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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依依挤开人群冲到台下,不顾自己的身份对着陶织梦就大声开口,要不是现在还有一点理智压制着她,她恨不得冲上去给陶织梦两巴掌。
楚航是她爱了十年的人,现在她不止要忍受着自己心爱的人跟别的女人结婚,她还要假装一切都不知道,陶织梦凭什么让楚航丢脸,看着那张美貌绝伦的脸蛋,真是恨不得划上几刀才解恨。
她变了
“伯父,梦梦无理取闹,你怎么也跟着糊涂呢!”
陶青明说话的分量那是不容置疑的,他要是发话了,那这婚礼就算是泡汤了,凌依依心里恨着陶织梦的闹场,一边又强忍着怒火装出一副温婉的样子。
“糊涂,你没听见织梦说她不愿意吗,我相信她就算再任性,也不会开这种玩笑,依依,你是织梦的好姐妹,怎么站在楚航那边说话。”
陶青明听着凌依依指责陶织梦的不是,这心里不痛快了,在怎么说他陶家对凌依依不薄,这关键时候不帮着他家说话,。还胳膊肘往外拐,这心里能舒服才怪,心里不舒服了说话的口气也就没那么温和了。
凌依依被陶青明堵的说不出话,看着议论纷纷的人群,凌依依暗暗的退了出去,她相信,高傲的楚航肯定不愿意她看到这一幕。
楚航在陶编星那么一吼的时候就松开了陶织梦,而陶织梦立马就被陶编星和陶成瑞两个人像母鸡护崽一样掩在身后,两个不到十五岁的孩子一脸虎视眈眈的看着楚航。
而陶织梦手腕的淤青就恰好证实了陶编星的话。
“爸爸爸爸,你看姐姐的手受伤了,姐姐肯定好痛呢,我带姐姐下去擦药。”
陶编星一见陶青明上来,一副靠山来了的表情,立即跟陶成瑞一左一右拉着陶织梦朝门口走去。
“你们带姐姐先下去,这儿交给爸爸了。”
陶青明看着古灵精怪的陶编星不由暗叹了口气,无奈却必须由他来解决这件事,谁让他是父亲呢!
“爸!”
楚航看着陶织梦被两兄妹带走,却又无力阻止,毕竟这婚还没结成,他只能暗自咬牙,转而冷漠的叫了一声陶青明,看陶青明怎么说。
“楚航呐!伯父一直知道你是个好孩子,织梦突然悔婚,我也知不是你的错,但婚姻大事,不能强求,可能我们没有父子缘,伯父没命听你叫我一声爸啊,今日的事情就算了吧,日后要是织梦心甘情愿嫁给你,我绝对不说反对二字。”
陶青明说的顺溜,一来也尽力保全了楚航的面子,二来他作为陶织梦的父亲。的确是该承担一些责任。
“楚航这么好的孩子,织梦错过了是她的损失啊,虽然织梦这孩子是任性过头了,但这婚姻大事,我相信她不会开玩笑的,你还是听听你伯父的意见。”
陶青明的好友一见陶青明的处境,看出了楚航的不满意,多年的商场让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办,配合着陶青明将话说的更为圆滑。
“今天这喜宴我看是吃不成了,老陶啊,我这就先回去了,公司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呢。”
话已经说完了,这就没有继续留下的必要了,许多宾客也都相继好言相劝的离去,陶青明也是一一赔笑,这可是真高兴。
“我知道了,总裁,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织梦哪里就让你照顾了。”
楚航可以说现在是一肚子窝火,只要陶织梦嫁给了他,作为陶氏的女婿,他就有百分子五的股份了,陶织梦名下有百分子二十,只要结婚了,她的还不都是他的吗。
“唉……终究是没结成啊,我这心里头,总算是舒坦了。”
看着楚航走了,陶青明送了口气面带笑意的开口,看着人都走光了,陶青明也等不及的想要去看看陶织梦,虽然这婚不结了,该问的他还是要问。
这一次,不是胡闹
“依依,你喜欢他就直说嘛!我们是好姐妹,我自然不会跟你抢,让给你就是了。”
陶织梦看着凌依依急切的样子,嘴角略带讽刺的冷笑开口。
“我,我,我怎么会喜欢他呢,梦梦你忘了,你比我先认识他呢,今天可是你结婚呢!梦梦别闹了。”
凌依依否认道,心里更加厌恨了,却不得不说陶织梦就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这样冷漠狠绝的陶织梦让她感觉很陌生。
“呵呵……不管你是真不喜欢还是假不喜欢,今天这婚,我陶织梦不结了,我陶织梦不愿意嫁给楚航,这场婚礼结束了。”
陶织梦冷冷的笑着大声宣告,她不管别人怎么看待她,说他任性妄为也好,无理取闹也罢,这一次,她绝不重蹈覆辙。
“陶织梦,不要再闹了。”
楚航眯着眼眸,一手抓住陶织梦的手腕,额头的青筋暴起,陶织梦会突然给他一巴掌这是他没有想到的,但是这种情况,他不希望发生。
“放开,你笼痛我了。”
陶织梦挣扎着想要摆脱楚航的钳制,却奈何女人天生就是弱者,自然是越挣扎越痛了。
“陶织梦,别挑战我的底线,我警告你,别再无理取闹了,这是在结婚,不是开玩笑。”
楚航紧紧的抓住陶织梦的手腕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道,双眼看着陶织梦痛苦的神情像要喷出火来。
“楚航,你混蛋!放开我,我说了我不愿意嫁给你。”
若是以前的陶织梦,肯定被楚航这幅脸色吓的唯命是从了,但是现在,她又怎么能相信这对男女的糖衣炮弹。
“混蛋,你放开我姐姐,你弄痛她了,你放开,放开!”
陶编星看到陶织梦神情痛苦,当下也顾不得淑女不淑女,抬腿就爬到了台上摇晃着楚航抓住陶织梦的手腕的手。
“就是,你放开我姐姐,再不放开,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陶成瑞见陶编星都爬台上去了,救姐心切的他也赶紧爬上去,面色不善的恶狠狠开口,哪有刚刚的温雅有礼的样子,因为穿着的原因,袖子只被挽起一点,就因为袖口太小再也上不去了。
“你放开我姐姐!”
陶编星现在只感觉这个男人是个庞然大怪,她怎么推都推不动,看着陶织梦痛苦的神色,陶编星小脸一皱起,却急得团团转。
“你放开我,我不愿意,我不愿意,我就是不愿意,你放开。”
楚航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力气大的恨不得把她手腕捏碎,任凭陶织梦拍打都不松手。、
然而陶成瑞和编星怎么拽扯都拉不开楚航,看着自家姐姐如此疼痛。
“你放开姐姐,放开!”
陶编星受不了了,打不动推不开,她小脸一皱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脑袋突然想到什么一样,一边哭一边大喊“爸爸,他打姐姐,叔叔,你们看,他坏,他打我姐姐,都把我姐姐手打肿了……呜哇……爸爸……”
以大家的视线 ,看到的只是楚航抱着陶织梦在说着什么,虽然陶织梦一直大叫,但是谁也没注意。
被陶编星这么嚎啕大哭的一吼,那不得了,陶青明一听,当下就怒声开口“楚航,你放开我的女儿,她不愿意嫁你,就没有人可以逼迫她。”
不欢迎她
“对了爸爸,找个理由把凌阿姨辞了吧,毕竟阿姨的年纪也不小了,早点让阿姨安享晚年吧,我去收拾一下,明天就去公司上班。”
陶织梦想起自己还有许多事要做,所以也不停留,上班的事情搞定了她要去见一个她前世伤害最深的人。
墨阳,一个为了她付出一切的人,前一世她伤的最深的人就是他了,她记得,墨阳是在她结婚的那天出车祸的,这场车祸让他下身失去了知觉,但是就算因为她不能行走。
梦梦,别哭,你哭了我会难过,你开心就好。
不管什么时候,明明受到的伤害最大,他却反过来安慰她。
陶织梦记得,墨阳长得清瘦,她总是说他不够壮,也说他看起来不健康,甚至每一次跟他在一起,陶织梦都会想尽各种理由走开。
她记得墨阳唯一一次失控将她压。在身下也因为她流了一滴眼泪而放开了他,他会轻轻吻去她的泪水跟她说:梦梦,对不起,你别哭,你哭我会难过。
她记得墨阳出车祸的时候打过电话给她,而她却说我要结婚急匆匆的挂断了电话,因为她没去,墨阳固执的拖延了手术时间,错过了最佳手术时间,他就不能行走了。
“小姐,到了。”
司机小李的声音打断了陶织梦的回忆,陶织梦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原来她曾经是那么的狠绝,那么的自私,陶织梦,你到底是多大的罪过。
陶织梦打开车门,冷冷的秋天夹着小雨,一如既往的寒冷,但是陶织梦的心从来没有这么痛彻过,迎着风雨,陶织梦迈着沉重的脚步走进了医院的门。
她想,她不过是给了墨阳一个怜悯的拥抱而已,凭什么酒换来他的不顾一切,而她为了楚航不顾一切,换来的是家破人亡。
墨阳在陶织梦的印象之中一直很孤僻,话也很少,陶织梦甚至不知道墨阳住在哪里,她只知道她有事的时候,挺身而出的总是墨阳,似乎多大的事情墨阳都能为她解决。
“陶小姐,我们这儿不欢迎你,你走吧。”
陶织梦刚刚走进病房就被门口的黑衣人拦住了,黑衣人对陶织梦说话的语气明显有着隐忍。
“陆虎,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但是我是来看他的,我以后不会再伤害他了。”
陶织梦看着一脸冰冷的陆虎低下头,她以前没少害过墨阳身边的人,现在她不求他们原谅,只为赎罪。
“哼!伤害,你想拿走他的命他都会心甘情愿为你掏心,不能走路算什么。”
陆虎看着陶织梦一脸懊悔的表情,嘴里不削的冷哼,陶织梦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了解透了,现在害的少主躺着床上,还嫌不够吗?若不是因为少主曾经交代过,陶织梦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让她进来,少主醒了要见她。”
就在陶织梦和陆虎交谈的时候,门从里面开了,走出一个脸色更冷,冷酷的脸颊上被一道伤口斜着贯穿整个面部,使他看起来有些狰狞。
“阿狼,谢谢你!”
陶织梦不敢直视走出来的阿狼,所有只好低着头,阿狼脸上的伤是因为她受的,但是因为墨阳,他们对她一直都是客气的。
一见阿狼发话,陆虎也就让出了身让陶织梦进去。
“陶小姐,阿狼请求你对少主手下留情,留他一条活路吧。”
在陶织梦走过阿狼身边的时候,她听见阿狼压低了声音跟她说话。
“嗯……”
陶织梦捂住嘴,前一世她来看望墨阳的时候阿狼也对她说过同样的话,那时候的她只是淡淡一撇就走过去了,那时候她不懂得阿狼的隐忍,现在她懂。
然而现在,她知道阿狼他们讨厌她,却还是为了她能够对墨阳好一点点而低声下气,甚至是恳求。
她会改变的
“什么?不嫁?你当这陶家是什么?陶织梦,你,你……”
白漫一听陶织梦不嫁,脸色顿时变了,这还得了,以前陶织梦就处处故意挤兑她,这下好不容易盼着她嫁人了,这出了这种幺蛾子,那她的日子怎么过。
“白阿姨!我尊重你是我爸爸的女人不跟你计较,但是请你搞清楚,我是我爸爸的女儿,陶家是我爸爸的,我想回就回,还有,就算我结婚了,我想住在这里你也管不着!”
陶织梦冷冷一挑眉,对于白漫,她从来口下不留情,前世如此,今世依然如此。
“你,你居然这么跟我说话,青明,你看看,这就是你的好女儿,她还有没有家教。”
白漫气的不轻,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都围着陶织梦转,更是让她咬牙切齿。
“漫漫你别说了,这里是织梦的家,她自然是想怎样就怎样,今天大家都累了,早点回房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陶青明眉头一皱,明显的不悦了,他不知道白漫为什么容不得织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