆纹舅诓迹浚�
第二天──也就是左玦儿母丧百日内的最后一天。
一大早,左玦儿还处在昨夜纵情狂欢后的昏睡中,就被雷君毅抱着拜了天地、见了高堂。
两个时辰前,可怜的左玦儿还在奇怪自己为何要任凭雷君毅摆布,两个时辰后就被别人摆放在新房里的那张大红喜床上了。
“嗯……”她打了个秀气的呵欠,再伸了个懒腰,最后睁开一双明媚水眸……
这是怎么回事?她好像看见天亮了,不是白天那种完全的明亮,而是虽有些阴暗、却绝不是阴沉的那种灰中透亮。
她不会是把娘亲的百日给睡过去了吧?
而且,这个房间和睡着之前的也不太一样,到处都是大红色的装饰,一点品味也没有。
不过……现在不是参观房间摆设的时候,她的目的是否达成才是最重要的。
左玦儿正想下床看看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可她才一起身,一只铁臂立刻把她压回床上。
直到这时,她才发现身边还睡着一个美丽的裸男。看他们两个光溜溜得一如新生婴儿的样子,哎呀,还真是羞死人了!
不过……还是得弄清今天是什么日子。
她作势再要起身,谁知那个方才还酣睡的男人就老实不客气的压了上来。
“那么早,想去哪?”看不出这呆娃娃居然还有一个小优点──不赖床。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的,我都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左玦儿羞红的脸蛋、娇嗔的语调,还真有几分新嫁娘的娇态。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想用最快的方法从雷君毅的口中套出今天是何日子。
“什么今夕是何夕?今天是九月初八。”这也值得她装模作样地打听吗?不过反正他该做的都做了,告诉她也没什么关系。
“九月初八?夫君,你确定真的没记错?”凡事不要抱太大希望,否则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当然没记错!前天晚上我们俩待在床上玩了一整晚,你以为你能在短短一、两个时辰内恢复精神吗?”脑中回想起她娇喘吟哦的媚态,再看见被他压在身下有如上好白玉的完美娇躯,雷君毅的眼神立刻变得灼热了。
“呵呵呵!”太好了,娘,我成功了!左玦儿得意的笑着。
“什么事值得你那么开心?”说出来他以后天天做。
努力地从那诱人的胸部抬起头,雷君毅决定不但要取悦她的身体,更要接近她的心灵,做个真正的好丈夫。
“你在做什么?”他的头虽然是抬起来了,可是他的手却探入了她更重要的女性地方。
“我在爱你,看不出来吗?”
“不要,我要起床了。”那种累死人的经验让她心有余悸,现在她还觉得腰酸背疼呢!
“不急,我们待会再去给爹娘敬茶也不迟,你先把我喂刨吧。”有他在,没人会笑她是赖床的懒媳妇的。
“为什么要敬茶?”左玦儿发觉事情有点不对劲。
“看来你还真的是睡胡涂了。昨天早上我们俩拜堂了,你该不会是忘了吧?要不然我们为什么睡在这么俗气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