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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最没用,遇到事就往齐叔叔怀里钻,没羞!”齐问天看着趴在东方明怀里的齐月,有些羡慕,也有些鄙视。
“城外情况怎么样了?”等东方明抱着齐月走过来,坐下以后,齐丽问着。
现在玉城里虽是一片太平盛世,可城外的硝烟味一直萦绕着,她心里总是隐隐地有些不安,万一战事打到玉城里,那全城百姓都得遭殃!她想保住这片净土,捍卫自己的家!
“怎么对我就这么没信心啊?”水清一脸风雅走了进来,经过五年的磨砺,他更显成熟,多了份国君的霸气!
“爸爸,我好想你哦!”齐问天一看到水清来了,飞身上前。
水清看到齐问天,也一把将他抱起,在空中转了好几个圈才抱着他坐下来。
水清坐好以后,齐问天从水清怀子探出个小脑袋,冲齐月示威!齐月也不甘示弱,两个就这样你瞪过来,我瞪过去,又开始上演他们的“光战”了。
“我是担心,宇文王朝的战争越来越大,波及范围也越来越广了。”齐丽看着水清,虽然是宇文王朝在打仗,可水域毕竟在宇文的边境,如果整个宇文打起来,必定会连累到水域的。
“放心,听说宇文出了一位‘战神’,已经收回好几座城池了。”水清看着齐丽,他之所以告诉齐丽这些,是为了宽她的心,但是宇文辰就是“战神”的事,他是决对不会告诉她的。
东方明听到“战神”时,抬头看了看水清,生怕他一个不小心说漏了嘴,和齐丽她们已经平静地生活了五年了,他不希望被别人打破,虽然那个人是孩子的亲生父亲。
“真的?”齐丽有些欣喜,毕竟生活在宇文王朝,不希望它会被别的国家吞掉。
“是啊,再说,还有水域呢?没有哪个国家敢窥视水域,不然,他们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水清一脸坚定。他的“阎王殿”可不是吃白饭的,去年西面有个国家派兵准备攻打玉城,也是想探探水域王朝的实力,被水清知道了,结果大军刚出国境不久,他们的皇帝就被“阎王殿”给解决了,虽然水域王朝并不大,但他们的暗势力还是非常惊人的,打那儿起,无论是谁,都绕着玉城走,当然,更不会接近水域,除非他们想去见“阎王”。
“对,爸爸最厉害了!”齐问天一脸崇拜看着水清,在他的心里,水清就像神一样!在孩子中间早就传开了,还有不少孩子来讨好问天呢!
“夫人,对不起,我们又慢了。”苏蕊拉着弟弟从大门口跑进来,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蕊儿快过来,扬儿你也过来。”齐丽起身去接她们两个,轻轻地抱着苏扬,拉着苏蕊向桌子走去。
“爸爸,你看,妈妈就是偏心,抱苏扬也不抱小天,小天不喜欢妈妈!”说着,齐问天也撅起了红红的小嘴,窝进了水清的怀里。
东方明看了,哈哈大笑,敢情这小子还在吃醋呢!
“爸爸,你看哥哥多没羞。”齐月看到东方明笑齐问天,便在一旁落井下石了。
“就是我们月儿最懂事,爸爸妈妈都喜欢你!”说着,东方明在齐月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玉香,再倒些牛奶来。”说着,齐丽递了一块桂花糕给苏蕊,又拿起一块慢慢地喂给苏扬吃。齐问天和齐月跟本不用她操心,那两个爸爸决不是盖的,保姆工作做得非常称职,比她这个当妈的有过之无不及,这不,她只能疼这两个孩子,谁让他们的爹爹正在为自己奔波,而他们的娘亲又有了七个月的身子,跟本无法照顾他们姐弟俩。
“阿姨,扬扬腿疼。”苏扬一脸委屈,看着齐丽。
“怎么了,让阿姨看看。”说着,齐丽就开始检查起苏扬的小身子,看有没有受伤,孩子可是父母的心头肉,见不得一点儿伤。
“夫人,弟弟小,他胡说的,弟弟快下来。”苏蕊被苏天奇教得很好,非常本分,懂事。她伸手想把弟弟从齐丽腿上抱下来。
“没关系蕊儿,我看看。”齐丽顺着苏扬小手指的地方,一片青紫,看来,刚刚又摔得不清,齐丽一脸怒气看着水清怀里的罪魁祸首。
“妈妈,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他自己摔的。”齐问天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干脆缩进水清的怀里,寻求庇护。
“小天,你过来。”齐丽冷冷地看着齐问天。
“小天不去,妈妈会打小天的,爸爸救我。”小天伸手紧紧地搂住水清的脖子。
水清看了看怀里的小宝贝,又看了看一脸怒容的齐丽,讨好地说。
“丽儿,我看就算了吧,小孩子嘛,难免会这样那样的,这次就算了。”
“不行,每次都这样,会把他宠坏的。”齐丽轻轻地放下苏扬,恨恨地走到水清面前,一把抓起齐问天,照他屁股就打起来。
“妈妈,小天不敢了,小天不敢了。”齐问天被齐丽打得泪水满面,一个劲儿地求饶。
☆、第二十六章 玉城之危(一)
“子木,真的有丽儿消息吗?”宇文辰接到书信,就快马飞回来,刚刚下马,就问一直留在王府的李子木,他真的很想知道齐丽在哪?自从五年前,她被水清带走以后,就再也没消息了,派去水域的人,也都查不到任何消息。
“据属下所知,并没有丽王妃的任何消息。”李子木一脸严肃,他知道,王爷为了找到齐丽付出了多少心血,可是无论他们怎么找,也找不到,齐丽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知道皇上召我回来什么事吗?”宇文辰边向皇宫走,边问。
“属下不知,也许是因为王大人又在皇上面前说了什么。”李子木提到王礼贤时一脸的厌恶。
“好,我知道了。”
“王爷,这是您要的东西。”说着,李子木把一包东西递给了宇文辰,宇文辰顺手放到了怀里。
“皇上,不知这么急召臣弟回来,所谓何事?”经过五年的历练,宇文辰更显其睿智,人也更显得沧桑,更有成熟稳重了。
“臣弟这些年为宇文做得为兄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可是,自从丽王妃被废以后,你就不曾娶她人,更不曾去看过王蓉儿,为皇家子嗣着想,你还是早点生个孩子吧。”宇文靖看着这个最亲的弟弟,去年老太后去世,他也不曾回来,他只是传个话说有丽王妃的消息,他却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
“皇兄,他们如果再苦苦相逼,别怪皇弟翻脸无情了。”宇文辰一脸冰霜,他就知道一定又能王蓉儿的父亲在作怪,整整五年,他都不让自己消停,那他也别再想过安稳的日子了。
“辰儿,为兄也是为你好,你也老大不小了,也应该有个孩子在身边了。”宇文靖开口劝着,他知道宇文辰的心里一直都记着五年前的事。知所以未挑明,只有为了顾全大局而已!
“皇兄,念在臣弟为宇文出生入死这么多年的份上,您就别再过问臣弟的家务事了。”宇文辰有些激动,看来,是时候收拾一下那些该收拾的人了。
“辰,你要是不喜欢那王蓉儿,皇兄再为你指一位更温柔贤淑的女子,如何?”宇文靖知道宇文辰的心里的苦,当年齐丽就是被王蓉儿和她父亲等人冤枉的,他心里多少都会有些芥蒂。
“皇兄多虑了,臣弟有些东西给皇兄看。”说着,宇文辰从怀是掏出一些信件,递给宇文靖。
宇文靖拿着信件慢慢地看着,越年越恼,该死的王礼贤居然存此叛逆之心,这通敌的书函就是铁证。
“这都是真的?”宇文靖想再一次认证,毕竟,王礼贤是他最信任的臣子之一,而且还为其女王蓉儿多番劝解,没想到,背后,竟干出这等叛国投敌之事!
“千真万确,这是王子瑞派人拦下他们的飞鸽传书。”宇文辰一脸从容,他也没想到王礼贤这么黑,那他就助他一臂之力,把他送到月国去。
“来人!”宇文靖朝门外大喊。
门外立刻进来四名武士。
“王礼贤通敌叛国,证据确凿,现把他压入大牢,三日后问斩,其家眷,男子一律斩杀,女子充军,没收其所有家产。”宇文靖恨恨地说。
自古皇帝都多疑,何况这种通敌卖国的人,只要一经查实,绝对不会轻饶的,宇文靖也不例外。尤其是他非常的信任王礼贤,对于他的背叛,那绝对是不能容忍的!
“皇兄,别气坏了身子,那样的小人,不值!”宇文辰恨恨地说。
“那月国的事怎么办?”宇文靖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
“皇兄的意思是?”宇文辰接着宇文靖的话。
“打铁趁热。快刀斩乱麻!将月国的不轨行为扼杀在摇篮之中。”宇文靖狠狠地说。毕竟是一代帝王,他明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
“好,那我们就来个声东击西,投石问路。”宇文辰与宇文靖眼神一交汇,轻轻地点了点着,兄弟间,有时只需一个小小的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途所在。
玉城
“不好了,不好了,玉城要打仗了。”
齐丽和东方明坐在茶楼上,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满脸的担忧,根本无法掩饰!
“你在想什么呢?”东方明看到齐现紧锁的眉头,不禁有些担心。
“没什么,听说明天王礼贤被斩首示众了,罪名是通敌叛国。”齐丽淡淡地说,要不是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她也不想知道,毕竟那是王蓉儿的父亲,五年虽然过去的,但那疤痕还在。听到这个消息,本应高兴才是,可是,齐丽却高兴不起来,因为,宇文要与月国开战,而作为两国之间的玉城,免不了要受战乱之苦。
“那可是大快人心啊,像这种人,早就不应该活在世上了。”东方明早就想看不惯他们一派的作法了,为了中饱私囊,他们不惜官商勾结,囤积大量米盐,以抬高价格,谋取暴利,使得多少人饿死街头。
“是吗?你也这么认为。只有,他这么一死,月国和宇文恐怕就不会再这么相安无事了。”齐丽叹了口气,她还是很喜欢这份宁静的生活。
“放心,玉城不会有事的,我更不会让你和孩子们无家可归。”东方明一脸坚定,五年前,他没有办法阻止那场悲剧的发生,今天,他绝对不会让她的生活中再有任何的惊涛骇浪!
“谢谢你,这些年要不是有你们在我身边,我真不知道怎么熬过来。”齐丽对东方明投以真诚的目光,这些年他为她们娘三儿不知道付出了多少,但她能给他的,也只有“谢谢”而已。
“你跟我还这么客气,别忘记,我可是月儿他爹啊,女儿的生死安危,我这个作爹的怎么能袖手旁观呢?”东方明一脸仗义,他不知道,他这样说,齐丽的愧疚感会更强!
“还有我这个爸爸呢!”水清从楼梯那边走过来。他也是听到两国开战的消息,特地赶过来的。
“你怎么来了?”齐丽看着一身纯白锦袍的水清,五年了,他依旧那么潇洒!
“宇文王朝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这个水域国君再不站出来,等他们夷为平地再来,不就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