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心里有些抱怨那时候尹智厚怎么不早点出现,她就不会喝那么多了。
“怎么?这里就这么让你反感吗?”闵治浩看她显得有些不自在,皱着眉问到。
“就算我待在这里,你就不怕我破坏你的计划?”她撑着椅子背站起来,手绞着衣服,疼痛感越来越明显,勉力支撑着,一步一步向门边走去。
闵治浩靠在门边,皱着眉看她绕过自己走出去,“你去哪儿?”
“我说过不要你管。”郑安知嘴唇有些发白,停住歇了歇脚。
闵治浩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突然就来了气,“要走你就走吧,不过就算你活不下去了,也不要想回来。我不会再管你了!”
很奇怪是不是?明明知道留下她也不会有任何意义,可就是不甘心。他怎么整她,她似乎都不会在乎,只是因为她根本不在乎他这个人,闵治浩最后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反倒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很多感情都不是那么清楚明了,直接可以用喜欢或者不喜欢可以概括,如果可以当做一道简单的判断题,他也不会走到这种地步。或许他已经没了那份最初的悸动,可就是放不下,也说不清。
其实当初他只是希望她能注意到自己吧。
多少事情回忆起来,唯独丢了初衷。
可是郑安知不是这么想的,明明她是认真在过着自己的生活,为什么偏偏就有人不想让她安分?明明曾经是最关心她的朋友,最后也都散了,唯一剩下的这个却完全变了。
“我去买药,胃痛不行吗?”她眼睛有些干涩,强忍着情绪努力平静地说道。
于是,她头也不回地向走廊尽头走去。
☆、三十七、三十八
【第三十七章】
郑安知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着地图,哪里有药店或者诊所,走到一半才忽然想起来自己什么都没拿,往裹得紧紧的大衣的口袋里找了找,果然一分钱都没有,胃又不争气地症状一点也没减轻。不过倒掏出了手机,她叹了口气,打电话找医生咨询,谁知道没说两句对方就直截了当地问了地址挂上电话。
怎么就没有不倒霉的时候?她疼得没力气站直身子,就着路边蹲下身来。大衣衣角扫到地上,她攥起来一起塞到腰间,希望捂一捂会好点。
旁边一辆车开过时,速度减慢了几分,忽然停下来。尹智厚坐在车里看了半天,才确定果然是她,便从车上下来走过去,蹲在她面前,轻声问道:“怎么了?”
郑安知有些惊讶,怎么刚挂了电话他就到了,“怎么会这么快?”
“刚从宇彬家回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尹智厚伸手捋了捋她的头发,那些细密的汗珠早就浸湿了刘海,粘在额头上,这哪里是大冬天该有的样子?
郑安知撇了撇嘴,“昨天晚上不是掉水里了吗?今天就有点不舒服,肚子痛。”
“哪里痛?”
“这里。”挺起腰指了指另一只手按住的地方。
“是胃痛吧”尹智厚无奈,拿手指戳了下她的头,“谁让跑去边吹风边喝酒,喝醉了还发酒疯。”
“我没醉。”她强辩道。至少没有完全醉,每一件事、每一句话,她都全部记得。苦恼地抓抓头发,忽然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喜欢你。
那些话又浮现在脑海里,困扰,疑惑,太过虚幻,不敢相信。所以她潜意识地想忘记它,排斥它,害怕他们变成另外一种样子现在这样多好。
“好吧,就当你没醉。”尹智厚只好依着她,“不过小姐,可以站起来吗?我带你去诊所看看。”
“哦”
郑安知摇了摇头,甩掉刚才的胡思乱想,上了车。一路上沉默,他是因为专心在开车,她也怕影响到他,就转头看向车窗外,刚一转头车窗的玻璃就被摇上去了,她愣了愣,偏头看着外面的熟悉的天桥笑了,上次也是在这个地方被他捡回水岩去的呀。尹智厚是个太细心的人,细心到连她自己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他都全部注意到了,就像这升起的车窗一样,那样严密以至于无微不至,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陷得越来越深吧。
有些人可能会觉得喜欢一个人这么多年,是多么有耐心和坚持。可是她自己清楚的很,就算这样也不代表他就欠她什么了,自己除了看着又能做些什么呢?反倒是他为她做的事情更多。
所以她才没什么资格强求他。目光黯淡下来,很难说那些交织着的感觉是难过还是感动。
不过她怎么也没想到尹智厚带她去的诊所是——
“好了,不管你着不着急都到后面排队去。”午后人很多,走进诊所大门就看见一群闹腾的孩子,穿着白大褂的尹锡荣低着头写着处方,看也没看自家孙子一眼,随手指了指等待区就继续专注于面前的病人了。
尹智厚只好叹了口气,走向在那边座椅上偷笑了半天的某个没良心的女人。
“不会笑的更痛吗?”他淡淡一笑,在她旁边坐下。
郑安知果然苦了脸,捂着肚子笑不出来了,埋着头忍过去这一阵,才慢慢抬起头来,脸色还没恢复过来,就问道,“你也穿过白大褂吗?”
“学医的时候有,后来”尹智厚顿了顿,又说,“本来是想毕业后来这里帮爷爷的,但是水岩那边出了点事。”
因为以前的周总去世了,他才不得不来挑这个担子的吧,郑安知原本闪闪发光的眼神也暗了下来。
尹智厚看她这副表情,嘴角一牵,有些促狭地说,“不用担心,过些日子我总会甩掉这个苦差事的。到时候你来找我可以不用排队。”
她也跟着笑了笑,想说我要是插队别人还不答应呢。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旁边瞧了他半天的几位大叔大婶之中,一位抱着孩子的大婶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话了,“诶?你不是上次吹口琴给我们听的那个小伙子吗?又来给爷爷帮忙?”
“呃不是,带朋友来看病。”尹智厚有些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解释道。
“哦,是这样啊。”另一位大婶看了看他们,满脸可惜地凑过去跟另一位大叔交头接耳,声音压得很低,可是距离不近,都听得很清楚,“这么帅的小伙子,可惜啊人家有女朋友了,要不然把我们闺女介绍给他多好。”“你一个老婆子就不要管这些闲事了,你看人家感情多好。”
郑安知低了低头,脸上悄悄爬上红晕。还是装没听见吧
尹智厚有些尴尬,把头转向她那边,只见她低着头、留长了些的头发垂到脸上,看不清表情,开始还以为她又不舒服了,仔细看却注意到她露出来的半只耳朵红红的,嘴角便不知不觉地扬了起来。
这样因为他而害羞的丫头,很可爱。
时间仿佛被拉的很长,这个午后的暖阳照亮了一室的焦躁与不安,这样一个小诊所格外温馨。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轮到她看病,面对不久前还坐在办公室里神色严厉的会长难免有些紧张,尹锡荣越过老花镜看向她时,也略显意外,有意识地往智厚那边看了看。
——不错嘛,这么快就找回来了?什么时候能喝上孙媳妇茶?
——爷爷哪能有这么快。。
尹爷爷瞧了半天,最后开了个单子,嘴里念到,“没什么事,打几瓶点滴就好了。我现在有点忙,单子给你,智厚你自己解决吧。”
郑安知的表情在这一刻僵住,这是自助式诊所吗?而尹智厚若无其事地接过来点点头,拉着她走去里间的病床。
原本还有些担心扎针的时候她会不会又在那里制造噪音,好在这次比较乖,只是偏开头闭着眼睛不敢看。直到他把她的手塞回被子下面,她才意识到已经好了。看着上面滴的慢吞吞的液滴,她下意识地起身想要加到最快,但是尹智厚却又把滚轮调到中间。
“有这么着急吗?滴地快了手会很冷。”尹智厚不急不慢地拉过一把椅子来坐下。
“可是会很久吧?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待在这里就可以。”她犹豫地说。
“我没关系。”
沉默。
其实她说话的时候也是有些口是心非的吧,可是会觉得麻烦他太多了
“我们的关系有这么疏远吗?”尹智厚忽然淡淡地问道。
她愣了愣,手慢慢抓紧了被子,心里短暂地挣扎过后,开口了,“你真的不需要这样诗苑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总之我也不希望诗苑她就这样嫁给不喜欢的人。”
尹智厚皱了皱眉,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难怪,明明记得那天他说的话却当做没有这回事,明明好好的不知道怎么又会流露出不开心,原来是误会了。有些好笑,却笑不出来,大概是被气到了,他顿了半天才开口。
“你就是这样想我的?”
手里的那一块薄被早就被揉的不像样子,郑安知大约是察觉到他生气了,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目光有些躲闪。
“就这么不信任我?”
“不是,我”她忽然觉得有些委屈,“我只是以为,你是为了帮他们才”
“你真是——”尹智厚觉得自己已经被她气的无话可说了,到底她是用哪根神经把他的用意曲解成这个样子的?他扶了扶额头,出于良好的心理承受能力,终于把心里的气稍微压了下去。
郑安知不安地绞着被子,小声地说了句,“手冷。”
转移话题吗尹智厚无奈,认命地出去找热水袋,过了一会儿才又回来,装好热水垫到她的手下面,自己坐到一边,不说话了。
生气的最高境界不是发火,而是不理她。
尝试着找别的话题搭讪,尹智厚还是坐的安稳一言不发,郑安知哭笑不得地发现——原来他也会闹脾气,而且闹起脾气来比小孩子还要难对付。
好吧这事的确是她的错不过心情总算明朗了一些,原来之前的担心和不安都是多余的,是自己想多了,把原本很简单的事情给想复杂了。遇到感情的问题,人果然是会变笨的,她怎么会笨到以为他是为了朋友的事才故意接近她?这些日子以来他对她的好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尹智厚这样冷淡的人,怎么会为了这种事去讨好别人?
“呐,尹智厚,你不会这么小气吧”郑安知拿手指点点他的胳膊,“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对我这么好,我却以为是另有目的,对不起嘛——”
这倒有点像是在撒娇了。
“这一点倒没错。”他的神色终于缓和了一些,看向她,语气淡淡地,“我的确是有所图谋。”
郑安知愣了愣,目光有些迷茫。
“你走了之后,我才发现,这么久以来我早就习惯了你这个人。”尹智厚专注地看着她,语气依旧平静,目光里却有些波澜起伏,很多事情用语言表达不清楚,可是如果不告诉她,她更不会懂,“那时候,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说到这里顿了顿,也许是有些后怕,幸好她还在眼前,这就足以让人安心了,声音于是放轻了些,“还好,你还没有走远。”
这是那天他拥住她时的轻声细语,郑安知忽然明白过来这句话的含义,心跳跟着停了半拍。
“在你离开的那段时间我想了很多事情可是都不及你又出现的那一刻,这些不是用想就能想明白的。”尹智厚浅浅一笑,笃定地说,“我是真的喜欢你,这是我最直观的反应。如果真要说我有什么目的的话,那就是希望你能看到。”
整个房间安静地好像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和心跳。这一次他没有犹豫,她也清楚地明白了他的意思,空气里有许多难以言喻的情绪在流动。
虽然已经听过一次,这一次郑安知还是觉得太突然了,要不然她怎么会心跳的这么快o(>n<)o
“我”声音有些飘,好像不是她自己的。
这种时候还是赶快有人来打断比较好!她有些坏心地这样想着。可是外面的人可是人家爷爷怎么可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