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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八重制度之下的孤立啊。仁王只是觉得她也真是辛苦和不容易。
第二次见到她时,也是同样的尴尬场景。他平常放学后也不会去些别的地方除了“必要”时购买“工作”道具会去商业街或者其他购物场所,他也没有为了考上什么好大学而去补习班。不过芽衣不一样,这也该说是男女生各有不同吧。她似乎一心要考到大阪大学,所以高二暑假结束之后她就基本上每天都会去补习班。
那天是芽衣第一次去补习班,芽衣的父母也很不放心自己的女儿很晚回来会不会遇见什么变态最近正是这类事件的高发时期,而仁王的父母却自告奋勇地说反正自家儿子也要训练到很晚可以接芽衣。
于是,本来的确是训练到很晚的仁王到了那里没想到自己还得再等一小时左右。他也就想着在周边转转,结果正想着往左边走还是右边走的时候却看到了穿着和他们一样的校服的女生。说实话过了一个暑假他已经忘记了真央的名字了,只是对她有了印象,又觉得好奇,便偷偷跟着她看看她急急忙忙的要去哪里。
没想到她也在这个补习班啊,而且按理说还有一个小时才结束,她这么急要干嘛呢。
她一边走着一边东张西望着,好像在找什么。突然她停下了脚步让仁王吓了一跳,赶紧往旁边一靠假装打电话。仁王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立马知道了她在看谁——一个男生,准确说是他们的学长,身边还有个女生,穿着同样的校服,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年级里面比较有名的可爱的女生吧。
诶,这算什么,出轨现场?还是失恋现场?
学长和那个女生没有发现马路对面的人,已经转弯离开了,但是真央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个方向。
这个时候……是不是该上前去问问,又是被欺负又是被劈腿,可不要做什么傻事啊……仁王慢慢地靠近真央生怕刺激到她某根神经。他原以为真央又会哭,不过这次她的神情很平静,倒不如说有点呆滞,根本没有发现仁王,自顾自地离开了。
不会真的做什么傻事吧……虽然担心着,但是仁王没有跟上去。不过第二天特地路过柳生他们班班级门口看到她好好地来上课时还是松了口气。
这也是他们高中时期的所有交集,而且大概是仁王单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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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你。”真央没好气地看着笑嘻嘻的仁王,“这次又是干嘛?”
“你到底喝了多少,”仁王也厚脸皮地不管拦在自己面前的真央,强行进入公寓,一边脱鞋一边说着打扰了,“你绝对是想要马上睡觉吧,不喝点醒酒的东西你小心明天早上没法去执行你神圣的工作哦。”
“喂,你干嘛!”看着仁王熟门熟路地进入厨房,真央马上抓住他的隔壁。
仁王无辜地看着她:“给你解酒啊,你总不能明天再神圣的课堂上神圣地呕吐吧。”
尽管不想让他再干涉自己的生活,但是为了工作以及完全不会料理的自己,真央还是乖乖接受了这份好意。
喝下了仁王做的解酒汤,真央的确觉得身体舒服多了,神志也清醒了不少。
“我说啊,你以后一定得拴好门栓啊,不然如果是个变态那怎么办?”
“你也比变态好不了多少。”真央白了他一眼,将碗端到水槽前,“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够搬走。”
“诶,真无情啊,明明有个这么好的邻居一直照顾你。”
“我可不想一直被隔壁的变态骚扰着。”真央擦干净刚刚洗完碗的双手,站在玄关那里作出了“请”的姿势,“好了,酒也解了,你可以回去了吧。”
“噗哩。”仁王蹦出了自己已经很少使用的口头禅,慢吞吞地朝门口走去,“你今天又被说年龄问题了吧,而且还是后辈。”
真央想起到自己回来时借着酒劲在走廊里一直发着牢骚,大概就是这时被他听到了。而且可能不只是被仁王听到,还有其他同楼层的人。想到这里真央懊恼地拍了额头,刚刚缓解的头疼又犯了起来。
“你呀,不会还想着那人吧。”
谈起那个人真央就感到心烦,她把门拉开意思让仁王赶快出去:“别胡说八道了,请你快点回到你的公寓,这回我可会把门栓好好拴上防变态再次趁虚而入了。”
还差一步就踏出她的领地的时候,仁王突然转身,笑着说:“真的,你不如和我结婚好了。”
啪——
那个笨蛋!
拴好门栓后真央气呼呼地走到厨房喝了口冰水。这不是仁王第一次对自己说这样的话了,但是每次都是很不正经地开着玩笑一样,一点也没有认真的样子,这让真央感到很恼火,加上总是被仁王撞上自己最不堪的一面,那些连芽衣都不知的一面,所以更让真央感觉仁王一直在耍自己一样。
那个笨蛋。
作者有话要说:失踪人口诈尸啦啦啦。这回总算是开始写这对了。因为有两条时间线所以也用了分割线来区分啦。
☆、番外篇 她与他2
真央一直认为朋友是可有可无的,从小学到国中她都是一个人度过。倒不是说个性孤僻,她也会和别人说说话或者一起行动,但是都只是算熟悉的人而已。她不了解身边任何一个人,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或者是怎么样的人,就像别人也对她一无所知一样。
这样活着也很清净自在。但是真央也想不到自己的这种性格却是成为了别人的眼中刺。说实话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孤立了,或者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是直到一次无意间听到别人在背后说自己的坏话才明白自己原来被讨厌被孤立了。
虽说是习惯了独来独往,但是真央从没有想过自己会被人这么讨厌过。尽管克制着自己不要当回事,但是说无所谓也是假的。不过是个高中女生,又能坚强到哪里去呢?
其实那些女生也没有做出些特别出格的事,只是进行冷暴力加上把一些编造的事情散播出去,但是时间一长真央的名声也变得不好了。真央自己是不知道自己的名声具体变得怎样的差,她开始找到了一种新的逃避方式——书籍。因此她也常常在图书馆消磨时光,来逃避周围人的指指点点。
也在最脆弱的时候,真央恋爱了。其实喜欢这类感情真央也有过,但是恋爱却是第一次有的感觉。对方是真央在图书馆一直遇到的学长,不过在高一的寒假之前的第二学期里真央也一直没有跟他说过话,是在寒假开始的前一天圣诞节里遇到的。因为书籍归还的时间问题,真央不得不在前一天傍晚的时候又去一次学校还书,正巧当天值班的人是那位学长。也大概是因为圣诞节的关系,对方也带有好意的请了真央去了附近的小吃店吃东西,在这过程中两个人也因为阅读的兴趣相同而交流甚欢并交流了联系方式,学长还将自己最推荐的一本书借给了真央。
之后就是常见的少女情怀,在一个寒假用邮件聊天之后,真央感觉自己恋爱了——那个时候她其实对学长其他的事都一无所知,所以在情人节她本来想要把包装精致的巧克力送出并表白的时候看到了学长和其他的女生举止亲密时,她逃走了,躲在了医务室里。
正在思索自己到底算是什么的时候,又有同学进了医务室,真央便马上拉起了帘子。正巧老师刚刚出门了,所以他也就直接坐在了另一张床上。真央透过帘子认出了他,是隔壁班的仁王。因为网球部算是学校里的顶级社团所以里面的主力人员她多少也有听说过知道谁是谁。
“啊,累死了。”
大概是为了逃那些巧克力所以装病来这里的吧。虽然她自己也是装病躲在这里,但是她还是对这类受欢迎的男生很不爽,这让她又想到了学长和自己看到的那一幕。
真央明白自己是失恋了,但是她依旧没有放弃,钻牛角似得认为自己还有希望。那位学长身边的女生一直在换,他自己也说自己喜欢和不同类型的女生相处。真央觉得对方能把心里话告诉自己一定也是对自己很信任,所以一直保持着暧昧的关系却没有挑明心意,她觉得只要一直坚持下去,学长一定会明白自己才是最适合他的。
她还是太天真了。高二的时候,另一个班的女生来找自己,她是最近和学长开始交往的,也是年级里有名的可爱却又性格泼辣的女生,把真央羞辱了一顿。
“丑女!你可别太得寸进尺了,一天到晚惦记着别人的男朋友,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样子,怪不得被人孤立。他呀,不过是看你可怜才把你当朋友,你可别自作多情了!”
这件事是在女厕所发生的,所以真央因为这件事又在女生之间出名了,名声更是差了一层。好在真央也习惯了别人的指指点点和流言蜚语,心理承受能力的加强让她也没有因此害怕上学或者集体活动,不过她还是能不参加集体活动就不参加,变得更加独来独往和别人眼中的古怪。
那之后学长也和真央提议说还是双方不要再有联系了,之前借给真央的书也没有拿回去。可笑的是高二开始真央的父母替女儿报了补习班,而那位学长也在那个补习班。虽然年级不同不大会碰到,但是这让真央还是感到不舒服。
说实话,她依然没有放下这段感情。孤立和失恋的打击最后还是击垮了她,她在暑假前的最后一天还是忍不住,一个人在教室里偷偷哭了。然而这一幕却被仁王撞见了,尽管她假装没有看到仁王让自己表现自然一点。
所以说她总是被仁王撞到她想要隐藏起来的不堪的一面,包括那次补习班后想要狠狠心去向学长表白了却心意,她最后还是逃了,而那一次又是撞见了仁王。
或是是迁怒,她开始讨厌仁王了。其实一开始她就不喜欢仁王,不喜欢那类受欢迎的男生,而且在连续几次被看到自己的丑态后,更是没理由的讨厌他。就算是之后和芽衣因为在同一个补习班并且考进同一个大学决定一起合租之后,她也不喜欢那个一直在芽衣身边转悠的仁王——很明显是喜欢芽衣,却还是对别的女生举止轻浮。
她一直躲避与仁王单独接触,可却总是会在芽衣不在的情况之下碰到他。
大概是孽缘吧。
仁王雅治,作为一名将近而立之年的年轻人,在同行和家人眼中都是前途无量的——他们也想不明白这么有前途的年轻人为什么总是独身,姐姐雅美甚至有一次直接摊牌说自己弟弟是同性恋也好总之希望能早日找到一个伴侣。
“我长得这么gay吗?”
“那没办法啊,你这么了解女生心思又会做家务照顾孩子,而且你的工作也是身边都是女□□,加上你也很久没有女朋友了吧,我都怀疑你的性向了。”
芽衣说的不无道理,不过这几点也不是仁王天生就具备的技能。了解女生是因为家里有个姐姐而且一直和芽衣关系好,会家务也是因为雅美总是把家里事退给自己甚至是结婚后照顾小孩的事,工作虽然不是说都是女性,但是说出自己是名设计师时对方就会本能地认为那一定是个在女人堆里的工作,尽管他是个装潢设计师也是经常与男人打交道的,至于女朋友啊……
“你和真央到底是打算怎么样,你还不说明白的话真央说不定就真的要被安排去相亲了。”
比起芽衣对于这件事的焦虑,当事人却很笃定:“慢慢来咯,反正她也不是那么容易能相亲成功的人。”
“你倒是淡定……”芽衣真有些哭笑不得,这两个人保持这种说不清的关系也快十年了,“都快30了,你是耗得起,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