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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也有三两下功夫,嘻,她“赖”定他了,她认定跟在他身旁一定有好玩的。
不一会儿,他打住,观察了一会儿才往下跳,放地下来。他只交代一句:“别说话!”
她点点头,眼睛还小心翼翼地在四周打转。奇了?这儿是哪儿呢?四周是漂亮的彩绘、美景及楼层,宅院中还有许多守卫,想必也是有钱人家喽!这儿有什么呢 ?他该不会当真要偷东西吧!哎,他怎么不早讲!不然,她早带他去她家偷,又没有风险,就算被抓到也不会怎么样。再者她还会热心地帮忙他搬呢!见他低下身来,她也依样画葫芦地跟着他。
不久,他们来到一个房间。他小心地瞄了四周一会儿,让她进来,才轻声的关上门。
随即拿起腰间的一样东西,黑鸦鸦的房间瞬间亮了起来,原来他是点燃在桌旁的蜡烛。藉着烛火的光,他眼光打量、评估着四周好一会儿,尝试地在每面墙上轻敲,最后停在一面全是砖块堆砌而成的墙前,他露出一笑。他随便一摸竟然推开一个砖头,半晌,另一面墙竟然冒出个开关。她好奇地走过去瞧瞧,看来没什么,想下到竟然有如此大的玄机。他伸手一按,一小扇门应声开启,他的手往内一探,拿了一件东西便快速揣到怀中。
“你好了吗?”她问。
“对!”出乎他意料之外,她竟然没有问东问西的。他把机关恢复原状,说:“走吧!”没一会儿,他们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回到了客栈。
***************
一到客栈,上官枫的好奇心早已溢满了,再也忍受不住。“喂,你拿了人家什么东西呢?”
凌云二正在想她能憋到何时才开口。把怀中的东西拿了出来摊在桌上。“你自己看。”
上官枫坐在椅上,两只眼瞪大的看着里在绢布上的玩意儿。“哎!只是个破玉佩嘛!这有什么好偷的呢?”她家好多哟!改天她送他一箩筐。 凌云二大笑摇摇头。“你太小看它了,这可是无价之宝呢!”
“真的?”她一脸惊讶,那是无价之宝,而她家有好多,那不是“发了”。
“嗯!原是一对的,我拿的是其中一个,它还是皇族之物呢!你注意看,这玉佩的形状是个龙身。”
“哇!真的耶!可是……我们刚才不是去皇宫啊!”皇宫在京城里又不在苏州,且皇宫的东西哪有那么好偷的,若有那么好偷的话,朝廷大概也完蛋了!早被人谋朝篡位!
凌云二笑了笑。“没错,我们只是去将军的住处罢了!”
“什么!你说我们刚才是去将军府?”哇!想想他们能这么顺利的出入,还都是因为他的功夫不差,否则早被人发现。
“没错!”
“不早说,早知道我就多待一会儿乘机逛逛呢!”刚才没有注意瞧,就不知道它跟家里到底差多少呢?可惜哟!
凌云二以为她是吓到,哪知理由是“没逛过”。“这么想看的话,改天我带你去京里的将军府看好了,比这儿好看多了,这算是别苑,没啥好看的。”
“你以为将军府随便就可以进去呀!否则我哪会懊恼我之前没看清?”当地白痴呀!
“我当然知道,不过那是我友人的家,也就是掌握兵权的宫立言将军的儿子——宫毅飞的别苑。”
“哇!你和宫将军的儿子是朋友呀!”地露出崇拜钦羡的眼光。
“是呀!偶尔我也去将军府,不过宫世伯大多不在家,所以要去将军府逛是没问题的。”
“既然你们认识,你干么还要偷他东西呢?好奇怪哟!”
凌云二淡淡一笑。“不是我存心要偷东西,是他留东西让我偷的。”
“他有神经病呀!是不是钱太多了,还留这种宝物让你偷?”她已断定那个叫宫毅飞的人若不是个超级笨蛋,就是天下第一号大白痴!
凌云二笑着。“好玩啦!他前一阵子找我,我人正巧在关外,他一个兴起便溜到我房里偷了一样东西,留下字条说:要拿回原物,就得拿玉佩来换。我知道他指 的是对『龙凤玉佩』之青龙玉佩,他曾拿给我看过,所以我才来偷这个。”
“哦!原来如此!那你又怎么知道这个玉佩放在书房?”
“他有留下线索让我找,今晚运气好,没一会儿就找到了。”
“哦!”上官枫的结论是:那个姓宫的人真是满无聊的!当将军的儿子都这么闲吗?闲到偷人东西,还叫别人要来偷自己的东西去交换?乖乖!“你不是说这个青龙玉佩很重要吗?那如果你不小心弄丢了,那怎么办?”
“那就完了呀!”
“那他还拿这个东西当『诱饵』!”果然是个大神经病。
凌云二把东西收起来,淡淡地说:“虽说这很重要,但对于宫毅飞而言是视若粪土。他根本不想要这个,这个是他祖母——也是皇家七公主下嫁给宫家时带来的宝物,若不是极具纪念性,他老早就丢掷掉了!不过其实也差不多了,他老是把这个东西往书房一塞。”
上官枫反应颇快地说着:“咦!那他不就是现任皇上的表哥或表弟了?”
“对呀!干么?”凌云二被她的快反应一时吓住。
“没!”她在想为何她不是公主,不然多棒!一定会有更多更好玩的事等着她……想着想着却打了个喷嚏!凌云二瞅着她,才发现她和之前来他房里时穿的一样少。
“你怎么连外出时,都不多穿一点衣服呢?”他语气包含关心之意。
“谁叫你跑那么快,才来不及拿嘛!”
他倒杯热茶又推到地面前,才顺手拿起他的外袍给她套着,怕她冷着。“披着吧!”
“哦!”她默默地接受他的细心与体贴,突然之间,她更厌恶起她那位指腹为婚的未来夫婿,而且不知为何,她脑中萌生一个念头:如果“他”是他的话,不知该有多好。
突然之间,一种莫名的气氛缓缓地圈在他们两人,她裹在他的大外衫下,感到柔软与温暖;他则沉浸在她恬静可人的模样中。之后,他们谈了一下,好不闲适。他也乘机问了她离家时有没有人护送她?为何人又不在她身旁了?一个时辰后,才发现她半撑着头睡着了。
“这种姿势也睡得着,八成累坏了!”
轻轻的弯身抱起她,但她还是动了一下,看了四周,打个呵欠。“你没事抱我干么?”
“抱你回房睡觉。”
“你真好,谢谢。”她任由他抱着,似乎感觉温暖般,竟更偎入他怀中。
他小心地放好她,拉好她的棉被,见她沉睡的容颜,呵!她真像个小东西,睡像好天真、好无邪……
或许有个未婚妻不是那么坏,不是吗?
第四章
隔天,他照例带她到处晃,不到中午,他去商行接了信鸽便马上迫不及待地解下鸽子脚中的信。打开字条,上头写着:
我儿:
几天前,上官家的大家长——老太君来封飞鸽传书要我照顾他孙子,我想我们反正也算是亲家,便允诺了。对了,我儿,你怎么会知道呢?
凌云二一拿到信便笑了,这些早在他的预料之中,说实话,她算得上是“跷家”呢!
他皱着眉想着:但上官家的大家长发信给他老爹?为何不是上官伯父发的信呢 ?有点奇怪!他还得等下杭州的人带来消息,那今天是走不开这里了……
算了!反正他的事早就办好了。玉佩既已到手,哪时走都无所谓啦,再加上上官枫在这儿,他还不知该如何处置她呢!总之,明天再决定好了。
上官枫无聊的在门外等他办事,东瞧西看的,突然看到对街的房子频传来声音,好奇的她早混入内。
凌云二一出来就不见她的人影,吓了一跳,下一秒回神大喊着:“上官枫!”
他四处张望,脑中回想着,倏地打住脚,不,不对!方才还在,这么快就被人绑架不太可能,依她的个性不可能不大声嚷嚷,他瞥了四周,见到一个睹坊,他决心走过去。
赌坊里人多吵杂,庄家大喊着:“开!吃小赔大。”叹气及欢呼声同时响起。
凌云二眼睛迅速扫描了四周,最后把视线集中在掷骰子桌前的一堆人,他挤到最前方,果然,被他猜中了。“上官枫!”
她吃惊地抬起头。“呀,你也跑来玩是不是?”
凌云二真被她气翻了。“我是来找你的!你怎么乱跑呢?我不是说——”
庄家嚷着:“下下下!”
“有事等一下再说,我要下注。”她边挥手制止他的话,边伸手要下注。
“不行!”他拉住她的手。
“为什么?他们也都在下呀!”她看着庄家下最后行话,哀求着。“最后一把,拜托嘛!玩了这一次就走。”
“我……”他看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叹口气。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她马上把手中的钱摆在“大”那边。
庄家摇着骰子说:“比七大还是比七小……开!”众人惊呼,九!
庄家贴了钱给唯一的上官枫,她笑眯眯地道:“哇!我发现我好厉害耶!每押必赢!”
凌云二摇摇头。“恰巧罢了!”
“或许吧!我一向是很幸运的,对了,你要不要玩,我把银子给你。”说着,就将揣在怀中的银子悉数全塞给他。
“不了,走吧!如果你还想逛苏州城的话。”
“哇!我要、我要。”一听到要玩,跑得比飞还快的上官枫马上兴奋地道。
哎!凌云二再度叹了口气,到底该拿这顽皮的小娘子怎么办呢?
***************
苏州也有许多好玩之处,凌云二正好带着上官枫这个“乡下土包子”去见见世面。
城内有许多地方可打发时间,可以去云岩寺塔(虎丘塔),特别之处在于:它是座七层楼高的塔,也是中国着名的斜塔(至今仍有倾斜的现象,不是作者盖的)是为一大特色;沧浪亭,假山、绿树、绿水环绕,是苏州市历史最久的园林及寒山寺……等等地方。
“小桥、流水”是苏州给人的特色,所以就算是坐船舫四处游玩也是一件挺闲适的事。
于是,翌日,凌云二便租了个船舫带上官枫游湖去。
从没坐过船只的上官枫乐坏了,在船上跳来跳去。
凌云二见她这模样,不禁露出一笑,天真的丫头!他拉住她警告。“别乱跳,小心掉下湖!”
“才不会呢!”她轻快地说。见到湖下有鱼大叫。“鱼!好大哟!你看!”
就这样,她东跳跳、西蹦蹦,兴奋地玩了好半天。
“好了!”见她一直问那是什么、这是什么,不时的缠着船夫问东间西,他说:“你休息一下吧!等会儿有很多机会让你问问题的。”
她看看桌上的茶点,点个头,他体贴地倒杯茶给她,她微笑着颔首示意。
“好玩吗?”凌云二问她。
“嗯!这儿好漂亮,且可以坐船游湖,真好玩!”风儿吹着她的脸,她伸出手像是把它拥住,她的脸是红扑扑的,因先前努力跳来跳去的成果。
凌云二喜欢她的笑容,红着脸的她别有另种娇媚风情,就像个道道地地的女娃儿了!
他昨晚已接到稍息说:“在上官家不见上官小姐,从上官家仆人中打听到的消息是:上官小姐到南方的亲戚家去度假,不久之后便出阁。”
听完他一脸摆明了不相信!照他的判断是上官枫和老夫人预先就串通好!否则他不信老夫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