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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是得力助手这么简单。”见众人不明所已的看着自己,说话的人神秘一笑,“要知道,那二个妮子的姿色,啧啧啧……”
“噢……”众人意会的哄笑起来。
猛然间,朝香阁的台子上传来一阵鼓乐的敲击声。
听到声音,众人不自觉的都往台子的方向看去,有人说道:“哟,今儿个有耳福了,看来,老板为了那石头记的当家,不惜血本,还请了戏班子了?”
看这戏班似乎也忙得够呛,严阵以待的,台上够乱的,大冬天的,冷汗都流出来了。
“手忙脚乱的跑什么呢?”店主不奈烦的吼着刚跑过的小二,继而对问话的客人回笑道:“这戏班么,倒不是为石头记的当家请的,是北静王爷今儿个要来这里看戏。”
“贤王?北静王?”在座的吃客中有人不确定的问一声。
“正是,正是,这世上还有哪个堪配贤王之称。”店主急忙点头如蒜的回着。
“听说,年前大败外番,今上都迎到城外。”
“听说,这贤王才貌双全,箫棋书画堪称一绝,京中子弟无人能及,更难得的是,每不以官俗国体所缚,待人和谦。”
“当今圣上迎接北王那天,万人空巷呀,那北王,果如传言中,生得风流潇洒,面如美玉,目似朗星,真好秀丽人物也,一身银白色铠甲披在身上,宛如天神降临般,看到他,心就定了,我朝之福呀。”
“听说,这次北王凯旋归来,又不知有多少如花美眷要纳入翼下。”
“诶,我可听说了,那北王爷除有一侧妃外,小妾也不少。”
“可是,至今也未听说北静王府有什么小主子或小王爷的,但不知是何因?”
“北王爷两年来操劳国事,一直呆在边关,何以有后?”有人解释着。
“嘘,小声些。”有一人压低了声音,“我有一个邻居,正是在北静王府打差的,听说,北王爷本有后的,无奈,当时的北静王妃忌妒心起,硬是用药物流掉了孩子,导致那孕妇惨死,为了此,方将她王妃的头衔贬为侧妃的。”
“原来如此。”食客中终于有人明白了,继而问道:“那他的那些个小妾的又是怎么回事?照那侧妃之妒忌心……”
刚才说话那人‘噗哧’一笑,“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语毕,神秘一笑,“那北静王妃被贬为侧妃后,当今圣上给了她三年的反省期,如今已是二年了,至于那些个小妾,有的是在王爷大婚前就有的,有的是侧妃为了赎过,这二年的亲自为王爷选的,我听说,太妃因了侧妃此举,还赞侧妃恭孝贤良呢。”
“侧妃能够做到如此,也算是将功赎过了,堪称贤妻了。不过,以北王那番人物,当配世上的才女佳人,不是他自己选的,终是遗憾了。”
“遗憾?要知道,两年前,北王爷去了边关,这新皇与北王亲如兄弟,一回来圣上亲迎至城外,别说皇室摆酒三天三夜,仅他的那些个友人……夜夜摆酒庆贺,连家都未归的,那些个如花美眷只怕……”
“独守空闺?”有人不自觉的说出声。
“嘘!小声些。”其中有人作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继而说道:“谈论王家之事本就不合,再说这等事……”语毕,又作了个杀无赦的动作。
众人急忙噤声。
朝香阁的店老板听了众人的议论,亦急忙说道:“我说爷儿们,你们可不要毁了我的朝香阁,少说些吧。”
“明白,明白。”食客们相互笑着点头,不再谈论。
店老板似想起什么似的,继而又说道:“呆会子陪同北王爷来的还有西宁王莫丹枫,今科的文试探花梅子文,武举状元甄宝玉。”
“天,这都是些人物呀!”人群中有人惊呼。
店老板似头疼的摸着脑袋,“所以说,为了保全我这朝香阁,你们这些人就行行好,少说些,传出去的话,只怕今年我要在牢里吃年饭了。”
“这快大过年的,皇宫应该也请了戏班,那排场,比这小戏班的不知要热闹多少,怎么这些个皇室的贵胄们不在宫里看戏,反倒跑这里凑热闹来了。”有吃客好奇的问着。
店老板叹了口气,“图新鲜呐。”
“放心,我们不再多说既是,我们也图个新鲜,见识见识这些个举足轻重的人物。”在座的吃客啧啧出声。
店主闻言,放了心,赔着笑脸,“诸位慢用,我不陪了。”
吃客们也都能体会店主的忙碌,一时间,又叫了茶,都不想走了,想一举认识这些足以让京城抖三抖的人物,难得眼福,今儿个可以看齐了,“你去忙你的吧。这一下,你这朝香阁要名闻天下了,赶明儿只怕是日进斗金的。”
店主闻言,眼睛眯成一条线,“借您吉言了。”拱着手,告辞而去,主要原因是,这朝香阁的大股东正是他的顶头主子,那个石头记的主子呀,正在楼上雅间呢,他得去招呼着,还得分红呢。
一时后,两顶小轿来到这朝香阁门前,从第一顶轿中下来的一袭白衣的男子温文尔雅若玉树临风,从第二顶轿中下来的一袭青衣的男子清新俊逸如淑人君子,人们不觉相互议论着。
“那个一袭白衣,腰系红玉带,穿白蟒箭袖的是北王爷,就是今年大败外番的贤王。”人群中有人小声的说着。
“那个一袭青衣,腰系白玉带的,穿青蟒箭袖的是西宁王莫丹枫。”
“听说,他的堂妹就是水溶的侧妃,原来的北静王妃。”一位客人小声的说着,继而又笑道:“人传北王是贤王,西王可是书生王爷呢,再加上那个北静王妃的关系,北王和西王的关系亲如兄弟呢。”
“怎么只看到两个王爷,不是说还有什么梅探花和甄状元的么?”
“咦,来了来了。”一个客人指着门口,早有两乘小轿过来,从小轿上下来二人。
果然,随着客人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从第一乘轿上下来的人若春花秋月、风流倜傥,从第二乘轿中下来的人若潘安再世、儒雅翩翩。一一看去,都别具风采。
那二人见到两位王爷早到了,急忙上前作揖,早教水溶摆手止住,“这在外面的,免了罢,都是兄弟。”
甄宝玉和梅子文听了,急忙免了规矩,在水溶的示意下,众人都进了朝香阁,缓步上了二楼早预订好的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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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水月洞天湖的钻钻!
018章 林黛玉半路遇劫
随着水溶、莫丹枫等人的身影消失在二楼的拐脚处,下面的一应吃客的眼光充满了赞叹,啧啧声不觉与耳,诸多赞美之词不一一列数。
水溶等人在小二的招呼下,坐了下来,看向热闹的戏台,台上上演的正是岳飞的《满江红》,这可正合了两位王爷的味口,台上的岳母唱得字正腔圆,岳飞演得也是精忠仁义,下面看戏的人也将秦桧骂了个够。
“水溶。”莫丹枫笑指着台上的岳飞,“看到没,那个演岳飞的还不错,真将我守城将军的风骨演出来了。”
水溶看了看台上,“我看那个岳母演得不错,如此大义的母亲,世上少见。”
“谁说的,我看水伯母就是这样的母亲。”莫丹枫笑着,见梅子文和甄宝玉不明白的看着自己,继续笑看向水溶,“二年前,催着你上战场、抗外番的不就是水伯母?这样以国事为重的母亲,比不上岳武穆的母亲么?”
甄宝玉和梅子文听了,同时笑了起来,明白了,莫丹枫所说的是二年前,边关告急,北静太妃催促水溶去边关的事。
水溶笑了笑,明白,那时的母亲担心自己真的做出什么休妃的事来,有违先皇的遗诏,所以,下狠心,敦促自己去的边关。她哪里知道,边关之战不过是个晃子,是自己、莫丹枫、龙啸云一起合作的晃子,晃着大臣们出钱罢了。
“现在边关交给冯唐大将军守着……”梅子文笑看向水溶,“你放心么?”
“怎么?不相信冯大将军的能力?”水溶好笑的看着梅子文,继而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担心,这几年来,冯大将军长期守京城惯了的,接了我的手,只怕一时还不适应边关的气候,是么?”
“正是!”
“放心!”水溶笑着,抿了一口水酒,“番邦此次惨败,只怕得个十年、八载的才能缓过气来,一时不会来犯的,冯大将军操练军务可谓我朝第一人,正好,由他在边关守着练军,我比谁都放心。”
莫丹枫闻言,摸了摸鼻子,笑了起来,知道,水溶的话是官方语言,真实的事因,却只有水溶、天子和他三人知道。
甄宝玉煞有兴致的看向水溶,“要不,让我也去历练历练?”
“你?”莫丹枫笑了起来,“状元郎,你现在是两个王府的热门女婿,皇上只怕轻易不会放你出京,否则,王府要人,他找谁要人去。”
一席话,说得众人又笑了起来。
甄宝玉明知众人打趣,也不理论,只是忆及水溶曾说及要介绍贾宝玉的事,“早知道,今儿个要将贾宝玉也请来的是好。”
“贾宝玉?”水溶笑了起来,看向众人,“只怕今儿个来不了。”
“为何?”
“贾妃突传懿旨!”
“懿旨?”
见众人齐声惊呼,水溶好笑的看着众人,“我本打算叫他来与你们认识的,不过,懿旨是宝玉的,他正在贾府接旨呢。”
“接旨?”
“是呀!懿旨赐婚!”水溶笑着喝了口水酒,看着一众人好奇的神情,“听说,新人也是薛家的姑娘。”
梅子文恍然大悟的,“莫不是薛宝琴的姐姐薛宝钗。”
“正是。”水溶笑了起来,“你们可终是一家人了,以后见面的机会多得很。所以呀,现在,贾府只怕是欢天喜地的接懿旨,准备办喜事罢。”
“咦!那是谁?”莫丹枫指着从对面雅间出来,预备下楼的一袭白衣公子装扮的人,只是,那人戴着帷帽,不能识得真容。
水溶等人齐齐随着莫丹枫手指的方向看去,陪在那白衣公子身边的人不下二十人左右,对他是毕恭毕敬的。
见此情景,莫丹枫啧啧摇头,“居然……如此威风,水溶,可把我们的风采都比下去了。”
水溶瞥眉看了会子,示意小二过来,“那人是谁?”语毕,指了指已是下到楼下的白衣公子。
“他就是石头记的当家。”小二轻声解释着,生怕一个大声,吓坏了自己老板的老板,自己可就吃不好兜着走了。
“噢!”水溶挑了挑眉,轻笑道:“早闻此人黑、白两道通吃,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世上没几个人知道他的真容,原来,果是如此神秘威风。”
莫丹枫诧异的看向水溶,“你的神捕营也捕不到他?”
闻言,水溶睁大了眼睛,“他还不算是奸商,依国法经商,按国法纳税的,神捕营倒也不用查到他的头上,不过……”看了一眼外面,“经你提醒,我倒是要好好查查他,看他能不能为国所用。”
众人说话间,林黛玉已是出门而去。对众人对她的指指点点也未予理论,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想怎么说都是他们的事,自己在这里,在这个孤苦无依的世界里,只要顺自己的心意活着即是。
直到看着林黛玉的轿子起身,那二十左右的手下不停的作揖道别,而轿中只简单的说了声‘起轿’后即离去,甄宝玉诈舌连连,“气宇轩昂、王者之风呀!”
听了甄宝玉的话,水溶、莫丹枫与梅子文这才回过神来,一齐笑了,原来,他们一时都被那孤傲的人的一身冷傲之气所吸引,他是那么的与众不同,似不愿卷入世俗的一抹幽兰般,自有一股“深林不语抱幽贞,赖有微风递远馨”的光彩,吸人眼球。
众人一时又说笑了一回,这才散去。
再说林黛玉,此时坐在轿中,准备回石头记,不想,轿子才到小巷子中,既遭到了埋伏。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