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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泪光。
掌柜叹了口气,安慰道:“不用急,也就是这两天,封老板肯定到。”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
这几章都会是万玉枝和土灵珠的故事,玉枝不是狐狸精,坚持认为她是妖的亲们可以考虑跳过,不过明天有楼哥的戏份~~~
☆、第十八章
本来我们几人一直等在一旁,想等他二人说完话,但是这掌柜的和那玉枝说起来没完,全然没有理睬我们的意思。雪见一向不是能忍的人,当场发难,冲着掌柜怒吼道:“喂!怎么做生意的啊?!有客人不招呼,唠唠叨叨说个没完没了!”
掌柜眼皮都没抬一下:“不是说房间都被定满了吗?别看现在没有人,等一会儿人家就要来了,可不能租给你们。”
我暗暗扯了下雪见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多说话,自己走上前好言好语的与掌柜商量:“老板,麻烦您帮忙想想办法吧!我们明天还要上蜀山呢!”
“上蜀山?”玉枝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她本已走到门口却又折了回来,对我们道,“你们是蜀山派的朋友?几位若不嫌弃,就去我家暂住一晚吧!”
我与紫萱齐声道:“这怎么好意思?”
那黄掌柜却劝着玉枝:“玉枝,你可不要轻信他们这些外乡人的花言巧语,上蜀山?这蜀山故道机关重重,连鸟都飞不上去,就他们几个女人孩子能上蜀山?笑话!”
玉枝微微笑了笑:“没关系,看这几位都很面善,出门在外的,谁没个难处呢?”又转向我们,“我家里房子很大,又只有我和丈夫两人,你们尽管来,别客气!我叫万玉枝,家就在村东头,我先回去收拾一下,你们随后过来吧!”她很和气的对我们笑了笑,便走了出去。
景天伸了个懒腰,放松了下来,对我们四个姑娘笑了笑:“不管怎么说,总算有落脚的地方了。”
掌柜极不情愿的嘟囔了一句:“算你们运气好,碰到好人了。”又大声对我们嚷道,“你们还不快走!”
雪见跺了跺脚,对掌柜做了个鬼脸:“谁愿意住你这破——客——栈——!哼!”率先走了出去。
我们到万玉枝家时,她正在卧室里照顾卧病在床的丈夫,见我们来了,便轻声招呼道:“你们来啦!我家后进院子有两间空房,你们不嫌简陋,就将就住一晚,厨房里我煮了粥,我给你们盛去。”
景天看了眼床上昏睡着却仍旧不断呻吟的高咏,摆了摆手道:“不用麻烦了,我们自己来吧!你这里还有病人要照顾。”
万玉枝摸了摸昏睡着的丈夫的额头:“这是我丈夫高咏,他身体一向不好,有很多年了……倒也不需要什么特别的照顾。”
紫萱轻声道:“那我们不多打扰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我们给万玉枝行了个礼。
万玉枝对我们点了点头:“那各位请自便,不必太拘束了。”
我们去厨房各自盛了碗粥,加上自带的干粮,吃了顿简单的晚饭,便去了客房。因为只有两间客房,正好男生一间,女生一间。我们四个姑娘去了右手边那一间,屋子里点着蜡烛,昏黄的烛光下,显得这屋子更加老旧狭窄,雪见不大高兴的撅了撅嘴,却并没有说什么。屋子里只有一左一右两张床,床头整齐的放着枕头和被子,两张床中间铺了厚厚两层褥子,摆了两套枕头和被子,分明是两张地铺,看那被褥的颜色,明显是洗的干干净净新铺上去的,只是因为陈旧而发黄。
紫萱带头把我们的行礼放在了墙边的小桌上:“不早了,咱们都歇了吧,明天还要上蜀山。”
我们四人用屋里的脸盆简单洗漱了一番,便歇下了。小葵睡在靠外的那张床上,紫萱姐和我睡了地铺,里边那张床睡着雪见。这还是除了渝州城隍庙那次之外,我第一次和其他人一起睡在一间卧室里。以前不管是在蜀山还是下山后住客栈,我都是一个人睡一间屋,现在与别人同睡,才发现一个问题,古人睡觉貌似不喜欢把所有蜡烛都吹掉。我们屋子里现在就点着一支小蜡烛,虽然光线并不强烈,但已经足够让我睡不着了。而且我连前世孤儿院的经历一起算上,也从来没有和别人睡一张床的经历,现在和紫萱姐睡在一张大地铺上,心里感觉说不出来的别扭,再加上那支小蜡烛以及从前院不断传来的高咏痛苦呻吟的影响,我说什么也睡不着,闭着眼睛数绵羊也没有用。我怕吵醒紫萱姐,连动一动都不敢,更遑论翻身,此时只觉得长时间保持一个侧卧的姿势,压在身下的那只胳膊有些酸麻,更加睡不着。
正在我纠结着要不要起来出去溜达一圈的时候,忽听身后传来窸窸窣窣衣服摩擦的声音,然后是轻轻的脚步声、卧室门被推开的声音。我听着紫萱姐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想着她大概是想去院里的厕所,便重新闭上了眼睛,试图睡着。感觉过了好久,我还是清醒着,而紫萱姐却一直没有回来,看起来她不是起夜,我想了想,也轻轻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万玉枝家的确挺大的,两进的宅子加一个独立的小院子,第一进是大厅,左手边是他们夫妻的卧室,右手边是厨房,第二进是一个小厅,左右两间客房,也就是我们五个人今晚休息的地方。第二进的小厅有两个门,前门通往第一进和前院,后门是去后院的。我往后门外看了看,后院里的大树下有个纤细的身影,依稀能辨认出来是紫萱姐。
我犹豫了一下,刚想走过去,眼前红光一闪,一个黑衣红毛出现在了眼前,惊得我连退了好几步,还好没忘了压低声音说话:“怎么又是你?”
重楼脸黑得跟锅底似的,那死亡视线冻得我都不敢抬眼看他,他瞪了我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出来!”带头从前门出去了,我只好抬脚跟上往前院去,轻轻拍了拍自己被吓得扑腾乱跳的小心肝,在他身后瞪眼吐舌头的做鬼脸。他猛的一回头,吓得我一句“你后脑勺上长眼啊”脱口而出。他冷哼了一声,带我走到前院的一棵树下站定。
他不说话,我也不敢乱开口。他站得笔直,我视线才齐他胸口,感觉自己站在他面前,跟个低眉顺眼的受气包似的,太没底气了,为了给自己壮壮声势,我也用力挺了挺胸,心想跟姐姐我比站军姿,你差远了!
正胡思乱想着,眼前一亮,一枚鲤鱼玉佩被一只大手送到了我眼前,我下意识的接了过来,仔细看了看,奇道:“这怎么在你那里?我把它借给海棠花精了呀!”
他冷哼了一声:“把它放在本座这里你不放心,倒放心给个妖精?”
他这是在为我不信任他,反而信任海棠花精而生气吗?我耸耸肩:“堂堂魔尊怎么这么小心眼啊?”看着他脸更黑了,我哆嗦了一下,小小声道,“这两件事不是性质不一样么。你要玉佩是为了查背叛你的下属,海棠花精要玉佩是为了救苑老伯的性命。我把玉佩给了你,保不齐我父母就会丢了性命,可是给海棠花精,却能救苑老伯一命,还能让小苑勤不至于变成孤儿。”看他脸色好像好了一点点,我赶紧追问道,“你把这玉佩拿回来了,苑老伯怎么办?海棠花精怎么办?”
“哼,一瓶天香续命露还难不倒本座。要不是看那花精没有恶意,本座也不会留她一命。”重楼冷冷道,还瞪了我一眼,“玉佩不许再随便给人!”
切,明明是做了件救人性命的好事,偏偏这般恶声恶气的说出来,真是个别扭的家伙,听他说救了苑老伯,也没有难为海棠花精,我心里很高兴,说话的口气也不由温和随便了些:“我只是借给她呀,等我找到天香续命露,自然还是要把玉佩要回来的。这是我父母的东西,我当然不会随随便便就送人了。”我从身上解下另一枚玉佩,一并递到他手里,“你好人做到底,帮帮忙,把这两块玉佩合起来吧,好不好?我试过好几次了,都不能合起来。”
他接过了我新解下的那一枚仔细看了看,却没有拿他刚递过来的那一枚:“你要把它们合起来做什么?”
我吐了吐舌头:“一个人腰上戴着两块玉佩不是很奇怪吗?”
他看了我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揶揄:“那本座替你保管一块。”说着就把手里的那一块收进怀里了。
我瞠目结舌直勾勾的瞪了他半晌,才眨了眨眼,欲哭无泪道:“您堂堂魔尊,什么珍奇异宝没见过,还稀罕我这穷人的一块玉么。”他这般明目张胆的打家劫舍,真真让人无语。
他看了看我那惨兮兮的哭相,挑了挑眉:“放在本座这里也省得你四处送人。”
“可是你会用它去查我父母,然后你就会带着一堆堆的人还有怪兽去追杀他们!”我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他也瞪回来:“本座没这么无聊。”他看我的神情,好像是要敲开我脑袋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一般,吓得我又是一个哆嗦。他大概是以为我这是不相信他,很是郑重的道,“本座对你父母确实很感兴趣,还从来没有魔族人和神仙结合,甚至留下了后人。不过即使本座查到了他们是谁,也不会去追杀他们。”他抬眼看向远处,声音也不自觉的低迷了下去,“六界之中,唯人有情,可成夫妻,能相守相伴实在不易。”
作者有话要说:太喜欢楼哥最后那句话了,所以就拿出来做这章的内容提要了!
我觉得在对待妖的态度上,楼哥和徐长卿不一样,楼哥只是觉得妖没什么本事又不能打架,看他对邪剑仙的态度就知道了;而徐长卿是就觉得妖都是害人的,应该把妖都逮起来或杀掉。楼哥对海棠花精的态度不算太友好,因为他以为海棠花精对玉佩有企图,而玉佩真的很重要,看后文就知道啦~
☆、第十九章
嗬,这么深情款款、期待爱情来临的话,不像是他这冷冰冰的家伙会说的啊,他难道发春了?重楼还是那样沉沉的看着远处,好像没有意识道他说的那些和形象不符的话实在惊吓到了我。我顺着他那深沉的目光看过去,从我们站的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紫萱姐那个树下忧思的背影。我的脑子里灵光一闪,原来是这样啊,堂堂魔尊,也有爱而不得的时候,也为暗恋与单恋而苦恼。
我同情的看着他,不自禁的重重叹了口气。却惊动了他,他狠狠瞪了我一眼,冷冷的道:“收起你那眼神!”
我很是无赖的笑了笑,揶揄道:“这年头,你还玩暗恋啊,小心好姑娘都被人追走了。”我对紫萱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喜欢她干嘛不告诉她?喜欢就说出来嘛。”
重楼对我放了半天冷冻射线,确定我不是在嘲笑他之后,才重新开了口:“她追了那个姓徐的三世。”他试图用平淡的陈述句来掩饰什么,可惜还是透出了心底的不甘与失落。
我虽然对徐长卿无感,但以前在孤儿院时也不是没有过暗恋的时光,那个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就是土里开出的那朵卑微的花,因为喜欢所以可以把姿态放得很低,低到尘埃里去。愿意为他做任何事,任何很傻很丢脸的事,只要他开心就好,他要是多看我一眼,对我笑一下,我这一整天都会觉得心里甜甜的。想到这里,我叹了口气,那种暗恋的甜蜜与绝望不是当事人是不会了解的,如此一想,倒对重楼产生了一份惺惺相惜的感觉,不由对他说起了心里话:“那你打算怎么做?永远不告诉她,在她身后默默的看着她,守护着她,做她永远的守护天使?不过说实话,我倒是希望你能勇敢的说出来,说出来去争取,你也许还有机会,不说就永远都没有机会。紫萱姐是个难得的好姑娘,比起徐长卿,我更希望站在她身边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