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皇后,盖上棺材的那一刻,康熙又忍不住抚棺流泪,再一次晕死过去……
这些都是听人说的,不过从以后的日子看来,这也许是真的也不一定。因为康熙每年都有几天会心情格外抑郁,听说那几天是仁孝皇后的忌日。康熙在那几天总是会一个人静静的去到皇后以前的寝宫,关上了寝宫的大门,谁也不让进,就连李德全,也只是让他在殿外守着。所以谁也不知道康熙一个人在里面到底做了什么。常常,一去一待就是一整天。
胤祥看了一眼阴沉沉的天,叹了一口气,原来皇阿玛,也有那样一段痛不欲生的过去。
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但是就像老子所说: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幸福的对面,往往就是痛苦。而且,两者也许只有一墙之隔。相爱的人们在享受爱情所带来的幸福感受时,爱所带来的痛苦,也会是加倍的。爱着的时候你有多幸福,爱走时你就有多痛苦。
突然无比庆幸,现在自己爱着的人不仅爱着自己,并且都还好好的在这世上。自己可以看着她笑,陪着她做她想做的事。这就是最幸福的事了。
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事莫过于“子欲养而亲不待,爱还在而人已逝”。这个世界上最遥远的事,不是我爱你你却爱着别人,也不是我明明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这个世界上最遥远的事,是生与死。
生与死的距离,是你穷极一生也无法达到的。死就意味着消失,就意味着世界上再也没有这个人了。你再也看不到她笑,再也听不到她说话,再也无法把你的宠溺付之于她,再也无法和她一起慢慢变老。关于她的记忆就止于此,再也不会增长。你会恐惧,会害怕,因为你会担心时间的洪流会冲刷掉她的脸,害怕终有一天,你再也记不起她的模样。
这才是最痛苦的事情。死就意味着什么都没有了。哪怕是老死不相往来的仇人呢,也许都还有一笑泯恩仇的一天。可是死不一样,你所有的假设、幻想,再也不会有成为真实的一天。
这样想着,恐惧,庆幸,思念种种情绪填满了胤祥的心。
只有分开了,才知道爱得有多深。
扬州城,林府。
黛玉本来想着多呆久一些的,奈何听贾琏说起不久就是贾政生辰,也就随着提前动身回京了。
林如海只再三叮嘱黛玉一路多加小心,在荣国府要注意照顾自己等语。倒是江姨娘在一旁忍不住拭泪:“玉儿这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这就又要走了。”
黛玉走上前去,拉住江姨娘的手,安慰道:“姨娘这是说什么话?我以后又不是不回来看您和爹爹了。姨娘快别伤感了,玉儿还要拜托姨娘多多照顾爹爹呢。”
江姨娘见黛玉这样说了,忙止住泪,强笑道:“这是自然的,你不用担心我和你爹爹。倒是你,一个人在外祖母家,可要好好照顾自己。”
黛玉点点头,笑道:“姨娘尽管放心,外祖母、舅舅、舅母、姐妹们都很好。我自己一个人挺好的,就是担心你们。”
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会子话,黛玉这才告别了林如海和江姨娘,登上了回京城的客船。
荣国府。
这一日正是贾政的生辰,宁国府荣国府二处人丁都齐集荣国府祝贺,热闹非常。
忽悠门吏报道:“有六宫都太监夏老爷特来降旨。”
一时间,贾政等人都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吓的忙止了戏文,撤去酒席,摆香案,启中门跪接。
只见都太监夏秉忠乘马而至,又有许多跟从的内监。那夏太监也不曾负诏捧敕,直至正厅下马,满面笑容,走至厅上,南面而立,口内说:“奉特旨:立刻宣贾政入朝,在养心殿殿陛见。”说毕,也不吃茶,便乘马去了。贾政等也猜不出是何来头,只得即忙更衣入朝。
贾母等合家人心俱惶惶不定,不住的使人飞马来往探信。有两个时辰,忽见赖大等三四个管家喘吁吁跑进仪门报喜,又说:“奉老爷的命:就请老太太率领太太等进宫谢恩呢。”那时贾母心神不定,在大堂廊下伫候,邢王二夫人、尤氏、李纨、凤姐、迎春姊妹以及薛姨妈等,皆聚在一处打听信息。
贾母又唤进赖大来细问,赖大禀道:“奴才们只在外朝房伺候着,里头的信息一概不知。后来夏太监出来道喜,说咱们家的大姑奶奶封为凤藻宫尚书,加封贤德妃。后来老爷出来也这么吩咐。如今老爷又往东宫里去了。急速请太太们去谢恩。”贾母等听了方放下心来,一时皆喜见于面。于是都按品大妆起来。贾母率领邢王二夫人并尤氏,一共四乘大轿,鱼贯入朝。贾赦贾珍亦换了朝服,带领贾蔷贾蓉,奉侍贾母前往。
一时间,宁国府荣国府两处上下内外人等,莫不欢天喜地。
且说贾琏与黛玉回来,就曾先遣人来报信:“明日就可到家了。” 宝钗、宝玉、迎春姐妹等听闻此言,都不禁喜上眉梢。
本来黛玉此番进京,若按站走时本该出月到家,因听见元春喜信,遂昼夜兼程而进。一路俱各平安。
好不容易到了明日午时,黛玉和贾琏所乘的船终于靠岸,早有荣国府的车轿等在渡口,只等黛玉他们一下船,就赶忙乘着回了荣国府。
宝钗等人听闻今日黛玉回来,一大早就在荣府等着,午时已过,只见一辆翠盖珠缨的华车由远及近,渐渐的走进大门,停了下来。
轿帘掀开起来,黛玉缓步走了下来。
宝钗等人细看黛玉时,发现黛玉真是越发出落的超逸了。
只见黛玉穿着一件略显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反而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外披一件浅紫色的敞口纱衣,一举一动皆引得纱衣有些波光流动之感,腰间系着一块翡翠玉佩,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气。手上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一头长的出奇的头发用紫色和白色相间的丝带绾出了一个略有些繁杂的发式,确实没有辜负这头漂亮的出奇的头发,头发上抹了些玫瑰的香精,散发出一股迷人的香味,发髫上插着一跟翡翠制成的玉簪子,别出心裁的做成了带叶青竹的模样,真让人以为她带了枝青竹在头上,额前薄而长的刘海整齐严谨。用碳黑色描上了柳叶眉,更衬出皮肤白皙细腻,妩媚迷人的丹凤眼在眼波流转之间光华显尽,施以粉色的胭脂让皮肤显得白里透红,唇上单单的抹上浅红色的唇红,整张脸显得分外明艳照人。
见到宝钗等人,黛玉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忙走上前去拉住宝钗、迎春等人的手,“宝姐姐,宝玉,迎春姐姐,探春妹妹,惜春妹妹,我好想你们!”
宝钗也笑了,“我们也想你,天天盼月月盼,可算是把你盼回来了!没有你在这里,我们都觉得好冷清呢。”
说罢,宝玉、迎春探春等也连忙点头说是。
黛玉也笑道:“我也是想你们得很呢,我们快不要站在这里了,我给你们都带了东西呢,快跟我来!”说罢亲亲热热的拉着手进了房里。
黛玉这次带了许多书籍来,忙着打扫卧室,安排器具,又将些纸笔等物分送与宝钗、迎春、宝玉等。
宝钗等人帮着黛玉收拾了房间,说了一会子话,因着黛玉要去拜见贾母,也就先各自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8 章
话说黛玉回到荣国府,见了宝钗一干姐妹后,把从扬州带来的东西都收拾好放回自己房里,然后就去拜见贾母。贾母见黛玉比去年回扬州时显得更加的亭亭玉立,也不由得更加的心疼起黛玉来。
黛玉在贾母处陪着贾母说了一会子话,说起林如海的病已大好,贾母笑着说总算是可以放宽心了。
黛玉又说起自己和胤祥的事,说起胤祥已经向林如海提亲,林如海已经答应,就等着她,看她想什么时候成亲就什么时候成亲。
贾母听了不禁大喜,又是笑又是泪,“现在可好了,你也找到了你自己可以依靠的归宿。你母亲在天之灵也可安息了。以后我去见你母亲,也可少了一桩心事了。”
看着黛玉,贾母不由得想起贾敏来。黛玉和贾敏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贾母看着黛玉,怔怔的就落下泪来:“只是可惜了你母亲,看不到你出嫁的那一天了。”说着抬起手来抹泪。
黛玉心中苦涩,强笑道:“外祖母这么疼我,母亲在天之灵一定会安心的,只是外祖母千万要保重身子。您还有我呢。”
贾母看着黛玉的泪也流了出来,连忙拭泪强笑道:“是啊,我还有我的玉儿。外祖母可要好好的活着,亲眼看着我的玉儿出嫁。”
黛玉见贾母终于止了泪,便岔开话题,说些有趣的事物与贾母听。
不一会儿,贾母便显得有些精神短,黛玉见状忙同鸳鸯一起扶着贾母去休息,然后才从贾母处回来。
刚刚出来时,只见宝玉正和一个人边说边笑从门外走来,黛玉仔细一瞧,不禁喜上眉梢。
宝玉见黛玉正在前方亭亭的站着,忙笑着迎上来道:“原来妹妹竟在此处!”
黛玉看着宝玉身后的胤祥,点点头笑道:“宝哥哥可是找我有事?”
宝玉笑道:“正是呢,我方才去你房里,紫鹃说你不在。所以我想着你肯定去拜见老祖宗了,所以带着十三阿哥就往这边来了。”
宝玉说着转过身笑看着胤祥,道:“我现在可是帮十三阿哥找到林妹妹了,十三阿哥有什么要对林妹妹说的便说罢,我这就告辞了。”说罢向胤祥拱拱手离去了。
黛玉也笑着向宝玉道了别,就领着胤祥进了自己的院子。两人一边走,黛玉一边问道:“我这才刚回来呢,你就来了,可真是巧。”
胤祥仔细打量着黛玉,只见黛玉今天穿着浅蓝色银纹绣百蝶度花的上衣,只袖子做得比一般的宽大些,迎风飒飒。腰身紧收,下面是一袭鹅黄绣白玉兰的长裙。梳简单的桃心髻,仅戴几星乳白珍珠璎珞,映衬出云丝乌碧亮泽,斜斜一枝翡翠簪子垂着细细一缕银流苏,一张绝美的心形脸蛋,小巧挺拔的鼻子,柳叶般弯弯的眉,薄薄的嘴唇,浅浅的梨涡,笑起来有一种又是甜美又是动人的气息。那浓密的青丝柔顺的放下来,垂落在肩膀前后两侧。
不知道是隔着这么久的时间,还是因着思念,反正胤祥是觉得黛玉是越来越风姿出尘。
胤祥挑挑眉,微微一笑道:“这说明我们俩心有灵犀啊,不然怎么你刚刚回来我就来了呢。”
黛玉不禁抿起嘴笑,“你道我听不出来么,还不说实话?”
胤祥摇摇头,随着黛玉走进院子的大门,黛玉领着他在一处亭子里坐了,又吩咐紫鹃倒茶上来。
胤祥掀开长袍,随意往石凳上一坐,这才笑道:“还是我家娘子聪明,我肯定是猜不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不过是放了眼线在荣国府附近而已。”
黛玉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得意表情,那表情又是得意又是调皮,只看得胤祥心动不已,想拉她入怀,可是想到这里的荣国府,伸出的手也就生生的忍住,只捏了一下黛玉小巧的鼻子,宠溺道:“我也没有办法啊,想你想得紧,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回来,只好做了一回那守株待兔的农夫。”
黛玉听他这样说得可怜兮兮的,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比喻挺恰当的。”
胤祥故作伤感的叹了一口气,道:“所以我就只好天天叫人在这里看着,一有动静就马上回复我。不然我怎么知道你今天回来呢?”
黛玉心里有些小小的感动,收起了笑,认真的看着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