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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吻着我的额头:“我们成亲吧,我已经通知魅影让他准备婚礼的一应事宜了。”
我害羞的将头紧紧埋在他怀里,半天才细声道:“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是个急性子。”
他低低的笑了:“飞蓬都和那个唐雪见定下了吉日,没道理我还要比他晚。”景天拜师学艺,并不是为了出家修道,只是想圆了自幼的拜师蜀山、做大侠的梦想,如今蜀山派局面稳定,又有师父们指点了蜀山心法,他也打算下山去经营自己的小日子了,而他和雪见如今都是没有长辈亲人的孤儿,所以他们二人打算在下山回渝州前请师父们做见证人,在蜀山上拜堂。
我作势轻锤了他一拳,调侃道:“原来你是为了争强好胜啊,比武也就罢了,这种事还要争个先后不成?”
“那倒不是,”他轻轻推开我一点,认真看着我的眼睛,表情无比的严肃认真,“是我等不及了,夜长梦多。”
我踮起脚尖吻着重楼的脸颊:“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知道越是深爱的人,越是害怕对方会离开,重楼亦不能免俗。他必然是为着常胤师兄那天的话而不安了,我们发现长卿师兄离去的那天,常胤师兄曾叹息着说道“真羡慕他能任性一回,可惜我没有机会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却是牢牢锁着我,过后又曾对我说过“若是他待你不好,便回蜀山来,师兄没有别的本事,护着你一辈子总还是做得到!”他的心意虽未挑明,却是昭然若揭了,除了一声“谢谢”,我不好再说什么,因为有一个人既然已经认定,我再不会让别人入了眼,有些承诺已经许下,便是海枯石烂,地久天长。
看着重楼舒缓下的脸色,我的心里又是怜惜又是心疼,有点为了自己没第一时间与他说清楚我的心意而自责,也有点为了他如此在意我而喜悦,我久久的看着他,认真道:“一与君订,此生不移。天下英豪再多,我只要重楼一个,也只爱重楼一个。”
看着他浮起欢喜笑容的脸庞,我的心里满是甜蜜。他紧紧将我拥在怀里,我凑在他的耳边低低唱道:“我说爱你,就是爱你,这是真理,永远别怀疑。”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更新~正文到这里就完结了。谢谢大家的支持~
对不起,让大家久等了。实在是最近太忙了,所有事都赶到一起了。每天晚上复习证券到十一点多,昨天到了凌晨才躺下。今天去考了,心里有点没根。。。不过总算可以空出一个晚上码字了,明天练车学制度去加班,下周一我可能要到售楼处去待着了,然后周三考倒杆去。。。
我回来的路上琢磨了一下,番外可能一个不老够的,估计得有两到三个。紫萱和长卿一个,景天他们一个,盈盈和楼哥当然更得有一个。嗯,大家还有想看别人的吗?
番外一
“啪啪啪啪——”喧嚣的鞭炮声,使得一向清冷的魔宫变得热闹起来。魅影站在门口的位置招呼着宾客,不时抽空斜瞟一眼一身红装站在门外的主上,实在是太罕见了,在主上身边待了千年,从没见他穿的如此喜庆过。主上常穿的衣服上,并非没有红色的图案,可是如此火热明快的颜色,穿在主上身上,却偏偏显得如此冰冷,特别是再配上他那常年不离身的大黑斗篷,处处透着冷色调特有的沉闷清冷。所以,这一定和衣服的颜色没有关系,准确一点说,是主上从没有过如此的喜形于色。
主上是魔界至尊,他大婚的消息自然遍传六界。主上本不是爱热闹的人,小姐也不是喜欢张扬的主,他们的成亲礼本来是极为简单的,按照主上和小姐的计划,除去小姐的父母,只请几个相熟的人也就罢了,比如小姐的五位师父,小姐的常胤师兄和知月师姐,还有主上相交多年的老友飞蓬将军的转世景天少侠,以及景少侠的妻子唐雪见,和妹妹龙葵。结果,也不知道那位景少侠和主上说了些什么,主上便将成亲仪式的一应事物全托付给了景少侠,结果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主上一向喜静,现在这么喧嚣没关系吗?魅影又偷瞄了一眼他的主上,嗯,应该是没有关系的吧,不然主上的嘴角怎么咧得那么大?
景天帮忙招呼着已经进到屋里的客人,他最喜欢热闹了,所以一听到红毛要成亲了,立即便自告奋勇要来帮忙。谁知那个红毛竟然如此省事,只打算请几个亲友一起吃顿饭就完了,这怎么可以?哪有人的婚礼是如此简单潦草的?于是景天不遗余力的游说重楼,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女孩子都喜欢盛大而隆重的婚礼,像自己和雪见,那是因为亲友团不够庞大,所以才比较简单,只请了相熟的人来,而像重楼和盈盈这种,盈盈父母俱在,师父五个,如今要被你重楼拐走,只请人家吃顿饭就完了?不怕岳父岳母还有师父们嫌简陋,觉得你没诚意,脑袋一摇婚事告吹啊?再说了,人盈盈那满山的师兄弟师姐妹,还有一堆一堆的师侄晚辈,都不请人家一起吃顿饭热闹热闹?要搞好和娘家人的关系嘛!而你重楼本人,作为魔界一把手,手下小弟那么多,谁不想借着老大大喜之日,来拉拉关系?就算你不重视这个,用人唯贤不唯亲,也要给大家制造一个活动的机会嘛,再说了,小弟们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全年无休,借这个机会给大家一天假,热闹热闹也是好的。
重楼听了,又想想景天和唐雪见的婚礼上,唐雪见见着那个什么恒表哥时红了的眼圈,瞬间决定不能委屈了盈盈!唐雪见那是没有条件,他们唐家人,除了她死了的爷爷和这个叫唐恒的表哥,再没人真心为她,所以没有亲人来参加婚礼,唐雪见和景天也压根不想请那帮狼心狗肺的东西来——婚礼上,新娘再怎么想见娘家人,也不会愿意见到那样子的一帮所谓“亲戚”,这不成心给自己添堵么。盈盈就不一样了,她是五长老从小疼到大的一块宝,满山师兄师姐哪个不喜欢她?更何况岳父岳母为了不能亲自照料她长大,已经觉得对她诸多亏欠了,如果不能给盈盈一个盛大的婚礼,莫说岳父岳母和五长老挑剔不满,就是自己这里,也觉得对不起盈盈,景天说得对,女孩子一辈子就嫁那么一次,这是终身大事,有条件办的隆重,为什么不给她一个盛大难忘的婚礼?
盈盈最开始的时候,纯粹是为着重楼不喜欢太过喧哗热闹的场面,所以才想要一切从简。不过当她听到景天劝说重楼的话后,却瞬间想到了另一件事情上去:重楼是魔界至高无上的领导人,他总要有外交活动吧?对内也应该有些“亲民”之类的行为吧?他的婚礼自然也是一个重要的塑造外在形象兼外交场合,如果不隆重一些,似乎不大好,毕竟在他这个位置上的人,一举一动都还有些“政治”色彩。两个人不约而同的为对方着想,自然是默许了景天的提议。
于是景天愉快的开始了一场盛大婚宴的筹划,而与此相对应的,魅影作为计划的执行者,险些被累吐血。主上要求在质量上做到一切都要最好的、最盛大、最隆重的基础上,速度要最快!要知道,小姐虽然答应嫁给主上了,可是却一直没点头同意办婚礼,用她的话说是“哪有一上来就成亲的?总要有个订亲的过渡阶段吧?再说了,我爹娘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游玩呢,我的婚礼总不能我爹娘都不露面吧?先找到他们再说吧。”结果,也不知道水碧溪风那两口子是成心的,还是的确走得太快,好几次都是他们两口子前脚刚离开某地,后脚小姐和主上就得了信赶到了——总是擦肩而过。如此半年有余,主上看着小姐的眼睛都快冒绿光了,直接对影卫下了限期通缉令,就算把六界翻过来也要在规定时限内找到人,这才将主上这对逍遥在外的岳父岳母找回来,憋了一肚子火的主上当然少不了给这两口子脸色看。想到这里,魅影忍不住用同情的眼光瞄了瞄门口表情很陶醉很梦幻的重楼:主上,难道您就没有发现吗?您每次给溪风他们两口子脸色看后,小姐都会加倍给您点颜色看看吗?而您能不能拿出一点魔尊的气势来,为什么每次被小姐修理得再惨,还一脸傻笑的到贴上去?也许影卫们私底下的窃窃私语是对的,主上会成为天字号第一妻管严!
重楼觉得自己的耳朵热了起来,不过他丝毫没有在意,他的眼里现在都是那顶越来越近的大红花轿,那里面坐着他费了好大劲才娶回家的姑娘,现在这个重要的时刻,哪里还分得出半分心思在意其他的事呢?
稳稳的八抬大轿,坐在里面的盈盈却觉得心情是那么难以平静。刚刚,她拜别了爹娘和师父们,常胤师兄和知月师姐将她送上了花轿,前面,她要与之共度一生的良人,正在等待着她。其实,距重楼在蜀山上向她求婚,都过去了将近半年了,这期间,发生了很多很多事情,长卿师兄和紫萱姐做了相思相望不相亲的邻居;景天和雪见完婚后,回渝州开起了新安当;精精找到了李寒空的后人;师父们虽然苍老了很多,精神头却还很足,常胤师兄也越来越沉稳,越来越有个未来掌门的样子……眼看大家都有了各自的生活,不是不想嫁给重楼,只是想想当初自己单恋着他时的彷徨,就好想报复他一下,让他也常常心神难宁的滋味,所以就是不松口答应成亲,连借口也是现成的:爹娘不在,哪能长辈不在就拜堂成亲的。现在想想,爹和娘也真的好配合,自己暗地里给他们通风报信,让他们总是快自己和重楼一步,自己和重楼赶到时,他们正巧刚刚离开。如此一来,半年的时光里,和重楼也游遍了人间美景,别人都是先结婚再度蜜月,自己和他倒好似颠倒了过来,先旅游再结婚。想到这里,思绪因为花轿突然停下而中断了,轿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从盖头下的缝隙里看到,他就站在轿子外面,对自己伸出了手。
盈盈微微挑起了嘴角,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手心里,感受着那股稳稳的搀扶自己出轿、牵引着自己向前走的力道,那点莫名的紧张和忐忑都消散不见了,蹦跳不安的心蓦然安稳了下来,从今以后,就要被他带进他的世界,带进全新的生活中去了。有他相伴,未来是那么的值得期待。
番外二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这无疑是形容徐长卿如今住所的最佳语句。这里远离凡尘俗世的喧嚣扰攘,放眼望去,满目青翠,耳边回响的是远处山泉的淙淙水声,还有树上的鸟啼、草中的虫鸣,徐长卿对自己能够找到这样一处的所在十分满意。
他离开蜀山后,便四处漂游,想找到一处安静、少有人烟的山林隐居。直到他来到了蛮州。本来,他下意识的想要避开这里,他不想见到紫萱,不想见到和紫萱有关的一切。他之所以离开蜀山,是因为他迷茫了,在知道紫萱做过的那些事后,其实早在知道了邪剑仙的由来后,他就有些茫然了,他一世的潜心修行到底是为了什么?五位长老勉力修行,为求成仙,一手缔造出了邪剑仙的存在,却造成了这样一场大变故,险些酿成人间惨祸。每每想到这里,那魔尊讥讽的话语便会不期然浮上心头。虽然他一直不喜欢魔尊,总觉得魔和人、仙、神,总是站在对立面的,可是他呵斥自己的那些话,终究还是被自己记住了,而且越是迷茫,他的那些话就越是清晰的仿佛烙在了心头。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也曾反复思考过,其实内心深处,不是不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人连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