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如今,可不是那些忸怩做作的肤浅女人,于是。当着男人面,用手把长发撩到胸前。落落大方下了床,朝被扔在地上的薄被走去。
男人嗤笑声,从她背后传来:“看看,就是你这副撩人的身姿,无声息勾引男人犯罪,亏你还假装清纯的在床上问为什么?”
晏姝丝毫不理会他的讥笑,拾起被子,把它缠绕在胸前,长长的薄被,便如同一件休闲晚礼服般,罩在她玲珑有致的身躯上。
雷傲吐着烟雾,紧盯着眼前女人的一举一动。
即使是简单一条被单,被她巧手摆弄,套在她衣架子的身材上,丝毫也不逊色于任何时装。
这就是她张扬魅力所在。
光。裸的身子有了遮蔽物件后,晏姝自信满满转身,随即,被空气中弥漫的烟味给呛到看,小小咳嗽了一下。
她皱着眉,踱着模特步伐回到男人跟前,伸长纤细的手臂,把他刁在口中的烟用两根细细手指给夹了下来,往茶几上优雅捻熄。
雷傲也不恼,只是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看。
晏姝在他耳边吹着气,柔柔道:“雷傲,我曾说过,在我面前最好不要吸烟,本小姐最讨厌烟味,你懂不懂?”
“哦?我就吸了,那又怎样?”雷傲不以为然。
盯着她此刻大胆妩媚的举动,他真不敢相信,眼前豪放的女人,便是他以前那个害羞的小妻子?
“不怎样,雷傲,我告诉你,如今的我,可不是被你随意欺骗的女人,你明白吗?”晏姝俯身盯着他半眯着的蓝眸,警告道。
雷傲看着她这副可爱模样,心里直痒痒,大手一伸,搂着她的小腰,她便这么顺势坐在他的腿上。
她也不拒绝,从容的把手臂勾上他的脖子。
“说吧,我今天怎么勾引你了?竟让你做到一半抽。身而退,这可不像你的重。欲的性格!给我好好说,不准拿那副该死的沉默调调打发我!”
晏姝就这么暧昧的坐在男人大腿上,手指调皮的钻进男人的睡袍,狠狠戳着他裸。露结实的胸膛。
她的小手在他胸膛戳着,让雷傲的心悸动了一下,他的大手一把握住她的小手,制止她的胡乱动作。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警告,“别闹!后果自负!”
晏姝听了,笑得更加眩人,挺。翘的臀。部故意左右挪动了几下,磨蹭着他不由自主抬头的火热。
满意听到耳传来的抽气声,她得意洋洋,睨了紧绷着脸的男人一眼。
俯身,头颅埋在他胸前,拨开他睡袍,咬住他胸前的一点,缓缓打圈,碾磨……
一阵阵酥麻感袭来,雷傲难耐的闷哼出声,随着胸前的戏弄,转到另一个点,她温热的唾液湿湿凉凉的沾在上面,让他瘙痒难耐。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也禁不住上下起伏,他都能感觉此刻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好几倍。
大手情不自禁的抚摸着她后脑勺,并用力往里按,想让她滑腻的唇,更加贴近他胸膛,捕捉她带来的快感。
真是个妖媚妖精,哪个男人碰上她,不管他耐力如何高,定会在她撩拨下丢盔弃甲。
闭眼享受半刻后,他见女人的动作毫无收敛,甚至往他的小腹而去……
他抑制着浓厚呼吸声。强忍着身下传来的紧绷,伸出大手,扯住她长发,让她不得不抬头疑惑的看着他。
湿亮红唇上,还沾染着一些唾液,亮闪闪的,熏晕了他的眼,他吞了吞口水,闭眼躲开她此刻妖冶的视线。
待那一刻激动过后,他大手牢牢扣住她尖尖的下巴。让她不得不仰起脸看着他。
盯着他忍耐的表情,她笑了。在他腿上不安份的挪了挪,听到他欲。求不满的抽气声,真满足了她女王的心态。
毕竟,能驾驭得了这喜怒无常,强势霸道的大总裁。恐怕也只有她了。
前两年,在床事上。她都受制于他,如今,看到自己也能把往日嚣张无比的他,逼成这副模样,心里的恶气终于得到倾倒。
深呼吸后,他有些深沉的盯着她,“女人。你还敢玩火?你今天莫名跑来傲天谈什么生意,你不是不知道,我碰见了你,便控制不住自己,你这不是勾引?是什么?”
他终于正常的回应了她的问题。在她做了这么多后!
晏姝咯咯笑个不停,觉得他这样的回答。简直是幼稚,前因不搭后果,什么她出现,他控制不住,禽。兽了,反而怪她勾。引了他。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用另一只自由的手轻抚着他的胸膛,娇笑着:“谁刚才还在床。上说权当他勾。引我的?怎么此刻下了床就改口了?果然,男人床上的甜言蜜语,总是虚伪的谎言!”
见他闻言有些不悦的想开口,她的手捂住他的唇,“何况,我来傲天可是要和方寒风谈正经事,谁知碰到的却是你,最后,在电梯里挑。逗我的又是谁?在我要离去后,把我抱回这的又是谁?所以,谁勾。引了谁,答案很明显!是不是……”
嘴里说出的话,和她脸上的神情竟如此协调,这女人天生就是演说家。
雷傲似笑非笑,看着她此刻自信和孤傲的神情,他发现,和恢复记忆的她接触下来,竟有很多面貌,是他以前没发现的。
是的,她十五岁离开她,虽她的成长的过程他都有录像,但也只是通过画面了解她而已,并没有面对面的接触过她。
如今,十多年过去,他真的发现,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以他为天,在身后追着他喊傲哥哥的女孩了。
也许是过早接触社会,让她有了这般强悍的性格,这才是真实的她!
他玩味的笑着,看来,他的晏儿将带个他更多的惊喜,所以,他决定和她重新开始的想法是对的。
此刻,他竟觉得离婚也不是什么痛苦的事了……
她迷人的体香萦绕在他耳边,红艳艳的唇瓣,在他眼前一张一合,他眼角一跳,贪婪的舌不由自主地探向她!
他的吻,霸道又煽情,几乎要把她的舌尖吃到嘴巴里,同时,也把她要说的话含在嘴里。
大手则是一路滑向她颈畔,钻进她的被单,热切地游走在她玲珑曲线上……
被打断话的晏姝,也不计较,反正,她把该说的都说了,也让他知道,自己早已不是当初柔弱的小女人。
今天过后,两人再碰面,他想再对她无礼,也要想想她好不好惹!
搂着他的脖子,红唇和他纠缠嬉戏,女王的她,从不甘愿被动角色,要么主动权在她,要么,两人势均力敌。
总之,她不想自己处于被动角色,这种感觉常常在他暴怒之下,在他蛮力胁迫下,下不得已而为之,为此,她无时无刻想着反击。
今日,是个好时机,就让她放纵中,也让这男人见识她的真性情吧!
火热法式湿吻中,两人刚被浇熄的火苗,瞬间升腾而起,男人全身紧绷,抱着她的腰,就要往床。上而去……(未完待续)
第120章 浴室迷情,浮想联翩
不知何时,横跨在他大腿上的女人不依了,一双小手用力压住他的肩膀,俯在他耳边暧昧低语了几个字。
她小嘴里呵出的热气扑在男人耳侧,他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的放松身体,任由女人软嫩的唇舌,在他身上忙乱招呼……
着迷的看着怀里,嫣红着两颊的艳丽女人,他性感唇角勾了勾。
也对,老在床。上也不好玩,是该换点花样了,何况这女人就要忍不住了。
晏姝极尽能事的发挥她自创的招数,弄得男人粗喘连连,小腹的隆起越来越坚硬,好几次就要夺回主动权把她给办了。
可每次都被身上的她,给技巧性的躲开来。
这种折磨,真是要人命!
以前两人床事间,让她吻他一下,她都羞答答的,如今,一恢复记忆,怎么就变得这么狼?
这几个月,她都干了些什么?和刘威也常常这样?
想到这,一股酸涩感从胃部涌上心头,他迷离的蓝眸瞬间迸发锐利的光芒,直直射向身上努力奋斗着的女人。
可见她如此卖力的讨好他,他把即将出口的质问收了回去。
也罢,好不容易这小女人,能如此豪;放的和他亲密厮磨,自己就不要打断这样的氛围了。
好好享受吧!
随着女人毫无章法的乱动,他忍着身下要爆炸的冲动,咬牙切齿的想,如她还不开始进入正题,他可不管不顾强来了!
就在这时,他感觉小腹一凉,肿热的欲。望已被她握在手里。
“晏儿。你这磨人的小东西……”他仰头闷哼,粗喘着。
可身下传来的异样感,让他大手不由自主的握住她小手,引领她如何控制力道,以免让两人今后的性。福,断绝于她不知轻重的揉捏力道中。
晏姝发现挑。逗这男人,让她比被挑。逗得来的快感,更让她着迷。
好,前戏已足,是该来点实际的了。
而似乎男人比她还猴急。早早把她身上松垮垮的被单给解了下来,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给提了起来……
就在两人即将结合的瞬间,一阵电话铃声在寂静暧昧氛围中响起,男人手上的动作就这么定住了。
而女人“呀!”的一声,迷惘的脑子顿时清醒了几分。
定是刘威的电话,她们约好。差不多这时间,他在傲天楼下等着她。而她却在这和这男人厮混?
一股内疚涌上来,她赶紧推开身上的男人,小心翼翼避开他腰腹间的隆起,蹭蹭的捡起被单往身上一披。
急急忙忙跑到总裁办,捡起那个掉在地上的包包,掏出不断叫嚣着的手机。
一看,果然是刘威的来电。
“喂。刘威!”激。情未退的沙哑嗓音,竟是如此的魅惑人的心智。
别说电话那头的刘威愣神了,就连参与这事的某人,也挫败的扒了扒头上凌乱的发。
重新系好敞开的浴袍,赤脚给自己倒了杯凉水。咕噜咕噜灌完,阴郁着脸。回到那个轻声细语说着电话的女人身边。
看着刚才还在她怀里豪放无比的女人,此刻就如此亲昵的呼喊其他男人名字,他真是恼。
他忍不住走上前,环着她在怀里,附耳在她侧脸,偷听他们通话的内容。
晏姝白了她一眼,扭扭身子,想睁开他,可却无法撼动他半分。
她恼怒的捂住电话,压低嗓音呵斥:“滚一边去,别妨碍我,被刘威听到你在我身边可不好!”
她知道,刘威一直对雷傲有成见,如得知她和雷傲在一起,且如此暧昧,肯定会伤害到他的心,她不想做坏女人。
雷傲听闻她这么说,脸沉了下来:“你就这么怕他知道吗?你和他到什么程度了?”
乱七八糟的,晏姝懒得回应她,收手捂住他的嘴,一边快速的对电话里的人道:“刘威,你再等我几分钟,马上到!”
雷傲冷笑着挪开她的手,马上到,她这衣冠不整的模样,也想几分钟到?
也不想想她的衬衫早被他给撕破,她穿什么去见情人?
晏姝感到身旁男人的危险气息,三两下结束了电话,转身白了他一眼,蹭蹭的走回休息室,走进那个豪华的浴室,准备清理身上的一切。
她此刻浑身沾满这男人气息,如不弄干净,站在刘威面前,定会浑身不自在。
她进了浴室,再次惊叹这里的奢华,配套齐全的浴室,毫不逊色于高级酒店总统套间里的浴室。
且四面都是镜子,人一进去,不管哪个角度,都能看到自己的身影。
她撇撇唇,真是怎样变。态的心理,就有怎样的动作,她之前还认为这样的设计好玩,如今看来,只是雷傲这男人,用来做恶心之事的辅助工具。
想起他曾跟她暧昧说过,要找一天,和她在这洗鸳鸯浴,哼!果然是居心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