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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来的那一声声强有力的心跳,只觉得一片安宁。
伸出小手,在环住龙倾月胸膛时,明显感到他变得有些僵硬的身子,柳雪扬唇一笑,就像是一只偷了腥的猫儿。
往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闭上眼,没一会儿,柳雪便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这一次,梦中只见到了一片铺天漫地的苍蓝,宁静而悠远,让她连眼角眉梢都忍不住染上了笑意。
龙倾月看着窝在自己的怀中,睡得香甜的女人,忍不住笑了笑。他轻轻收拢着环着她的双臂,小心翼翼的怕扰了她的美梦。女子淡雅的体香幽幽传来,龙倾月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将脸埋入了她的发间。
“雪儿,你这个折磨人的小家伙——”
低沉的声音,带着甜蜜的隐忍。在陷入睡眠的前一刻,龙倾月还郁闷的想着,这次武林大会一结束,他一定要带着这个小女人回隐宗,抓紧把她给娶回家。总是这么忍着,早晚有一天他得憋出病来!
第二天一早,柳雪一觉醒来,入目的就是龙倾月那张霍然放大了的俊脸。吓得她心脏突的一跳,差点就惊叫出声。
昨晚的记忆逐渐回笼,当想起她最后仗着三分醉意死赖在这张床上不走的时候,柳雪恨不得让时间直接倒退。她紧紧地闭上了眼,红着小脸重新埋进了被子里,好像这样,就能从尴尬的现实中逃避,而昨晚那丢人的一幕,也不再存在一般。
柳雪对天发誓,这一辈子,她都没这么丢脸过。
头顶上传来了一阵低沉的笑声,柳雪靠在龙倾月的胸膛之上,只觉得一阵酥麻的震动传了过来。
“怎么,雪儿敢做不敢当吗?”龙倾月挑了挑眉,看到怀中女子娇羞的逃避现实的模样,只觉得心情一阵大好。
看着那染着红霞的粉嫩耳垂,龙倾月邪魅的一挑唇,凑过去紧紧贴着她的耳廓,沙哑着声音说道:“雪儿,你可要对为夫负责啊!”看到这么可爱的小女人,他恨不得找个没有人的地方直接藏起来,不被任何人窥见。或许,他应该加快动作,不能再一昧任她由着性子慢慢来了。这样美好的她,不抓紧娶回家,还真是令人不放心。
“讨厌!”过了好一会儿,柳雪那闷闷的声音才从被子里传出来。
她生气了,昨晚她可是喝醉了,这人趁机沾了便宜不说,现在居然还在那里卖乖,拼了命的调侃她,真……讨厌!
越想越气,柳雪一不做二不休,伸手在龙倾月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一把。听到龙倾月那疼痛的吸气声,心底划过一抹报仇的快意。
可是听着龙倾月那压低的哼哼声,柳雪又不禁担心自己是不是太用力了?连忙抬起头,一脸担忧的看着龙倾月,问道:“怎么了?难道是太用力了?可、可这都是你不好!谁要你故意气我!”
说到最后,底气越来越不足,声音也渐渐地弱了下去。柳雪视线四处飘逸,就是没勇气对上龙倾月的双眼,自然,也没看到他眼底浓浓的笑意。
没办法,她昨晚真的喝醉了嘛!不然才不会做出那么羞人的事情。
龙倾月嘴角的笑意染上了一抹温暖,他的小女人,总是这么的口是心非,还真不是普通的别扭。
刚准备开口,房门突然被大力的打开。龙倾月不悦的松开了搂着柳雪的手,坐起身子看向了房门。
只见,一脸兴味的林云染双臂环胸,看向了这边。而他的身后,还站着面色有些惨白的欧阳落雁。
柳雪本就缩进了被子里,龙倾月这一坐起来,又正好挡住了她,想来,林云染那个角度,应该是看不到柳雪的。
不过,对于龙倾月来说,即便看到又如何?他的小女人都敢不顾礼教爬上他的床了,他自然不介意趁着这个机会宣誓一下自己的所有权,断了有些人不该有的念头。
“左尊,您可真是让在下刮目相看。”林云染咂了咂嘴,别有深意的看来了一眼龙倾月,像是想要进房,却又顾虑着什么一般,徘徊在了门口。
“有事?”龙倾月挑了挑眉,感觉到被子里的小女人有些紧张的抓着他的胳膊,忍不住带了一丝的笑意。
就是龙倾月的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彻底刺激了林云染那根唯恐天下不乱的神经。他刚才可是先去了柳雪的房间,发现没人,才来到了龙倾月的房门口。刚准备敲门,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说话声。于是瞬间,林云染浑身的八卦血液那就是沸腾了啊!这要真是如他所想的那样,可真是一场不错的好戏了。
林云染嘿嘿笑了一声,自认为风流倜傥的摸了摸下巴,说道:“本公子是来……捉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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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膜炎+低烧感冒真不是人过得……好难受(倒地)
第025章 他出手了(万更)
“捉奸?”
龙倾月挑了挑眉,声音听不出喜怒,可林云染却硬是觉得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鼓励的目光,更是有恃无恐的说道:“可不是么!谁不知道昨天某个人醉的像是一滩烂泥,还是左尊你抱回房间,又是喂饭又是沐浴的,想必昨晚一定**……唔唔!”
就在林云染越说越兴奋,声音也越来越大的时候,就见一个黑色的黑影从床的方向飞速的飞过来,林云染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狠狠地砸到了脸。
“林云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咬牙切齿的声音闷闷的从被窝里面传来。
龙倾月眼中笑意更盛,强忍着的嘴角显得有些抽搐。林云染捂着被砸的有些泛红的俊脸,疼的眼泪都要飙出来了。这女人还真是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温柔,这么粗暴竟然还会有人要,真是想不通啊!
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正在抚摸炸了毛的柳雪的龙倾月,此刻林云染不禁怀疑,江湖上人人闻之色变的左尊,是不是就一受虐狂?
呸!他这想法要是被龙倾月知道了,估计死上个十几二十次都不够。
这边,龙倾月还在努力安抚炸了毛的小野猫。柳雪只觉得这次丢人丢大了,面子里子都没了,连名节都被毁尸灭迹连灰都不剩。那叫一个恨啊!一双小手就狠狠地掐住了龙倾月精瘦的腰身。
我掐!我掐!我掐掐掐!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龙倾月猝不及防的低吟了一声,大掌连忙抓住了那个还放在他腰上的小手,有些无奈的说道:“雪儿,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
“谁和你是夫妻。”恨恨的说道。柳雪用力挣了挣,却发现龙倾月的手就像是铁钳一样,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腕,虽不疼,却怎么也抽不出来,心下更是气闷。
“雪儿,你都与为夫同床共枕了,难道就要在吃干抹净之后将为夫抛弃了吗?”龙倾月的声音带了几分小媳妇的委屈,可那形状好看的薄唇,却是不停的上扬再上扬。
“……”这种事吃亏的是她好不好!
在被子里翻了个白眼,也不管龙倾月是否看得见。
“堂都没拜呢,谁是你娘子。”闷声闷气的声音细如蚊哼,柳雪不甘的被子里撇了撇嘴,那怎么也抽不回来的手也懒得再挣扎,松了力气任由龙倾月捏着。
“雪儿,你这是在怪我没有快些将你娶回家吗?”龙倾月低下头,那一份笑意终于再也掩饰不住,夹杂在声音里穿透薄薄的丝被,传进了柳雪的耳中。
“龙倾月,你够了!”不知何时龙倾月放开了圈着她手腕的大掌,只见她猛的一掀薄被,羞得再也忍不住的柳雪此刻正满面通红的瞪着龙倾月,一双刚获得解放的手边发痒的想要掐死眼前这个明显笑得很得意的男人。
林云染双眼一亮,揉了揉已经不是那么疼的鼻头,津津有味的看着。
他果然没猜错,不过看着两人衣衫整齐的样子……啧啧,左尊还真能忍。
一直站在林云染身后的欧阳落雁,在亲眼看到了柳雪之后,再也无法自欺欺人的面色一片惨白。其实刚才的那些对话,以他的内力,都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在欧阳落雁的眼中,柳雪时那样的骄傲而自信,她就像是冬日的一米阳光,照亮了他阴暗的世界。
而是他如今才知道,原来她也可以是这样任性而刁蛮,那样肆意而张扬的神态,在过去的三年里,他从未见过,一次,也没有。
或许只有在龙倾月的身边,他才能够见到这样放肆的笑着怒着的她。
心口有些疼,带着几分的麻木。欧阳落雁终究是忍受不了眼前的情景,出声打断了那仍旧在理论的两人,说道:“雪,令狐庄主要见你。”
柳雪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原本因激动而显得有些涨红的笑脸也瞬间冷了下来。她微微蹙眉,脑中飞速思索着令狐剑在这个时候来找她的目的,一边淡淡的说道:“知道了,你们先出去,我等下就去。”
……
令狐剑坐在客栈一楼的大堂里,从他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柳雪和龙倾月所住厢房的走廊。他手上端着一杯热茶,这样的客栈里,是没有什么好茶的,可他仍旧细细的品着,透过蒸腾的雾气往二楼看去,只期盼着那抹令他魂牵梦萦的身影能够在下一秒就出现在眼前。
微微皱眉,令狐剑觉得自己简直就是魔怔了。为了一个月后的武林大会,他费尽心机准备筹谋了那么久,如今正是最关键的时刻,可他竟然是抛下了手中一切的事情,跑到这里来只为了见那个叫柳雪的女子一面。
这样的举动很不合常理,就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为什么。印象中,只有三年前那个被他亲手杀死的女子,才令他有过这样的冲动。
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令狐剑不停地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人,为了那个目的,他不后悔,也不能后悔。
三年前他亲手斩杀了心中所爱,三年后,再次的心动让他决定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放手。
令狐剑微眯的双眼突然瞪大,瞳仁一阵紧缩,整个人僵直在那里。
二楼,龙倾月附在柳雪的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惹得柳雪一阵娇嗔,半是埋怨半是羞涩的推了他一把,更是惹得龙倾月哈哈大笑。
令狐剑尽量维持着那份温文儒雅,他放下了手上的茶杯,深吸了一口气,才缓步走上前,扬起了一抹自认为和煦的笑容,说道:“柳姑娘。”
柳雪收起了方才嬉笑的神情,看着令狐剑的眼神中有着许多他所不懂的情绪,可团迷雾还不待令狐剑细细探查,便消失在了柳雪的眼底,不留下一点儿踪迹。
“令狐公子特意前来,有事吗?”冷漠冷淡,这才是欧阳落雁认识的柳雪。
站在后面的欧阳落雁心头微微一痛,闯进了她刻意维持的距离中的人,或许只有龙倾月一人吧。
柳雪太过冷漠的态度让令狐剑一时间有些闪神,直到一旁的龙倾月不耐烦的哼了一声,他才好像重新找回了神智,连忙说道:“今日滨州城内有一场拍卖会,想要邀请柳姑娘一同前去,算是凑个热闹。而且,在下偶的消息,据说一部失传已久的武林秘籍将会重新现世,想必左尊应该也是有兴趣的?”
柳雪看向令狐剑的目光因为这番话而多了一分的警惕,直觉认为令狐剑的目的绝对不止是那样的简单。
一时间,柳雪有些犹豫,她下意识的看向了身旁的龙倾月,不经意的撞进了他那双深邃而温暖的桃花眼之中。就像是得到了勇气,柳雪转过头,直直的看向令狐剑的双眼,唇畔带着一丝没有温度的笑意,“好啊,那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