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分别之后,忍足笑白石一味装酷,把自己的好运送走了。
“财前也是正值人生中的重要时期嘛,作为前辈我也只能这么帮他了。”
“那你和渡边的事呢。”
“那个啊,就算是大吉也改变不了什么的吧。”
忍足看白石也没有失落的样子,但是说的话却一点也不显得高兴,一时间不明白怎么回事。白石便把忍足上次教他的所谓追女秘籍约会攻略实施效果告诉了他,也就是把圣诞节那天发生的事简略地说了一遍。
“你怎么不问她到底答不答应。”
“问了又怎样呢,而且我看渡边也有些心不在焉了。”
忍足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你个傻瓜,机会就是这么错过的啊。”
“嘛算了,而且她能来就很好了。”
看着白石露出的笑,恋爱中的笑,忍足感叹着:“你也真好满足啊。”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有点拖,没关系下章时间估计要飞速转逝了恩请做好准备
☆、五十五,等待
正月之后也到了学年的末尾,尽管芽衣依然一个劲钻在了死胡同里,但是因为考试评测等事而不大去社团活动所以没有再怎么见到白石也让她的神经得到了放松。
这种放松自然也没维持多久,情人节的到来又让芽衣不安了起来。倒不是只纠结要不要送白石巧克力当然是情义啦这种事,还纠结是不是会有好多女生送白石本命巧克力这种。她也知道这不关自己的事,但是毕竟,毕竟白石也是她的初吻对象总会有些在意。
抑郁成疾,大概说的是她吧。好不容易决定要送出巧克力,但是她却不巧地发烧了。
之后的事她是听真央说的,大致也就是白石收到了很多巧克力有情义也不乏本命的云云。
“你不送不要紧吧?白石可是会被抢掉的哦。”
芽衣因为脑子还有点晕晕乎乎的,也没有力气开口反驳真央的调侃,心里想着也不知道哪个人辛辛苦苦地做了巧克力结果不好意思送就借口自己吃掉了。
不过之后本应该送人的巧克力,芽衣也像某人一样自己吃掉了……当然这是后话了。
情人节也代表了学年将尽,之后便是假期生活了。芽衣不是个有很多朋友的人,为数不多的朋友中还有类似遥奈这样的留学者以及真央这样的宅女,所以总体来说她的假期还是很悠闲的,回到神奈川之后偶尔帮忙带带侄子,其余不是一个人度过就是和仁王干瞪眼一样地度过了。
虽然也有打算去东京找麻里,但对方好像表示不大方便,可能是有了新的男朋友了吧,这也只是芽衣无聊时的猜测。
一放假日子就过得懵懵懂懂的芽衣也没有想到会接到白石的电话。
“那个,明天,能出来吗?我正好有两张战国展的票就在想你会不会想要。”
对历史异常着迷的芽衣听到了战国展览自然不会拒绝了。
她本来还担心白石会问自己对他的回答什么的,但是白石对那事只字未提,只是陪她一起参观展览。
等芽衣回到家后才发现那天是三月十四日,也就是男生应该给女生情人节回礼的日子。大概是巧合吧,芽衣安慰着自己,大概是自己最近太死脑筋了所以神经质了吧。
“那你到底怎么想。”忍足谦也看着白石一直把弄着芽衣送的生日礼物,其实也就是个毒草模样的钥匙扣,越来越搞不懂眼前这位兄弟的想法了。
今天正好20岁的白石没有做成年的那一刻该纪念的事,譬如喝酒之类的。说是庆祝自己成人,其实也就是和忍足两个和平时一样在喜欢的大阪烧店吃饭,比较他和大学的人没有熟到那种程度,而原来的中学的朋友也基本上各奔东西了,本来还能走动走动的财前和小金一个去了东京读大学一个似乎是家人真的担心毕业的问题了把他锁在了家里专心学习。
“那次感冒的时候我想过了,自己之前太过于纠结于结果了,认为相互喜欢的话就一定要走到交往这步。”
忍足感叹着看来生病时真的是人最容易思考的时候啊:“那你现在怎么想呢。”
“我不想给渡边压力,也不想给自己压力。”那一刻,忍足感觉眼前的白石真的变了,真的是个20岁的大人了,“我想等,一定会等到渡边自己愿意的时候的。”
“白石,你……”
“我刚刚是不是特别的帅气。”
“你……你衣服上黏上了卷心菜。”
白石也正如自己说的一样,不在问芽衣关于交往的事情,但是这不代表没有给芽衣压力。大二开始后芽衣也申请了其他社团,希望自己能借口少去网球社能够少遇到白石。
这的确是个很有效的方法,她选择了真央在的文学社,虽然她本身对文学也算不上感兴趣,不过能偷偷懒混混日子,她也就在这种悠闲的状态下混过了半年,直到网球社新部长因为出勤率问题来找自己。
虽然提前做过心理准备了,但是真的又碰面之后芽衣还会感到不自在——没错新部长便是白石。
白石是个严厉的部长,芽衣本来想的一连串的责备之词白石却没有说,只是沉默着。
“总之,还是希望渡边你能多来来网球社。”白石停顿了会儿,“如果因为我的事让你困扰的话,对不起,也希望你能够不要给自己压力了。”
白石只说了这些,芽衣觉得自己特别丢脸,好像之前的纠结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果然,白石还是喜欢可爱的吧,对我只是所谓的初恋情怀吧。芽衣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脸。
毕竟是部长亲自开口,所以芽衣也不好一再躲在文学社里,只好隔期去网球社转悠转悠报个到。原来网球社的女生看到她还显得很惊奇,甚至直呼要开个欢迎会这类的。
“啊啊芽衣,你知道吗,白石他居然也有喜欢的人了。”
“对啊对啊,听说还是被甩过呢,我那时也吃了一惊,说是相处时间很长的女生。我本来还以为他那样完美的人不会单相思呢。”
芽衣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却不好开口说什么。
女生们也没有察觉芽衣的异常,自顾自地说了整件事的经过。原来是新进来的网球社学妹前段时间鼓起勇气向白石告白了,结果被拒绝了很伤心,和同样在网球社的几个同期哭诉这件事时说出来的,之后也很快传遍网球社的每一个角落了。
“对啊,芽衣你不是以前和白石是同学嘛,你应该知道是谁吧。”
“这个嘛……”
芽衣还在想怎么糊弄过去,其他女生也插嘴说:“对哦,芽衣你一定知道的吧。”
“算,算吧……”
“是不是超级可爱或者漂亮的那种?感觉白石的话应该眼界蛮高的吧,比较好几个美女也都拒绝了。”
“这,这,这样吗……”
芽衣看着面前一群“饿狼”们,只觉得自己似乎是糊弄不过去女生的八卦心了,最后只能找了个借口开溜了。
那天回家后,芽衣突然问真央自己算不算可爱。
“嘛……算的吧。怎么突然问这个了。”真央明显是应付一样,回答的过程中双眼一直盯着书本。
芽衣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想着从以前就是受女生欢迎的小白脸白石,又想着在网球社女生们说的话,还想着那次圣诞节和白石两人的不搭调,越想越挫败,索性回到房间一把倒在床上,把头蒙在枕头里企图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都赶走。
作者有话要说:好消息是,在我快进快进再快进的状态下,终于这文也引来了大学部分的后半段,算整体的尾声了吧(别问我怎么算的
但是,坏消息是……作者也要开学了啊啊啊啊我的咸鱼生活啊啊啊啊TAT
☆、再次的一个小公告!
因为最近大学开始陆陆续续报道啊什么的比较繁琐所以五十六章久久未完成十分抱歉!抱歉过后我还是拿不出五十六章……
不过!等稳定下来后会不定期更文的!这篇文大概是真的要完结了……我希望自己能在一年内解决最后的若干章……
☆、五十六,隐瞒
芽衣在进入白石房间后就在想自己是否了解他。因为除了网球和毒草外自己对他的其他兴趣一无所知比如说房间中布满的健身器材。
忍足谦也告诉她白石很早就开始健身的大概是从国中开始,但是那个时候芽衣也对此一点也不知情作为当时的女朋友的确有些不称职。
说起为什么芽衣会进白石的房间,那得要从十二月一开始说起了。
白石所学的是药学专业,考试是偏多的,而且身为网球部部长他也要组织学校之间的活动以及对部员的评估和学校报告等,所以一来二去他就连续了几天睡眠不足。凑巧平安夜那天他们以前的几个网球部的人聚会,因为芽衣也去所以本来想推掉的白石也改变了主意,不过身体是诚实的也或许是房间里太过温暖,聚会只进行到一半时白石就撑不住睡过去了。
似乎说到这里也没芽衣什么事,不过因为忍足的建议,看准了芽衣想要早点离开的念头,说着不如渡边跟我一起送送白石吧你看他的东西也没人拿着,然后就有了开头的一幕。
本来她以为白石还和父母一起住,但是听忍足说那家伙大学以后就搬了出来,结果他爸妈立马把他房间当成了杂物室,现在他想回去也没法回去了。
“啊,喝一杯茶吧。”忍足安顿好白石后自己脱下了外套熟门熟路地去泡茶喝。
“你今年不回神奈川吗”
“正月左右会回去。”
忍足点了点头,之后本来交流不多的两个人都沉默了。
“你和白石……还拖着啊。”
忍足送走了芽衣后叫醒了白石,装睡的白石。白石什么时候醒的他不知道,但他猜芽衣之前说的话白石应该都听到了。有时候他也不得不承认正月是该去抽抽签,起码他觉得白石能听到芽衣之前说的话是对得起“大吉”的好事。
“你都听到了?”
白石点点头,忍足打赌他心里可偷乐着呢。
“人家女生都说得这么清楚了,那你是不是该做出些实质性的行动?起码也得让人感觉到你的感情啊。”
白石没有回答。忍足之后也没有管他自己离开了公寓。
忍足离开后白石起来喝了杯水看了看时间,打算重新开始工作。
为什么不马上行动呢。白石当然希望在明白芽衣心意之后能够有进一步的进展,但是他还不能这样做。
其实前段时间他的导师有找过他,意思是现在要决定交流生的名额,希望他能在这次评测中发挥好一点。交流生虽然也只是半年的时间,地点是在美国,不过对白石来说是个难得需要把握的机会。所以他对于芽衣的感情目前是无法付诸于行动的,之前是为了等待芽衣,现在是为了不辜负她。
这件事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因为他不够确定自己能否获得这个机会。
其实也是只有半年,加上现在需要做准备的半年,不确定的时间也不过一年,但是一年会发生什么谁也不会知道,白石明白自己是自私的,他只希望不要再经历一次失恋。
终于在最后一天,这一年的最后一天,导师告诉他,他被选上了,就在一月末前往美国。
这或许,也算是这一年白石的一件大吉之事。
“喂!”直到仁王把手伸到自己眼前摆了摆,芽衣才回过神来,“干嘛呢你,正月呢,就算昨天蹲红白那今天也睡了够了吧。”
芽衣撇撇嘴,也说不出口自己刚刚在想什么,当然也不用自己说出口。
“想白石是吧。”
“……你还是想想你自己的事吧。”芽衣没好气地说着,套了件外套打算出去走走,哪知仁王却不识趣地跟上来了。
“诶不是哥哥说你啊,你就不能直接点跟人家说明白么,老这么闷可真会嫁不出去的。”仁王像个老妈子一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