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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刹海滑冰场,学校又停课了,罗芸家里哥哥出去玩不带她,这就喊着周晓白过来滑冰了,说现在都流行这个,晓白也想过来看看,这个在老一辈嘴里经常说的地方,就跟着过来了。
一到地方,看见这里面人还真不少,虽然晓白是不会滑冰的,这会儿也换上了冰刀,由滑冰半吊子水平的罗芸扶着,在冰场上左摇右摆的一点点挪动着,时不时的就从她嘴里传来惊呼声,那都是周晓白险些滑倒的证明。
这时候,钟跃民、袁军、郑桐三个人也到了冰场,郑桐戴着个眼镜,那眼尖啊,一眼就看见了冰场里面的周晓白和罗芸,“跃民,袁军,你们俩看那是谁!”
“谁啊?”钟跃民看了看,没认出来,郑桐着急啊,“就是那黎援朝他表妹,为了她你忘了咱们还跟海洋他们打了一架,你都让人给花了。”
“你确定?”两人同时怀疑的看着郑桐,这家伙戴个眼镜,就能看这么清?
嘿,这俩人怎么这么不信任他,“绝对没错,我见着妞绝对过目不忘,更别说是这么漂亮的了。”
冰场里,周晓白正郁闷呢,她怎么换了个时代,这还是个肢体不协调的呢,罗芸一开始滑冰也不熟练,这会儿都可以自己单独滑行了,怎么换成她,这就还是一动就想摔跤呢,说着,“啊~”的一声,她又摔了。
拍拍屁股拍拍腿,周晓白又淡定了站了起来,反正摔了这么多次,她已经摔习惯了,如果摔一个下午,她能学会滑冰,也就值得了。
马上,又摔在地上的周晓白恨恨的想,这个年代怎么没有个护膝,护腕呢,这样摔起来就能不这么疼了。
正扶着地,被罗芸拉着努力的想爬起来的周晓白,就听到旁边传来的大笑声,这谁啊,这么讨厌,周晓白抬起头一看,这不就是那个钟跃民么,还有两个人也是那天在天桥剧院见过的。
可是,就算是熟人也不能嘲笑她啊,立刻周晓白就对着这三个人翻了个大白眼,“笑什么笑,没见过不会滑冰的啊!!!”
“见过是见过,就是没见过不会滑冰还摔这么惨的。”说着,钟跃民就又要忍不住了,又想捂着嘴偷笑呢,不过在周晓白的瞪视中,还是忍住了笑意,“那个,要不我教你吧,肯定比你们小姑娘家有劲,我拉着,你肯定不会摔跤了。”
晓白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这人,“真的么?”
“你还别不信。”钟跃民说着就在冰场滑了一圈,还做了几个高难度动作,“还可以吧,你问问这什刹海谁不知道我钟跃民,走吧你就。”说完拉着周晓白就在冰场里滑了起来,当然伴随着的还有她的尖叫声。
不过,一会儿晓白适应了这个速度之后,也就放松了下来,有人带着她滑她不就不摔了么,她get到学会滑冰不用摔跤的新方法了。
“你千万别拿我当外人,我和援朝,海洋我们都熟,你就把我当成和他们一样的人,这就行了。”
☆、第 4 章
第四章
钟跃民也不客气,就直接当上了周晓白的指导教练了,而且在他的指导之下,晓白是进步神速,已经可以自己单独滑一段了。
这就不需要钟跃民了,周晓白把人赶到他们那圈朋友那,又和罗芸两个人玩了会儿,这就准备换鞋回家了,正巧钟跃民袁军他们也准备回了,这就又凑到了一起。
一路上周晓白就觉得光听钟跃民在那夸自己,外加旁边还有几个帮腔的,虽然他们说的这好些事吧,她都没听过,但也是听的挺热闹的,特别是这几个人都还特别贫,一路上逗得她和罗芸俩人笑的,那嘴就和合上过。
和他们告了别,晓白和罗芸两个人往另外方向骑着,快到了罗芸家的时候,正巧碰上准备出门的张海洋,“嗨,张海洋。”两个人停下车。
张海洋也从车子上下来,满脸笑意的看着她,“周晓白,我送你样东西。”说着拿出用布包着的东西塞到了她的手里,晓白正纳闷这是什么东西呢,罗芸先开口了,“呦,这没我的啊。”
“那个,回头再给你弄一副。”之后,又笑着对晓白说道,“这是最好的花样鞋,你穿着试试合不合适。”
周晓白这再不明白张海洋的意思这就是个傻瓜了,“张海洋,我不能要你的东西。”说着就又放回了他的车筐里,她从小受得教育就是,不能拿别人的东西,更别说是对她有好感人送的东西了。
“咱们是一个大院的,你爸和我爸也是老战友,咱们俩也别这么生分,都继承他们的老传统,咱们也是战友,战友间送点东西很正常。”
“你的心意我领了,但东西我真的不能收,无功不受禄,鞋你留着给家里人吧,回头见,我先回家了。”说完周晓白就骑着车回家了,留下张海洋还在拿着冰鞋喊呢。
这时候,留在原地的罗芸就不舍得的了,她家里条件没周晓白加好,平时跟她做姐妹也是想着,看能不能得点好处,这晓白有追求者送这么好的冰鞋她还不要,真是可惜了,这么好东西现在少呢。
想着,罗芸就伸出手来了,“那个,冰鞋晓白不要,我要。”
张海洋不乐意了,这么好的东西,他花了不少钱和人换了买的,怎么什么人都想要呢,要不是晓白,他才不和这种人说话呢,可是,索性,他把冰鞋一收,“我都忘了这是我表姐让我弄得,不好意思啊。”
一听这话,罗芸念叨了句去你的,这也骑上车子走了,这么小气,活该追不到晓白。——————————————————————————————————————————————
放假回家的晓白,这天起床就听爸妈不知道在说什么事呢,等她过来吃饭,周母就开始说了,“晓白,近期这不是也放假了么,你没事就别出门了,这阵子,听说有好几个这院里人都被人拿军刺给刺伤了,都是重伤啊,援朝那边有个朋友都没抢救回来,现在连公安局的人,都在抓那个什么,叫什么混蛋的人,两个月了,也没抓到人在哪。”
混蛋?是不是就是那天的那个一脸凶狠的家伙,好像是叫小混蛋来着,那天她就听着那个人好像对他们大院子弟很看不惯,还说什么换命来着,这种人,就是反社。会得高危分子,这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仇富,当然一般人也就嘴上说说,可周晓白觉得,那个小混蛋可是真的下的了手的。
现在,这伤的不都是他们这些大院里的人么。
不过,他表哥那边有人都因为这小混蛋死了,看起来这事一定没完,她那个表哥,这么被人驳了面子,又吃了个大亏,看来,这事还是没完。
听了话安安生生的待在家里的周晓白很无聊,真的很无聊,想思考一下接下来的路吧,现在这么个情况她也思考不出来个什么,只能继续在家里发呆长蘑菇。
可蘑菇也是需要阳光照射的啊,这天太阳不错,好久没出门的周晓白决定就在这几个院里转转,活动活动筋骨。
正走到一栋被封了的图书馆那儿呢,就看有个人坐在那墙头,正不知道东张西望什么呢,别是个偷书贼吧,晓白扭头就想走。
这时,墙头上眼尖的钟跃民看见有人过来,急忙喊道,“哎哎哎,那边那位姑娘,看到我自行车了么?”
听着声音很熟悉,晓白回头走近一看,钟跃民!这人怎么到哪都能看见啊,“你这是干什么呢?”这又是整出来了什么幺蛾子啊,还都翻上墙了。
墙头上的钟跃民也不多说,就示意要把包里的东西丢给周晓白,“这里面都是书,沉着呢啊,你接着点啊。”之后一包沉甸甸的都扔在她怀里,让底下接着书的晓白也是被砸的不轻。
扔完钟跃民这才从墙头跳下来,接过书,第一句话就是,“我的车子被人偷了,这怎么办,里面人追我呢。”
那你还犹豫什么呢,跑啊!
看着愣头青一样的钟跃民,周晓白是拉着他就开跑,再不跑这里面人要是追上了,这就是大事了,还要坐牢的。
所以周晓白是毫不犹豫,拉着人就开跑,也不看路了,是有路口就转,跑了一会儿她跑不动了,这又换成钟跃民拉着她跑,也不知道多久,见没人追上来,两个人才放慢脚步。
她这也不知道哪是哪了,只管跟着钟跃民跑,这总算是到了钟跃民家了,她才送了一口气,可跑步过来,累的她的喘不过气,钟跃民看这情况,让人坐沙发上,又给她倒了杯水,晓白喝了杯水,这才慢慢会过劲来。
这时,照例聚集在钟跃民家的袁军和郑桐从房间里出来,看到这两个人就看不明白了,这俩人是怎么凑一块去的,钟跃民这是,得手了?
还是一向口花花的郑桐问道,“喂,袁军,你看见没,这还有俩人呢,你们俩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大白天的,你俩干什么去了,是不是,嘿嘿。。。”这就猥琐起来了。
钟跃民也是跑的累的不行,“我揍你啊…郑桐,瞎说什么呢,你们俩不说让我找点书看么,我这不图书馆找去了么,还差点让人逮着。”说着,开始绘声绘色给这两个讲起来他刚才的经历。
郑桐和袁军听的是有滋有味的啊,周晓白就觉出不对来了,“这偷书的是你,我这是跟着跑什么呢?”
三人也是不明白,对啊,你跑什么呢???
完了,这好好一姑娘,跟他们学的也不着调起来了!!!
还是袁军反应迅速,“那个大家伙,别说这个了,刚才我带着郑桐回了趟我们家,拿了点东西,我们这一个月才发十五块钱伙食费,根本吃不饱饭,这样,咱们一会儿,找个店把东西当了,也吃顿好的,顺便庆祝你俩劫后余生,你俩看怎么样?”
听着袁军的话,郑桐和钟跃民高兴啊,周晓白就好奇了,“你回自己家。。。拿了点东西。。。当掉,是什么东西啊?”这都偷到自己家里去了??
袁军看周晓白一脸好奇,就从沙发旁边拿出来个瓷瓶,递了过来,“呐,就是这个,也不知道能当多少钱,我爸可宝贝这个了,要不是现在他和我妈都在接受审查,还没放出来,这东西我根本就近不了手,更别说偷出来了。”
郑桐虽然是知识分子家庭出身,家里人也是留洋回来的,可还是对这些瓷器没什么概念,就问袁军,“这东西能有二百块么?”
钟跃民嫌弃郑桐太小气,这就两百块能干什么呢,还不够大家伙吃饭呢,“这怎么说,也得值三百块吧。”
周晓白目光就盯在那瓷器上拔不下来了,妈妈呀,这是冰裂纹的瓷器啊,这么完整的一件,到了她那个时候,保存这么完整,少说也得几千万啊,这就被这么随意的拿在手里,哎呦,您别乱晃,别把它摔了啊。
当时周晓白就急的拍桌子了,“两百块?三百块?你们俩是不是傻,这一个瓷器就是三千,三万都卖出去都是赔了,你们还想三百就给卖了,这东西是越放越值钱的,以后几百几千万甚至上亿都是可能的。”
而且这估价,让她听起来都觉得是贱卖,虽说是盛世古董乱世黄金,但就这么当了,还死当,那真的是可惜了,以后这么珍贵的东西,想要看见,那都是除了私人收藏,拍卖会,那就剩下博物馆了。
“我的乖乖啊。”袁军立刻把瓷瓶从钟跃民手里夺了过来,宝贝似的抱在怀里,“这东西这么值钱,怪不得我爸那么宝贝呢,这可不能当,我要留着当传家宝。”
郑桐这一看东西这么值钱,他也蔫了,“得,咱们又白跑一趟,好不容易翻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