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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混蛋!只会吃女人豆腐,活该你绝子绝孙。”易希姮对著他大吼,看著他脸色乍白,可以想见刚才那一下会有多痛,不过……这是他应得的教训!
她不管什么秋季发表会了,就算这一次办不成,她还有下一次,她不要再继续跟这男人纠缠下去了!她急忙的跑向大门,正当她握住门把时,还来不及拉开门,她整个人又被他压回门板上。
“等一下……”凌怀艰难的发声。
“放开我,再不放开,我要喊救命了!”她又急又慌,急于摆脱这只色狼。
“别再动手动脚,我就救你的秋季发表会。”虽然疼痛难忍,但是一想到她只要冲出这个门,他就别想再见到她一面,他的疼痛就显得没那么严重了。
他说出的话,让易希姮一下子忘了挣扎,但随即想到他刚才的作为,她可不敢太相信他。
“你别想动我的脑筋,我不会让你称心如意。”她可不是那种会牺牲自己的女人。
“我又不是不想娶妻生子,我不会再动你了!”他咬著牙,在她的耳边吼著。
这一句言不由衷的话在此时此刻,只得暂时忍住才行。
“真的?”她终于冷静下来,以为是自己的“强烈抵抗”得到他的认同,吓得他不敢再惹她了。
“是真的!”他肯定的点头,一点儿也不觉得愧疚。
“你愿意帮我?”她再一次确定。
“是!”他将她抵制在门板上,这一次不敢用身子压住她,一方面是怕自己又控制不住的吻她,一方面是怕她待会又来次无影脚,那他的命根子铁定保不住。
她的理智与现实正努力拔河,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
半晌之后,她决定豁出去了。 “好,就再信你一次。”她抱著必胜的决心,不信自己斗不过这个赖皮鬼。
得到她的首肯,凌怀该是可以松开她,但是她芬芳的气息萦绕在鼻尖,他竟有些舍不得了。
“还不放开我?”她扬声问道,眸中有著警告。
凌怀眯上了眼,在心里告诉自己,不驯服这只小野猫,他就不姓凌!
从他的办公室回来,易希姮的脸上总是带著一抹不明所以的红润,脸上的热度持续不退,像是发高烧一样。
一想起让她至今仍旧头昏昏的始作俑者,她的红唇噘了起来,在她俐落的外表上添了一抹娇态。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一把将发上的发东扯下,让自己能舒适的躺进椅子里。
易希姮不得不承认,凌怀的人脉与他处理事情的态度,不是她比得上的。
不过才几通电话,他就把她怎么也搞不定的事情处理好了,他还拍著胸脯保证,发表会一点问题也没有,而且会圆满成功。
她不认同的耸了耸肩。连她都不敢说的这么有把握,他倒是自以为了不起。她悻悻然的从他办公室离开,把原因归咎为看不惯他的自傲,而不是他炙热的眸光让她手足无措。
唇上的红肿早巳退去,但是仍能忆起他的唇烙上她时,那股说不出的酥麻。
她并不如表面上看来的无动于衷,她只是吓坏了。在独处的现在,那些感觉像是全回来了,他舔吮著她柔嫩的红唇,细细的轻咬她的嘴角,热烫的舌溜入她口中,对她施以最煽情的诱惑……
天啊!她脸上的热度再一次上升,要不是突然回过神来,怕是被他吃干抹净,她还跟个傻子一样的由著他吃豆腐。
这天杀的男人,竟然会做出这种事……官茜仪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说他不跟女人有牵扯,对女人没兴趣……
一想起他过分灼热的目光,像是想当场就把她给吃了,哪还有别人形容的那般冷漠。
小手抚著发烫的双颊,想降低一些温度,双腿不文雅的翘到了墙壁上,合宜的长窄裙没滑落太多,只是露出一载修长的小腿,无趣的在墙壁上晃呀晃的。
她有些六神无主,摸不清自己那飞快的心跳是怎么回事?
明明是个可恶又可恨的男人,却在想起他的时候双颊发烫,连呼吸都不正常。
在她陷入沉思时,凌怀已走进她的工作室里。
他刚从滕立宇的办公室离开,确定接下滕立宇大楼预售案的公关部分,这早在他的计画之中。他打算将秋季发表会与大楼预售案,这两个不相关的产品,以全新的方式做广告,创下另一个话题。
滕立宇这多年好友,一向相信他的能力,自然不会有太多意见,只除了……破天荒的要求他,说是会场的花卉,必须由一个叫夏雪的女人提供。
滕立宇是个多情种,这些事他已经看得太多,他也懒得置喙,只不过易希姮这方面,问题可能就大了。
一想到此,他就直接往她的工作室走来,并不是为了与她沟通,他一向都自行决定该做的工作,他只是来……看看她颊上的红云退了吗?
微微探出头,他推开只是轻合上的门,丝毫没惊扰到正在沉思中的易希姮,黝暗的黑眸中,在注视她时,闪过一丝微乎其微的奇异光亮。
柔顺的黑发披散在椅背上,随著她的摆动在空气中飘扬,让人想忍不住触摸,看是否与眼睛所见一般柔滑。
视线向上移到她“挂”在墙壁上的双腿,他微微的扯出淡笑。
这骄傲的小妮子,也有这么佣懒,这么小女人的时候?他的眸中有著赞赏。
她有著一双他所见过最迷人的小腿,均匀而修长,纤瘦的脚踝足以勾住每个男人的目光,不知道当这一双迷人的腿,缠住男人的腰时,会有多么销魂……
他摇了摇头,却驱不走满脑子的春色。他心想,他要是在这个时候闯进去,免不了又是跟她一阵唇枪舌战,她铁定会认定他是个色狼,不但在她的唇上偷去香吻,还倚在门边窥看她佣懒的诱人模样……
虽然他真的这样做了,但他可是无心,要是真被她冠上个色狼的封号,他可十分不值。
最后在她的背影上流连了一下,凌怀决定暂时离开。
就在他消失在门边的那一刻,易希姮像是有感应的突然转过身。
“奇怪……”看著被推开露出些微缝隙的门板,希姮面露疑惑。为何刚才会突然全身涌现一种奇异的感觉,有一种被盯住的错觉,像是小动物即将被猛兽所掳护时的心慌,更像是……凌怀今天盯著她看时的那种无措。
那充满占有欲的眼光,像是正昭告著他对她无言的企图。
天啊!她仓皇的摇头,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在发表会之后,绝对要跟凌怀保持距离,再也不要跟他有任何的接触。
只可惜,在遇到凌怀之后,她做的打算……一直都不如她想像中的顺利。
第五章
终于到了发表会的那一天,约莫早上六点,易希姮就被凌怀打来的电话吵醒。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睡?”凌怀的声音带著笑谑,精神听来很饱满。
“这是我的发表会,我都不担心了,你担心什么?”易希姮语气不佳。其实她是因为太紧张,昨夜没睡好,今早才会精神不济。
“不担心最好,我还想你今天一来到会场,会气得神智不清,把发表会搞砸了,那我公关界第一把交椅的名声,大概也会被你搞坏……”他话中带剌。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虽然神智未清,但是她能察觉到他话中另有含意。
“反正你待会儿到会场来就知道了。”他语带期待,已经能预测到她的反应。
“你……”再怎么没睡醒,易希姮的瞌睡虫也被吓跑了,但是知道此时逼问他没有用,她最好还是马上到会场上看一下。
“算了,我马上到饭店去一趟,你别给我搞鬼,要是把发表会搞砸了,我非剥了你一层皮不可。”她语带威胁的说,已经吓得从床上爬起来,开始整装。
“发表会不在饭店里,你待会儿直接到这里来。”他说了个住址,也就是滕立宇办公大楼预售案剪彩的会场。
“什么?”她被这突来的变化,惊得在原地怔愣住。 “你是说……发表会不在饭店里?!l
“嗯。”他回答的理所当然。 “记得待会儿要带著笑容出现,这可是你第一个正式的服装发表会喔。”不理会她的反应,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
带著笑容出现?亏他说的出来。希姮气得头顶冒烟,她不当场把他打成猪头,就已经对他很客气了。
无法再做任何思考,希姮在最快的时间内打点好自己,准备……杀人去了。
在最短的时间内,易希姮冲到了会场所在,规划完整的停车场,足以让与会的来宾泊车,没有找停车位的困扰,这是她之所以要将发表会办在饭店的主要原因,就是怕在热闹的台北市区里,连停车都会有问题。 “为了这一点,我可以少杀你一刀。”希姮看著明确的指示牌,虽然满意,但是还是不能让她心平气和。 她气冲冲的关上车门,随著指示牌,见到一个类似于蒙古包的帐篷,帐篷外有一盆立式的花卉摆饰,用著几枝枯枝与绿意盎然的绿叶,做出强烈的对比,而在极有特色的花卉里,强调了一种感觉……挣脱。
她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眼睛却亮了。 “这……”黛眉皱起,表示她的不解,但发亮的眼睛,代表著她无言的赞赏。
他果然把她想要表达的意思,诠释的淋漓尽致,很明白她极想在受制的服装设计里,走出自己的一条路。她的气稍微消了一点,但……仅只是一点点,她拧著眉,朝会场里走了进去。
布幕里有一长条形的平台,专为模特儿走秀准备,平台后的墙板上钉著几只简单的木条、树枝等材料,加上几把小果实、羽毛等不规则层次的搭配,造成强烈的原始感,让人眼睛为之一亮。
在走秀平台的四周被排上了许多的桌椅,是为了到场参观的贵宾准备,桌上摆饰著许多特殊风格的花卉,让人赞叹插花者的用心。她虽然感动,但是仍觉得不满,因为临时更改了会场,所有发出去的邀请函都等于无用,她很怀疑,这看来美丽的桌椅上,到时候会有几个人?
“易小姐,你来了。” 一个工作人员朝她点点头,而后随即去忙自己的事。易希姮眉间的疑惑更深。她环顾四周,看了一下,发现她原班人马的工作人员,全部都就定位在做自己的事情,表情看来稳定而沉著,完全没有一丝因临时更改场地而有的慌张,这不就表示……他们早就知道了?
“该死的凌怀!”收买了她所有的员工,就独独瞒过她一个人,这究竟是谁的发表会啊?!她的火气又一下子全冒了起来,往后台走去,看著一整排她所设计的衣物,待会儿即将展现所有的风华,只可惜……不会有人到场,看到她的努力。
这一切……全都是凌怀那个混蛋造成的。 “把东西收一收,今天的发表会不做了。”她突然的吼了起来,不能接受她的努力将会是一场空。
凌怀得到通报,知道易希姮到了会场,预料到她会有的反应,从容的到了她的身边。 “发表会都要开始了,你还在发什么脾气?”他环住手臂,欣赏著她颊上的美丽神采。
“发脾气?”她气呼呼的转身。 “你临时改场地,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这件事,会有什么人到场?”
凌怀摇摇头。“所有的人都知道,就只有你不知道。”
“你在说什么?”希姮一肚子火,望著那迷人的薄唇,她很不争气的想起了两天前的那个吻,粉颊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