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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情黛韵补红楼-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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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忙轻责道:“多嘴!”言罢却也只管拿了帕子捂住了樱桃小口。
水溶听紫鹃这么说也不禁笑了,言道:“不过是为了遮人眼目罢了。”
正巧成恩端了茶盘进来,又熟练地倒了两杯茶,先一杯奉与了水溶,又拿起另一杯来,却见紫鹃忙上前接了过来道:“还是我来吧。”
黛玉接过紫鹃奉上的香茶笑道:“紫鹃,你快给人比下去了。”
紫鹃也笑道:“这位大哥,伤可好些了?”
成恩忙道:“早就好了,区区小伤,算不得数的。那日的飞刀是被人沾了毒,成恩才晕了过去,不然哪里能…”
“好啦,别在这里逞英雄了,那天不是雪雁姑娘救了你,还不定怎么样呢!”成永一旁调侃道。
水溶见黛玉主仆两个被成永、成恩逗得笑意盈盈,自己的情绪不觉也一并被感染了,那一颗因着黛玉失踪而悬了多日的心也轻轻地放了下来。
黛玉含笑向水溶问道:“人呢?”水溶便吩咐成永去将那个老妇人带过来。
“小姐!小姐!”一个声嘶力竭的喊声从门外冲进来。听到喊声黛玉猛一下子站了起来,握着帕子的手也不禁轻轻颤抖起来。门被推开,一个身着蓝色上衣,下着一条肥大的褐色裙子,额前一络散下来的灰白相间的乱发挡住了浑浊的眼睛。
“林嫂?你真的是林嫂?”黛玉迟疑道。
“小姐,没想到奴婢还能活着见着小姐,小姐呀…”那老妇人见了黛玉忙上前跪下,又不停地哭泣起来。
黛玉伸出双手扶了那老妇人站起来,又向她面上仔细打量了,才道:“林嫂,你怎么变成这般模样了?”
“小姐,你一定要救救奴婢,奴婢现下是无家可回了,到了哪里都没人要了哇!”哭着,林嫂又把自己这三年来的经历告诉了黛玉,说到伤心处竟忍不住嚎啕大哭。
黛玉想起自己父母皆亡故,如今只剩下自己一人,原来家中的旧仆也都四散,又瞧见林嫂落得如此惨境,心中难过遂也跟着掉起泪来。
一旁的水溶见黛玉如此,也不禁唏嘘不已,恨不得现下就冲上前去将黛玉搂入怀中安抚一番。
只见黛玉抬起挂满了泪痕的美眸,向着水溶道:“王。水公子,我想着将林嫂送到府里去?”
水溶点头道:“既然她的确是姑娘府中旧仆,如今回了本家也是应该的,只是还有些事情我想再问问她,不如等过了今晚,明日一早便让成永送她过去?”
黛玉道:“不劳公子费心了,我这里有赵良,让他送林嫂过去就行了,连并着告诉林伯一声。”又转头向林嫂道:“你可还记得林伯?”
林嫂使劲点头道:“知道的,是林总管。他如今还在府上吗?”
黛玉道:“他在城西的那个老宅子里,明日我让赵良,”说着向一旁的紫鹃看了一眼,继续道:“他是我的丫头紫鹃的哥哥,过来接你过去,再让林伯给你安排一下住处。”
林嫂昨日里被水溶先救了,又给吃又给穿的,如今又见着了旧主人,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又伸了袖子擦泪水。
见差不多了,水溶便让成永带了林嫂下去歇息,才又向黛玉道:“林姑娘,从昨日问林嫂的一些话里,我心里有一个疑问。”
“什么疑问?”黛玉应道。
“那一年令尊病故前,是染上了什么病症吗?”
“这…黛玉倒不是太清楚,等我回来后,父亲便已卧床不起了。只听林伯他们说起像是不知为何便染上了风寒,按理说母亲离世后,府里那几位姨娘对父亲也多有照顾的,如今咒体庵里住着的肖姨娘当年对爹爹最为体贴,黑日白夜的伺候,很是尽心,却不想爹爹竟丢下玉儿就这么去了…”话未说完,黛玉便泪眼婆娑,晶莹欲滴。




☆、第十四章 情丝暗结

水溶忙劝慰道:“林姑娘先别忙着难过,我想告诉你的是,种种迹象表明令尊当年的风寒得的不明不白,里面定有蹊跷!”
“什么?难道爹爹是被人害死的?”黛玉睁大一双美眸看着水溶。“我只是这么猜想,现在的盐政旬大人也与令尊当年一样染上了风寒,还有一个与你才说的相同,就是病得的不明不白,看来这里面的水深得很呐!”
两人说好了等明日上午,黛玉会派赵良过来接林嫂过府去,水溶口中自是连连应着。黛玉遂慢慢站起身来,又向水溶轻施一礼道:“多谢王爷救了林嫂,黛玉这里谢过。”
水溶见黛玉要走,心里实是不舍,便笑道:“姑娘再坐一会儿吧,有些关于令尊的一些旧事,我还想着与姑娘聊聊,说不定对案情有帮助呢。”
“案情?”黛玉疑惑看向水溶。
水溶忙道:“有些事情我也只是推测,不过令尊与旬大人是前后任的盐政官,又恰巧得了同一种病,姑娘不觉得有些太过巧合了吗?”
黛玉站在那里歪了头想了一想:“确是有些奇怪?”一双清澈的双眸又看向水溶问道:“这件事难不成便是王爷出京要办的要事?”
水溶叹道:“倒不是只这一件事,姑娘回去后不妨静下心来再好好想一想,令尊在世时有没有过什么奇怪的举止,或是有什么话难以说出口的,总之,就是不同寻常的事情与话语,对于揭开迷底都是有帮助的,烦请姑娘费心了。”
黛玉忙道:“黛玉明白。”
水溶又道:“回去后见人待物都警醒些,更要多多注意自身的安全。”
黛玉听了不由抿嘴一笑:“这句话王爷这一会子已说过不下三遍了,黛玉都记住了。”
水溶放柔了目光看向黛玉,心里叹道:你不在我身边,便是嘱上千遍万遍本王也放心不下呀!口中却又笑道:“今晚我会派人过去暗里保护姑娘,姑娘尽可放心。”
黛玉又忙谢过,说好了过两日水溶过去了解有关林如海生前之事,才扶了紫鹃下了楼去了。
水溶眼瞅着马车消失在巷角,遂对身边的成恩道:“你去悄悄地随在后面,不用让林姑娘知道,等她安全回到了山上你再回来。”成恩忙领命而去。
水溶又转身拍了拍成永的肩膀,道:“走!咱们也别闲着,去肖府那边儿瞅瞅去。”成永笑嘻嘻道:“王爷换了衣裳去吧?”
水溶似笑非笑:“那还用说,快去拿来。”
现下已近当午,太阳升至了正顶,暖暖的阳光直射下来,照得万物皆似撒上了一层金色。
肖府便在苏州城南一处东西闹市的街道尽头。
只见水溶换了身灰褐色衣裳,下巴上还粘了两缕假胡子,头上又戴了冠巾,两眼眯起,微微扬起头来,端的一个精明小商人模样!一旁的成永笑道:“没想道王爷的易容术还有一手。”
水溶斜了成永一眼:“正经的把招子放亮些!”成永忙收起嘻笑,提高声音向着水溶道:“老爷您看,这里的店铺真多得很呢!小的眼睛都看花了。”
水溶点头道:“可不是嘛!难怪人说‘吴阊至枫桥,列市二十里’呀!”
言罢又一身懒慵悠闲地向前行去,后面成永忙小心地伺候在身旁。两个人一会儿来到外面的摊前打听打听价格,一会儿又进店去问问玉器珍玩,走走停停地便来到了街道尽头。
两人正走着,迎面过来一个人与水溶他们擦肩而过,走在后面的成永一怔!‘八字胡’,成永心中一懔,忙向前面的水溶打个了招呼,两个人折转身来轻提真气快步跟了过去。
那个人也颇为警觉,听到后面似有人跟过来,脚步稍一踌躇,成永已然快步抢上来,伸手便向他右肩拍去。那人暗里一惊!知道碰上了强手,身子不躲却右肩顺着向下一沉,又就势双腿向下一蹲,单手扶地稍稍一撑,便纵身斜里向一旁跃去!
眼看成永这一招便要落了空,就瞧水溶不动声色,整个身子硬生生的向那个人靠去,那人就觉一股劲风突地袭来,忙又双脚蹬地一个‘一飞冲天’就要拔起,水溶哪里容他跃起,身子更迅速向他贴去,只见那人躲避水溶的同时,右手便向怀中探去,端的快如闪电!只是却不道还有比他更快的,只见水溶修长的手指‘倏’地向他腰间轻轻一点,那个人便如被掏空了的口袋一般倒了下去,三人交手拆招不过眨眼功夫。集市上依旧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并没有人注意到这里。
成永忙跟过来将他扶起,笑道:“老朋友,咱们又见面了,走回家喝一杯去!”说着与水溶一左一右,扶了人便向客栈方向行去。
却说水溶与成永将‘八字胡’拿下回到了客栈,将那人弄进了一间空房子里,水溶过来解了他的穴道,面上带了少有的戾气一言不发地坐在椅上。
那个人一脸的惊慌!却强自镇静,口中道:“不知两位将在下劫持到此有何用意?在下只是一平头百姓,要钱不多,要命一条!”
水溶轻哼一声:“好硬的骨头呀!飞刀刘!”那个人又是一惊!“什么飞刀刘?你们认错人了,”说着又将衣裳抖了抖道:“你们看看哪里有飞刀?”
水溶轻笑道:“要我替你找出来吗?”
那人怔了一会儿才又道:“既然你们知道我是谁,就赶快把我给放了,瞧你们的模样像是从外地来的吧?想来还不知道我的名头。”
“不过区区个青须帮副帮主,便这么得意起来了?”一旁的成永道。
飞刀刘见自己的底细早被人摸了个透,又知道依自己的武功绝没有逃走的机会,便直言问道:“我飞刀刘不知何时得罪了二位爷,还请告之,想我飞刀刘也是个铁铮铮的汉子,欠债还钱,欠命还命,况我平日里也绝不做那伤天害理之事的。”
不等他说完,一旁的成永便接口道:“罢了,你那青须帮平日里都做的什么营生,咱们都知道。就别在这里充好人了。”
水溶向成永低声吩咐了几句,成永便出去了,留下水溶一人还是一句话不问,只不停地上下打量着飞刀刘。
飞刀刘被瞧得心里发毛,便道:“大爷,您就行行好,告诉我哪儿得罪了您,这这…就是死也得让我做个明白鬼不是?”
正说着,成永又进屋来,手中拿了一个锦盒。水溶才慢条斯理问道:“你识字吗?”
飞刀刘忙点头道:“识得一些。”水溶便命成永将盒子打开,送到飞刀刘眼前,飞刀刘低头一看,“哎呀”一声叫出声来。
成永又将盒子拿回来,放在水溶手里,水溶拿了盒子向飞刀刘道:“这里的东西你看清楚了?”
飞刀刘忙跪下叩了两个响头,道:“钦差大人饶命!小人实在没做什么坏事,平日里不过帮人保镖过活,家里十几张口都等着小人去养活呢!”
水溶道:“我只想知道你现在在保什么镖?给什么人做事?又为何会无故伤了我的手下?”
飞刀刘想了想才知道前两日用飞刀伤的那个人竟也是官府里的人,他多年混迹于江湖,一般情况是不愿意与官府打交道的,要不是前些日子…。唉!
想到这里,飞刀刘恐怕因自己再让家人受累,才向水溶道出了实情。原来他是受雇于肖府,是为了在私运官盐时做为保镖的。本来青须帮不愿意过来,省得与当地的帮派因此结梁子。
那肖大人安慰他道,这姑苏城外百十里都知道,当年还是林如海林大人在任时,皇上曾派人过来清剿过当地的青平帮,从此当地的帮派再也不愿意趟这混水了。
飞刀刘只因自己家乡连年遭遇水患,弟兄们也都有家有业,那肖大人找到了他,又许了重金,无奈之下才接了这活儿。
说了这些,飞刀刘又求水溶放了自己,看着水溶若有所思的表情,飞刀刘心下暗暗侥幸:看样子这位大人像是被自己一番话打动了。
其实飞刀刘说的话,一半真来一半假,不过相比较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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