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利亚开口的时候声音平静而又冷酷:“在全区打开控制器,我不可不想让那个家伙趁乱杀了我。”
通讯器那头响起托尼的吼声:“怎么可能?一旦全区打开那种东西; 电机会超负荷运行!尤其是一号大楼; 很有可能会爆炸!”
以利亚露出笑容:“那就唯独一号大楼留下; 这样那个家伙就会想尽办法逃往一号楼; 我们在这里等他。”
他那双没有生气的眼睛转向陈潇潇; 带着一潭死水的寂静:“他是来找你的吧。那个变种人。”
陈潇潇:“我不知道。”
以利亚将通讯器丢回工作人员怀里:“这么乖的孩子不多见了。如果你喜欢,我留下他给你玩怎么样?”
陈潇潇皱眉:“我不想玩你那些恶心的游戏。”
以利亚看向陈潇潇,那双眼睛里忽然浮现出笑意了:“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
“你总是对一切都抱有希望。可是其实我们都知道,事情已经不会再变得更好了。你明明知道,却永远不能明白这一点。你就是要不断地挣扎,你的挣扎会把你拖向新的泥潭。”
陈潇潇和他对视着,她有时候觉得以利亚比她强大的多,但是她很快就会发下那只是他的骗术,他是个可怜的臭小孩。
陈潇潇过了很久以后才问他:“你想怎样呢?”
以利亚回答:“绝望总是容易的,挣扎的人会疲惫而艰辛,我想看看你什么时候才会绝望,至于别的,我没心情。”
他说着,对守在门口的警卫说道:“带她在大楼里转转,不要停留在一个地方,这样那个家伙迟早会出现在我们面前。去那些有摄像头的地方。”
然后,翻身站起,看向另一队警卫:“带我去有放映器的地方。”
陈潇潇手上带着镣铐,被一队警卫推了出去,回头看向以利亚:“你会后悔的。”
以利亚则回答:“我想,是他会后悔吧。我觉得离我的目标又近了呢。”
她被推了出去,囚犯一般地带着镣铐,在空荡的走廊里漫无目的地走着。
陈潇潇走了一阵子之后,回头看向身后的警卫:“喂,他说让我随便走,没说不让我进这里的屋子吧?”
警卫道:“所有的屋子都有锁和密码,不是你想进去就进去的。”
陈潇潇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句,开始走向一号大楼的顶楼。
警卫追了上去:“喂,你做什么?那边有电梯的,你要去哪里?”
陈潇潇快步走着,丝毫没有停留的一丝:“他不是说了要我当诱饵么?所有的摄像头都盯着我,我能去哪里呢?更何况所有地方都有监控摄像头,就算我去了也没有关系吧?”
警卫气喘吁吁地爬了几层楼以后就承受不住了,被陈潇潇远远甩在了后面。
陈潇潇走上一层楼以后,开始胡乱地按那些密码的按钮,无一例外是错误,直到她走到了尽头。
尽头的标签上写着佩普的名字。
实验室里一片空荡。
她迅速回头看,见身后的警卫还在远处,马上就会赶来。
她迅速按下了六个数的密码,第一次,错误了。
警卫在远处边跑边吼:“你做什么?那里面关的可是丧尸,三次错误会响警笛的!”
陈潇潇咬紧了牙,在错误之后,迅速又一次按下了密码键。
二次,错误。
只剩下了一次了。陈潇潇看了看远处的几个警卫,又迅速按下了第三次。
重荷下的防备系统疲惫的运行,在第三次密码过后,一丝火花划过,迅速炸毁了整个实验室!
巨大的爆炸声席卷而来,瞬间埋没了整个走廊!
火花迅速蔓延,将几个警卫迅速吞没!
陈潇潇只觉得那一瞬间无限延长,等她醒悟过来,整个人已经出现在了二楼一下的拐角!
一号大楼迅速燃起大火,警笛立刻响起!
快银满头大汗地站在她面前,伸手扳住了她的肩膀:“斯塔克先生给你的任务是什么?”
陈潇潇怒道:“你为什么在这里?你现在给我离开,立刻!”
快银说:“不管他给你什么,我和你换!你的牌给我,现在!”
“没有人能够替代我。”她看向他的眼睛里带着苦涩。
——————————
布兰登收到消息的一瞬间,整个人差点发疯:“一号楼炸了?以利亚有没有出事?”
然而,比他反应更激烈的却是身边的他身边的托尼,他双目通红,几乎是怒吼了起来:“佩普的实验室炸了?那佩普呢!”
他的吼声震耳欲聋,令工作人员确实吓了一跳,迟了一拍才说道:“我们没有发现佩普小姐的尸体残余,或许是距离爆炸地点太近了,什么都没剩下。”
托尼头也不回,猛地向一号大楼的方向冲去!
布兰登看着他的背影,露出了嘲讽的笑意。
原来托尼·斯塔克也有如此狼狈的一面。
他不是想保护那个女孩子么?被自己保护下来的人害死挚爱是什么感觉?布兰登嘲讽地想着。
身边的人出声提醒:“将军,真的不拦他么?”
布兰登没有看向那里,而是将注意力移向那两个战斗力过于强悍的丧尸:“让他好好报仇去吧,我们处理这里的事情。”
那人又说道:“控制仪器打开以后,我们的大部分武器都无法使用了,您确定不开炮吗?”
布兰登平静地说:“我要这两个人,完整的。记住了么?”
——————————
快银和陈潇潇的身边迅速围了无数端着枪的人,两个人被困在中间,无路可走。
快银知道,一旦他离开这栋大楼,他们就会迅速陷入敌人的圈套里。
他回头吼道:“我说了我欠你一条命!你不是恨我么?我替你去死!”
陈潇潇平静地看着四周:“你不行。”
“你太弱了。”
快银咬牙:“有时候你真是可恨。”
陈潇潇说:“我在说实话,这实话会救你。”
被无数把枪包围着,快银知道自己不能不断地去拨开子弹,一旦对方发现子弹无效,就会不顾一切打开控制器,他得想办法。
红色的铠甲带着耀眼的火光忽然出现,托尼·斯塔克大步走来,声音里带着十足的怒气:“你怎么敢!”
他猛地抬起掌心炮,直接打向毫无防备的快银,将他击出数米之外!
接着,看向陈潇潇,咬牙说道:“我和她的事,谁也不要参与。”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放下了枪。
托尼猛地屈起钢铁手臂,狠狠打向陈潇潇:“你害死了佩普。”
陈潇潇硬生生接下这一拳:“所以呢?你这个叛徒想要说什么?你为了一个丧尸沦为傀儡,害得我人不人鬼不鬼,我为什么不能报复你?”
说着,忽然抬起拳头,重重砸向托尼胸口!
两个极为强大的人忽然这样打成一团,谁也不敢上前去拦,只能远远退开。
托尼再度抬起掌心,又是一炮打向陈潇潇胸口!
以利亚已经冲了过来,吼道:“斯塔克,你给我住手!你信不信我让我哥哥杀了你?!”
那一炮冲向陈潇潇的腿,巨大的冲击力令她腿骨骨折,但是惊人的愈合能力却又让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陈潇潇冷冷地看着他:“叛徒。”
托尼的手中忽然出现了一把锋利的刀:“异类。”
“我明白了,子弹和炮火对你没有用,除非剁掉你的胳膊。”
“小姐,我很好奇,你的手臂长回来需要多少时间?”
以利亚的喊声已经嘶哑,猛地转向了身边的守卫:“开枪!我命令你们现在就对斯塔克开枪!”
工作人员迅速冲向前方将他拦住:“请您不要激动,这不是我们可以管的事情。”
就在这段时间里,托尼猛地抬起了手里的刀,刺向了陈潇潇!
陈潇潇抬起手,硬生生挡住这一刀,锋利的刀刃没入手心,一瞬间喷溅出鲜血来。
然而,那刀的力度却越来越大,硬生生逼着她跪了下来,眼看就要刺向头颅。
那一瞬间,以利亚觉得胸口窒息。
所有人都死了,她还活着。
她死了,所有人都机械地活着。
不行。
不许动。
不许碰。
那是我的玩具,我的珍宝,我最后的作品。
他猛地甩开了工作人员的手,忽然冲了出去!
“我说了,让你住手!”
那一声嘶喊里带着疯狂。
就在他脱离安全区的那一瞬间,陈潇潇忽然反手握住了托尼手里的那把刀,一瞬间从他腋下的空白区里翻身而过,冲到了以利亚身边,将那锋利的刀刃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都退后。”她的手鲜血横流,但是迅速停止。
“如果布兰登发现他弟弟死了,你们都得陪葬。”
“他不是说我没有武器吗?现在我拿到了。”
第40章 万磁王
空旷的七号大楼底层; 布兰登房间。
层层警界的地方此刻空无一人,所有的人手不是被调配前去保护以利亚; 就是在处理变种人暴乱; 剩下的精英则在话费大力气追捕蜘蛛侠和黑寡妇; 布兰登下令不能轰不能炸,那就只能拿着棍子远远地拨两下了,可是大家都是要命的; 这拨一下拨两下万一对方发疯咬了人; 谁都是要没命的。
就算是布兰登有再多的人手; 也依旧自顾不暇,鞭长莫及。
因此; 每个周四的下午; 原本会守在这里等着O先生电话的布兰登前后奔波,刚从蜘蛛侠那里脱身; 又急急地去镇压叛乱; 叛乱还没压下去,他弟弟就被人绑了。
屋子里,空无一人。
消息来了之后; 在空寂的屋子里回响着; 却无人应答。
终于; 手里拿着五号牌的罗迪躲开众人的视线,小心翼翼地避开监视器的镜头; 来到了地下一层。
从托尼来到三区的那一天开始; 他发现事情没有人们想得那么简单。
没错; 布兰登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暴君,他痛恨变种人,做事暴戾,行为残忍,可是他不够聪明。
最重要的是,那暴虐的外壳下,他无比懦弱。
他的弟弟是他唯一的保护伞,只有以利亚知道如何让他平静下来。
托尼认为,以利亚更像是一个操纵傀儡的傀儡师,而布兰登就是那个在台前演戏唱歌的傀儡娃娃。
可是这一切,本该在以利亚被意外杀死之后全部结束,但是没有。
布兰登的行为依然有序并且井然着,他不仅没有变得慌乱,甚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搞出了更多的仪器,最重要的是,他得到了一支抗体。
一支利用不死者的特性,将死人复生的抗体。
那一刻托尼恍然间明白过来:操控傀儡的傀儡师,有两个。
除了以利亚以外,另一个家伙躲在幕后的阴影之中,从未献身,却彻底控制了布兰登的所有弱点——让他成为了一个人人憎恶的暴君,为他做所有卑鄙龌龊的事情,并且迟早有一天,他会扮成一个英雄将这一切都夺回来。
但是无论托尼如何努力地去查清那个人的身份,能找到的只有一团乱麻而已。
如果要终结三区的暴政,紧紧杀死傀儡是远远不够的。
傀儡的生死从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牵引傀儡的线,被谁抓在手里。
而罗迪手里,正抓着那张至关重要的牌。
他在不触及警报的前提下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打开密码锁,冲进了屋子,打开变声器,接通了电话。
嘟嘟嘟,电子设备的响声在屋子里回荡着。
一个沙哑的男人声音从音响里传了出来:“你迟到了,布兰登。”
罗迪伸手擦了擦头上的汗,给托尼编辑了一条成功潜入的消息,小心翼翼地回答:“十分抱歉,我这里出了很多的事情。”
对方很久没有说话,似乎在细细地辨识他的声音。
罗迪在这样的死寂里焦急地等待着,他将5号牌迅速折成一个插入口,进入了电脑试图将信号的来源进行定位。
那个阴阴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把摄像头打开。我要求与你正面对话。”
罗迪的手一僵,有很快地编辑信息:他要见人脸。
托尼没有回复。
他那里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