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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杰克干干的笑着强装镇定,一颗心其实早吓得七上八下,“小姑娘,我不认为你会开枪。”
“呵呵……”翩飞模仿着杰克,“小瘪三,你喜欢拿你的头当枪靶?”
杰克的脸一阵铁青,怎么也没想到他堂堂有着“毒虫”之称的大毒枭,会败给一个小女生!
“杀……杀人可是犯罪行为!”杰克结结巴巴的抵抗,不甘心啊!
“谁说我杀人了?”翩飞笑得很甜,聪明如她,当然有正当的说词。“这是正当防卫下,不慎枪枝走火。是不是?阳格先生。”
“没错。杰克,你也知道,这样的说词很容易获得法官或陪审团的采信。”阳格立刻应和,两人一搭一唱,合作无间,显然平时的消遣便是作弄人。
“哼!”杰克仍挣扎着,半是犹豫,半是不甘。
“别逞强了,杰克先生。别忘了外头还有十几个人正等着你呢!”翩飞甜媚轻盈的嗓音轻轻催促着。
“杰克,我觉得你还是听她的话比较好。”阳格也加入说服的行列。
“……”
“杰克?”
“妈的!”终于,杰克咒骂一声,决定投降,乖乖的将枪枝交给阳格,谁教他天不怕、地不怕,偏就他妈的怕死!
整件事在阳格回身以手铐铐住杰克,翩飞开门让守在门外的探员进入押解杰克时告一段落,算是一场警民合作的圆满大结局。
“阳格,你别得意,我不会告诉你藏货地点!”临去之前,杰克仍不满的叫着,企图扳回一点点颜面。
然而阳格却只是好整以暇的倚在桌旁笑道:“杰克,调查局早搜出那批货了,我是耍你的!”
“你……你给我记住!”不管局面如何,杰克还是留下所有败兵之将的告别语。
“我没空!”阳格潇洒的挥挥手,目送杰克离去。
一阵混乱中,眼尖的阳格并没有忽略与他一同逮住歹徒的女人质。
为取得杰克信任而丢弃的手枪仍躺在角落的地板上,那么,她用来威胁杰克的枪是从哪来的?
阳格细细打量翩飞,小巧的瓜子脸,白皙的皮肤,但有东方人特有的细嫩与红润。略微狭长的眼,配上深长的双眼皮,乍看之下似乎不够东方,但却更具个人特质。明亮的眼神让她在眼波流转问更具勾人魂魄的魅力。菱形的红唇,即使不笑亦自然微微的上扬,就像颗鲜嫩红润的草莓,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不得不承认,她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但恐怕是个既聪明又危险的女人。
女人美丽不是罪过,但若是太聪明那就不好了,那会引起男人的征服欲,尤其是聪明的男人!
感觉到热烈注视的目光,翩飞终于从一堆乌龟壳般的化学结构式中抬起头来,迎向目光的来处。
阳格笑了。他喜欢勇于挑战的女人。
缓缓走近她,很高兴她并没有逃避。“你相当有勇气。”他意有所指的称赞。
“谢谢。”
“枪呢?”他居高临下的看她,颇有威胁的意味。
翩飞微扬眉浅笑,不明白他的意思,或者纯粹装傻。
“你用来威胁杰克的那把枪,”望着她有趣的表情,他真的不介意说得更明白些。“别告诉我你用的是我的枪,它还好好躺在地上。”
“那把枪是合法枪枝。”她不在意的耸耸肩,眉眼间尽是她自成一派的娇慵媚态。
“我想也是,不过我还是想看看你的枪。”但显然阳格也不是好说话的人物,完全不为美人的娇媚所惑。
“那把枪对你很重要?”她嘲讽的挑眉,不明白这男人究竟在坚持什么。
“不妨说,我是个好奇心旺盛的男人。”不管如何,他绝不相信这里的治安已经坏到连一个女学生都必须带枪上学才安全。
唉!翩飞叹口气,决定不再与这男人斗,她还有更要紧的事。
“给你。”翩飞从白袍子的口袋中掏出一样物品交给阳格。
试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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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笑,带一点狡黠、一点无辜,“我只是让他以为那是一把枪。”
尽管她表现得极为轻松,但他可不认为这件事很好笑。他双手轻轻撑在桌上,将翩飞困在桌子与他的胸膛之间,虽巧妙的利用身高优势逼视她,姿态却优雅得像头蓄势待发的豹。
“你知不知道这么做的危险性极高?”他轻轻在她颊边哼气,极缓慢、极温柔。
然而尽管他的眼中带着笑意,嘴角微向上扬,语调轻柔,但翩飞仍很清楚的意识到一件事——他在生气!
为什么?
“如果你是怪我将你陷入危险的局面,我道歉。”这是她唯一能想得到令他生气的原因了。
“我的安危并不重要,更何况杰克根本不敢真的伤害我。”他担心的是万一杰克发现翩飞的欺骗,气恼之下会伤害她。
“那你为什么要生气?”基于研究人员的习惯,翩飞没有隐藏心中的疑问,很自然的便问出口。
阳格怔住,他一向认为自己将情绪隐藏得很好,少有人能看出他真正的情绪、真正的想法,起码不是一个初识的女子便能轻易看出。
“说真的,你隐藏情绪的功夫已经很好了。”似乎看出阳格心中的想法,翩飞像是安慰的补上一句,只可惜她不自觉的媚笑,更让人误解她的诚意。
“显然不够好。”既然被看穿了,阳格也懒得隐藏,索性收起他的标准笑容,而一双鹰般的眼仍紧盯着翩飞不肯放松。
“你的肌肉太紧绷,所以我猜测你在生气,凑巧蒙上。”翩飞淡淡解释着。她无意令阳格感到尴尬,也不想引发他不必要的兴趣,事实上,她只想尽早打发这男人,好继续她未完成的实验。
阳格盯着她坦然的眼,有种异于往常的情绪自心中蔓延,渐渐取代原本的怒意。她是个聪明的女人不是吗?所以她能看出他的情绪也就不必太讶异了。
阳格笑了笑,发自内心的。“告诉我,你一向对男人了解如此透彻?”
这男人!即使感到受辱,却仍骄傲得一如王者!翩飞轻轻叹息,也许她真的引起他的好奇心了。
“我研究生物,而男人恰巧是生物的一种。”
啧!把男人说得像她实验室里的白老鼠似的!
微扬眉,阳格对她的话不置可否,但也不想追究。
轻撩起一缯她散落在颊边的发,姿态回复为他一贯的轻松。
“请问芳名?”
对于他稍嫌亲密的举动,翩飞不禁皱了皱眉头,情绪开始有些莫名的烦躁。“可不可以不说?”
阳格将她不悦的表情纳入眼中,觉得有趣,不禁低头轻轻笑了起来。低沉浑厚的笑声在翩飞小小的实验室中轻轻回荡开来,也悄悄的荡进翩飞的心中。
“抱歉!亲爱的。恐怕不行!”
“为何?”她非常不满他的笑声严重影响她心跳的频率,更不满他眼神中的自信满满。这里起码是个法治、自由的国家吧?她有权拒绝回答他任何问题的。
捕捉她眼中的抗拒,阳格笑得更开心了。他松开她的发,得寸进尺的手指抚触上她细嫩的脸颊,一点轻柔,一点宠溺。
“杰克捉到了,案子也结束了,我得写结案报告。而你,我最重要的证人,”他顿了顿,满意的看见她眼里的无奈,“必须与我合作!”
翩翩在心中长长的叹息。她的实验、她的毕业论文、她的文凭!而她有预感,眼前笑得不怀好意的男人不会轻易放过她的,她甚至开始怀疑她平静安稳的旅美生涯即将结束!
唉……
夏天,好遥远!
事实证明,翩飞的预感奇准无比,毫无差错。
全心全意于进行实验,准备毕业论文的翩飞,满心祈祷只要配合阳格写完结案报告,这次意外的插曲便可画下休止符,然而阳格却是打定了主意不放过她。
为写结案报告,她的姓名、年龄、职业、地址这些基本资料是必须透露的,她认了。但她的兴趣、是否单身、有过几次恋情,甚至是她的三围……这些都和案子无关吧?他竟然也敢厚着脸皮问她!她是修养好才没控告他性骚扰!
“透露一下有什么关系!毕竟你我也算是共同经历生死的至交,让我关心一下又何妨?”这是他理直气壮的理由。
无赖!
还不是这样便结束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总有许多的不期而遇。
走在街上会遇见他恰巧经过,然后他会“顺路”送她回家。
外出购物会在超市遇见推着空无一物的购物车的他,然后在他缠功逼迫之下,她只好替他选购适合他的生活用品。
上餐馆也会遇见正好也前来用餐的他,于是都是独自前来的他们“正好”可同桌吃饭。
更夸张的是,她在她的实验室遇见他。
实验室,位在她的学校门禁最森严的生化实验大楼,任何人进出都必须受到控管。而他又是如何进来的?
“好吧。这次又是什么理由?”反正近来她总会在各种可能的、不可能的地点“巧遇”他,她不该感到太过惊讶才是。
“经过上次联邦头号毒枭闯入校园的事件之后,我觉得校园的安全必须受到重视,因此我自愿偶尔过来巡视一下。”
笑话!
“我以为这应该是驻校警卫或当地警察的职责,何时你这位联邦调查局的精英探员被降职为巡逻警卫?”他用的理由越来越荒唐,越来越无法令人信服,可能也和她越来越能接受他频繁的出现有关。
“你不该私自将警察与联邦探员划清界线,要知道我们的宗旨都是保护联邦人民的安全,偶尔互相合作也是应该的。”
听听!这会儿州警察与联邦探员间的对立又成了她的错了!
“你弄错了,我尚未入籍美国,并非你必须保护的联邦人民。”不是每个人都希罕那张绿卡的好不好!
他轻松的笑着,手臂已非常习惯揽上她的肩。“没关系,我虽然需要保护联邦人民,但更关心我的生死之交!”
拜托!他们的交情没那么好吧?原想向他抗辩,却发现他已揽着她向外走去。
“你想干嘛?”
“晚餐时间到了,为了报答我对你的关爱,你要请我吃晚餐。”
大无赖!
自此,阳格每天傍晚便会出现在翩飞的实验室中,以“一起晚餐”为理由。
“我和绩效不好、不受欢迎的探员不同,我很忙的。”
“我已经买好点心,今晚准备通宵。”
“我大姨妈来了,肚子痛,没心情陪你吃饭。”
她用尽各种理由拒绝他。
“再忙,晚餐还是得吃。”
“点心营养不够,通宵工作耗损精神,对你的实验进度更不利。”
“那你一定更没心情工作,走,吃完饭我送你回家休息。”
而他总是潇洒的笑着回答。
然后,他性格中霸道的一面会在此展露无遣。无论她如何坚持,他总会无所不用其极的逼迫她结束实验,离开实验室,和他一同吃饭去。
“我的实验迟迟没有结果,论文进度严重落后,如果夏天以前我无法毕业,这全都是你的错!”她曾严正的向他提出抗议。
然而抗议无效,他照常皮皮的涎着他的招牌笑脸,准时在每天傍晚时分出现在她的实验室。
最后,她不得不弃甲投降!
为了配合他,她开始掌控实验,计算每一阶段实验所需耗费的时间,精确的在每天接近傍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