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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凝深深吸一口气,然后掀动粉唇说:“你看上的……与我无关,不是吗?我应该有拒绝的权利,而且——”
“你可以拒绝我,但你不能阻止我追求你。”他截了她的话。“记得昨晚我就说过了,你如果打算一再拒绝我的话,后果自行负责。”再次狂妄的威胁。
蓝凝瞪着他,对他的狂妄和自负感到相当的头疼。
她真想拿起桌上的水杯泼醒他,或许他真的只是一时昏了头,才会对她产生可笑的兴趣。
“啊?!这一切又不是我引起的,我为何要负责什么后果?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素手不知所措的覆上秀额,美颜浮起惨淡神色。
她的怨怼引起冷彻宇的不悦。
“接受我的追求,有那么难吗?”
全公司有多少女人爱慕着他、奢望获得他的青睐,可是全都入不了他的眼,而这女人却用这副惊怕的表情来响应他的告白?!
“是难啊!”敛着羽睫,恼怨的目光落在桌面上,她生气的咬着唇,完全不假思索的冲口而出。
“说说看,哪里难了?”音嗓平静无波,听不出情绪波动,可俊容却倏地转为阴霾。
“全都很难啦!”粉嫩的唇瓣因气恼而嘟起。
“请你举例说服我。”眼眸更加深沉。
说就说,谁怕谁啊!
“第一点,也是最主要的一点,你『绝不』是我要的那种男人类型。第二点,我『绝不』和公司的同事谈恋爱,这点我是绝对坚持到底。”她说得激动,镜片后的眼睛都瞪大了。“第三点,我们性格不同,兴趣也绝对不同,所以我们在一起『绝不』会幸福。至于第四点,就是你即将赴新加坡工作,到时候我们将会分隔两地,而我『绝不』想谈远距离恋爱,还有第五点——”
“够了。”一下子就列举了四点,随着她所说出口的原因,冷彻宇胸口的怒气也愈升愈高,俊容变得有够难看,而她竟然还想撂下第五点?!
“够了吗?我只提出了四点,你这样就肯轻易放过我了吗?”小手又握拳了,捶上桌面——“砰!”
凌厉的眼玻穑笫忠簧欤プ∷姆廴�
“足够了。”她的挑衅已经足够惹怒他了。
“那……你会放过我吧?”骇然的美眸微颤的扬动几下,被他热烫掌心包覆的小手,皮肤烧灼得令她心跳加快。
怦咚、怦咚~~怦咚怦咚~~
她强忍着快要跳出喉的心脏,屏息等着他的回答——
“绝、不!”他用着极缓慢、极缓慢的速度摇头。“我决定挑战你这四点该死的坚持!”
手劲加重,她的手被他紧紧握住,想抽开也抽不了。
蓝凝不停挣动着,气得咬牙!
“对不起,请问凯萨沙拉是哪位点的?”
她真想当场咬死他,却又碍于侍者张着一双好奇的眼睛,在这个时候冒了出来,一脸狐疑的杵在桌旁,很感兴趣的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
“她的。”冷彻宇冷冷看向侍者,接着又把挑衅的目光调回,停在蓝凝那充斥怒焰的脸上。
“那……小、小姐请慢用。”冷彻宇那冷森森的眼神太过吓人,侍者发现气氛不太对劲,当下不敢久留,放下沙拉转身就溜。
“第三者”跑掉之后,冷彻宇另一手迅速伸出去,不给蓝凝反应的机会,抽掉她的眼镜。
在她闪动宝石般光芒的美眸烙进他眼瞳的同一瞬间,粉唇逸出惊呼声——他的唇狠力封上她的柔软。
“唔……”他嘴唇的温度热得骇人,蓝凝以惊人的速度漫红了娇颜。
手指紧扣着她尖美的下颚,他用着霸气的气息啃吮着她,在夺取她呼息的同时也吸取她甜唇的芳馥。
“这是你应得的惩罚。”
久久之后,他放开她,无视于旁人暧昧打趣的看戏目光,掀动灼烫的唇瓣,滚出这句话来。
惩罚?!
“你——”蓝凝呆怔着,羞窘的红颜几乎可以在上头煎蛋了。“冷彻宇,你你你……你这自大狂!真是浑蛋!”
在又气又窘的情况下,纤细素手甩了他自负的俊颜一巴掌。“啪!”
巴掌声清脆响起,她在下一秒抓起皮包,并在他起身打算拦下她之前,转身冲出餐厅。
这个浑蛋,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骚扰她?!
蓝凝奔跑着,心里是又气又怒,可是一颗芳心却忍不住为他莫名怦动起来。
老天!她该拿他如何是好?
看来她得好好想想这个问题……
搭着出租车回到公司,蓝凝直接冲向自己的办公室。
躲进自己的办公室后,她反手关上门,坐在办公桌前双手抱着头,气急败坏得想要不顾一切的尖叫。
她若是放声尖叫,公司内就会有最新版的流言窜起,而她可以笃定的猜到,大家一定认为她是因为新加坡执总的宝座被冷彻宇抢走而气到发疯。
喔,她的确是快要疯了,也的确是被冷彻宇逼的,但原因跟那个她不屑的“执总”宝座无关,而是冷彻宇坚持到底的追求。
“他疯了、疯了!就算没疯也肯定是吃错药了……”她喃喃自语。
蓝凝头痛的想着,到底是哪个环结出了错,才会让向来眼高于顶、不把女人放在眼中的“酷男”对她产生了兴趣?
“那天明明只是车子发不动,然后他走过来帮忙……哎呀!如果当时我坚持不上他的车,干脆留在顾总的宅子里让顾夫人拉着认识那堆无所事事的小开们,也许今天就不会遇到这种困扰了。”
她头疼欲裂的继续抱着头,在脸上的红晕褪去后,肌肤呈现一片嫩白细腻,但神情却写满了懊恼。
如果可以的话,她会选择心甘情愿的留在顾夫人身边参加宴会,只可惜时间不能重新来过。
“蓝凝,我需要知道我下午的行程。”就在蓝凝抱头懊恼的时候,内线电话响起,顾森回公司来了。
“好、好的,我马上过去向总裁报告。”猛地松开抱着头的手臂,她非常迅速的按下键响应道。
“欸,你怎么了?”顾森对于她紧张无力的声音,感到一丝异样。
“没、没有,我……我是因为刚进门,手边的开会资料有点混乱。”素手拨了拨被她自个儿弄乱的头发,她相当惊讶顾森竟能听出她声音中的异样。
他未免也太厉害了吧?!
“那你先整理手边的资料,我现在先跟企划部的人员开个会,一会儿你整理好后再过来会议室吧。”顾森很体恤下属。“这阵子你的工作量会大一些,工作的确会比较忙乱,你应该吃得消吧?”
“可以的。”只要冷彻宇不来烦我的话——蓝凝在心中无声地忖道。
“那就好,彻宇刚刚有打电话回来,他说进公司时有些要事得和我谈谈,我正好临时有个决定要询问你们两个的意见……”
“什、什么?!”冷彻宇怎么这样阴魂不散?!她不由得想放声尖叫,心口一阵刺麻——无可避免的,她又想起适才在餐厅里,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吻她的情景。
“蓝凝,你到底怎么了?”顾森真的感到不太对劲。
这个世侄女可是老友夫妇在移民加拿大前特地交给他照顾的,他可不能轻乎怠职啊!
“我、我……总裁您做的任何决定,我都没有意见,还有……我头很痛,下午可不可以请、请个假?”让她头疼的罪魁祸首正是冷彻宇那家伙,而她才刚脱离那狂妄男人的魔掌,现在可不想再次自投罗网。
至少在她混乱的情绪还没平复、整理清楚之前,她无法面对他。
“嗯……好吧,反正这事还不急。”顾森沉吟着。“你要请假可以,回去之前得将下午行程跟我说一下。还有,记得去找医生看看,这几天你的工作很重要,非必要就不要请假,知道吗?”
“是、是的,离开前我会将行程表放在总裁桌上。”获得顾森首肯不用去见冷彻宇,蓝凝暗吁了一口气。
切断内线,她几乎是冷汗涔涔的趴在桌面上。
不过,她只给自己三秒钟冒冷汗喘息的时间,随即就快速地收拾桌面,并抓起公文包和顾总的行程表,几乎是用逃命的速度将行程表丢给同事转交顾总,而后自己迅速的离开公司。
冷彻宇对她绝对追求到底的宣言,让她想逃之夭夭的同时,也严重扰乱了她的心,害她紧张得连手心都冒了汗。
门铃啾啾响着,萧明从寤寐中醒来。
厚~~都晚上十一点半了,还有谁会在这种时候来拜访他?
伸着懒腰,身上只穿著一条四角裤,萧明从破破旧旧的沙发上起身,一边抓背一边打着呵欠走向门口。
“呵哦~~谁、谁啊~~”他呵欠连连,一脸浓浓的困意,眼皮还重得不得了,视线仍是一片模糊。
外头的访客长得是圆是扁,他不知道。
“我带酒和卤味来了,开门。”门外的访客长得又俊又帅,是萧明的死党——冷彻宇。
当!一听这声音,萧明沉重的眼皮登时掀了开来。
冷彻宇身上还穿著白天上班时的笔挺西装,一手拿着他昂贵的计算机公文包,一手则拎着便利商店的袋子,和一袋香喷喷的卤味,笔直的长腿边还搁着一只他惯用的亚曼尼中型黑色行李箱。
“嘿,是冷兄啊!今天刮台风了吗?竟然把你这位社会菁英吹到寒舍来?”大惊小怪的叫嚷声,在铁门大开后,在走廊上传开来,吵人清静。“怪哩,今天天气明明很好的呀!”
“外头是没风也没雨。”只有他晦涩的心情。
冷彻宇推开好友,径自进入这间凌乱的屋子,厉眸扫了屋内一眼。
这间屋子还是一如以往几年那样,乱得不象样……他轻叹的摇了摇头,将公文包随意搁在沙发旁,找了个空位便坐下来。
“真的没刮风也没下雨吗?”萧明又不是没长眼,岂会看不出好友脸色不太和悦。“依我看哪!是刮起强烈台风了。”
随手把冷彻宇的行李箱拉进屋内摆在门边,随后脚步踅了过来,坐进冷彻宇对面的旧沙发,萧明拿了罐啤酒啪地打开后,就往嘴里灌。
咕噜、咕噜……
在这微燥的晚上,冰凉啤酒一滚下肚,感觉真是爽快。
“是吗?你就看得出来?”
冷彻宇扯掉领带,将脱下的外套丢到一旁,挽起衬衫袖子后,也拿了罐啤酒灌了一大口。
“看在你带啤酒和老天禄卤味,又开车大老远跑来孝敬我的分上,我当然得花点心思研究研究你的脸色。”萧明吊儿郎当地说,拿竹筷挟着他这辈子最爱吃的卤味,一口一口大啖着。
鸭舌头、鸭翅、鸡脚、鸡翅、豆干……厚~~有够好吃滴。
“那么,你研究出心得了吗?”喝掉半罐啤酒,冷彻宇用着极舒服的伸展姿态靠坐在沙发背,仰头看着天花板,冷沈的俊容上难得在别人面前浮现低落的心情。
在胸口盘绕了一整天的淤气,这时候从他的喉间重重地吐了出来。
“唔……还在……研究中。”口齿不清的说着,萧明的大嘴里塞满了食物。
冷彻宇黑眸一玻В淅浞钏透糜岩患前籽邸!拔铱茨阊芯康模皇亲郎系穆蔽抖选!�
“才不咧,我对女人也颇有研究啊。”萧明大声反驳。
讲到女人,冷彻宇难得放松的神情略略一敛,俊容比刚进门时更阴沉了几分。
“看吧!我说到重点了,对不?”哈,他萧明“看人脸色”可是最厉害了。“唔……厉害的冷特助,老实招来吧,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