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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龙二!我亲眼看见他用拳头打你肚子的,所以三姑娘,你可以不给他解药。”张三努力想讨好这位三姑娘,更以陷害同伴来换取自己活命的机会。
龙二气怒地一拳揍往张三细瘦的身躯。“我们是一起拜过皇天后土的结义兄弟,你怎么可以为了解药就出卖我!”
“本来就是你打三姑娘比较多呀!为什么不承认?”平时和张三走得较近的赵四,一同帮腔指控。
“你……你们——”龙二算是认清这两人的真面目了。“既然你们先对我不仁,就别怪我对你们不义!老大,上次收帐的一百两,其实没有不见,根本是他们拿去赌钱赌光了,这是赌坊阿狗偷偷告诉我的。”要掀底,谁不会!
“好呀,你们这两个吃里扒外的家伙,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应霸天怒声狂戾,一副要把他们生吞活剥的残暴模样。
四人上演着互揭疮疤的丑戏,而围观群众则是当看闹剧般的叫好着,全然忘了讨解药这件事。
“你们慢慢吵吧,我不奉陪。”心情极糟的夏侯熙扔下话,这时四人才回神的继续求药。
“三姑娘,你别走呀!”抱住她的腿,应霸天哀求着。
“请你把解药给我们吧!我们还不想死啊。”张三也跟着扯住她的裙角不放。
“放手!”夏侯熙冷冷吐出两个字。
“不放!”赵四像个孩子似的痛哭流悌。
仰天一叹,夏侯熙气极左敛言恶搞出来的这个恼人游戏。
“老实说,我没有解药,而且我根本不是——”她倦了,懒得陪他大玩这人来疯的游戏。
抢在她要坦白一切之前,左敛言迅速接口道:“三姑娘的意思是,她带在身上的解药没有了。但也不是真的没有办法可解你们身上之毒,只不过我说出来你们一定不信。”戏若提早揭底,可就不好玩罗!
“信!无论你说什么,我们都信,绝不怀疑你。”
“真的?”左敛言狐疑的问。
他明白熙儿已经不耐烦的想要离开,可是这出戏最精采的部分尚未上演,怎么可以就这样走人呢。
“真的!以我们的人格保证。”应霸天拍胸膛的说。
呵呵,真敢说!难道他们忘了他们根本没有人格可言吗?
算了,没有时间和他们多耗,就这样吧。
“既然如此,听好罗!”他决定速战速决。“你们得先收集好马尿、猪屎、羊粪这三样东西,再是取来千人的口水当药引,接着加入十碗的水,一起用文火熬煮三个时辰服下,即可解去这唐门特有之毒。”没要他们连续喝上十天半个月,也算是便宜他们了。
一片鸦雀无声,那四人傻了似的直瞪着左敛言,就连一旁的众人也都瞠目结舌的频频摇头。
“看吧,我就说你们一定不信。”呵呵,就连他自己也打死不信这样的解方真能救人。
“倍是信啦,可是……”龙二先恢复了正常。
“太可怕了啦!别提要将那三样东西当药喝下,光是想到需要一千个人的口水当药引,我就……”不如直接死死算了。
“随你们的便,反正能救你们的方法我说了,其它就看你们自己怎么打算。”左敛言很是不负责任的说。
大功告成,得意走人!
等等!还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没说。
“奉劝你们一句,待会儿若要离开,可千万得用爬的,不能用走的。”
“为什么?”想他们是堂堂男子汉耶!怎么可以像只狗似的用四肢爬呢?
“因为用爬的,毒性会扩散的较慢些,这样你们才可以多些时间去找齐解方救命。”
不等他们的反应,左敛言便和夏侯熙一同离开,然而由背后传来的阵阵鼓噪笑声得知,那四人铁定是不甘、不愿、加外不信,却无奈于在死亡阴影的威胁下,只得勉强奉他的话为圣旨般照行不误。
哈哈,这出严惩恶人的戏码,真是大快人心啊!
第八章
“我们真该留下来亲眼看看那四个人的凄惨下场。”左敛言兴高采烈的提议道:“不如,我们现在就折回去!”他扳过那个半天不搭理人的安静人儿的身子,才发现原来她——
哭了。
“怎么了?是不是身上哪儿疼?还是肚子又饿啦?”慌张的心绪拉扯着他的全身神经,使他比那个不停掉泪的人儿还难受。
夏侯熙摇摇头,索性整个人埋进他的胸膛,然后没有预警地放声大哭。那哭声楚楚可怜、撼动人心,令人心疼不已。
嗅着她的发香,温柔抚着她的背,左敛言此刻真有不想放手的冲动,以及一丝丝甜沁人心的小小幸福。
如果能这样拥着她直到天荒地老,该有多好?
“是不是他们打疼了你?”肯定是的。
为了英雄救美,他也挨了不少揍,现在身上正隐隐作痛呢!所以不难想象那几个人下手之重。
“不是。”她小脸盈泪,好不惹人心怜。
“既然不是,那你为何哭?”真可怜,那双美丽的眼睛都哭湿了。轻柔地以食指替她拭泪,左敛言难以将视线转离那张粉白花颜。
夏侯熙吸吸鼻子,这才开口道:“我好不甘心,不甘心输给那几个武功比我还差的人!”
是呀!她怎么可能会输呢?
“我不可能会输的,对不对?”夏侯熙企图对自己信心喊话,重新找回自信。
“对!那个我所认识的夏侯熙是不可能会输的。”左敛言极度捧场的大声附和,以博佳人欢心。
“再说,我也曾和高手中的高手刁二爷过招过,结果还战成不分胜负的平手,所以我怎么可能会输嘛!”
“对!你说得都对!你是不可能会输的。”对她,他永远有着绝对忠诚的盲目支持,谁教他是连命都可以为她送掉的爱着她呢!
“可是……”她小嘴一扁,哭声再起,脸上浮是脆弱表情。“我确实输了,为什么?”
“别哭、别哭,我想也许是他们对你使了阴招,让你赢不了?”可恶!那些胆敢惹得熙儿泪眼汪汪的家伙,全都该死!应该直接让他们下地狱去受苦才对。
“不知道。我只记得一开始,他们四人都不是我的对手,一个个全被我打在地上当狗爬,那逗笑的模样好不滑稽。”她忆起这段,笑意稍微浮上一些些。
“后来呢?”
“后来……”夏侯熙哭得更凶猛大声,泪水也益加泛滥。“他们就联手攻我一个,然后我就败了。”
听完这段不时闹着水灾的前因后果,他想,他是弄懂问题出在哪儿了。
不过,由他来说并不恰当,他得好好物色适当的人选才行,一个对她真正有所帮助的人。
余晖斜挂树梢,一抹孤单的身影,独自窝在墙角。
“什么事不开心?”刁翊咧着笑,不请自来的提刀坐到夏侯熙身旁。
她没啥气力的垂头一叹,低低咕哝道:“没有。”
那么丢她脸的事,怎能说得出口!
“真的没有?”
“我……”有的有的!有一个很严重很严重的问题一直困扰着她,可是她实在无法开口。“我是想问陆姑娘呢?怎么都没见到她?”她话锋一转的改问道。
“她很好,只是受了点小风寒,稍微休息几天就会好的。至于你,别想顾左右而言他。打从你自外边回来后,就一直是这副要死不活的鬼德行,若真没事,那才是骗人。”
“二爷,你对我真好,连这么点小事你也注意到了。”好感动喔。
“那是当然,因为我拿你当自个儿小妹妹看待嘛!”刁翊赶忙解释,免得她又误会。
“喔。”原来。
“算了,你不想说就算了。”见她有意避开话题,他干脆不问,省得一问十不答。
夏侯熙水眸一抬,幽幽淡道:“二爷对不住,我、我不过是心情不好而已。”因为十几年来的自信,全在一瞬间让四个不入流的混蛋给捣毁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到现在仍找不出自己败阵下来的原因为何。
“心情不好?那我们就来聊些令人开心的事,例如你究竟崇拜我什么?”
一提起这话题,夏侯熙总算恢复活力了些。
“当然是你力抗山贼,最为人知的‘以一敌百'罗!试问现今世上,何人能比你刁二爷骁勇善战!”话里全是歌颂他的勇猛事迹,小脸净是忠心的崇拜。
闻言,刁翊朗声大笑,那笑声没有一点谦虚可言。
“哎呀!那是大家把我美化了,其实只有九十九人,尚不足一百。”
想起当时他和几名弟兄送镖途中巧遇山贼,是他独力杀出一条血路,才将所有弟兄全都寒毛不少的保住。结果事情在江湖上传开之后,他刁翊,也就成为众人口中津津乐道的刁二爷,是个武功超强的英雄人物。
“一样啦!你的威名不会因为少了不重要的一个人而有差的。”她也曾经想和二爷一样,当个令世人竖起大拇指称赞的女英雄,可惜如今却连区区四人都打不过,以一敌百?谈何容易。
“那你想不想学学,我是如何做到以一敌百的绝技呢?”哈哈!这丫头总是这么捧他的场,简直是哄得他心花怒放,真想把一身的技艺都传授予她。
夏侯熙愣住了。
“你真的要教我?”不是作梦吧!
“废话!我刁翊说的,假得了吗?”呿!这丫头真是的,才刚称赞了她两句,马上就又……
她立刻点头如捣蒜。
“要!我要学!”兴奋之情,显然易见。
“那好,我先考你,如果眼前有两名敌人同时朝你进攻,你会怎么做?”刁翊出了这道难题问她。
“我会怎么做?”夏侯熙似痴傻了一般,怔怔地重复道。
“这问题不难吧。”她干啥面有难色?
“是不难,只是没有实际遇上状况,我做不来反应。”对方会出什么招、拿什么兵器,她全没概念,所以很难想象自己会出什么招式去应变。
“不难,我可以当你对手。”他兴致高昂的自告奋勇。“不过,还缺了一个人。”
话落,左敛言正好“碰巧”的经过。
“你们这样盯着我看是什么意思?”
刁翊上前揽住左敛言的肩,一脸笑得图谋不轨道:“小兄弟,现在没事吧?能不能请你帮个小忙呀!”
“没问题。”他回答得太爽快了。
“那好,你现在和我分别由不同的方向攻击这丫头,我想试试她的应敌能力如何?”
说着,便率先出手朝夏侯熙攻去,两人你来我往过招得好不热络。直至半晌过去,左敛言才拿出事先预藏好的木棍,出其不意地跳入战局,来个令人措手不及的变化。
“哎呀!好痛!”夏侯熙抱着被打肿的脑袋,连声喊疼,直想冲过去宰了那个胆敢偷袭她的“左大胆”。
“住手!”刁翊赶在她疯狂掐住左敛言脖子前拦着她。
“可是他怎么可以卑鄙的偷袭我?”她恨恨地瞪着那个罪魁祸首。
“你错了,那不是偷袭,我可是光明正大的和你交手,是你太专注于和刁二爷的对打上,才会忘了我的存在。”左敛言忙将手中棍子丢掉,省得她又是一副张牙舞爪的嗜血模样。
“那是因为我从来不曾同时和两个以上的人对打,才会兼顾不到他的嘛!”缺乏这方面的经验,使她备感挫败。
“丫头,你这样不行喔!一个无法兼顾其它敌手的人,在江湖上是生存不下去的。总不能要求人家配合你,每次仅能一对一的对打吧。”江湖是尔虞我诈的,谁会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