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想到何觅居然抬起头来看他,疯马和小胖惊喜的对看一眼,这是这两天来她第一次正眼看人,也许是听到阿迪的名字的关系吧。
“小觅,你知道我们没有钱替阿迪请律师,这件事也不能告诉张院长,她年纪那么大了,阿迪又是她最疼爱的孩子,恐怕她会承受不了这种打击。现在只能靠你了,欧阳彻如果愿意帮忙,阿迪就有救了。”
“你在说些什么呀!难道你不知道,欧阳彻把阿迪当眼中钉吗?他怎么可能会救阿迪?”小胖一副“你脑筋秀逗啦”的表情。
“说你笨你真是笨,欧阳彻虽然视阿迪为眼中钉,可是你别忘了,小觅是他的命啊!为了让小觅快乐,他什么事都会愿意做的。”
“你的意思是说,要让小觅去拜托他,请他帮忙救阿迪?”
“没错!”
何觅静静的看着他们两人,不说话,也不表示意见。
“小觅,你说句话嘛!你觉得疯马的主意怎么样?”
何觅缓慢的、微笑的看着疯马。
“你说得没错,只要欧阳彻肯伸出援手,阿迪就有救了。”她的笑容很空洞,而且眼神有点迷离,似乎没有什么焦点。
“小觅,你没事吧?”小胖忧心忡忡的问。
何觅摇摇头,柔柔的说:“我很好,你们不用担心,我这就去求彻哥哥,请他帮忙救救阿迪。”
“小觅……”疯马也发现她的不对劲了。
“彻哥哥一向疼我,只要我开口要求的事,他从不会拒绝的。”
“可是他那么恨阿迪……”小胖还是觉得不太妥当。
“他一直想娶我,只要我答应嫁给他,任何事他都会为我做到的。”
疯马大吃一惊:“你是说,你要以嫁给欧阳彻为条件,来换取他的帮忙?”
何觅点点头,还是柔柔的,看不出喜怒哀乐。
“那怎么行?”小胖坚决反对,“这么一来,阿迪所做的事、所费的苦心不都白费了?”
何觅稍微清醒的问:“那么,你们告诉我,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救阿迪?”
疯马和小胖两人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这是唯一的方法了。阿迪是个好人,他还有光明的前途、美好的未来等着他,如果你们是朋友,就让我去做吧!”
他们两人还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几天如果你们去看阿迪,请不要跟他提这件事,我不希望他再因为我而闹事。我去找欧阳彻了,再见!”
何觅的坚定与冷静,在在撼动了他们两人,他们从来不知道,何觅是如此坚强的一个女孩子。
“小胖,我到今天才了解,一个人的爱可以强烈到何种地步!”
不过,何觅回到欧阳家时却扑了个空,欧阳彻不在,没有人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其实他哪儿也没去,那晚何觅紧紧抱住阿迪的情形,一再的在他脑海中重播,强烈的妒恨使他没有办法思考,只能到Nina这儿耗尽自己的精力。但是这样做并不能使他好过一些,那画面反而像是巨浪般的排山倒海而来,于是欧阳彻只好一次又一次的在Nina身上寻求慰藉,直到他累得再也起不来。
Nina躺在欧阳彻身边,看着熟睡的他,心里有阵阵悲哀,他只是在发泄!这样的行为根本不能称为“爱”。
Nina悄悄拭去滑落的泪水。没关系,她对自己说,这几天是危险期,再加上刚才欧阳彻那几次狂野的进攻,也许她的肚子里已经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了呢!只要有了欧阳家的后代,还怕他不善待她吗?
欧阳彻清醒之后,毫不留恋的离开了Nina的住处,他没有丝毫的留恋只觉得空虚,难道他就要这样子过完后半生吗?生命中没有真爱,只有感官与rou体的发泄?
拖着疲惫的身心回到家中,意外的发现几天来未露面的何觅,欧阳彻小心的压抑住自己的狂喜,因为他对于和何觅的结合已不抱任何希望。
胡妈一见到欧阳彻,开心的迎上前去。
“先生,你可回来了,小觅小姐等你一下午了。”
“找彻哥哥有事吗?”他刻意表现得冷淡,但眼神又不小心泄漏出他的关心。
“我有事情想跟彻哥哥商量。”
她的这一声“彻哥哥”让欧阳彻的心又暖了起来,自从阿迪的事闹开来后,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叫他。
“我们到书房去吧!”他转头吩咐胡妈:“替我挡掉所有的电话。”
进到书房后,何觅深呼吸之后,开门见山的说:“我想拜托彻哥哥一件事。”
欧阳彻做了个手势,示意她直说。
“关于阿迪的案子……”
欧阳彻的心倏地直往下沉,原来她是为了阿迪才来的。
何觅注意到他脸部表情的变化,知道他有些不高兴,可是她还是得继续说,因为欧阳彻是阿迪的唯一希望了。
“只有彻哥哥帮得上忙,请彻哥哥救救阿迪!”
欧阳彻慢条斯理的点上烟,他藉着这动作来缓和自己的情绪,虽然他并不想帮助阿迪,可是却又不希望见到何觅难过。
“我为什么要帮他?他杀死我的员工、拐走我的未婚妻、害得我家不像家,我恨不得他从这世界上消失,我为什么要帮他?”欧阳彻用冷得不能再冷的声调说。
“那么……”何觅早料到他会拒绝,她提出条件。“如果用帮忙阿迪减刑,来换欧阳家的再度完整,彻哥哥愿意吗?”
欧阳彻不解。“什么意思?”
何觅看着欧阳彻,一字一句清楚的说:“只要彻哥哥肯帮忙,小觅愿意回彻哥哥身边,一辈子都不再离开。当然,如果彻哥哥已经嫌弃小觅、不要小觅了,那小觅也无话可说。”
老天!这一定是上帝可怜我,所以才来帮助我!
此刻的欧阳彻,心中充满了对神的感激。
他一把抱住何觅,激动的对她保证。
“傻小觅!说什么傻话!不管发生多少事,你永远都是彻哥哥心目中的小公主、小宝贝。彻哥哥疼你都来不及了,怎么会不要你?只要你肯回来,要彻哥哥做什么都行。”
何觅轻轻的挣开欧阳彻的拥抱。
“那么,当阿迪的案子告一段落,小觅自然会实现诺言。”
“你和阿迪的婚约呢?”
“我想,到时候我应该已经办好离婚手续了。”她简短的回答。
“你是说,彻哥哥可以开始动手筹备我们的婚礼了?”他的嘴角有掩不住的笑意。
何觅强迫自己装出笑容,她温柔的微笑着说:
“是的,一切都依照彻哥哥的意思。”
欧阳彻觉得这一切太美好了,美好得不像真的,他小心翼翼的再确定一次。
“小觅,你确定你考虑清楚了?你真的不会再变卦了?”
在何觅摇头的那一刹那,欧阳彻深深的懊悔起刚才在Nina那儿的情形。
第6章(1)
“你说真的还是开玩笑的?”展至远一脸不相信的问。
“当然是真的。”欧阳彻一脸喜悦地说着。
看来是真的了,欧阳彻那一扫前阵子阴霾、春风得意的笑容,正在向他证实着这个消息的可信度。
“可是,小觅和阿迪的婚姻关系……”
“他们会离婚的,很快!”
展至远不便说些让欧阳彻扫兴的话,但他心里却暗自担忧,何觅又在玩什么把戏了?他小心的问:“这事……总有个原因吧!”
“当然是要付出一些代价,我会请律师帮阿迪的忙,然后将育幼院那块地送给他们。我不在乎要花多少钱,只要小觅开心就好。”
“老天!”展至远苦笑着摇摇头:“你真是爱惨了小觅!”
“我是很爱她,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更爱她。”
展至远忍不住要对何觅另眼相看,她真有这么大的魅力?居然能令两个男人为她失去理智,一个为她杀人;一个花了上亿元,只为博她一笑。
展至远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对了,那个女人你打算怎么办?”
经他一提醒,欧阳彻懊恼的捶了自己的大腿一拳。
“真糟糕!我都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万一小觅知道了,又不肯嫁给我……不行不行!一定不能让小觅知道我和她的关系。”
展至远看欧阳彻焦急的模样,不免觉得好笑,他现在的样子活像个初恋的小男生,真是有趣极了。
“阿彻,你知道吗?”他强忍住笑意,但嘴角还是克制不住的微微上扬:“要是你公司里的员工看见你现在这样子,他们一定不敢相信这就是平常那个冷漠、不苟言笑的总裁。”
欧阳彻知道展至远是在取笑他,不过他心情好得很,一点也不在意,而且还反将他一军。
“你居然敢笑我,展至远!想当年你追倩倩的时候……”
一听欧阳彻又要提他当年的糗事,展至远连忙讨饶。“拜托,拜托!你就别再提当年的事了吧!”
欧阳彻收歛起笑闹,正经的问道:“你想,我该怎么处理Nina的事?”
展至远向来是个老婆至上论者,当然不可能赞成欧阳彻享齐人之福。
“当然是立刻和她断了关系,不然还能怎样?”
欧阳彻皱起了眉头,有些困扰地说:“我答应过Nina要永远照顾她和她妹妹的生活,如果要完全断绝和她的关系,似乎是不太可能。”
“那还不简单,给她们设个基金会,留一笔足够她们生活的金钱,不过别再和她有任何来往或接触,免得小觅对你误解。”
“这样子会不会太过绝情?”欧阳彻仍有些顾虑。“毕竟在我最沮丧的时候,她给了我很大的安慰。”
“除了这个办法之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方法。还是……你想将Nina当小老婆一样的金屋藏娇起来?”
展至远的一句玩笑话,却让欧阳彻大大的紧张起来。
“别开玩笑了!万一被小觅误会了可不得了。”
“这就是罗!你心目中反正只有小觅,至于Nina那边,你只要让她们衣食无缺就行了。”
“看来也只好这样了。”欧阳彻无奈的说着。
欧阳彻和展至远显然低估了Nina的胃口,像欧阳彻这样的金矿,小小的一个基金会怎么可能满足她?
她知道欧阳彻的未婚妻已经回来了,在这之前,她从没有把那个小女孩放在眼里。在她的观念里,一个成熟的男人是不可能喜欢小女孩的;只有像她这种性感又妩媚的女人,才能真正捉住男人的心。
这几天欧阳彻在办公室里简直和以前判若两人,不但总是笑容满面,对于员工偶尔的失误也不像以往那样责备,听说是因为他就要和未婚妻结婚了,所以心情才这么好;加上自从他的未婚妻回来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找过她,看来她是太小看这个小女孩对欧阳彻的吸引力了。
不过,她是不会输的,因为她还有一张王牌。
Nina起身给自己倒了杯甜酒,她摸了摸平坦如昔的小腹,一丝得意的笑挂在嘴边,她知道自己的好朋友一向很准时,这次却已经晚一个多礼拜了。
“敬你!”她举杯向着肚子:“未来的欧阳家继承人。”
言 何觅果然很守信用,这些日子一直待在欧阳家,一步也没离开过大门,甚至连小胖他们的电话也不接。
情 她也不会再像前一阵子那样的对欧阳彻冷淡,欧阳彻对她的改变感到很高兴,现在他只盼望阿迪的案子赶快结束,他才好早日把何觅娶进门。何觅要求今天下午到看守所见阿迪,他没有反对,他只是不希望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