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帝库阁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赤焰郎君-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间里,清月阁倏然起了一阵骚动,一群官兵突然莫名地直闯客栈里头,耀武扬威  地召来掌柜,谓之要捉拿钦犯。  ”官爷,您请。“什么捉拿钦犯,这群人根本是来  敛财的,但他一个升斗小民,为求平安在此地营生,  这种无理的要求,除了配合外,哪敢干涉。
  “喂,打哪来的?”官爷恶劣地挑了个人问话。  “苏州。”  “苏州?怪了!你千里跋涉来到本地,是不是有所  图谋?”
  “没……没有呀……”这样也能人罪。
  “没有……”适相的,被问话的小老百姓立即亮出一个金元宝来,奸佞的嘴脸立即一变。
  “是没。有呵,  来。换下一个。”  贪官一个一个逼问,名为追查钦犯,实则骚扰百  姓、意图夺人钱财。奇怪的是,这群官兵倒不敢直接挑上无心所坐的那一桌,多年来的官场经验早就训练  得他们懂得察言观色,虽只见得那黑衣人的背影,但自他身上流露的邪派气息代表着此人绝不好惹。  标准的欺善怕恶。
  “您就是皇榜上的钦命要犯。”这群官兵又找上了  一个善良老实人。
  “官爷,您弄错了,小人我安份守己,怎会是钦犯。”
  “我说你是,就是!”没给银两,就让他到衙门吃  几顿饭。“给我拉走!”
  “官爷,小人冤枉、冤枉呀!”老实人破喉大叫。
  “拉走!”
  “闹够了没有?”任薰衣实在看不下去了,拍桌站  起,但娇柔的身子却颠踬了下,喉头燃烧似的灼热虽  让她的威胁灭了几分气势,仍是道:“没王法了吗?怎  容得你们这般猖狂。”
  “好美的姑娘!”原来那黑衣男子是有意想遮住众人视线,差点错失美人,这女子眩目得令人心痒难耐  哟。涎着恶心的嘴脸,这群人渣立刻忘了原所惧怕的  气息。
  “小姑娘,你要替这个钦犯求情?”一边说,  边还不忘踢踢倒霉鬼几脚,让他锥心的痛喊来营造出自己的高傲气势。  任薰衣见状轻声央求身边人。
  “展哥哥,救救他。”  他冷冷一笑。“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敢替人求情。”
  “若不是我身子难受得紧,也不必你出手。”她没说谎,那张绝俗姿容此刻已抹上一层不正常的胭红,  身子也抑不住地直颤。
  “小姑娘,要是你跟大爷走,我一定高抬贵手,放了这个人。”官爷色欲薰心,全副精神都放在等会儿要带她上哪处销魂去。
  她理都不理他,只盯着展斜阳。“大丈夫不该见死不救。”  他啜饮杯中酒,仍无动于衷。  “展……”  “不必多费唇舌。”任九天的女儿竟会替人打抱不平,怪哉。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要是她因此就打下退堂鼓,  任薰衣这名字倒过来写。  她俯下身子,硬狠地道:  “身为展破将军的儿子,  你怎可以辱没展家的声名,见死不救。”
  “住口!”她的咽喉立即多了一只手,重重钳制住。  “谁都有资格论断展家作为,惟独你不配。”
  “去救人。”白瓷般的脸庞如今已涨成青紫,她还是道:“请你,别让展家蒙羞,不要叫展破将军在幽冥地府下仍得背负一个教子无方的罪名。”
  “你还敢——”力道加重,她快断气了。  怎么回事?虽听不到这两人的对谈,但激烈的冲突可当场骇得众人目瞪口呆!
  “求你……救人……”
  “喂,你可千万不要伤了这个姑娘,我们还没享用过她呢……啊——”  红光乍起,炫丽地吐出妖异红焰,来不及感觉痛,  这群人渣的面前竟飞撒一大片血幕,极度惊愕下,甚至意识不了这血是属于谁的。
  是赤焰回剑。哪怕只是跑过几天江湖的过客,也都知晓这道华丽无比、却又夺魂慑魄的红光只会出自一人之手,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客——人称“无心”。
  “滚!”  台掌死命握着脖子,怕一松手,人头就会落地。  这些原本神气活现的官场败类们在这一刻,吓得连滚带爬、争相逃出清月阁,而被救的庄稼老实人虽也吓  得屁滚尿流,但也忍住惧怕,连声道谢。  无心一句也没听进耳里,只是凶狠地凝睇撩拨他  的任薰衣,这女人……她还敢笑。
  “虽然你救人的方式很血腥,但终究做……”话未  说完,她软绵绵的身躯竟往后栽去。
  第二章
  任薰衣口干舌燥,身子虚脱乏力,只要一动,灼热的痛感立刻攫住她整颗头颅,好似要炸掉一般,就更别提是肉体了,四肢百骇有如被辗过一般,破败得无法动弹。
  “这是哪儿?”紧闭的双瞳微微掀启,仍处于半浑噩状态下的她一时忘了先前所遭的经历,直到展斜阳  那张冷峻的面孔现露在她面前时,记忆才全数恢复。
  “我还活着?”她自我解嘲地轻轻勾起嘴角。
  “想死,不会这么容易的。”黑如子夜的眸光依然凛若冰霜,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承认当她栽倒之时,那由心底涌出来的惊慌曾让他一时乱了分寸。
  “在任九天  未能伏诛以前,你这命是谁也带不走的,包括你自  己。”  她眨了眨眼,慵懒地轻道:“放心吧,我从来就设  想过要自毁性命。”娇酣的脸庞流露出的无奈惹人心怜
  。“其实你若不是故意折腾我,我也不至于饿着、冻坏,更不会因堪受不住而昏倒,我的身子一向强健的'''”  她竟反过来指责他的不是!  “展哥哥,你可曾思量过,你这番作为非但套不到  你想要的答案,反而得花费银两请来大夫替我诊治,  甚至还得费心照顾我的病体,这般的得不偿失,该不是你所乐见的吧!”她虚弱地提点他。
  展斜阳静默,冷冷地瞅视她,半晌后,他面无表情地开口:“你以为这番说辞会让我放了你?”
  “我知道你不会……”她摇首,昏昏呢喃着。  “况且,我也不想离开你……”
  “什么?”展斜阳一愣!她说什么?不想离开他?  这小妮子是烧昏了,抑或打着某种主意?可惜展斜阳  还来不及分析,剧烈的咳嗽声倏地传来——
  “好难受。”任薰衣樱唇微微低吟,再次成功地慑他的心魂。
  无心不忍地将她扶起,让她倚在自身胸膛上,温热的杯沿递在她的唇畔喂食她,见她贪婪地啜饮着温水,怜惜又跃上心间。  这女人明不明白男女授受不亲的铁律……展斜阳  睨睇着她。
  “谢谢厂热茶暖和了她的身子,眩惑人心的笑靥一出,一股不对劲的感觉霎时间袭上展斜阳的心窝,  也同时击掉他的怔然。可能吗?她在运用她的美丽撩拨他?  这心念才起,立即狂卷成形、排山倒海地充塞他  整个胸臆。  为何不可?她是任九天的女儿、血浓的至亲,自当也承袭了其父狡猾奸诈的性格,在明知任氏一族逃不过他的狙杀追踪,而且躲藏的日子必当是痛苦难捱之下,在这种走投无路的劣势情况,当然想反客为主:  于是设计这场美人计,迷诱他一步一步掉进粉红陷阱里,等他神魂颠倒、任凭摆布之时,自会为美人而抛弃这段血海深仇,任九天自是能够逃过这场死劫,任薰衣口口声声所谓的时候未到,正是指如此吧!  所以,在薰梦苑时,她才会自投罗网,她完全是有目的的。  最可笑的是,他几乎就被她所惑,十年的心血差  点成为一场白费。  这自始至终扮演投怀送抱的任薰衣,其行径,无耻到极点。
  该死!
  “说,你运用你的容貌,欺骗过多少男人拜倒在你  的石榴裙下?”冷峻的五官突然俯近她,一字一句全是  骇人的冷硬。
  “什么?”任薰衣大眼怔然,不解他为何突然变得如此慑人。
  “装傻?”邪狞笑容一出,他毒辣地捏住她洁美的  下巴,问话的口吻不含一丝温度。“我在问你,为了达成你的目的,你曾经不择手段地耍弄过多少男人?”
  耍弄……男人?他在说什么?任薰衣做梦也没料到,展斜阳会将她归类为人尽可夫的淫荡女子。
  “你冤枉我。”她焦急地猛摇臻首。
  “少故装可怜,我不会再中你计。”锐眼一眯,修长的指头立即抚上她苍白的唇际,极其讽刺地问着:  “告诉我,你这片唇,有几个人亲啄过?”大掌突又滑  下她柔美的肩胛处,五爪猛地紧紧钳制住。“这里,又  留有多少男人的印记?”她迎视他的愤怒,想解释……
  刷地一声,素薄的衣裳被他撕开,露出凝脂似雪  的玉肌来,肚兜所蔽掩不住的臂膀及半敞露的胸脯,  一一呈现在他眼前。  “这身子,又有多少男人躺过?”他阴狠地嘲谑。
  “不!”她倒抽凉气地抢过榻上的被,盖住自己的裸露,不敢置信地道: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论断我。”
  “为何不可?”他无情地道。“以色诱人,不正是你的看家本领。”
  “看家本领?”闻言,美丽的容颜委屈不已的频频摇首,更凭添她的娇美。展斜阳若不是早已培养冷硬的心肠,早就心软得不愿责问她。  “以色诱人?”任薰衣一直都了解他对任家的怨恨,  却从不知道他竟会视她为妓,她当然明白自己的美貌,  可从不曾以此为武器,除了……
  “展哥哥,你这段侮蔑的言词,不单单是在辱没我的清白,也等于在侮辱你自己的尊严,你知不知道?”  她怨懑地责道。
  “侮辱我自己?”干他何事?  “因为,我会成为你的妻子。”她淡淡出言,却石破天惊地震撼了他。
  “妻子?”展斜阳眼瞳大睁。“你说什么,妻子?”
  '是的,妻子。“她深深吸了口气,扬起一抹不容  错辨的声调。”在我十三岁的那一年,就决定将自己许给丁你。“她永远忘不了那幅绢画所带给她的震撼,以及那股铭心刻骨的悸动,即使现在表露的真情只会让  他当作荒唐言、视为无耻事,但她不在乎,她所受不  住的,是展斜阳无的放矢的指责,她没理由承受这条  莫须有的罪状。  早知他会挟怨以报,却不顾自己生死,留在薰梦苑迎接他的来到,除了是想成就自身这段牵念之外,  最重要的是想治愈他的创痛……一个不该成为冷血杀  手的铁血汉子。  他能不能感受到她的一番苦心?
  什么话?他的仇敌之女,竟昭告要嫁他为妻,还早在十三岁那年,就莫名地将自己许给了他。这番大咧咧的告白掷入他的心湖,掀起的不是感动,而是她的用心,他不得不细究这女人的思维……  展斜阳冷冷一哼,这厚颜无耻的工夫,吓煞人也。
  “为了要我饶你任氏一族,你什么话都可以说尽、  叶么惊世的举止都敢作为,甚至不惜拿身体来当筹码,  你好样的!”他偏颇地将她的真情,转为不堪的一面。
  “我不单只为任家,也为你。”
  “为我:”'他鄙夷地冷哼。“这话未免可笑。”
  “不!这绝不是笑话,因为我……”话倏然停住,  展斜阳嘲弄的神态在表示他不可能听信她任何的言语,  此刻的辩解只会落个白费工夫的下场罢了。
  “展哥哥,  只要你给我时间,我会用行动来证明我的作为绝无半  点恶意。”
  “惟有傻子才会上你的恶当。时间,我可没忘,你爹目前最欠缺的正是逃亡的机会。”  他又曲解她的意,
  她无奈地暗暗喟叹一声。  “怎不辩驳啦,或是被我给料中了?”平静的表情  端是危险的前奏,他不怀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