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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只大手伸了出来,从众多的银戒中捻起一只样式简单、典雅的银戒。
“这个吧?”
史琉璨站直身,微笑侧头凝视宇文武治指尖上的戒指。
“喜欢它吗?”他温柔笑问。
她笑了,甜甜的笑立刻暖热宇文武治的心。“你选的,我都喜欢!喏,帮我戴上?”
当那只戒指在路灯的映照下,缓缓套进史琉璨左手的无名指上,她难掩羞涩地咬住下唇瞟向眼前的他……“是定情戒指吗?”
他的眼眸好深邃,笑容好温柔,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对。”
她笑得益发甜蜜……“老板,就这个,多少钱?”
“两位俊男美女这么浓情蜜意,简直就是我看过合称的情侣档,这样吧,老板我索性打个折扣给你。”
史琉璨被他赞得更加心花怒放,“谢啦,多少钱?”
“一千元!”
虽然有些被坑的感觉,但这可是两人的定情戒,宇文武治二话不说,掏出皮夹付了钱。
“好像快下雨了。”史琉璨下意识地往他的身旁缩去。
他旋即紧紧拥搂怀中的娇躯。
她仰头回以粲笑,乍显的美丽迷炫他的心神。“宇文,吻我好不好?”
“我很乐意!”他缓缓俯低俊脸欺近她。
柔顺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她期待地轻轻揪住他的衣裳。就在两人唇办即将接触的瞬间,一个夹带不敢置信的嗓音蓦地响起!
“琉璨?你在于什么?!”
谁啊?史琉璨皱眉,睁开双眼看向声音的来源……
这个时候,她是应该笑呢?还是要有别的表情?“礼豪,你怎么在这里啊?”
宇文武治站在自己房里的窗口边,掀开窗廉的一角,他看见外头开始下起雨,纷落的雨滴落在窗□上,越下越大。
不知道琉璨和官礼豪谈得怎么样了?
下雨了,他撑把伞出去等她,这么做应该可以吧?不至于会让琉璨觉得他有监视或窥探的意味吧?
他离开窗边,正想打开房门,这时,门板已经率先被人给敲响。
他冲过去打开门,露出微笑。“琉璨。”她回来了!
回到他的身边。
不可讳言地,在过去的三十几分钟里,他难免担忧她若是决定跟官礼豪走……
不了,不想那些假设性的问题,因为琉璨最后仍然回到他的身旁啊!
“你的头发淋湿了,来,我送你回房间,帮你把长发擦乾,免得感冒……”
宇文武治的话还没说完,史琉璨已经扑进他的怀抱里。
“礼豪他不会再来了。”
她沉郁的嗓音自他的胸口响起。
他点点头表示听见,轻轻推开她,他俐落地脱下身上的棉衫开始温柔地替她擦拭湿发。
她又贴回他的胸膛。
“礼豪说,除非他能够把我当成单纯的朋友,否则不会再踏进茶艺馆半步。”
史琉璨咬着唇,垂下小脸。
“见不到他,让你失望吗?”
低沉的嗓音从她的头顶缓缓飘落,她缓缓扬起螓首,小手扣住他拨弄擦拭的手。“我让你这么觉得吗?觉得我舍不得他?”
他没有说话,只是俯首望着她微笑。
史琉璨眨眨眼,一双柔荑轻轻捧着他温文的俊脸,将他始终温柔的脸庞拉向自己。
“我当然觉得难过,因为伤害了他。礼豪是好人,我珍惜这个朋友,可是你应该知道,那种感情跟爱不一样,我对他没有爱,对你才是。”
宇文武治的笑容更深了,点点头,主动凑低俊脸啜吻她的香唇。
“宇文……”
“嗯?”
“我们一起住吧?”
温柔的他又开始动手擦拭起她的湿长发,“我们已经一起住了。”
“不是,”一排贝齿咬了咬下唇,“我的意思是我们一起生活吧?”
“我们是一起生活啊!”
啊──不是啦!他为什么就是不懂嘛?
她一把扯下他手里的棉衫,扔到一边,接着,把他拖到床边,不由分说地将他颀长的身躯推到床铺上。“我的意思是一起睡、同居、亲密的生活!”
“你……”
“算了,我自己来比较快!”
拥有纯真清丽脸孔的史琉璨,此时此刻的行为一点也不纯洁。她左手揪着宇文武治的T恤领口,右手开始拉扯他的衣服下摆。
“脱衣服,快点!别试着挣扎了,没用的,乖乖躺下来就行了!”
就这样,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宇文武治,就这么被她给“强”了……
外头的雨好像小了一些?
宇文武治从床铺上撑起身,发觉身旁的史琉璨正尽责地当一只无尾熊,紧紧地攀着他熟睡。
有的时候,自己在不知道该拿她的热情主动怎么办?
他伸出食指点了点史琉璨的鼻尖,惹来睡梦中的她一阵皱眉和胡乱拍打。
他抚抚额,笑了。
如果没有琉璨的热情和主动,只怕他跟她如今还停留在你望我、我望你,爱在心里口难开的阶段吧?
哪能像现在这样,轻抚她的脸、吮吻她的唇……和拥抱爱抚她纤细柔软的身躯?
“唔……”
“醒了?”宇文武治笑吻她的唇一记。
“不要再来了……人家真的很累……”史琉璨咕哝几句,倦累的再度陷入沉睡。
“好,你睡,不吵你了。”
他轻吻她的发丝,伸手替两人拉整棉被。突然,他彷佛听见前面有人拍门的声音……
是谁?他微微皱眉,轻轻地掀开被子,顺手抓起地上的衣服穿套起来。
床上的史琉璨睡眼惺忪地揉揉双眼,“宇文?”
“没事,你再睡一会儿。”
打开房门走出去,他走到店里,明显地听见有人急切的拍打茶艺馆的大门。
瞥了墙上的挂钟一眼,五点零七分。
这么早,会是谁?
当他走近,彷佛还能听见外头那人的急喊声。“开门!快点开门啦!”
宇文武治皱紧浓眉,打开茶艺馆的大门……
一道人影立刻闪了进来。
“哇,冷死我了!只不过是开个门,动作怎么这么慢?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望着眼前喳喳呼呼的男子,宇文武治震惊极了!他伸出手,指着对方。“你……”
“干么?不会跟我说你不记得我了吧?老兄弟!”
“轩……辕?”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名字突然跃入宇文武治的脑海里!
“对啦,我是轩辕!这么久没见了,不用过来抱一下吗?”轩辕不由分说地跨上前,长臂一环将陷入怔忡的宇文武治抱在怀里拍了拍。
“老哥儿们,我终于能下来见你了!”
遗忘的过往前尘有如跑马灯一般,一幕幕迅速闪过宇文武治的脑海。
直到此刻,他终于全部想起……
他记起当初自己被众位战神押回天庭,跪在玉帝的面前接受审判和罪惩,以及后来被幽禁在天牢里。
那时,回到月老庵大闹一场的轩辕,才撕破月老的姻缘簿,听闻自己好友被抓回天庭的事,立刻冲到玉帝面前苦苦求情。
后来,紫霞老仙女也涕泪纵横地跪在王母娘娘的座前恳求,终于感动了王母娘娘同意让他离开天牢。但是必须除神籍、消除记忆,才能让他再度以宇文武治的身份回到凡间,和史琉璨共聚。
至于轩辕呢,为了惩罚他欺负月老,把个老人家当成沙包打,所以换他被囚禁在天牢里。
不过不用怕!有二郎神、药王、利市仙官跟几位好友替他求情,所以最终的惩罚,也是除神籍,然后被逐下凡间。
“不过啊,有一点比较麻烦。”轩辕皱皱鼻子。
宇文武治不解地看着他,“哪一点麻烦?”
“月老那家伙记仇,竟要我整整一年的时间,每到夜晚十二点,就会自动变身成狗!”
“什么?!
宇文武治不敢置信地瞪着好友。
轩辕立刻回以一抹可怜兮兮的表情。
“月老那个老家伙说我把他的老骨头揍得都快散了,所以在玉帝的面前狠狠地告了我一状,西王母也说要惩罚我冲动的个性,所以……”
宇文武治头疼地揉起太阳穴,“不会吧?”
“真的啦……”轩辕的俊脸也跟着垮下来,“我也不愿意这样啊!”
根本就是故意折磨人嘛!
白天的时候当人,不就是要他工作,夜晚的时候当狗,哎呀,这样他就不能去PUB碰恰恰了嘛!要说呕啊,他本人最呕啦!
就这样,轩辕加入了经营茶艺馆的行列。
正巧顶替了必须回去上学的小芬和小莲,于是,茶艺馆又恢复到最初期的宇文武治、轩辕和史琉璨当家。
而史琉璨,她从原本无法接受有人只要到夜晚十二点,就会变成狗的荒谬事实,到后来的引以为乐,那态度简直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嗳,轩辕,已经十一点五十八分!”
俊帅的轩辕翻翻白眼,捧着待洗的茶具走进厨房里,根本懒得理会她。
史琉璨当然紧紧跟随在后。
“你有没有听过灰姑娘的童话故事啊?跟你有点像耶!”
“没听过!”
这个死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真想拿胶布封她的嘴……
可是又怕被阿治骂,所以尽管自己的手实在很痒,不过还是忍着点比较好。
“没听过啊?那正好,我跟你讲。”
“我不要听。”
“好啦、好啦!灰姑娘的童话故事举世闻名哦,就是说啊,有一个女孩子……哇哈哈,你又变成狗啦!已经十二点喽,真的很准时耶,比中原标准时间还要准确!”
“汪汪汪!”史丫头,再挑釁看看,信不信我咬烂你的屁股!
“宇文、宇文,沙皮狗又回来了!哈哈哈……快笑死我了!”
“汪汪!”阿治,管好你的疯女人行不行?
史琉璨弯身一把抱起狗儿,将它抛向半空中甩啊荡的当空中飞狗,看来大有虐待动物之嫌。
“啊呜……啊呜……”快来救狗哦,阿治,我怕高啦!
“好可怜哦,轩辕,你的夜晚这么不美丽,没办法去PUB找女人碰恰恰。不过没关系,乾脆我来帮你介绍几只漂亮的母狗好了!”
“汪、汪!”机机歪歪,我给你机机歪歪……
瞧,他们三人的日子就是这么快活!
尾声
因为轩辕的重新归队,让有点忙又不会太忙的史琉璨——那还用问?当然是宇文武治舍不得让她忙嘛!所以呢,她又兴起了重返伸展台的念头。
“你觉得好不好呢,宇文?”
他温柔的笑拧她的脸庞,“你怎么说都好,我尊重你的决定也支持你。”
“真的?”她开心极了,猛地抱住心爱的男人。“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宇文,我真的真的好爱你!”
“我咧恶心当有趣!”
旁边正在擦拭茶壶的的轩辕吐吐舌,不屑地猛翻白眼。
“沙皮狗,住口!”
“你喊谁啊?又还没晚上十二点。”
又斗在一起了。唉!宇文武治暗自摇头。
这两个人怎么老像天敌似的?有空就互咬,不然互相吠几声也好,一点也不嫌烦。
不过,宇文武治就像是这两个人的最终领导,总有办法把激烈吠叫的两人拉开。
“琉璨,你不是要打电话给品嫣她们吗?”
“对哦!”
“轩辕,我炖了一锅猪骨头哦。”
“真的吗?”
宇文武治气定神闲地记录茶叶的进货量,“你们两个不是都有事要忙吗?还不快去。”
当场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