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八窜到她身边:“跟在你身边真是儆邪踩辛耍〔还阍趺粗滥切┧肯吲卵蔚模俊�
老六想了想:“走近科学?”
老八一脸迷惑:“啥?”
老六:“……我家乡才有的一个东西,有位老先生,每个星期都会讲一些生活里的小常识。”
“你们家乡那位老先生真是能人!”老八竖起手指一夸,张启山和二爷纷纷无声笑开。
也就老八,每次都能被老六忽悠。
博士自顾自拿着音速起子在到处点点点,忽然,他目光落在一处墙壁上,扫过周围几人,趁其不备往前走去,走到那墙面旁却忽然一歪脚。
“这里……”他刚出声就被墙面吸进去,老六一惊,只来得及抓住他的手,却被他紧紧握住,整个带了进去。
两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在墙面,吓了众人一跳。
张启山门面一紧,连要上前一同进去,二爷拦了拦,“佛爷冷静,老六素来运气好,那位朋友也是个有本事的,咱们要小心行事。”
张启山面色严峻,咬紧了牙关沉默半晌,挥手道:“继续往前走。”
墙的另一边,老六被博士拽地生疼,穿过墙面后又狠狠滚落在地,摔在博士身上,砸地脑袋都晕了。
“你太可恶了。”她抱怨一声,博士一点动静都没有地爬起来,揉了揉酸痛的胸膛。
“好了,咱们得脱离他们行动,有些东西不能让本时代的人知道。”
老六被他这句说的猝不及防,等反应过来,博士都已经找到下一条道的通道口。
“这里!有机关。”博士笑嘻嘻说了一句,老六脸色复杂地走过去:“你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博士笑笑:“当然是找寻修复tardis的陨石,还有来修复错误。”
老六直觉他说的那个错误是自己。
“好吧,事情其实是这样的,五十年后的我自己来找到了我,让我将我的第一站重生之地与时空隧道联系在一起,然后经由他的掌控,将我送到这个世界,再借由我们之间的联系,让他找到你,并接你回去。
老六竟然听懂了。
“所以DOC是为了救我所以把你送过来!”老六兴奋地大叫,“所以我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博士点头:“是的,没错。所以我们只要修复好tardis,就可以联系上以后的我,然后咱们就可以寻找到时空界点,回到原来的地方。”
老六欢呼一声,高高跳起,兴奋之情难掩。
博士看她这副模样,也张口一笑。
“好了,那么接下来,有需要你鼓起勇气……”她沿着博士的音速起子看起,原本的平地中间不知何时变成了镂空之地,而墙壁的边缘出现了罗旋转的石梯,一层一层向下而去,让人望不见深渊。
老六心跳噗通噗通:“你让我从这里跳下去?”
博士扯开了脖子上的小领带,往下一丢,听着微弱的风声,兴奋又激动地大声道:“我先下去,你过十分钟左右跳下来,注意,是十分钟,不要早了,要不然我接不住你。”
老六:“……我真不觉得过了十分钟你就能接住我。”
可惜博士没有回应她的担忧,他说完的时候就纵身一跳。
徒留身后的老六,后半句话都对着空气在说。
“啊!刺激!”深渊里传来回声,老六头皮发麻地看着空旷的深渊,慢慢仰天叹息。
空间里掏出一把瓜子,她嗑满十分钟,顺带将降落伞包也背上——幸亏她手里还有存货。
交友不慎,还是得靠自己挽救。
呲呲牙,老六飞身而下,疯狂的冷风从耳边刮过,她感受着脸颊边的风由冷转暖,最后化作温热的风,一脸神奇地在热风中打开降落伞。
“嘿!不能用降落伞!”博士大吼一声,老六看着还有十几米远到达的地面,大声道:“不用降落伞你要让我摔死吗?”
博士无奈摇头:“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老六不屑一笑,而后,降落伞在炎热的气息里,慢慢将她的身子持平,然后将她往上带去。
老六目瞪口呆:“这是怎么回事?!”
博士摊手:“告诉过你了。”
老六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她又把自己给坑了。
好在,她还有后招,在上上下下反复的降落伞下,老六直接把背包给脱了,眼见着没了她重量的降落伞带着背包渐渐往上飘,老六稳稳下落,几秒后在距离地面半米高度下,稳稳停住身子。
“啪嗒”一下,她狠狠摔在地上,吃了一地的尘土。
“呸呸呸……”老六乱吐几口,起身拍开灰尘。
“我恨你!”她骂。
“欢迎,我的朋友。”终于让老六吃了个憋的博士十分畅快,音速起子亮起,照亮周围,“首先,我先来检查一下这里的土质层……”
老六取出矿泉水,洗了把脸。
另一边,无功而返的张启山等人从老六两人进入的墙壁而入,反倒找到了另一条路,没走多久就遇上半空飞上来的一个背包。
“那是六小姐的背包!”张副官眼神犀利,身手利落地将降落伞拉回来,把上面的背包解开。
☆、52The doctor⑥
拉链一开,里面全都是吃食,还有两把小刀和一把手枪,张启山目光凛冽,将那包中的东西收好,拎在身上,朝下看一眼。
“全力前进!”他低低怒吼一声,率先朝下而去。
另一边,跟在博士后头兜兜转转的老六找到了一扇高约三米的铁门,音速起子要开这铁门简直易如反掌。
“里面的空气有点异样,把防毒面罩带上。”博士用音速起子分析铁门里的空气,转头对老六说了一声。
老六点点头,戴上防毒面具,低声道:“我在外面等你,你开着门,进去取了东西赶紧出来啊。”
直觉告诉她,里面有危险,所以最好不要进去。
博士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交友不慎。”
老六装作没听到的样子,往旁边一屁股坐下。
博士:“……”
得了得了,他都九百多岁的人了,和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
博士跨步进铁门,铁门开了一道缝,无数的黑气从里往外蔓延,浓重的毒气让他色变,这些空气对他来说倒没什么,但是泄露出去,对地球上的人类来说,是最恐怖的噩梦。
他加快速度,在黑暗中行走。
老六等了好半会儿都不见动静,悄悄挪到铁门外往里看了一眼,这一眼,足以将她的整个世界颠覆。
巨大的空间里,摆放着一句青铜棺,大小堪比一座倒下的高楼,但这青铜棺和铁门内的整个空间比起来,不过是九牛一毛。
老六通过防毒面具看出去,漆黑一片中,压根找不到博士的身影。
这么大的地方,他不会迷路吧?
“doctor?”老六喊了一声,声音在空间里荡漾,如同甩如湖中的石子,无丝毫的回音。
老六心中不敢的感觉愈发浓重。
她犹豫了一会儿,大着胆子往其中走去,看似不多的距离,但从门道青铜棺下,足足走了她十分钟,甚至到最后,她是小跑着过去的。
“你在哪?”整个巨大的空间内只有那一副青铜棺,看来看去也看不出其他的东西,老六四处转悠了一会儿,沿着青铜棺走起来——估摸没有两三个小时,绕不完一圈。
“咳咳咳……”空气里传来淡淡的咳嗽声,老六凑过去,看见一个大屁股。
“……”
想了想,她抽出一根法棍往他屁股一戳,“你干什么呢?”
博士一脸灰头土脸地出来,接过她手上的法棍咬了一口。
老六:“……”
“不错,法棍,我喜欢!”博士笑嘻嘻地赞了一句,几口把法棍吃完。
老六:“你头栽这里面干什么呢。”
博士恍然回过神来:“对了!陨石!”
他再度伸手进那个洞口,掏出几块铁一样的东西,老六凑近了看,发现那黑铁上面还有亮晶晶的颗粒,乍一看美丽十足。
老六双眼亮晶晶:“这就是可以修复tardis的陨石?”
“送我一块儿吧。”她手刚伸过去,就被博士狠狠打飞。
“我只有这么几块,这些都要用来救她的。”哟呵,这小心翼翼的模样。
他不给,自己还不能自己拿?
老六喜滋滋地要钻进青铜棺上的洞口,谁住还没进去,就一把被博士扯出来:“你干什么?”
“我自己拿啊,这么大的棺材,里面肯定很多啊。”老六摩拳擦掌。
博士一脸无奈:“你还知道这是棺材?你知道这棺材里装的是什么不?”
老六没在乎:“什么啊?”
反正不可能是尸体吧,哪里来这么大的尸体。
博士好像能读心,他莫名地扫过老六的后脑勺,飘飘然道:“一个年岁上十万的老家伙。”
老六的手腕一僵,呵呵笑道:“别开玩笑了……”
“要不然哪里用得上这样的棺材,这陨石可是由一个十万岁的老家伙守着的,我花了大价钱换来两块,你要是不怕惹他生气,就进去吧,但我可救不了你。”博士无情又真诚地开口。
老六:“……”
交友不慎。
算了,还是保命要紧。
“走不走?我走了。”博士小心翼翼把陨石收进怀里,博士却没有从铁门出去。
老六见他把门关上,傻傻道:“你干嘛?咱们不出去吗?”
博士回眸:“当然不从那门出去,你忘了我们是怎么进来的了?”
老六:“……没忘”
也是,原路返回,她也没有小蜻蜓啊。
“那走吧,你带路。”老六跟上,和博士一起出门,大概老家伙和老家伙比较有话题,他们两个达成共识,老六就是个打酱油的。
“可以摘面具了。”出了打密室,博士把门关上以后,转回头对老六道。
通道越走越狭窄,老六摘掉面具,深呼口气,一回头看见一个不到两米的青铜门,眨了眨眼。
“好了,走吧。”她可是憋坏了。
“有人。等等——”博士忽然嘘了一声,二人忽而躲在角落里,老六看了一眼,见是二月红,眉眼一喜,正要打招呼,嘴却被博士捂住。
“???”她给博士递了个眼神,博士示意她安静,慢慢放开手后,指向二月红所在的方向。
老六再度看去,见二月红突然发疯一般捶打起自己,随后从怀里拿出一块青铜铁片,握在手心,狠狠一划。
看着他自虐全程的老六惊呆了。
等到人出去后,老六才开口:“他这是干什么啊?精分?”
“恐怕不是。”博士讳莫如深,没有与老六多说,只等人消失后拉着老六往后出去,一前一后出了洞穴。
张启山和老八在外头等地焦灼四溢,张启山一路下来都没找到老六,此时二月红也不见踪影,他满心的怒气快要爆出。
忽然,二月红一身血地从洞窟里出来,死死地握住张启山的手。
“二爷,你怎么了?”八爷吓呆,很快又回过神来,扶着二月红坐下。
“出去,立刻出去,然后……把洞口炸了。”二月红气若游虚地道,“快!”
二月红下墓的本事在这些人当中,当属翘楚,连他都吃了这么大个亏,那里面得是什么鬼东西啊!
众人纷纷聚集在一块,讲出去搜寻的人全部喊回来,一同出墓。
张启山却不愿离去:“不行,她还在里面!”
话声一落,老六和博士从二月红放才出来的洞口一起出来。
“我没事。”老六开口,张启山猛地转身,犀利的目光落在老六身上,如刺人之利刃。
老六浑身一紧,怯生生地看着他,他恶狠狠地冲过来,将老六狠狠抱在怀里。
老六面色一青,张启山的力道太大,简直像要将她揉进怀里去。
拥抱间,她闻见淡淡的血腥味,一吸鼻道:“张启山?你受伤了?”
张启山深深吸了口她发间的香气,混沌的脑子忽然之间清醒几分,脑后那股钝痛却愈发清晰。
老六推开他,见他脸色苍白,取了瓶水道:“赶紧喝点水。”
他后背上蔓延的黑气已经明显盖住他的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