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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自若的眼神。
没发觉什么不对。
塞拉瑟莉娅歪了歪头,不明所以,不过待在这里也没事做了:“我上二楼去了!一期一会儿快点来找我啊,还有时间让我玩别的~”
看着蹦蹦跳跳走离饭桌的塞拉瑟莉娅,药研小哥哥镇定的起身:“那我先把大将送回去。”
等等啊!药研!你这么镇定真的好吗?!如果烛台切发现了的话。。。。。。遭殃的是我们啊!刀子精们心中呐喊着,期待药研能学会心灵感应能听得见,但是真的是想象得太美好了,最后只能绝望的看着药研和审神者离去的背影。
等到药研和审神者都已经不见了之后,烛台切光忠皱着眉看着他们原本坐着的地方,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刚刚主公确实是拿着一个布丁的。。。。。。药研的位置上。。。。。。空了的布丁碗?!
“药研宠着主公就算了!你们怎么也不阻止!”烛台切光忠今天也为本丸的熊孩子操碎了心。
已经上到了二楼的药研听到了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烛台切光忠的吼声,颇为无奈:“塞拉,以后还是少吃点甜食吧。”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多加了一句,“就算要吃,也别让烛台切看到。”抱歉了烛台切,虽然是同僚,但是大将的心情更需要顾及。药研自顾自的为自己找了个理由。
然而即使嘴上这么说,药研也知道,要让塞拉瑟莉娅知道什么叫“偷吃不告诉别人”。简直比登天还难。
因为说好了要等一期一振拿公文来二楼,所以塞拉瑟莉娅并没有回房间,而是去了二楼办公室。刚刚坐下,塞拉瑟莉娅问道:“药研,你要去哪里?”
药研并没有进去的意思,在门外站着:“塞拉,我回去房间整理一下东西,你要在这里等一期哥。”这个意思就是不准她跟着去了,已经起身一半的塞拉瑟莉娅不满的嘟了嘟嘴,但是还是坐下了,却没有分给药研一个眼神。
对孩子气的塞拉瑟莉娅十分无奈,但是他要去整理的东西确实不能让塞拉瑟莉娅知道的。所以药研很是体贴的关上了门,完全无视了生气瞪眼的塞拉瑟莉娅。
走回房间的路上,药研沉思着,这么瞒下去,总有一天会被塞拉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她绝对不会同意的,还可能会生气吧,虽然药研从来没见过她生气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只是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容许他有太多的选择。药研垂眸,遮掩住眼中的忧虑和急切。
“药研?”抱着公文的一期一振看着迎面走来、脚步急切明显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的药研,有些担忧,因为如果是正常的时候的药研,根本不可能没发现他。
“嗯?一期哥?”药研抬起头,扬起一抹完美无缺的笑容,“是来找大将的吗?大将在办公室里等你。”
一期一振心里有些难受:“药研,如果有什么困难,就和我说。”
药研微笑着点点头,却避开了这个话题:“一期哥,我还有点事要去做,先走一步。你快去找大将吧。”他没有停留的擦肩而过。
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他的弟弟才会变成这样呢?一期一振十分难过。
一期一振敲了敲门:“姬君,我可以进来吗?”听到里面的回应,他才推开门进去,“姬君,这是今天需要您亲自批阅的公文。”
“哦。”塞拉瑟莉娅死气沉沉的应着,完全没有任何兴趣的样子。
看到一期一振放在桌上的公文,塞拉瑟莉娅苦大仇深的盯着,像是要把它盯出一个窟窿,最后才十分讨厌的拿起笔一张张的翻着。
想起饭桌上塞拉瑟莉娅的问话,以及现在塞拉瑟莉娅的反应,一期一振终究还是踌躇几分忍不住问道:“姬君,我能询问您一个问题吗?”
“嗯?”塞拉瑟莉娅半个身子趴在桌子上,用笔在公文上一个个的签字,懒洋洋的,“你问啊。”
“既然您不喜欢批阅公文,依照您的性格,为什么还会。。。。。”这么乖乖的坐在这里等他拿公文来。可是这话确实有些大不敬,一期一振没有说出口。
“哈,你这问题很有趣耶~”塞拉瑟莉娅顿时来了兴致,她扔下笔,抬起身,双手撑住脸颊,笑眯眯的,“你问为什么啊~因为药研说的啊!”
药研告诉她,每天如果有要批阅的公文,要准时批阅,不能拖沓也不能不做,不然以后就别想吃甜食,公文批阅完之后,他会答应她一个要求,无论是带什么给她吃或者是去玩什么。
塞拉瑟莉娅很满意,所以就照做了,不过她从未想过的是,就算不是一个强制要求,只要是她想要的,药研就几乎没有不同意的时候。
只是这些,为什么要告诉一期一振呢?只要说出结果就好了。
一期一振垂下眼眸,遮掩住复杂的神色,他轻声问:“只要是药研说的,您都会答应吗?”
塞拉瑟莉娅有些讶异的看了一期一振一眼,只是她明显对这个问题毫无兴趣了,她拿起笔继续懒散的批阅公文,却还是回答了:“为什么不呢?”如果足够有趣的话,为什么不呢?
对于塞拉瑟莉娅来说,如果世界不够有趣,还有什么意思呢?还不如毁灭掉算了。但是还是那句话,这些事情,为什么要告诉一期一振呢?
作者有话要说:隐瞒是指两对哦——药研对塞拉,和药研、塞拉对一期。
另外有个不太好的消息。。。。。因为被母上大人要求去实习,住的地方没有网。。。。。而且母上大人贴身监视QAQ我不知道这半个月能不能更新啊嘤嘤嘤
☆、第十二章 毛茸茸的药研
近侍的房间离审神者的房间十分的近,中间仅仅隔了一个办公室。而为了迎合任性的审神者,为了让塞拉瑟莉娅能在办公室里待上超过半个时辰,药研特地让长谷部去万屋街买了一张柔软的大床,就放置在办公室内与塞拉瑟莉娅房间那张大床一样的位置。
只是虽然为了塞拉瑟莉娅而布置成了这样,但是也没能让塞拉瑟莉娅在这里停留更长的时间,反而是药研经常在这里,本丸里谁不知道,若是找不到药研,来二楼办公室,十有八九药研就在这里。
很快的就把那些文书刷刷刷的签完字,塞拉瑟莉娅立刻丢下笔,随意摆摆手赶紧让一期一振离开了,现在与约定时间相比还早得很,塞拉瑟莉娅赶着去向药研讨要自己的“愿望”。
一期一振也没有在乎审神者的态度,想着刚刚的对话,心思恍惚着,就抱着公文离开了,那精神恍惚的样子让人担心是否会一不小心就摔倒。然而在场的没有一个人,没心没肺的被所有付丧神误以为是人的塞拉瑟莉娅早就心情愉快的跑去敲药研的房门了。
走下楼之前一期一振回头看了一眼药研的房门和审神者,眼神一黯,略微失神的走下楼了。
迎面撞上了正在急匆匆走来的烛台切光忠,好在烛台切虽然急切,但是迅速的刹了车,才避免了与一期一振相撞。
“一期殿,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烛台切光忠关切的问道。
实在不是他多言,是因为一期一振这样恍恍惚惚、魂不守舍的样字从来没有付丧神见过,实在是太让刀担心了。
烛台切光忠略微思索了一下,确定了最近政府的并没有下达有粟田口新弟弟出现的地下城的通知,这下子就让他摸不着头脑了,毕竟他并不认为,除了一期一振的弟弟们的事情,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一期一振萎靡不振的。
不过其实烛台切光忠猜的也没有错,的确没有除了弟弟们之外的事情可以让一期一振变成这样的。
房间里的布置十分简洁,没有累赘的装饰,白日里若是床帘全部拉开,明亮又宽敞,十分符合药研严谨的性格。只是现在药研将床帘全部拉上,又没有开灯,在接近傍晚的现在,更是阴暗得看不清楚。
身为短刀,药研的视力依旧可以让他在黑暗中视若光明。
漆黑的房间里,一声叹息从喉中溢出。
药研紫色的眼眸映着点点璀璨星光,他看着手中的几张薄薄的纸,眉头紧锁。
坐在这里想了很久,两全的方法终究是太难了,况且塞拉她。。。。。。根本不在意这些吧。药研心中无可奈何,却更加焦急起来。
“叩叩——”
药研一惊,立刻发挥了短刀的高机动,果然门只是示意性的被叩响,随后塞拉瑟莉娅便立刻推门进来了。
药研说的,进门前要敲门,所以敲了门就能进来了。——十分自我的塞拉瑟莉娅是这样理解的。
一进了门,塞拉瑟莉娅就有些惊讶了:“药研你竟然不开灯!是在等我吗?”从黑暗中诞生,就算欣赏、喜爱光明,本质上也依旧是热爱着黑暗的塞拉瑟莉娅十分嘚瑟,“是不是猜到我来找你啦?告诉你啊药研!这点点的公文才难不倒我!”
纵使心跳如鼓,药研依旧面不改色,他微微笑道:“我自然是知道难不倒塞拉的,那么,塞拉,想要我去做什么呢?”
哪想到就算在塞拉瑟莉娅身边这么久,药研依旧没有想到她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踮起脚尖转了一圈,跳到药研面前,塞拉瑟莉娅凑近药研,黑色的眸几乎与黑暗的背景融为一体,她紧锁着药研,忽然开口:“药研,你心跳声好大啊。”
药研镇定自若的。。。。。。打了个喷嚏,这一下子他也懵了,想好的说辞完全忘掉了。
塞拉瑟莉娅恍然大悟,自顾自的为药研的心跳声很快找了借口:“啊!我知道了!药研你肯定是感冒了,难怪你刚刚和我说你冷呢!”
等等!。。。。。。他打喷嚏也许只是有谁在说他而已,他并没有感冒,不,应该说刀是不会感冒的啊塞拉!药研面无表情的吐槽着。
但是无论怎么说,能让塞拉把刚刚的事情忘记掉,也算是成功了。。。。。。吧?药研十分心累的想到。
“药研?”烛台切光忠的脸色有些怪异。
何止是怪异可以形容!烛台切光忠脑海中闪过许许多多的不省心的粟田口的小短刀们,却从来没有想过会是他认为最不可能的药研藤四郎。
要问为什么?这不是很显然的吗?!药研藤四郎堪称是本丸中最可靠的付丧神之一,其可靠程度比起某些千岁太刀、甚至是眼前这一振身为粟田口大家长的一期一振都要高啊!所以烛台切光忠才会觉得,谁让一期一振不省心、担心都有可能,只有药研最不可能!
“。。。。。。”烛台切的脸色有些复杂,“一期殿,您是认真的吗?”
没想到这短短的时间里对面的太刀付丧神脑子已经转了几个弯,心情十分沉重的一期一振只是很郑重的点点头,思考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烛台切光忠还算可靠,就直言了自己的心结。
。。。。。。
“药研他。。。。。。太过于可靠了?”烛台切光忠下意识的重复了一次一期一振话中的重点,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时候可靠还算缺点了?!等等!
再怎么说,烛台切也不是某些不带脑子出门的刀那样的付丧神,很快的,他就意识到了一期一振要说明的意思:“您的意思是。。。。。。”
“是的。药研他,很可靠,很有能力,甚至有的时候让我这个哥哥都自惭形秽,姬君不谙世事,本丸这么大的重任都在药研身上,压力之大必不用说,只是他却从未向我倾诉过。”
有些话一期一振却没敢说出口——也许不止是对他,对本丸的大家也一样,就像是无形的沟壑横穿在他们之间,药研和审神者站在对面,他们站在河岸的这边,他们不过来,而他们跨不过去,永远的隔着一扇门,这个本丸里,好像审神者和药研藤四郎才是密不可分的存在,而他们。。。。。。都不过是随时可以丢弃的存在。
只是这样的想法太过于可怕,可怕到一旦提出就能够动摇整个本丸,一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