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禄园职衷谑欣锎蚬な比鲜恫⑾喟模肽旰螅墙峄椋禄园职忠惨蛭柚掀偶以谑欣锏牡匚唬晒Φ脑谑欣锪⒆悖⒎⒄钩鲎约旱氖乱岛晖肌�
婚后第一年,他们孕育了一个女儿,三年后,他们的第二个孩子,陈辉出生,为这个和谐的家庭添加了美满的一笔。
本来故事到这里结束就是一个青蛙和公主的美好故事,但是现实并不是童话,它不是一味的美好,也不会一切都以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为结局,陈辉的爸爸出轨了。
陈辉的妈妈知道后,曾吵架过,吵得最凶的甚至动手过,曾挽留过,她在自己身上寻找过原因,然后发现并不是自己的原因,纯粹是丈夫喜新厌旧,纯粹是丈夫见异思迁,纯粹是丈夫……
绝望,当你看清一个人的本质后,你就不会再抱着希望,陈辉的妈妈提出了离婚,孩子她不要,她不要这个男人的任何痕迹再次出现在自己以后的生命里,她需要重新开始。
陈辉的爸爸也同意了,他已经厌倦这个女人经常因为一些小事和自己争吵,也因为自己已经在市里站稳了脚步,不再需要这个女人的帮助,更因为他遇到一个想带回家的女人。至于,和前妻的两个孩子,他们还小,什么都不懂,以后相处熟悉就好了。
陈辉小小的年纪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那一年在爸爸妈妈吵得最凶的时候,他都是偷偷的躲在房间里,听着外面的咒骂声,丢砸声,小小的身体抱成一团,害怕极了,总在希望爸爸妈妈不要吵了,总希望已经上学读书的姐姐可以快点回来。
后来,爸爸妈妈离婚,他也不明白是什么,他只是看着妈妈拉着行李箱离开的背影哭的稀里哗啦的,陈辉爸爸却死死抱着他,不让他跑出去追妈妈。
没过几天,就有一个女人住了进来,陈辉发了狠反抗,他不肯让那个女人住在他们家里,每天都捣乱,不是打翻那个女人做的饭,就是把那个女人的东西丢出去,有时被陈辉爸爸打得一身的伤,第二天还是坚持着继续。
陈辉姑姑看不下去了,她提议让陈辉他们姐弟俩回老家读书,她会照应他们的,陈辉爸爸只需要付生活费就可以。陈辉的爷爷奶奶早就不在了,而陈辉爸爸是独子,只有一个姐姐。
自那以后,陈辉他们姐弟俩就改成每年暑假和寒假回市里,长大后的陈辉知道已经无法让妈妈回来了,也知道整件事,不仅只是那个女人的错,陈辉爸爸有着更大的责任,他一个有妇之夫却在婚姻期间出轨,不顾家庭,妻子和儿女……
在回到市里的时间里,陈辉姐弟俩就报名各种补习班,尽量减少待在家里的时间,现在的陈辉已经不会像小时候那样把情绪直接的表露在脸上了,但是他仍然剧烈的排斥着那一家人,包括他们后来拥有的孩子。
今年陈辉爸爸回老家过年,把那个女人和他们的孩子也一起带过来了,姐姐和他一样,都不喜欢看到他们,所以一大早就去同学家,他随后也出来了。几乎是没有犹豫的,骑着单车就来到陈维文家里。
陈维文感觉到陈辉死命的抓着自己的手,在说到母亲离开时,陈辉的手劲骤然变大,他都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骨头被硬拽在一起的感觉,‘卡拉卡拉’的响。陈维文脸上的表情扭曲了,因为疼痛,也因为那对狠心不负责任的父母,不说谁对谁错,最无辜,最受伤的永远是孩子。
不想看着陈辉这么不开心,陈维文故作欢快的转移话题的说道:“走,到我家帮忙打扫卫生去,中午我请你吃饭,告诉你,我老哥做饭可好吃,他是在我舅舅的饭店里学习的,平时过来根本吃不到,今天是除夕放假才有的……”
陈维文为了不让陈辉再想起那些不开心的过往,一路上故意找话题,叨叨唠唠的说个不停,他一天说的话可能都没有这几分钟多。
卢妈妈和陈维军几个都认识陈辉,知道陈维文经常到这个同学家一起学习,陈爸爸虽然不认识,但一来这只是儿子的同学,二来而且还是他告诉陈维文买房的消息,自然就热情的款待起来。
陈辉和陈维文两人一起负责擦清洗那些平时装水的水桶,水盆等(陈维文乡里并没有自来水,吃喝用的水都需要从井里提上来)。两人把大水桶搬到庭院里,装一盆水,挤几滴洗洁精进去,把擦布沾湿,刷子准备好,开始劳动。
陈辉从没有做过这些活,他只能模范陈维文的动作,陈维文把抹布沾湿,他也跟着一起沾湿,陈维文开始擦水桶,他也开始擦。
本来这样是很好的,但是无奈实际操作和说起来的不大一样,陈辉也是沾湿个抹布,就把泡沫都溅到两人身上,这没什么,反正等会就要洗澡了,陈维文拿去刷子开始刷水桶的外面,陈辉也拿刷子,不过都和陈维文的刷子相撞,撞得两人的手都发疼。
痛!陈维文停下动作,怒视陈辉,“你的刷子不要和我的刷子撞在一起。”
“哦,”陈辉点点头,只不过下一次又和陈维文的刷在撞在一起。
“你刷这里,”陈维文指示道,冬天天气冷,被硬邦邦的刷子撞到真的超痛的,陈维文只是强忍不喊出来,但是真的很痛的。
陈辉点点头,他刚刚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刷,刷哪里,才跟着陈维文的动作,没想到却撞到陈维文的手。看着陈维文发红的手指和手背,有些不好意思,有些愧疚,“你休息一下,让我来刷吧。”
陈维文闻言动作一顿,他疑惑的看向陈辉,怎么突然说这句话了,看到陈辉的目光一直在自己发红的手背上,“没事的,你的手不也红了?”陈维文指着陈辉自己发红的手背。
“我不痛,”他在练习拳法的时候,拳头去撞击时受到的疼痛更甚,这样的发红,根本不算什么。
“你不痛我当然也不痛了。”陈维文理所当然的说道,大家都是男人,你能忍我当然也能忍。
陈辉看着陈维文,眼神直直的,明摆的不信。
好吧,确实很痛,陈维文把刷子放下,“呐,你不是要刷吗,刷吧。”
陈辉弯起眉眼,高兴的用力的刷起水桶,陈维文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看着,笨蛋,干活有什么好高兴的。
大扫除完毕,小孩子就都要洗澡了,不过,陈辉怎么办?
陈辉本来干干净净的衣服,上面布满刚才沾上
24 生意
时光荏苒,陈维文即将小学毕业了,而陈维军则已经参加过中考了。
在小学六年的学习生涯里,陈维文总共获得过几十张的奖状,上百本的练习本和笔记本,圆珠笔和钢笔也是以成百算计的,陈家读书的小孩自那以后就很少需要买文具,除了自己获得奖励的,陈维文拿给他们用的就用不完了。
在小学参加过的三次数学竞赛中,陈维文获得两次第一名(五年级和六年级)和一次第二名(三年级),总共获得奖金1100元,并且选择入了团,成为一名共青团团员。
好吧,陈维文很开心自己终于长大到十一岁了,虽然,十一岁也还是一样,什么都办不了,但至少,长大了不少,离成年越来越近了。
在陈维文重生的这几年来,大姐陈佳吟成功找到自己今后想要走的道路,而哥哥陈维军在学校不再是被同学嘲笑的穷光蛋,也不再是因为贫穷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的自卑学生,他阳光开朗了很多,也变得更自信,交到不少好朋友,连成绩也稍有长进。更重要的是,厨艺进步了不少,都快赶上大厨级的了。
当然,这得部分归功于陈维文,他经常怂恿哥哥去买一些厨艺类的书籍来看,有时在书店看到好的美食类书籍,陈维文也会买回来给哥哥。可能是因为从小接触饭店,陈维军对于做饭有着一种莫名的喜欢,他很喜欢把那些食材烹饪成一道道美食。
陈维军一看到有新奇的菜谱,就会忍不住想要练习,想要研究,想要试着做一下,陈维文便会自告奋勇的站出来充当白老鼠,反正自家哥哥的厨艺基础摆在那里,再糟糕也不会糟糕到哪里去的。
所以,这两年来,陈维文大舅舅的饭店里多了好几道大受欢迎的新菜式,这当然就是陈维文两兄弟的功劳了。
现在,已经长成少年模样的陈维军不再是饭店里的一个打杂的小工了,他已经晋级为一个厨师,打杂工,早就另聘其他人了。
而陈维文也决定在这个暑假抛弃陪伴了他将近五年的塑料花,他要怂恿卢妈妈去做生意,卖衣服。
因为另一件影响他们家里的大事出现了,就是六/合/彩。
六/合/彩本来是香港的合法彩票,但是被一些人利用,传入内地,变成不合法的地下赌博。
陈维文家里就是深受这种地下六/合/彩的侵害的家庭之一,那两年,陈爸爸和卢妈妈几乎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投进六/合/彩里,然后,输的血本无归。
上辈子,家里本来经过陈爸爸那一次生意后,就几乎被掏空了,后来修生养息了一年,终于有了改善。但是,六/合/彩来了,把家里那好不容易改善的经济情况变得更加的糟糕了。
现在,陈维文已经听闻到□的风声了,知道它已经传入他们镇上了,他必须阻止陈爸爸和卢妈妈沾染上六/合/彩;不能让他们陷入进去。
陈维文决定让卢妈妈开店做生意,有生意忙了,有钱赚了,没有时间了,就不会去想赚这些运气钱,就不会做着自己有一天可以一夜暴富的白日梦。
现在在他们镇上,卖衣服的人不少,但却都是很便宜的低档货,想要购买好一点的衣服都必须跑到市里去。陈维文早就看中了这个商机,无奈以前没有条件,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陈维文他们家有优先资源啊,就是陈家大姐,为什么不利用下呢?
杨秀娟服装厂的衣服在镇上就很受欢迎,在邻居和卢妈妈的交谈里,陈维文可以经常听到例如:某某跑到市里购买了某某品牌的衣服……这样的交谈话语,其中那语气不乏是羡慕和喜爱的。
偶尔在街上,陈维文也可以看到一些和杨秀娟服装厂造型一样的衣服,甚至在街边的服装店里也可以看到一些,陈维文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家的衣服,但这些情况至少都可以说明,这些衣服是很符合大众的审美观的。
这就代表有销路啊!
想法一确定,陈维文便决定开始行动,首要工作就是说服卢妈妈和陈爸爸,在这一年里,陈爸爸从外地回来后,并没有再出去了,他和几个朋友合伙,开了一间烟酒销售店,因为前两年在外面跑,所以认识一些人,陈爸爸从外地进来一些价格比在本地拿货便宜的烟草,这样一来,就可以赚取中间的差价,生意还不错,不然陈爸爸和卢妈妈也不会有钱去买六/合/彩了。
更重要的是这样的生意不会很忙,它不是可以让你忙到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事,而且只有陈爸爸在忙,卢妈妈是闲置在家的,这就提供了他们赌博六/合/彩的机会。
一天晚上,吃过晚饭后,陈维文打算先把卢妈妈攻克下来,有卢妈妈帮忙一起劝说陈爸爸,成功率比较高一点,”妈妈,有件事想问你一下。”
“什么事?”自从陈维文把买地的事情告诉卢妈妈后,陈维文在家里的地位又上升了一个高度,毕竟,不是每一个小孩都会去注意这些细节,也不是每一个小孩都认识到这件事的重要性,并且还会回家说给父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