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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说什么呢?”
早就过了三十岁的stephanie前辈回来,张贤胜和宝拉忙在对视中达成了默契:“没什么。”
shownu;amp;rocky:……
stephanie倒不是多么疑心病,他只是觉得张贤胜和宝拉居然会异口同声实在太反常了,她不好为难新人,干脆将目光投向了feeldog。
feeldog:“真没什么,只是一些……关于经验的东西。”
他的话完美地解释了刚才的画面,stephanie没有半分怀疑,“不用管我”,她笑着说,“我活动的时代太早了,有经验用处好像也不大”。
“在听什么?”
大家各自分开之后,有的人回去忙或者休息,有的人没有,feeldog戴着帽子,塞着一副耳机,慢悠悠地在小巷间穿行着,直到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他转过身,将一只耳塞取下来,放在摊开的手心里。
“你就不能直接说吗?”宝拉无奈地笑了笑,但还是凑上去亲耳听,直接入耳的便是郑智雍那句兼具了温情与诱惑的“及时行乐,当我们都活着”。
脸皮发热。
为了掩饰这一点,她把耳机对着feeldog的脖子扔了回去:“我还以为你听的是新歌呢,歌单更新得有点慢啊,吴光硕。”
“这首歌也没有多老,新歌的话听什么呢?《口哨》?”feeldog很委屈地说,“i。o。i的新歌只能说比以前的好吧,她们一直是人带歌的”。
“standing egg的《仲夏夜的我们》呢?”宝拉说。
“更应景一点?”feeldog把另一只耳机也摘下来,笑着说。
脸没有那么热了,那种灼烧般的感觉被冲淡,然后均分到了全身,宝拉当然不讨厌这样,除此之外,她也没有忘记关心feeldog的心情:“今天是不是有点失望?”feeldog只是组合不火以至于名声不显,论舞蹈实力并不逊色于那些名声在外的舞担,在《hit the stage》每场的表现也都非常出色,可惜一贯的出色好像比不上间歇的爆发,feeldog一场比一场卖力,今天却被上一场还表现一般的张贤胜和ten盖了风头。
特别是张贤胜,让thinker专门写背景乐简直是犯规。
“那倒不至于”,feeldog说,“不是辛苦就一定有好结果的,我早就已经习惯了,只是听到thinker的歌,觉得有点遗憾”。
“很喜欢?”
“没想到thinker写舞曲也能写得很好,不过好的作曲家消化多种风格不算大问题,社长也会写抒情曲”,他说的“社长”是勇敢的兄弟,与新沙洞老虎、二段侧踢共同组成了三大热门歌曲制造机,但这两年人们的口味变化比较大,制造机也稍微有点过气了,“现在舞曲不受欢迎,但thinker是‘信听’的级别,会不会有所不同呢?”
信听,因为相信某某出品必属精品,所以发新歌的时候大家一定会去听。到这个级别的典型当然是big棒,就算他们出的歌完全不是当下流行,大家还是一定会去听的。至于郑智雍,去年的辉煌业绩暂且不论,用《故事》占着今年音源榜首,《to you》又在榜单上当了快半个月的一位,也就出道曲回回大热的yg推出新女团ck pink,才用《口哨》把它压了下来,当然也算是“信听”。
“好像是有点希望”,宝拉说,“但你不用遗憾,你也知道自己的社长是勇敢的兄弟,就算你们和hotshot一样不介意thinker的诅咒效果,唱别人用过的曲子,社长的面子能挂住吗?”
有一个身为知名制作人的老板并不全是好事,至少在用别人的歌的时候算不上特别自由,feeldog不是不明白:“是的,只是还不能放弃幻想,现实一点的话,我是不是应该考虑在幕后做个舞蹈老师了。”1992年生的feeldog出道四年,其间说过rap唱过歌,《偶像运动会》上跑过步,在电视剧里演过小角色,在他最擅长的舞蹈上,也教过别人,更无数次像他现在所做的一样,卖力地亲身上阵,只可惜结果实在都不算多好,同样是1992年生的thinker能在二十四岁一飞冲天,是因为有创作实力托底,大家的耳朵还吃他那一套,而对于二十五岁的feeldog,考虑后路似乎才是最明智的决定。
二十七岁的宝拉有着相似的想法,虽然sistar远比feeldog所在的bigstar出名,有名到了“说到夏天就是sistar”的程度,但是这两年的经历让宝拉明白,有名和有人买账是两回事,一代新人换旧人,谁也逃不过去:“我们的合约明年就到期了,但至少辉煌过,没有太多不甘心的。”
“虽然二十代看上去剩不下多少了,未来还很长呢”,feeldog说,“thinker不再做练习生,他的人生也没有终结,反而更精彩了,他那样的人是很少,可是二十代还没结束就丧气,那也太早了”。
“他那样的人太少了,不过也是”,宝拉很欣赏feeldog屡战屡败还能积极进取的性格,但提起郑智雍,依然是一堆的槽点,“thinker不做音乐了说不定还是名师呢,他那个上课的综艺简直是——可怕”。
“告别学校生活很久了,听到就觉得头大。”feeldog说。
“我也觉得腿软”,宝拉深有同感,“公司里有个宇宙少女的后辈去了,现在在公司不是练习就是背书”。
“学生们喜欢看啊,宝拉姐上学的时候如果老师是这样的,会不会不做歌手上个好大学?”
宝拉语塞:“这个……”
这还真说不准。
郑智雍还不知道自己成了一对暧昧期同僚的谈资,也不知道《i get it》在hotshot之外又让人产生了名为“心动”的情绪,即使下一场舞台的用曲问题已经在此次一并谈好,他不用再和谁争辩一回,甚至不用跟进,尽可以交给张贤胜自己把握,郑智雍还是很忙的。
《idol补习班》在以学生为主的饭圈热度很高,饭圈之外的评价和关注也都是不错的水准,作为一档小成本综艺取得了好的成绩,怎么能不乘胜追击呢?
说到这里,必须要介绍一下节目的播出进度。郑智雍去摄影棚录制,每场都有每场要做的事,但是播出的节目不是完全按照时间顺序来,节目组的剪刀手要考虑的是怎样才能有意思,让更多的人有兴趣看下去。
节目刚开始的时候还是比照着现实的时间线,以学生们的入学决心和郑智雍的闪亮登场作为开头,恐怖的开学模拟考也没有被延后,充分地展现了补习班半点不给人缓冲期的紧张节奏。接着主张“能拿多少分是多少分”的郑智雍划了一大堆用来背诵的重点,并表示需要理解的可以先放一放,死记硬背的分是一定要拿到的,接着便是恐怖的抽查,上一期《idol补习班》播完的时候,看起来已经背书背到吐的idol们正看着两手空空走下讲台到处转、随机点人随机问问题的郑智雍绞尽脑汁。
“随机切换问题的科目,按说不是非常科学,因为考试的时候大家就算事先不知道考什么题,要考哪门课还是知道的”,郑智雍老师有言在先,“但是因为我问的东西都非常基础,你就算正在准备写历史,我问的数学题你也应该要答上来,金珉奎xi,椭圆的焦距等于?”
第一个中枪的金珉奎光荣卡壳:……
郑智雍对开局不顺有心理准备,他直接降低了难度:“麻烦写一下余弦定理。”
金珉奎是个学渣,但在节目里,他同时还是个参加过一回高考的学渣,解析几何相关的东西不会情有可原,初中知识都搞不定就实在说不过去了。
他苦思了一阵子,战战兢兢地写下了答案。
第331章 331。难题
在已播出的节目里,idol们对郑智雍的随机提问如临大敌; 仿佛遇上了什么洪水猛兽。但是在现实中; 郑智雍老师的教学才没有那么不科学。
课堂教学怎么能仅仅执着于背记和提问呢?适当地切换内容和模式才是应有的教学模式。郑智雍的课上可不仅仅有背记; 讲解和做题也是必须的。
调到“我背我背我背背背”的模式就想应付得了一整节课,怎么可能?
只不过节目播出时要有所侧重,不可能像现实中一样; 背几个必考的内容,再做题目换换脑子。当然; 学生们不会认为那是“换脑子”就是了。这和真的上课学习不一样; 他们还有“做综艺”那层使命在。
郑智雍想起来都替他们觉得累。
但是有付出不一定会有收获; 有收获却一定要有付出,郑智雍老师也是一直在辛苦地工作着的。
“我们今天讲的题型是立体几何”; 郑老师说,“它的位置一般是大题的第三道,难度一般不是非常高”。
学生们一脸“呵呵”; 难度这东西从来都是相对而言,学渣眼里什么都是难得好吗。
“每个人的空间想象能力不一样,你们老师我也不太擅长抽象思维”,体贴的郑智雍老师笑眯眯地说; “我们要讲的是一个比较具有普适性的方法; 空间直角坐标系; 如果考试的时候发现题目不能用坐标系解决; 大家就根据个人情况量力而为吧”。
周洁茕天真烂漫地举起了手:“题目能用那个方法解决呢?”
“坐标系; coordinate system”; 郑智雍随口给留学生做了点科普,然后面带微笑地说,“你说呢?”
能做出来的题目,做出来和做不出来分别是什么结果,这还用说吗?
坐标系作为初中教材中就开始出现的知识点已经基础得不能再基础,学生们就算不会也要在郑智雍上课前学会,好有体力接受升了一个维度的坐标系的摧残。
“这里没有惯用左手的人吧?好的,把左手抬起来”,郑智雍转身背对台下,自己的左手也高高抬起,“来一起画,x、y、z轴”。
大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用记号笔在板子上画,手残如郑智雍都不会把短直线画得歪七扭八,手不残的学生们更加没有问题。跟着郑智雍画完了坐标轴,接着标上xy、xz、yz三个平面还有坐标轴的正方向,郑智雍说要从简单的开始,于是先讲了点的坐标和如何根据坐标求距离。
事情到这里还不难办,毕达哥拉斯定理人人都会,二维版本升级成三维,也不能说就难得像世界末日了一样。但是等难度升级到了空间版的向量,还要去求什么面与线之间的夹角,这时候还不崩溃,就实在说不过去了。
这是哪里,我是谁。
“这还是有规律可循的部分,没有到最难的地方呢”,郑智雍无奈地说,靠前的大题难度不能太过火,可是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大题,“只是以前没有练习过,加油,你们可以的”。
回应他的是一排的死鱼眼。
“我完全可以理解”,在中间休息时,郑智雍坐在临时搭的小棚子里,为他的学生们说了句话,“过去做全日制的学生,碰到数学题也有过很多头痛的时候,现在要在两三个月的时间里补习高中的内容,虽然回避了难度比较高的部分,但是大家的基础普遍不太好,这中间又有自己的工作,有困难是很正常的”。
郑智雍上课由浅入深,过去大家都在玩命背书,需要动脑子的题目难度却不算高,就像他开始给大家讲的复数运算,本质上还是一种死记硬背,辛苦是辛苦,但成果也是显而易见的。可是学习的过程中,怎么能没有“怎么学也学不会”的剧情呢?节目拍到现在,也该卡壳一回了。
于是郑智雍遇到了他补习班老师生涯中的首个难关——其实没什么好意外的,如果只是老师划划重点,学生不停地背诵,这个节目没意思不说,也不是考前突击的打开方式,为了更多的分数,总归要尝试一下那些考验理解与分析、难度又不是特别高的题型。从哪个角度上说,现在的情况都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