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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逃,可却挣不脱。
她想呼救,可是,他已经将房门反锁,况且,在这幢别墅里,他就是皇帝。
“你这个大BT!你这个大混蛋!你这个伪君子!你这个大大大色狼!不准这样看我!不准——”
他蓦地捉住了她的双唇,用自己的唇。
她所有的怨毒的言语,她所有拼力的踢打,都倏地停了。
她把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睁得无比地大。
他明明就在眼前,甚至距离不到一寸,可是,她却仿佛看不见他。
她的眼中,似乎毫无所见。
她还觉得,她的呼吸似乎没了,心跳也似乎没了,四肢百骸似乎全部失去了知觉。
她想,怎么了?死了吗?
被他的目光杀死了吗?
她的灵魂已经脱离了躯体,飞升天国了吗?
呃,意识回来了一点点。
可是,唇上有什么?
那么柔软,却又那么霸道!
他在干什么?
他在用他的嘴唇干什么?
——他在吸取她的精气吗?
他是鬼吗?
他是妖吗?
他是需要吸取她的精气,来维持生命吗?
呃,意识又回来了一些。
可是,他为什么要紧紧箍住她的身体?
他的一只手仍然抓紧了她的手,并未丝毫放松,可是,他为什么还要用另一只手揽过她的腰,将彼此拉得不能再近?
——他的手臂为什么竟是如此地孔武有力?
为什么他竟会令她觉得,其实他拥有着远远强于她的武功,他其实根本不需要她的贴身保护?
呃,意识回来了大半。
他前额好饱满,他的睫毛好长,他的眼线好深刻,他的鼻梁好挺拔,他的皮肤好光洁……
她好想抚摩他的脸,抚摩那上面每一根线条。
他为什么要闭上眼?
她为什么要睁着眼?
呃,意识,只差一点点,就全部回来了。
哦,他刚刚在吻她。
可是,他为什么要吻她?
他明知道她是个男人,是他的贴身保镖,却为什么要如此霸道地吻她?
——他为什么猛地推开了她?
他为什么把他的双手全部撤离了?
他终于睁开了眼,却为什么那么看着她,不,凝视着她?
他的眼眸里,那么深邃的东西是什么?
他的脸上洋溢着的,是什么?
13、奇异的味道
呼吸!
拼命般地呼吸!
弯着身,低着头,呼吸!
不如此,她就要窒息了。
不如此,她就无从掩饰自己的慌乱与羞涩。
好长的时间。
然后,她立起身来,尽了全力装做若无其事,却在一抬眼间,看见他的脸上笑开了花。
她有些错愕,又无法控制地羞赧,于是看着他,口是心非地说:“原来,你是男同啊!”
他的笑意不减,却忽地凑近了她的耳朵,说:“难道你认为,你的身体结构是和我一样的吗?”
她还没听清他的话,他就已经撤离了她。
她反应过来,迅速地后退数步,强强地说:“一样的!就是一样的!”
“那么,你敢不敢脱去上衣?”他说着,竟径自解开了睡袍,露出了上身。
她立即捂住了眼,同时大叫:“你很色嗳!”
他又笑,说:“如果你真的是男人,怎么不敢看我?”
她赌气般地撤下手来,强装镇定地看着他,说:“谁说我不敢!”
但,她的眼神十分地涣散。她的目光不敢聚集在他的身上,真的不敢。
他却忽然不忍般地,用自己的一只手掌,把她的脸抹开去。
然后,他走开去,走到距离落地窗不远的一张沙发边坐下,看着她,说:“我从第一眼看见你,就感觉你是个女孩。”
她一惊,刷地转头去看他。
他的笑容很朦胧:“我之所以从五位候选保镖之中选择你,是因为我在你身上闻到了一种奇异的味道。我是一个依靠嗅觉生存的人,绝对不能忍受,我的贴身保镖身上有我不喜欢的味道。但是,至今我都不能参透你身上那奇异的味道,我只知道,自己非常喜欢,阿塔,真的,我非常喜欢……”
她又开始迷离了,竟不由自主地向他走去。走到他身边,蹲下身来,把手放在他的膝头,仰脸望着他,说:“可是,我们才认识两天嗳!”
他用几根手指抚摩着她的下巴,柔声说:“其实,在昨天早上,我就想吻你了。你的唇,与你的味道一样,对我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可是,这可是我的初吻哪,就这么被你抢走了!”
他一愣,一笑:“那你只好以身相许了。”
她脸一红,速速地立起来,撤开了身:“你说什么呐……”
他忽地问:“你没有二十岁,对不对?”
她立即说:“我有身份证的!虽然只有十八岁,可我已经是法定的成年人了!——是真的身份证!”
他笑了,站起来,走两步,温柔地搂住了她,说:“你急什么呀。就算你没有十八岁,我也决计要留你在身边的了。阿塔,阿塔,你瞧,你的名字嵌在我的名字里。我们的缘分,早就注定了。”
她才真正地感觉到,幸福如潮水一般地,将她整个淹没。
她也抱紧了他,贴着他的胸膛,喃喃地说:“我们一定不止认识两天了,我们一定认识很久很久了,我们一定五百年前就已经认识了……”
他仍然柔柔地笑:“我的傻阿塔……”
14、千千同为什么哭
“以后,你想穿什么衣服都行,都随你喜欢。”
“好。”
“我要是早知道,招聘保镖,竟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爱人,是决不会规定只要男子的。那样的话,你也不必去办假证,去和那些男人火拼。”
“哦。”
“阿塔,你是我们香家第一位女孩保镖。”
“哦。”
“阿塔,你是除了我的父母和陈嫂之外,第一个进我房间的人。”
“哦。那得除了你自己。”
他笑:“真喜欢跟你这样说话。”
“哦。”
“你为什么要女扮男装,来应聘?”
“这个原因嘛,说来话长。我还不想说。”
“为什么不想说?”
“因为我还没有挣够十万块钱。”
“那我直接给你十万块,好不好?”
“不好。我必须要靠自己的能力去挣,否则,你给我一百万都没有用。”
“为什么?”
“我说过不想说了,你还问!”
“那好,我不问了。”
“你真不问了?”
“是的。”
“那我问了?”
“问什么?”
阿塔积攒了勇气,问:“你和千千同,到底是什么关系?”
香威伦的脸倏地拉下来:“问这个做什么?”
“因为你拉我上楼的时候,我看见她哭来着。”
“她哭她的,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事?她是我的偶像嗳!而且,她说她是你的朋友,可是,哪有朋友之间这样对待彼此的?你们——”
“闭嘴!”香威伦的脸迅速地冰冷如霜,“以后不准说我不喜欢的事,更不准跟我顶嘴!”
“你怎么这么霸道啊?”
“我就是这样,你看不惯也不行!”
“哼!”
“你哼什么哼?”
“我哼我的,干你什么事?”
“怎么不干我事?你是我的女朋友!”
“我还没答应呐,不算!”
“你敢不答应?”
“为什么不敢?我只是和你签了三个月的雇佣合同,又没卖给你!”
“你似乎忘记了,合同里有写明的,在这三个月里,我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
“切!难道你要我去杀人放火,我也要去吗?”
“你知道我不会。”
“我不知道!你连和千千同是什么关系都不肯告诉我,哼,我不想知道!”
香威伦蓦地叹口气:“过去的事情,你为什么非要提起?”
“我只是想知道千千同为什么哭。”
“我不想说。”
“为什么?”
“你有你不想说的事,我自然也会有我不想说的事。”
“嚯!你报复我啊?”
“是啊,你想怎么样?”
“不说算了,以后有机会再见到千千同,我自己去问她!”
香威伦忽地把目光偏开了去。
他的脸上不再有温柔的笑。
他再不和阿塔斗嘴。
阿塔有些怔,只因,她看见了,在香威伦的眼神中,有一种她不能理解的东西。
她忽然觉得心里轻微地一疼。
她为了掩饰这种心疼,说:“我以后可不可以不穿西装?”
“我已经说过,穿什么样的衣服,随你喜欢。”香威伦淡然地回答。
“那我可不可以只穿T恤儿?很宽大,很男生的那种?”
“你现在不正穿着吗。”
“……你什么时候去公司?”
“不知道。”
阿塔终于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要这样不开心?”
“呃?”香威伦疑惑地侧回头来,看着阿塔,“我有不开心吗?”
阿塔睁大了眼:“你自己没有感觉吗?”
“没有啊。”
“可是,你刚刚的样子——是因为千千同,对不对?”
香威伦又刷地拉下脸来:“你出去,我想睡觉。”
15、松总裁现身“城堡”
陈嫂贼兮兮地打量着阿塔,问:“你,你在少爷房里那么久,呃,都干什么呢?”
阿塔脸一红,急忙否认:“什么都没干!”
“不可能吧?少爷气成那个样子,还拉你进他房间——”陈嫂欲言又止,止而又言地说,“我在香家十几年,第一次看见少爷生这么大的气……”
阿塔眼珠子一转,问:“那陈嫂你知不知道Boss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知道啊,我当然知道,就是因为——”陈嫂及时煞住了自己的嘴巴,并且反问,“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阿塔翻一白眼,“哼”一声,说:“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
陈嫂倒是小小一惊:“你知道什么?”
阿塔又“哼”一声,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陈嫂大概没料到阿塔会将她一军,所以小小地愣怔了一下,然后,大大地“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阿塔急忙跟上去,问:“千千同什么时候离开的呀?”
陈嫂撇撇嘴,说:“我不乐意告诉你!”
“好陈嫂,千千同是我的偶像嗳,我关心她的嘛!”
“她不就是一个唱歌的吗?有什么值得你痴迷的?——”陈嫂斜着眼睛,打量阿塔,“难不成——”
阿塔警觉地问:“什么?”
陈嫂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而且还闪着些许兴奋的光芒:“你是女同?”
阿塔差点跌倒:“什么鬼逻辑啊?”
“陈嫂逻辑!”陈嫂的眼睛忽地瞪圆了,语气也忽地冷了下来,“你若想安然地度过这三个月,就不要再谈她的事情,连名字都不准提!”
“到底是为什么呀?”
“这不是你该问的事情。”陈嫂扫一眼阿塔,“我是同情你的遭遇,所以提醒你。你不论对千千同痴迷到什么样的程度,都要在香家三缄其口。少爷不会对每次惹他生气的事情都不了了之。”
阿塔忽然很愣怔。
她想,自己心中的猜测一定没有错。想到了这一层,她就很不高兴。
陈嫂不再理会她,径自走了。
她有些迟缓地走到客厅坐下了,微微地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