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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安知是个内敛的人,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可是现在的坦率,也并没有什么奇怪地。当完全信赖某个人的时候,就不会有过多的掩饰了。
“开个玩笑嘛我是想暖暖手,你很暖和~”
“你的手是够凉的。”
“等我缓缓就好了”郑安知想了想,“我带了小点心,等会我们一起吃吧~”
“好。”他摘下围巾,像裹粽子似的把她的手包了起来,“这样是不是更暖和?”
呃是很暖和没错,但是她被包住了手,也没法继续找借口调戏他了。郑安知郁闷地撇了撇嘴,没有注意到他嘴角微微扬起。
。
郑安知又一次决定去查岗的时候,吸取了教训,选择了上午,什么都没带,穿了最厚的羽绒服为什么要查岗呢?木有工作整天呆在家里的姑娘都是很无聊的你看看那些家庭主妇们
因为跟前台和秘书们本来就很熟,所以顺利地混进了办公室,智厚据说在会议室跟客户谈事情,她就无聊地在沙发上坐着,忽然瞟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茶几上放着几份文件,她清楚地看到“郑启栋”三个字——是她爷爷的名字。
她有些吃惊,拿起来翻着大致看了看,才明白过来——智厚在帮她找家人,记得这些事她并没跟智厚提过太多。爸爸和爷爷都是考古队的,因为多年前的考古任务被派到非洲去,她因为执着于舞蹈没有跟去,一年半之前却忽然断了联系,她觉得总会联系上也就顺其自然了。提到这些的时候她也都是装作轻描淡写的,因为对于失去亲人的伤痛智厚体会的比她要更透彻,可是没想到,智厚竟把这件事放到心上了。
想起一年前开始智厚就突然很忙,问他做什么也说是要保密,原来竟是这件事。
正愣神间,智厚已经打开门走了进来,看到她微微错愕,“你怎么来了?”
郑安知抬起头,一时间有些反应不及,慌手慌脚地把那些文件整了整放回原处。
“你看到了?”看反应已经很明显了,智厚叹了口气,“本想等找到之后再告诉你的因为我也没有把握能找到。”
“没关系,我”她有些混乱,不知道说什么了。她想这应该是因为感动。
“不想问我现在进展到什么程度了吗?”虽然预想过很多次,她的反应还是有些出乎他的预料,本来希望是一个惊喜的智厚诧异地问道。
重要的并不是结果啊而是这份心意。郑安知没有再犹豫,跑过去抱住他,“智厚你真的太太太太太好了~~~~~(>_<)~~~~ ”
突然被投怀送抱的尹智厚有些没反应过来,这个反应比他预想的要激动啊。
当然,投怀送抱,没有人会拒绝的。所以尹智厚果断变被动为主动,抱了回去。
当激动的某人终于平复下心情,能够听进去话了之后,话题才终于回到了关于找人进程的问题。
“大概半个月前,为期十年的考古工作才终于结束,但是你父母和爷爷奶奶他们现在具体在哪里暂时还不清楚。”
“完了?!”郑安知惊讶。
“已经够久了。”
“就是因为太久了才没反应过来啊”郑安知抓狂了,“他们走的时候我才刚上国中,没办法只好选择了寄宿的女子学校,直到高中毕业才租了个房子自己一个人住我都是独来独往地习惯了,突然说他们的工作结束了是不是要回来了?!”
“我比较好奇地是女子学校是?”
“清一色都是姑娘们,现在你应该比较能够理解为什么我们舞蹈班的同学都对你抱有极大的兴趣了吧除了允姝和瑞贤是神话一站式教育,基本上都是女子学校出来的。”
“这个话题先到这里吧,回到刚才,虽然没有搞清楚他们的位置,但是正好我也调查了另一件事”
。
郑安知这回真的愣了非常之久
记得曾经怀疑天华在水岩埋了卧底的时候,他们都想到了朴经理和严经理,虽然最后事实证明朴经理才是那颗地雷,但这个过程中严经理的确非常可疑,首先是背景资料不明,后来还发现他知道她在郊外那家学校学舞蹈的事
现在她总算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清楚了,因为严孟州其实是他自己起的名字,意思很显然,是严梦舟,怀念他死去的女朋友、也是水岩前总经理周舟,而他的本名其实是陈严。
她回忆了一下这个名字,就联想到了自家老妈陈小福的娘家呃,现在清楚了,陈严就是她舅舅的独子也就是她表哥由于陈小福原本是中国人,舅舅一家在中国所以根本很少联系,她除了对这个名字熟悉,也就半大点的时候被妈妈带回家探亲的时候见过陈严一面。
所以说远亲不如近邻啊。不对这个不是重点,智厚对于她竟然连自家表哥都不认得表示很无语,虽然她一再解释她真的没怎么见过他啊!!
不管怎么样郑安知决定亲自去找陈严问问。
“呃,所以你现在是在找陌生的表哥问你爸妈到底在哪里?”陈严想了想,说,“你这闺女怎么当的?”
“这不是我的错,是我手机掉了他们才联系不上我嘛。舅舅肯定跟我妈有联系的吧?”
“不知道。”
“对了听说你是离家出走跑到韩国来留学的,都没跟舅舅联系过吗?你这儿子怎么当的?”跟尹智厚混了这么久,郑安知的语言艺术也学的越来越好对于怎么一句话噎住别人,研究的十分透彻。
最后郑安知以拿到了舅舅家的电话结束了这场对话。
因为没有电话本所有的电话都记在了弄丢了的手机上,所以她才没有办法通过别的渠道寻找父母。现在问题差不多解决了。
有些时候生活真的很戏剧化。曾经是心目中的理想情人结果就莫名其妙地变成了小时候曾经一块流着鼻涕打雪仗傻笑的表哥理想,破灭。
也许是因为这种破灭感她刚才一肚子怨气全都以吐槽的形势发泄出来了。
不管怎么样,事后她给舅舅打电话,问到了父母的近况,据说是因为考古工作结束很放松跑到欧洲度假去了喂喂他们是不是已经忘了还有个闺女呢。。。然后要到了老妈的联系方式。
当然这个过程中舅舅也问过陈严的事,其实她对这个表哥还是有些敬佩地,为了爱情毅然远走他乡陪着周舟来到韩国留学,还留在了她工作过的地方工作,失去爱人、面对着充满着回忆地地方他竟然还能坚持下去,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撑下来的。
回到韩屋,郑安知就躲到自己的房间里拨通了妈妈的电话,心里一片紧张。
爷爷见她一回来就把自己关了起来,连忙拦住了跟在她后面的智厚,瞪了他一眼,“怎么回事!你们吵架了?哎,忙着看什么电视,还不快去劝劝!”
智厚无奈道,“不是我她需要一个人安静一下,别去吵她了。”
爷爷一头雾水,继续数落某人是不是冷落人家了什么的尹智厚无辜并且无奈地在一旁如坐针毡地听着。
当郑安知从房间出来的时候,脸上简直是容光焕发,虽然夹杂了一些泪迹。她看向处在训话模式的两个人,有些茫然,“爷爷?智厚?你们在做什么?”
智厚如释重负,“现在没事了。”看向爷爷:看吧我是无辜的。
爷爷咳嗽了两声,“安知啊,这是怎么了这么高兴。”
“我跟我妈妈联系上了,她说还要在欧洲那边待一段时间休息休息,让我过些日子去找他们。”郑安知兴奋地说,看了看智厚,又忍不住高兴地扑过去,“智厚你真的太好了~~~”
智厚拍拍她肩膀有些无奈地笑,“知道了你已经说过无数遍了。”
爷爷看看他们两个,又咳嗽了两声,“真是的,这里还有老人家呢要注意一点啊”
☆、五十六
【第五十六章】
很快到了平安夜,几个人按照约定好的聚在一起,一直熬到了凌晨两点。夏在景精力旺盛,抱着话筒还在高歌着,一如既往地不在调上,宋宇彬算是比较习惯,所以淡定地品着酒。具俊表和苏易正在一旁捂着耳朵表示很痛苦。
金丝草抱着医学相关书籍又开始准备新的职业测评考试秋佳乙在一旁盖上帽子小声地跟父母打电话,一遍又一遍地强调知道啦马上就回去。乖小孩秋佳乙从来没有晚归过,破天荒头一次家长当然会很不放心,直到苏易正自然地从她手中要过来电话,对佳乙父母说,“伯父伯母放心吧,有我在。”
另一头的佳乙父母有种内牛满面的感觉,这种感觉,好像就是俗话说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而事实上,这两个人的婚期差不多也已经定下来了,大概在来年的六月份。所以当五个小时前大家听说了这个消息时,都很高兴想要庆祝一下,气氛便又HIGH了起来然后,就熬到了这个点。
具俊表忽然说,“诶对了,你们说大概是明年六月,我觉得六一就挺适合你们家佳乙的吧。”
“这个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笑”宋宇彬白了他一眼。
“你还是别乱出主意了吧俊表。”夏在景附和道,“说起来今天还是你结婚一周年纪念日”说着目光转向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书上的金丝草,然后回过头对具俊表投以同情的目光。
“所以说急着结婚绝对不是好选择啊。”宋宇彬向后靠了靠,转向自己的“同盟”,“是吧智厚?”
没有反应。因为他早就睡了。
宋宇彬无奈地眯起眼睛,看着靠在沙发上睡得旁若无人的尹智厚,以及枕在他腿上舒服地蜷着身子躺在沙发上睡得更香的郑安知。
“难道在一起呆久了就会变像?”具俊表托着下巴想了想,忽然义正言辞地对着宋宇彬道,“你以后还是别听monkey唱歌了万一连你也成了走音王”
宋宇彬拍了拍埋头苦读的金丝草,“丝草啊,没事离俊表远点真的是正确的选择,智商低是会传染的”
。
离六月还有很远,但是秋佳乙跟苏易正的婚礼已经提上了日程。不止他们两个本人,连其他人也开始莫名其妙地兴奋起来了
“佳乙现在有点婚前恐惧,已经完全处于混乱状态了。所以身为朋友,很多事我们需要帮她考虑到。”咖啡馆里,夏在景将一叠纸张拍在了桌子上,扶了扶道具眼镜,一本正经地说道。
被拉过来的金丝草和郑安知面面相觑。
“你那不会是”郑安知小心翼翼地问道。
“是我考虑过的需要准备的东西,你们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我看不必了”金丝草满脸黑线。她还有考试啊怎么办当然,佳乙结婚的事更重要,可是在景姐也太夸张了吧
“所以我们要准备的是结婚礼物,皮肤护理师?”郑安知拿过一张纸看了看。
“婚前需要特别护理啊这很重要,光皮肤护理还不够还要头发护理身材护理由内到外全方位的干脆把JK的美容院搬来吧。”夏在景似乎被提醒了,赶紧拿出手机来联系相关人员。
金丝草也凑过去看了几眼,额际又多了几条黑线,“两斤木瓜?这是什么?”
“拯救身材现在还来得及啊,要不像丝草你这样不就杯具了。佳乙要嫁的可不是你家那只白目的具俊表而是眼光很挑的苏易正啊!!”
金丝草表示躺着也中枪。
“但是真的管用?”金丝草来了兴趣,眼睛一亮。
“这个倒不知道啦但是我跟安知的共同特点都是爱吃木瓜以及爱喝牛奶。”夏在景道。
“”郑安知童鞋,也中枪了。
“怪不得,我跟佳乙就不爱吃木瓜”瞄了瞄某两人的S型曲线,丝草低声碎碎念。
。
郑安知最近的生活真的很单调,她倒是也想找点事情做,可是想起来是一回事,真正做起来却是拖了再拖,犹豫不定性格如此,真的挺无奈,索性也就懒得去想了。
唯一的活动,也就是和夏在景金丝草她们几位闲逛以及闲聊。有时候她会有些纳闷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