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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出道时的年龄分布,像防弹少年团那样的才是比较正常的,2013年出道的时候平均年龄只有20岁,迎来上升期时年岁正好,成熟到可以消化各种各样的风格,也暂且不用担心兵役的召唤。到shinee那个地步其实有点极端,出道的时候年龄太小,后来摆脱“男孩”形象就会很费力。
说到防弹少年团,虽然知道big棒加入角逐后一位是基本没戏了,他们的打歌并没有停止。没有了奖杯,打歌节目刷认知度圈新饭的功能却是还在的。上的打歌节目基本重合,又有撞衫的“渊源”,后来见面次数一增加,人与人之间也就自然而然地熟了起来。
郑智雍从舞台上下来以后,没走两步就看到了金南俊他们。然而《show me the money》的摄像机还对着他,有李周宪的前车之鉴,郑智雍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再提出什么让人为难的要求,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郑智雍先对着镜头说了几句感想,看到已采集到足够素材的节目组离开了,才过去找他们:“快开始录了吗?”
“还要等一会儿”,也许是因为宣传期的任务已经完成的缘故,所有人包括队长金南俊在内看上去都还算放松,“刚才的摄像机是怎么回事,《m!countdown》的吗?”
“不是,《show me the money》的”,郑智雍参加了海选且通过的事,之前遇见的时候已经对他们说过了,“中间还碰到了李周宪,没想到他是在今天出道”。
“你们在海选的时候碰见了?”闵玧其问。
“不,没有,但我知道他参加了。”郑智雍小声地说。《show me the money》保密工作做得还挺严,这节目在5月10日进行海选,首播却要等到六月下旬,要是结果被早早地放出去,会非常影响收视率,因此节目组对保密提出了很高的要求,不说参赛选手,工作人员也都被要求签了保密合同,还有个通过海选拿到金链的人,因为在个人主页上放出了照片,被取消了资格,和认识的人说几句自然不受约束,可是弄得太高调了,未免有些不尊重,“也通过了……”
“rap说得是不错,配得上那么多part。”旁观了monsta x的出道舞台的闵玧其评价。
“我也这么觉得”,monsta x录出道曲《武断入侵》的舞台的时候,戴着面具的郑智雍正与《show me the money》的摄像机一起在台下围观,《武断入侵》是首少有的副歌全部是rap的舞曲,知名rapper mad clown和作词家金伊娜联手完成的歌词十分带感,在李周宪的演绎之下,rap居然有了洗脑的效果,看上去还有点新鲜,不过也只是有点而已,郑智雍这些年见过的企划多了,让他眼前一亮可不容易,“那我呢?”
“现在有多少人在等着哥摘面具,还用我说吗?”金南俊说。
开始新的生活,也会结识新的人。郑智雍能和防弹少年团认识要归功于金泰亨的提醒,不过真正认识了以后,他和同走rapper+制作人路线的金南俊闵玧其说得更多,金泰亨在他眼里就是个不错的孩子,可是不是每个好人都有变亲近的缘分,气场相合有时候更重要一点。
这条定律放在他新认识的人身上是成立的,放在他的旧友李泰民身上,也是成立的。
“cube离s。m。这么近,我在韩国的话,和哥见面很容易”,李泰民一边说一边看着面前的菜单,“可惜哥马上就要走了”。
他正忙着为shinee的回归做准备,不过下楼吃个晚饭的时间还是有的。而郑智雍在收到他的信息后,就顺路去cube协调了下他“最后一课”的事情,再折到s。m。,半点不麻烦。
“我不在江南区,过来找你也没那么麻烦,首尔的交通还没有不便到那个程度”,郑智雍发现李泰民仍然盯着菜单看,忍不住向前伸出了手,“又不是来吃大餐的,随便点点就行了,要不我来选?”
“不,我来。”李泰民把菜单收起来,不给郑智雍看不说,还从座位上站起,直接走过去找服务员。
这是发生了什么?
当李泰民点的东西端上来的时候,郑智雍明白了。
“泰民”,郑智雍看着桌上的两碗海鲜面,哭笑不得,“你这是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原本觉得,让那件事就此过去是最好的。”
“难道不是?”李泰民那时候不是挺明白的吗?难道又有新问题?
不是出现新问题,而是他心里的一些没有得到解答的疑问,在被触发之后愈演愈烈:“可我忍不住会去想一些事,告诉自己不要再去想也没有用——我做的事和后来的……车祸有间接的联系,哥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在意过”,李泰民这个反应怎么说呢?不算意外吧,说好了要忘记的,但是这么惨痛的一段经历,郑智雍自己到了现在也有耿耿于怀的地方,只不过和李泰民不一样罢了,“八年前有过类似的想法,如果不是你,我不会遭遇后面的事,听说你被说成谋害我,也没有打算联系你……可我不能一直这么想”。
“为什么?”
“因为我不能把随便地把责任推给不应该承担它的人,你做的事和我后来遭受的意外没有直接关联,如果要怪你让我回去的时间变晚,那我恐怕也要怪那场让我感冒的降温”,郑智雍的语气沉稳平缓,冥冥之中有种令人安心却不容置疑的力量,“虽然我从来没有觉得偷偷给别人夹东西的行为是对的,可那顶多要为我痉挛的气管负责,至于车祸,我该憎恨的是肇事司机”。
李泰民的手指摩挲着扁平的金属筷子,脸上的表情是感慨万千又加上些许无可奈何:“哥……我好像从来就没有认识你。”虽然八年前郑智雍也做过折返道歉的事,但和今天的这番话比起来,程度上还是相差很大。
“这些年我是变了很多”,和李泰民重逢之后的尴尬,郑智雍察觉到了,也相信李泰民同样察觉得到,但李泰民会想到他是否还介怀过去的事,却是郑智雍没有想到的,他现在知道了,必须要说明白,“但我没有记恨你……你不能冤枉我”。
“我知道了”,李泰民怔忡片刻,似乎明白了什么,笑了笑,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摆在郑智雍的面前,“哥,给你看个东西”。
“什么?”
那是一个没点开的视频,名字是简单的“1”,郑智雍一时不明白李泰民在做什么。
“这才是今天的正事。”
李泰民点下了播放键,他的目光清晰专注,适才的犹疑不定已经一扫而空。
第80章 80。废物
“我记得我们私下拍的视频,都是用哥的相机; 备份一份在我这里; 在那时候是很好的画质; 现在看起来就模糊了。”
手机里视频在放着,李泰民还在一边解说。而郑智雍看着屏幕中自己行云流水的舞姿,半晌无言,最后他拿起筷子,用力地插到了面前的那碗面条里。
“以备万一?”郑智雍问。
“不全是”; 李泰民纠正道; “哥的身体情况瞒不住的时候,它就该被传上去了”。
郑智雍捏着筷子; 没有说话。
“这件事由我来做。”李泰民继续说。
听到这句话; 郑智雍终于不能无动于衷了:“你们公司不一定会同意; 如果没有更多的传闻出来。”
“为什么?”
“因为会担心如果我们扯到一起……”
“会让一些已经离开的人记起当年的事”,见郑智雍没有反驳的意思; 李泰民忽然笑了; “你看,哥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把过去发生的都诚实地说出去的话,我会比你更惨”。
“那是因为我看上去比你惨很多; 我要是没有伤得很严重; 现在又活得非常滋润; 又是另一回事了”; 很多人在评判是非对错的时候; 都会被同情心所干扰,“李泰民,我想起来了,我们不是要统一口径的吗?”
“怎么说?”
“过敏的事瞒不了就不瞒,没人说就不说,和好发生在我回去之前,我回去是因为感冒了身体不舒服。后面发生了什么,专心复健的我不知道,你呢,不忍心为这个事让我出面。”
李泰民要为郑智雍睁眼说瞎话的能力跪下了:“我发现我突然变得高尚了。”
“能应付过去就行,我们都决定不在意的事,何必让别人来挑毛病。”
“就是这样。”
两人伸出手,轻轻击掌,无论是以惯以绅士形象示人的郑智雍,还是作为乖巧少年深入人心的李泰民,此时脸上都流露出了些许不羁和叛逆来。
他们之间的事情,用不着别人插手,在这个问题上,郑智雍和李泰民的观点高度一致。
另外还有一些心思,是双方都心知肚明,却不一定要说出口的。而郑智雍相比李泰民,要更坦白一些:“由你来说,对我确实最有利,但s。m。不一定愿意。”人家是商人,不是慈善家,李泰民要做的事对郑智雍有好处,对他自己则不然。
“我不会有多大损失,而且……对外说曾经有过这样一名兄长,我挺骄傲的,真的。”
李泰民如此回答。
郑智雍能说他出于对自身利益的考虑,是希望李泰民能在他的过去被公开时站出来的。可是对于现在的状态的感受,李泰民却始终不能说出口。一般的男生还是很难直说自己对和朋友之间的若有若无的尴尬疏远感到介怀,因为那往往显得有点矫情。
郑智雍知道李泰民在想什么,可是这样的事,李泰民不说的话,他也不好开口。何况与一个朋友有过“过节”然后又重归于好,这类事情李泰民没有经验,郑智雍也没有。
“只有一个牵手的距离,却要守着回忆过活。”
“时间不会带来忘却,它只会注视着改变,再将默契消磨。”
“告别亏欠,与空虚作伴,伸手握紧,又渐行渐远,充盈在心底的,是爱恋还是执念,或是仍在为错过,心有不甘。“
……
郑智雍放下笔,烦闷地往后一靠。
歌词这东西,不是每次写起来都会顺利。有时候是因为笔力不足,有时候是因为郑智雍自己的心里都是一团乱麻,自然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
“写得不顺利?”朴宰范问。
“嗯,感觉还没有到。”郑智雍扫了眼朴宰范面前的电脑屏幕上错综复杂的音轨,旋即收回了目光。
“你看也没有事,那不是在《show me the money》上用的歌,是我下一张专辑里的。”
“什么时候出?”
“没想好,节目播完之后吧,我这次要找很多人feat。”
“带我不?”郑智雍半开玩笑地说。
朴宰范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尴尬地咳两声,然后顾左右而言他,这一回他在短暂的沉默过后,点开了一个文档让郑智雍看。
“废物?”郑智雍念出了最上方的歌名。
“不想谈及废物们,不愿回应废物们,不愿想起废物们,只想和我的朋友们幸福快乐。”
“我曾经的老师怕我们成为same same,现在嫉妒呢吧,明明和歌坛已经相隔遥远。”
“老先生一直做着和年龄不相符的事。”
“我做的是音乐,你做的是政治。但就算是那样,也得赢了我啊。”
……
“所以你为什么那么担心我,宰范哥?”郑智雍立即明白了这些歌词在说什么,“我至少不会写歌词去dissjyp吧”。
“我不只是在担心这个。”
“还有什么?”郑智雍追问。
“不是……我可能应该等你通过第二轮。”朴宰范刚刚是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现在他又有点犹豫。
“然后你又会考虑等我通过第三轮再说,别学我拖延症,jaypark”,为了显出随意,郑智雍故意喊了朴宰范的英文名字,“直说,我后面要遇到的事多了,不至于被这个影响到”。
郑智雍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把自己写教案的本子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