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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父亲是古董商兼收藏家,四海为家,所以常常不在国内,我想你应该不会认识他。”严苓胡诌一通,反正以后他们也不会有啥瓜葛,应该没关系吧?!
“古董商兼收藏家呵?”戚大少嘲讽的扬起唇角,“随便你怎么说,你上船吧,不过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没希望的。”
“什么希望?”他干么一副瞧不超人的模样啊?
“哈哈哈,大少,你这样不是太伤少女的心了吗?讲话要婉转些啊。”郑水土大笑道。
话说回来,这个女孩的确跟戚家征选媳妇的标准差太多了,连最低标都沾不上边。
“没关系、没关系,我家小姐不在意的。”严苓没希望,不代表她没希望啊,反而她还减少一个竞争对手,虽然她一直没把她当敌手啦。彭爱蜜笑得一点也不含蓄。
“如果聪明的话,就收下这些吧,否则你得不到更多了。”戚大少将牛皮纸信封递回严苓面前。
有钱人家的大少爷就是这么让人讨厌,“你以为钱可以摆平一切吗?”该死,弄破她的碗,难道就不该道歉一声吗?
“你太贪心了。”不要钱?!是要名喽?
“是你太没家教了。”她挺起胸膛,毫不畏惧的回视着他。
“你说我没家教?”他的眼眸危险的玻稹�
好样的,她是第一个想使唤他不成,还有胆数落他的女人。
“我只是说实话啊。”她只是要跟他要一个道歉,这样一点都不过分吧。
“你——”她真有惹恼他的本事。
“呃,小姐,我们赶紧上船去吧,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见气氛剑拔弩张起来,彭爱蜜连忙连推带拉的将她给带开。
“爱蜜,他还没跟我道歉耶。”严苓边走边抗议。
不愧是她的好友,彭爱蜜马上意会过来,“欸,就你说的那个开快车,差点撞到你,害你在闪车的时候,不小心将碗摔破的男人就是他啊?”
“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我还在想要怎样把他乱丢的钱还给他,没想到他就是戚家的大少爷。”对这种衔着金汤匙出生的男人,她一向没啥好感。
果然,又是一个跋扈不讲理的有钱人。
“天,他给你钱就是给你赔偿了啊,要不然你想要什么?”真不知道她脑袋在想什么,有钱不拿最笨了。
“我说了,我只要一个道歉。”这是最基本的不是吗?
“就是一个道歉?”彭爱蜜翻了个白眼。
她真的被打败了。
第四章
严苓从来不知道原来“奢华”这两个字在生活上是用这样的方式呈现出来的。
仅仅是艘邮轮,里面的设备却有如皇宫一般,应有尽有。
健身中心、MANDAR SPA中心、美容美发沙龙、免税购物精品街、珠宝名店、酒吧、游泳池、按摩三温暖、温水按摩池、高尔夫球练习场、慢跑步道、商务会议室、歌剧院、夜总会、餐厅、咖啡厅、香槟吧、雪茄吧、赌场、医疗服务中心、棋室、桥牌室、网络计算机中心、图书馆、书信服务、洗衣服务……
还有她们住的套房,空间宽敞得丝毫不像是在船上,光厕所就此她家客厅还要大了,落地窗门、装有按摩浴缸的大理石浴室、两个客厅、超大的双人床,电浆电视……
天,设备简直是多得数不清,就算一辈子住在这里都不会觉得无聊。
而最让她惊叹的可不是这些,而是那些装扮入时,身材宛若模特儿般的美女到处都是,整条船看起来就只有她最不搭轧,就连服务生都打扮得比她还“上流”。
唉,也难怪他们会怀疑她的身分了。
严苓定出甲板透气,先下论这趟旅游开始的目的与其它因素,这辈子能够上这么一艘豪华邮轮过过瘾,也算是个奇异的经验了。
不过说真的,这种地方一点都不适合她,她还是比较喜欢自由自在的逛逛古董街,寻找让她心动的宝物。
春天的阳光暖暖的洒在甲板上,海风徐徐吹过脸颊,遥望海平面,她下自觉的看出神了。
“严苓,你怎么在这里?快点啊,舞会就要开始了。”彭爱蜜找到她的时候,她正躺在甲板上的躺椅上,几乎都要睡着了。
“我没兴趣。”她眼睛半睁的看了她一眼又闭上。
“现在跟你有没有兴趣无关,这场舞会你一定要参加。”彭爱蜜强硬的拉她起身。
“爱蜜,我已经听你的话上船了,你就饶了我吧。”她根本就不会跳舞啊。
“没办法啊,哪有佣人自己去跳舞,然后小姐却没出现的道理?”这场舞会可是戚震东选媳妇的序曲,不能错过。
“没关系啦,你就说我头痛吧。”她还真的觉得头开始隐隐作痛起来呢。
“这怎么成,说你头痛的话,照理说,我更应该陪着你、伺候你咧。”她才没这么笨呢。
“总之我不想去,理由你随便编吧。”严苓将脸撇向一旁,表示自己的意志坚定。
“我说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她要真这么好打发,就不叫彭爱蜜了,“好不容易混上船了,竟然躺在这里吹海风?厚,你没发现自己正在浪费生命吗?”
她们可是跟全华人世界最有价值的单身汉一起在船上耶,应该要把握每一分每一秒去攫取他的注意力才对。
“我是在浪费生命啊,早知道就不上船了。”害她少了好多逛古董街的时间。
“你——”彭爱蜜翻翻白眼,差点想掐住她的脖子,看样子男人的吸引力对她来讲实在太薄弱,为今之计只有……
“对了,我听说戚震东有项收藏,好像是叫做什么……什么缠什么罐的。”她记得她曾经在有关戚震东的报导中看到这则新闻。
“缠什么罐?”严苓的眼睛倏地一亮,坐正身子问道。
“又好像是枝斗什么的。”厚,这些古董的名字实在是超难记的啦。
“宣化缠枝斗彩罐?!”她的话声方落,严苓已经兴奋得喊出声。
“呃,好像是喔。”真是个怪名字,罐子就罐子嘛,干么缠来缠去的。
“天,那可是个古董界的传说呢,之前我听说在纽约的拍卖会上曾经被人用二百万美金买走,难道就是戚震东买的?”她一直很想看看这个传说中的红顶青花缠枝斗彩罐,没想到此际收藏者会离她这么近。
“对对对,就是什么拍卖会的。”呵,就知道这个话题可以引起她的注意,“听说他会把这个当成见面礼,送给他认为最适合的媳妇人选。”
“是吗?”那她还是没机会看到啊,因为不要说人家选不上她,她对那个少奶奶的头衔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先不要沮丧,只要你帮我成为戚震东的媳妇,一旦等我拿到那个什么缠什么罐的,就把它转送给你,如何?”这个诱惑够大了吧!
“你要送给我?”严苓黯淡的神色又骤地发亮,“不用、不用,你只要借我看看就可以了。”
“哎呀,我对那种古董没兴趣啦,说要送你就送你。”虽然那个罐子价值不菲,但是等她当上戚家少奶奶,那点钱就算不了什么了,“现在可以陪我去参加舞会了吗?”
严苓沉吟半晌,青花缠枝斗彩罐的魅力战胜一切,“好吧,去就去嘛。”反正只是露露脸,大不了待一下就闪人。
虽然说她一向讨厌嘈杂人多的场合,不过为了完成她一窥青花缠枝斗彩罐的心愿,只好勉强配合一下。
“那我们回房吧。”彭爱蜜开心的拉起她往舱房走去。
“我们不是要去舞会吗,回房干么?”怪了,她怎么这样看她啊?
彭爱蜜玻鹧坌α诵Γ夯旱溃骸按虬缒恪!�
“看样子伯父的心情很好。”郑水土看着被众多女人包围住的戚震东,又看看身边的戚大少,“不过你的心情好像不怎么好。”板着张脸,好像被倒几亿似的,对靠过来的女人也不假辞色,害她们只能先向“未来的公公”下手。
“有吗?”戚大少淡淡的道,不过往中心靠拢的眉头可是彻底的泄漏了他的情绪。
“真奇怪,你从来没有让一个女人影响你这么久的。”看样子那句“没家教”真是后劲十足。
“她是第一个敢这样对我说话的女人。”除了恼怒之外,似乎还有一些他说不上的感觉,总之,他的确对她印象深刻。
“怎么,有挑战性了?”危险喔,他差点忘记戚大少是个喜欢挑战的男人了。
“嗤。”冷笑一声,戚大少举起酒杯轻啜了口,姿态优雅俊美,“还不到那个地步。”她才不会是他的敌手。
“也对,就算要挑战,也要挑战美女嘛,那个女人高是够高啦,可惜胸部太扁,我判断应该最多B cup吧。”他比较喜欢丰腴型的,瘦子很难抱耶,都是骨头,“若让我挑的话,她的女佣还比较合我的胃口。”
“你真以为她们是主仆关系?”呵,那拙劣的演技跟说词,明眼人很容易就看出破绽。
“不是吗?”他是也有怀疑啦,“可是她们有入场券啊,我想依照你爸爸的个性,应该不会把一张入场券浪费在毫无价值的人身上吧。”
“或许这就是我们必须找出的答案。”戚大少玻鹧郏谏耐凉凰烤狻�
“答案?很简单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们只是想要钓金龟婿的拜金女郎,看看这一船子的女人,哪个不是冲着你而来?”根本想都不用想就可以知道的答案。
这就是戚大少的魅力。
戚大少自满的扬起唇角,他也很了解自己对那些女人有着怎样的致命吸引力,“那个女人,她竟然妄想用这种方式引起我对她的注意?!”
没错,这一定是种另类的接近他的方式,否则,他也想不出更好的答案了。
“我猜她事先一定对你做足了功课,知道该怎样才可以让你留下深刻的印象,也算是有心人啊。”所以女人真是不能看外表,看她一副清纯无心机的模样,谁知道竟有这样的手段,“那你打算怎么做?”
“玩。”他简短有力的道。
“玩?”
“没错,她想跟我玩,我就奉陪到底。”他会让她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你本来不是已经宣布了她出局的判决了吗?改变主意了?”看来他有了新的计划。
戚大少没有回答,俊薄的唇角邪恶的扬了起来。
“你打算让她以为自己有机会成为戚家媳妇,然后再狠狠的甩掉她对吗?”这种小伎俩对戚大少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宾果。”他举起酒杯与郑水土手中的杯子轻碰了碰,“至少这趟旅程应该不会太无聊了。”
“哈哈哈,你真是个罪恶的男人啊,既然如此,那我也参一脚好了,我想想看,我来扮演跟你争夺追求她的角色如何?让她以为自己真这么热门,然后再落得两头空。”凑热闹一向是他的嗜好跟专长。
“你不要坏了我的大计。”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是很希望郑水土来搅和。
“我是在帮你耶。”郑水土佯装受伤的道:“要不然对那种扁胸部的女人我可没兴趣。”
“她胸部不算扁。”这一点,他跟他持相反意见。
“怎么可能?我是胸部目测机,从来没有失误过,不要告诉我,你觉得B cup ok。”这样就太违反男人的本性了。
“她有C。”至少。
“不可能,我看明明就只有B。”最多。
“你看错了。”对于女人的尺寸,他一向判断精准。
“我不可能看错,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