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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出了拳馆,白起提议到附近的小吃城看看。
小吃城位于大厦负一楼,这里环境卫生,不像其他一些小吃城脏乱差。
白起边走边说:“我和同事经常来这边吃,你有喜欢的同我说,我应该知道哪里有。”
冉迟迟笑道:“如果我想吃的这里没有怎么办?”
“如果没有,我就带你去其他地方。”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低而温柔,冉迟迟觉得心里像融化了一颗糖,甜甜的。
最终,冉迟迟选了一家炒面。
“要吃这个?”
冉迟迟点头。
白起几不可闻地皱了下眉头:“会不会太普通了?”
他原本的意思是想让她考虑下一些特别的,但冉迟迟却误会了。
“学长是不是不想吃这个?那我们换一家吧。”
白起摇了摇头:“没有,我挺喜欢的。”
冉迟迟想了想,说:“学长愿意去我家吗?我最近新学了些菜的做法。”
白起扬眉道:“是吗?那我们走吧。”
半个小时后,冉迟迟掏出钥匙和白起进了屋。
“学长在客厅看会儿电视吧?我去做饭!”
白起撸起袖子:“一个人太累,我帮你打下手。”
“不要,”冉迟迟拒绝道,“今天是学长生日,寿星要安逸一些才是,而且你刚打完拳,休息一会儿比较好。”
“嗯,”白起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其实……我好久没过过生日了。”
冉迟迟有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白起笑了笑:“和家里人关系一般,从小没怎么过过,现在倒有些不习惯了。”
他的眉宇间充斥着让人心疼的落寞,冉迟迟忍不住宽慰道:“那以后学长的生日都交给我好了!”
白起闻言骤然抬头,冉迟迟看着他漆黑的双眸,才意识到刚刚自己的话有些唐突了。
她脸红红,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该去做饭了。”
说完便转身钻进了厨房。
白起在原地站了站,然后走到沙发旁坐了下去。
他看到桌子上放着一个玩偶,一只小熊,十分可爱。
伸出手捏了捏,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嘴角翘起弯弯的弧度。
冉迟迟一边认真地做菜,一边惦记着白起那边。中途她到厨房门口看了看,电视开着,白起在沙发上坐着呢,她又满意地回去继续煮饭。
等到一切完工,她走到客厅一看,电视仍然开着,而白起却靠着沙发垫睡着了。
他看上去很疲累,眉心皱着,睡得不安心的样子。这样看去,比起在拳馆看到的凌厉气质,又多了几分让人怦然心动的少年气来。
冉迟迟望了他一阵,舍不得叫醒他,却又在纠结饭等会儿就凉了的问题。
好在白起很快便醒来了。
“学长要喝酒吗?我去厨房拿。”
白起支起身体,嗯了一声,声音有点哑:“嗯。”
菜有了,酒有了,这顿饭两个人都吃得很开心。
只是快结束的时候,冉迟迟有些担心地看了看白起晕红的脸:“学长还能喝吗?”
白起摇了摇头,眼神有些迷离:“不喝了,我吃饱了。”
冉迟迟点点头,刚刚站起来,脚下突然一绊,身体立刻失去了平衡。
她还来不及惊呼,整个人已经陷进了白起的怀抱中。
冉迟迟闻到了白起身上淡淡的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但是很好闻。而他身上的酒香也很重,让她觉得晕乎乎的。
但冉迟迟还是保持了最后一点清醒,她有些慌乱地想要站起来,但是却被放在背上的手臂抱得更紧。
她有些呆滞地看向白起的眼睛,发现他的眼中深深地倒映着自己的影子。而他似乎并没有清醒的意识,只是那样看着她,不说话。
她的双手正撑在白起的胸膛上,他的胸膛很炽热,呼吸也是热的,让她的心也热了起来。
既然白起醉了,那么她可以偷偷亲一下他吗?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怎么压都压不下去。冉迟迟通红着脸,情不自禁地看着白起淡色的唇,那里看起来很软。
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四片唇已经接在了一起。
冉迟迟脑子一片混乱,感受到了他嘴唇的温度和触感,其他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她贴了一阵,终于羞赧地要离开。
但刚刚分开,她的背便被男人的手掌往下一压。
他深深地吻上了她的唇,这次的吻仿佛才是真的一样,那样强势而热烈,却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
他的唇舌与她的纠缠在一起,舌头滑过她的齿列,温柔又霸道。
冉迟迟无力地依附在白起身上,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没更,今天送个小惊喜吧^_^
☆、如果
次日清晨。
白起从昏昏沉沉的梦境中醒来,只觉得额头有些痛,他蹙眉闭目,按了按太阳穴,手突然一顿。
脑子里闪过了一些画面,白起睁开眼,双眸里充斥着难以置信,过了半分钟后便化作了浓浓的懊悔。
他支起身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看四周,自己正处在一间卧室里。
是冉迟迟的房间。
白墙上贴着带花的墙纸,桌子上摆设整齐,还放着一个花瓶,里面插着几枝花。
当白起从床上站起来时,低头一看,便望见了放在床头柜上的一张纸条。
他拿起来一看,上面的字迹圆润柔和,带着几分可爱,都说字如其人,可以想见写字的人性格多么温和。
学长,我去买菜了,大约九点半回来。
很平淡的一句话,但是看在眼里,心中便涌动着一股暖流。
冉迟迟正走在回家的路上,但她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样的心情,既有着隐隐的期待,却又希望走得更慢一些。
有些害怕面对白起。
她因为昨晚上的事情来得太突然,因此请了一天假。
他们的关系会和以前不一样吧,但是会变成什么样,冉迟迟不知道,心中忐忑又有些惶恐。
而路总是有尽头的,到了家门口,冉迟迟将手里的菜放下,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光影变幻,她抬起头一看,白起掀开了门内遮挡的帘子,与她四目相对。
嘎达一声,门打开了。
“回来了?”
冉迟迟躲闪着他的目光,咬着嘴唇嗯了一声,提起袋子进了屋。
她快步走到厨房,手里的东西刚准备放下,然后便察觉到白起跟着自己进了厨房。
冉迟迟心里有点慌,手上一抖,撒了些豆子在地上。这下更是多了几分难为情,立刻蹲下去捡着。
白起走到她身边,也蹲了下去,伸出手默默地捡着。
两个人的手碰了一瞬,又分开,有微微的暧昧感在厨房内萦绕。
将掉在地上的豆子捡完,冉迟迟站起来,正要转过身,手腕突然被拉住了。
温热的触感通过手指传到她的脉搏处,冉迟迟心跳如雷,但依然不敢抬头。
“昨晚……”白起顿了顿,“对不起。”
这句话就像是一盆冷水,直接浇在了冉迟迟的心上。
她突然意识到,也许白起昨夜只是因为醉酒,又或者将她当成了别人,因此才吻了她。
与喜欢她没有什么关系。
一股难堪和羞耻让冉迟迟鼻子酸得厉害,她担心自己哭,立刻挣脱了白起的手,转过身跑到装豆子的袋子旁。
她稳了稳情绪,眼前已经是一片模糊,但冉迟迟还是努力稳定着自己的情绪,太失态实在是够难堪的。
片刻以后,她忍着喉间的哽咽声轻轻地说:“没关系,我知道学长是喝醉了。”
站在她身后的白起默了默,然后苦笑了一下,低低地说:“是的,有些醉了,如果我说,我做了自己真正想做的呢?”
☆、心意
冉迟迟的大脑空白了半分钟,然后才将白起话中的意思琢磨透彻,她觉得此时的自己有些站不稳,身体飘飘忽忽的,心脏跳动如击鼓不断,脑海中回荡着一个巨大的问号。
是真的吗?还是她臆想得太厉害导致的幻听?
她踌躇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问:“学长……刚才在说什么?”
白起缓步走到她身后,伸出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慢慢地将冉迟迟的身体扳正对着自己。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目光定定,开口说道:“我喜欢你,迟迟,吻你也是发自内心的冲动。”
是的,冲动让他不得不现在就表露自己的感情。他在意识浅薄的时刻暴露了自己,如果可以,其实他想慢慢来,慢慢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而不想吓到她。
冉迟迟怔怔地望着面前的人,过了几秒钟,男人微微粗粝的指腹便揩去了她眼角处的泪水,他的动作很快撤离了,双手也从她的肩膀上放了下来。
他端正地站着,嘴唇紧抿。即便心里有极度失望,脸色却依然柔和。
他微微笑了笑:“没关系的,我知道你心里会有些排斥。如果可以的话,那我们就做回朋友吧,我不会逾越的。”
白起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次打扰你了,我走了,如果有什么想法可以给我发消息,随时都可以。”
他说完便转过身,但是只迈了一步,身体便向前倾了一瞬。
有人从背后将他牢牢地抱住了。
冉迟迟用双臂紧紧地围着白起的腰,她刚刚才从失神中反应过来,现在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觉得难以置信,可是他就那样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冉迟迟知道,白起说出来的话一定是真心的。
“学长……我……我也喜欢你。”
——————
黄昏的风是清凉的,冉迟迟站在窗边,有些羞涩地靠在白起的身上。
他们终于明白了对方的心意,但感情刚刚开始的时候,一切都是小心翼翼的。
中午冉迟迟做了饭,白起回了趟警局,方才两人吃完下午饭出去散了会儿步,现在正一起在客厅的窗边看日落。
白起低下头去看,女孩面颊粉红,耳垂圆润白皙,看起来乖巧又温驯。
他将头又低了低,闻到了她头发丝上淡淡的香味,而冉迟迟的脸就变得更红了。
“晚霞很漂亮。”白起说道。
“嗯。”冉迟迟嗯了一声,然后鼓起勇气扬起了脖子。
当她看到白起的面容的时候,又忍不住呆了几秒。
黄昏时分的霞光投射在他的脸上,将侧颜上的线条都镀成了金色,让他整个人看上去不像凡间之人。
怎么会有人这么帅呢?
冉迟迟这样想着,白起已经低头看向她,含着笑问道:“看什么?”
冉迟迟连忙说道:“没——没什么——”
她没有能将这句话说完,轻柔的吻便落在了她的嘴唇上。
眷恋而情深。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哈哈哈
☆、烫嘴
回到公司之后,冉迟迟因为打扫卫生的事情被告到上司那里,挨了劈头盖脸的一顿批评。她蔫兮兮地从老板办公室走出来,孙栩在旁冷嘲热讽了半天,其他同事也是眼观鼻鼻观心,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
虽然冉迟迟并不在意孙栩话里的讽刺,但因为挨了训,又没有人安慰,情绪有些低落。
这样的低落一直延续到中午,当她看到手机上显示的电话号码时,心里稍稍回了暖。
上午的工作也已经完成了,冉迟迟迅速站起身,提了包蹬蹬蹬地跑出了办公室。
在走廊处接起电话,冉迟迟有些腼腆地喂了一声。
那边很快传来白起朗然的应答声。
“是我,白起,我在你的办公楼下。”
冉迟迟啊了一声,说:“学长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白起轻笑了一声:“你忘记了?我们重逢的时候,我问过你的。”
冉迟迟这才想起来:“不好意思,我记性太差了。”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下来吧,我们一起去吃饭。”
“嗯,我马上下来。”
冉迟迟今日穿了双细跟的高跟鞋,走路又走得急,差点崴了脚。她顿了顿,然后又快步朝楼下走去。
刚刚到了一楼大厅,冉迟迟远远地就看到了站在大门口的白起。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警服,外套拉链没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