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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并不是坐以待毙,不能把全部打破幻境的希望都寄托在不忍心对自己兄长下狠手的膝丸身上,而是应该主动出击,寻找另一种方法。
没等药研他们有所行动,被膝丸绊住却还是游刃有余的髭切便下令让两个傀儡去阻止他们的动作。
“丢下傻瓜丸独自跑掉可不好啊。”髭切还有心情打趣,完全就像是一个爱护弟弟、为弟弟打抱不平的好哥哥一样,“所以还是留下来陪弟弟丸吧。”
面对面无表情对着他们拔刀的同伴们,机械而狠厉的挥刀,药研和和泉守兼定不断地后退闪避来自压切长谷部和大俱利伽罗攻击。看着同伴机制冰冷的目光,和泉守兼定心中暗暗叫苦,手中的刀已经蠢蠢欲动,却被压制着无法出鞘,忍无可忍的朝药研藤四郎吼了一句:“药研啊!能不能想个办法啊!”
“这样下去不行啊。”药研侧身躲避过压切长谷部的刀锋,闪身到侧方,用刀背狠狠的拍击压切长谷部拿着刀的手臂,“抱歉了长谷部!”
被打击到手臂,就算是傀儡的身躯也会有一瞬间的麻痹,更别说短刀的夜战能力拔高了一个倍数,压切长谷部手一抖,被敲击到的地方一麻,手一松,刀掉在了地上。
药研立刻高声喊道:“烛台切!”
与药研默契甚深的烛台切光忠早就在看到药研的动作的时候准备好了,虽然太刀的夜视极差,但凭着几乎成为习惯的战斗能力,让他可以快速反应过来,在压切长谷部呆滞的那一瞬间就直接用刀背狠狠的在后颈敲下去。
“抱歉了啊长谷部。”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烛台切光忠的脸上却是带着笑的,丝丝冒着黑气的笑。
——让你平时压榨我!让你再压榨我!哼!
原来烛台切光忠也有这么幼稚的时候啊。药研藤四郎收了刀,不动声色的朝后退了一步。
有样学样,有了药研和烛台切光忠的默契配合,成功放倒了压切长谷部。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自然也有了办法,况且,他们完全相信他们之间的默契比药研和烛台切光忠之间的默契要高得多!
“兼桑!”堀川国广强力一击之后,他大喊一声。
“斩杀可是我的拿手好戏啊!”和泉守兼定从堀川国广身后跳起,顺着重力与冲力给予大俱利伽罗突如其来的一击,将他手中的刀震掉之后,已经趁着这段时间绕到大俱利伽罗身后的堀川国广直接迎头一棒。
然后和泉守兼定就看着大俱利伽罗面无表情的僵着脸倒下,木然着一张脸:“国广你吓到我了知道吗?”
“啊哈哈。。。。。。”堀川国广手中的刀还没有放下,听到和泉守兼定这么说,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十分抱歉!兼桑!吓到你了!”毕竟兼桑还是个宝宝啊。堀川国广满心怜爱的想道。幼崽总是需要呵护的,特权也是要有的。
“国广,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请你务必停下来。”全身一寒,和泉守兼定一脸黑线的看着沉浸在自己脑补中的堀川国广。
夜视能力极佳的药研藤四郎眼尖的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两个付丧神又有了苏醒的迹象,眉头一皱,便快速说道:“时间不能再拖了,他们要醒了。你们给我守着,如果他们醒了就再次打晕!用点力!我去布阵。”
醒了。。。。。。就再次打晕?三个付丧神面面相觑,虽然好像有点残忍,但是。。。。。。好像也很不错的样子嘛!或许是药研笃定的表情给了他们信心,现在内心的紧迫感都几乎消失掉了,换句话说,他们对药研的信心一直很高。
没理会那边打同僚打得兴奋的付丧神,药研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幻境最薄弱的地方,也就是与外界的屏障最弱的地方。垂眸沉思了好一会儿,药研将自己的本体插在了地上,作为阵眼。
回忆着曾经见到的那个阵法,记忆仍旧十分清晰的药研清楚自己手中并没有那所谓的生命水晶,全部的水晶都放在了大和守安定处,更何况那些水晶他是打算给塞拉补充能量的,所以现在能充当阵眼的只有自己的本体。
况且。。。。。。药研紫眸暗了暗,有了那个,就算材料不足,应该也是可以发动阵法的。于是他随意拨弄了几颗黑色石子摆好了,欺骗一下阵法本身。。。。。。应该也足够打开一个门了。
和泉守兼定和烛台切光忠一个负责一个,打晕打得十分欢快。被打得后颈紫红的压切长谷部轻咛一声,幽幽转醒:“嘶。。。。。。”然后话都没说完,打得已经十分顺手的烛台切光忠又是一个欢快的刀锤,于是压切长谷部瞪着一双迷茫的眼睛十分不甘心的晕过去了。
手快眼慢的烛台切光忠的手缓缓的停了下来,僵硬、机械的转过头:“堀川,长谷部他。。。。。。”
一直站在旁边不知道是该制止他们不亦乐乎的行为,还是该当做什么都没看见无视他们的行为的堀川国广尴尬的点点头。
和泉守兼定干笑着:“啊哈哈,那就。。。。。。停手?还是继续?”话音刚落,结果他下意识的也敲晕了刚刚醒过来的大俱利伽罗。
堀川国广:。。。。。。
烛台切光忠:。。。。。。
和泉守兼定:。。。。。。
髭切脸上的笑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他看着面前的弟弟,直到最后也一直陪伴着他的弟弟丸,他的攻击忽然就慢下来了。
膝丸有些错愕:“兄。。。。。长?”内心忽然涌上一层不详的预感。
百般无聊的坐在地上抬头看着天数着星星塞拉瑟莉娅表示:“啊啊啊啊,药研好慢啊!我好无聊啊!”
加州清光趴在塞拉瑟莉娅身边,双手撑着脸颊,亮红亮红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我陪主人聊天呀~主人很喜欢星星吗?以前您就一直喜欢数星星。”
“唔。。。。。。”塞拉瑟莉娅鼓了鼓脸颊,点着下巴说道,“不算吧,星星这东西见多了,只不过。。。。。。时间太长了,我就想,星星背后的折射的多少亿的光年之前,或许就是我诞生的时间也说不定呢。”
抱着刀依靠在树干上听着那对主仆聊着天的大和守安定沉默着抬头看星星,一闪一闪的星星好像有五彩的光芒,在这个没有被污染的环境里璀璨又漂亮,眼花缭乱却也舍不得移开眼睛。看着星星的那双眼睛,到底透过星星看到了什么景色呢?
塞拉瑟莉娅忽然跳起来欢呼道:“哈哈哈!药研那边有反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长谷部:MMP
大俱利:。。。。。。
有一个通知,最近真的很忙,简历、作业、期末考,因为后半个学期实习的缘故,好像期末考提前了,但是没有具体通知。所以感觉很抱歉,最近都是隔天更的,所以今天开始也是隔天更,哪天不忙的时候会日更,比如周末,但是周一到周五不太可能了QAQ抱歉!
下章预告:。。。。。姬君?
☆、第六十八章 落幕
“髭——”
。。。。。。谁?
“髭切——”
谁。。。。。。?
温热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感觉
“髭切——原来你在这里啊。”温柔婉约的嗓音带着隐隐宠溺的笑意,逐渐接近中,恍惚中髭切好像感觉到温热的呼吸在脸颊旁边,还有身边人一袭宁静的夏日气息。
白发的付丧神细长的眼眸缓缓睁开出一条缝,一道细长的金色眸色一闪而过,被瞬间入目的灿烂光芒一下子刺激得再次闭上眼睛。
然后是耳边熟悉的轻笑:“傻子呐,谁让你在这里睡的,睁不开眼睛了吧。”一只温柔的手轻轻的抚摸着他柔软的发丝,随着熟悉的幽香靠近,一缕细软的发丝扫在髭切的脸上,有点痒痒的,痒到了心底。
髭切没有张开眼睛,只是捉住了在他的发丝上肆虐的手,笑着将那只手贴在脸颊上,轻轻地蹭了蹭,喟叹道:“姬君啊。。。。。。有姬君在啊。”
“哎?”轻柔的语调有一瞬间的惊讶,也没有从髭切的手中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反而是腾起另一只手安慰着抚摸他的脸,“怎么了呀,髭切,你这是在撒娇吗?”
比平时更粘人的付丧神好像平添了一份小小的脆弱:“是啊。。。。。。姬君。”髭切低低的溢出笑声,“我就是在撒娇哦?所以呢,姬君你要怎么安抚我?”
“唔。。。。。。”她将手从他的掌心中抽出来,然后双手合起将他的头缓缓的移到一个软软的地方,那股幽香更接近了,惹得髭切不由得蹭了蹭,“这样,可以了吗?满足了吗?”
“膝枕啊。。。。。。是姬君的味道。”髭切嘟囔一句。
“今天怎么了呀,这么像个小孩子,膝丸知道了又要心累了。”又是一声轻笑,她的声音里带着丝丝的困惑。
“因为。。。。。。好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很可怕很可怕的。。。。。。噩梦。”髭切又嘟囔了一句,声音轻轻浅浅,迷茫得像个无助的孩子,还有着一股深深的、被隐藏起来的恐惧。
沉默和寂静在这一瞬间蔓延。
良久,女人才轻声问道:“噩梦。。。。。。吗?”低声的呢喃似乎带着缥缈的虚幻,髭切心中有些紧张的搂进女人纤细的腰肢,“什么样的。。。。。。噩梦呢?”
“姬君。。。。。。不见了,我哪里都找不到你,哪里都。。。。。。”髭切喃喃着收拢双手,不自觉的把女人的腰肢搂得十分的紧密。
“别怕啊,髭切。”就算腰肢被勒得很疼很疼,女人也没吭声,只是温柔的安慰着,“我就在这里。。。。。。神田纪子,就在这里。”
终于,髭切睁开眼眸,金色的眼眸对上那双蜜糖色的、温柔的眼眸,带着深刻的眷恋,以及剧烈的挣扎。
最后的最后,金色的波浪翻涌着、滚动着,像是沸腾的水,又像是剧烈燃烧的火焰,终于平静下来,像是一瞬间恢复了清明,又无可奈何绝望。
“姬君啊,能告诉我吗?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让我继续活下去呢?”被搂在怀中的付丧神迷惘的问道,“明明、明明早就。。。。。。约定好了的。”
付丧神带着丝丝怨恨和不解的语气,让女人沉默了许久,久到仿佛阳光也沉默了下来,她才说道:“为什么呢。。。。。。”
“在那次惨烈的战场上,当我看到你在我的面前碎刀的时候,我第一次明白了那种心情——后悔、痛苦、自责和悲伤。那一瞬间好像鬼都将我腐蚀,于是我破戒了,我打破了黄泉道的禁忌。”女人娓娓道来最初的开端,但是语气依旧温柔。
“然后我——违背了神明,将你从高天原的本体中分离出来,然后将所有灵力构筑的幻境付诸于你身上,在这里你并未碎刀,最后一步,就是使你遗忘了一切,遗忘了你已经‘碎掉’的事实,让你相信你还活着,而死去的。。。。。。只有我。”
“可是我没有想到你的执念竟然。。。。。。几乎吞噬了一切。”
“姬君,你在责备我吗?”髭切略显委屈的问道,更脆弱得像个孩子。
“没有哦。”女人轻描淡写的否定了,“我只是心疼,只是觉得愧疚——愧疚因为我的自私而让你孤独的活着。”
“可是黑暗,是会让人变成鬼的!人也好,刀也罢——我把你——我把姬君吃掉了!”他忽然剧烈的反驳起来,气势汹汹的吼出来。
神田纪子抚摸着髭切背脊的手顿了顿,然后她笑了:“啊啊。。。。。。这确实是髭切会做出的事情呢,我怎么会怪你呢?”
“毕竟这样,就永远都在一起了啊,你我的血肉都融合,血脉的交融是最后的希望。”
“髭切,我希望你活着,可是我更希望你快乐。”
神田纪子的声音渐渐的消散了,就连那欲散不散的阳光也隐隐闪烁着,渐渐的消失不见,那残存的温度也渐渐的冰凉起来了,手中的温度变得冰冷和死寂。
在黑暗中,髭切缓缓的蜷缩起自己的身体,缓缓的张开双臂抱紧自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