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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研藤四郎站在这里,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快的叫嚷着,仿佛溶于这一片天地之中。
然而只是一瞬间,眼前的景象变了。
一片浓郁的黑雾在整片生命森林中升腾,眼前的一切仿佛都枯萎,生命瞬间衰败下去,大树枯萎,动物死亡,有形之物都被汲取生命之力而死。
耳边仿佛可以听到死亡的声音,还有逐渐清晰的诅咒声。
“莱伊瑟尔!你罪孽滔天,终将不得好死!”
“莱伊瑟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莱伊瑟尔!我们都将诅咒你!”
。。。。。。
涌入脑海中的声音悲戚而愤怒,药研藤四郎只觉得头脑几乎要炸裂了,眼前都模糊起来,似乎隐隐约约看见了一个背影。
长长的淡金色发丝,一身月牙白的衣裳,他背对着药研,面对着那片逐渐死亡的森林,看不到他的表情,却知道他定然是很悲伤地,看着森林泪流满面。
不知怎的,药研就是知道,那个人就是莱伊瑟尔。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好喜欢莱伊瑟尔,要不是因为男主是药总他就是男主了!!!!
233333么么哒,今天满课,超级累,所以准备睡啦~晚安~
☆、第三十八章 笑面青江
天刚破晓,金色的阳光带着微醺的醉意从窗帘的缝隙中洒下斑驳的点点。
药研藤四郎醒过来的时候,神色依旧恍惚,好似前一刻面前还是熊熊燃烧着的森林,转眼就换了一个场景。他仰面躺在床上,紫色的眼眸空茫的望着那不存在的虚空,然后他用手捂住眼睛,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
莱伊瑟尔。。。。。。原来那个人就是莱伊瑟尔。
药研并不笨,相反他很聪明,更是难得的心细的刀之一。想起梦里的场景,以及那个名字,还有塞拉瑟莉娅断断续续透露出的信息。
他想,他知道莱伊瑟尔做了什么了,也猜到了他最后的结局。而如今,他,药研藤四郎,也将踏上与莱伊瑟尔一样的道路。
一夜未睡的塞拉瑟莉娅在窗边坐了一宿,夜风灌入室内吹了一夜,肌肤冰凉,不知道是本身的温度还是被夜风吹的结果,或许是本身的温度吧,毕竟她根本就不能说是人,又怎么会有人的温度呢?说不定连血都是冷的呢。
似有似无的勾起唇角,塞拉瑟莉娅好似在自言自语:“莱伊瑟尔。。。。。。”蝶翼般的睫毛颤了颤,轻轻敛下,“。。。。。。药研藤四郎。”
面容姣好如女孩子的乱藤四郎面无表情的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里面那个漂亮如昔却冷若冰霜的付丧神,粟田口标志性的军装破旧却依旧被细心的整理过,他庄严而郑重的装戴了护甲,橙色的长发因为疏于打理而黯淡无光,然后乱藤四郎冷冷一笑,用剪刀毫不犹豫的将长及腰部的长发直接剪到了肩部,甩了甩发丝,回头看了一眼沉睡中的兄弟们,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今日要出阵的付丧神了,除了乱藤四郎之外,另外的五振刀分别是今剑、萤丸、岩融、笑面青江和压切长谷部。乱藤四郎已经是最后一个到来的了,其余付丧神对于他的来到最多就是给了一个眼神,有的付丧神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
在这个本丸,冷漠和漠视是最平常不过的了。那不知多久远之前的温馨和笑语,早已经湮灭在时间中了。想到把本丸变成如今这个样子的就是曾经如此尊敬孺慕的审神者,乱藤四郎就忍不住感到嘲讽和可笑。
看到压切长谷部的时候,乱藤四郎垂在身侧的手颤了颤,面上却看不出有什么神情波动。
乱藤四郎是不会忘记的,就是那个女人将药研和厚交给压切长谷部让他带走的,那个女人满脸恶意的笑着:“乱藤四郎。。。。。吗?反正粟田口就剩你一个了,明天你就出阵怎么样?啊。。。。。。怎么办呢?厚樫山这么危险,你一振短刀不会断在那里吧?不过这样也不能怪我了呢,谁让你是一振短刀呢?”她故作遗憾的哀叹。
垂下眼眸,乱藤四郎轻轻瞥了一眼身边的所谓“同伴”,压切长谷部依旧是那副严肃的样子,然而身为打刀中唯一没有被带走的他,毫无疑问是审神者最忠诚的走狗。今剑被控制住了,神志全无,是审神者的傀儡。岩融的唯一弱点是今剑,只要能救今剑,那么就不是问题。萤丸是来派中唯一残存的刀,就和他乱藤四郎一样。而笑面青江。。。。。。与他一个刀派的数珠丸恒次并不在本丸,可以说是对这个本丸最无所谓的付丧神。
所以。。。。。最大的阻碍,还是。。。。。。乱藤四郎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笑面青江和压切长谷部,又再一次低下头。
虽然早就预料到此次出阵不会好过,但果然短刀在厚樫山还是太勉强了吗?乱藤四郎面无表情的甩了甩刀,溅在脸上的血迹几乎糊了整张脸,漂亮的脸蛋平添一抹肃杀,然而最醒目的是那一道堪堪从眼角滑到耳边的伤疤,血淋淋的裂开一道口子,汩汩的流着血。若非付丧神的体质异于常人,这么严重的伤和失血过多早就危在旦夕,但是现在乱藤四郎的情况也不算太好。
因为失血过多而稍微有些恍惚的乱藤四郎没能看到身后袭来的敌军,在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刀锋已经来到了面前,在他以为这一刀注定躲不过的时候,一振胁差从不远处掷了过来将敌军穿身而过,刀尖险险的停在了鼻尖,从刀尖开始,敌胁差尖叫着化为黑烟。
乱藤四郎摇晃着单膝跪下,将短刀插在地上以稳住自己,轻喘了一声才道:“多谢了,青江君。”
虽然是一样的狼狈,笑面青江却依旧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他笑着走过来将胁差从地上拔出来:“在战场上,要是大意的话,搞不好会被杀掉的哦。”
乱藤四郎缓了一下,终于有力气站起身,他沉默着点头:“我知道。”
挑了挑眉,笑面青江叹息了一句:“笑着比较好哦。”顿了顿,他继续说道,“比起现在的你,我觉得还是以前的乱藤四郎更可爱呢。”
或许是这语气太过于轻描淡写,心底一股怨气涌了上来,乱藤四郎瞬间就愤怒了,火焰愈烧愈旺,让他难过得想宣泄:“你知道什么!你没有失去兄弟,你在这个本丸毫无牵挂!你不知道我们有多么的痛苦!你什么都不知道!”
笑面青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他静静地看着乱藤四郎:“我的确不知道你们的痛苦,因为我不是你,但是你怎么知道我就没有牵挂呢?”
其实在说完那些话之后,乱藤四郎就后悔了,可是话已出口,已经无法收回。更别论伤人的话就算收回了,痛楚仍然在那里,他无措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可是听到笑面青江说的话,他还是一愣。
原本以为,没有牵挂的笑面青江。。。。。。原来也。。。。。?可是。。。。。。
没管乱藤四郎一变再变的脸色,笑面青江走过去,手按在乱藤四郎的肩膀上,凑近了,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我知道你们想做什么,想做就去做吧。但是请记住我的话,这两天,什么都不要做,就这两天就好,不管发生了什么。。。。。。不要管。切记,什么。。。。。。都不要管。”
他的语气很奇怪,像是告诫,也更像是决绝和解脱。
作者有话要说:好累啊QAQ嘤嘤嘤,明天补周四的课,周四满课啊!!!!
晚安!~mua~
☆、第三十九章 前夜
怀着背主的隐秘心思,这两天过得尤为难熬,乱藤四郎作为此次行动的发起者,更是坐不住,若非是那一日里笑面青江告诉他这两日不要行动的话这么严肃和坚定,他估计也就忍不住出手了。
只是乱藤四郎不行动,不代表与他合作的别的付丧神按捺得住。本丸里现在剩余的刀剑并不多,也并非是每一个都可以合作的,前前后后试探了好几次,大部分不是麻木不仁或者心如死灰,还有如同今剑那般被抹去了神志变成审神者的傀儡的付丧神,答应一起反抗的付丧神寥寥无几。
所以找到的几个盟友就显得尤为重要,只是连着两日没有行动,他们也坐不住了,三番两次的想方设法联系乱藤四郎。勉强安抚下了骚动的盟友们,乱藤四郎心里也不由得焦急起来,可是在粟田口家群龙无首的情况下,他就是主心骨,他就是哥哥,他不能把焦急和无助表现在脸上。
已经比两天前好了不少的五虎退捧着药碗小口小口的喝着苦涩的药汁,琥珀色的眼眸不住的朝沉默着跪坐在他旁边的乱藤四郎看去,这几日的平静让他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加上药研藤四郎和厚藤四郎的失踪,五虎退很是不安,可是乱藤四郎什么都不告诉他。
终于还是没忍住,五虎退小小声的唤道:“乱、乱哥。”
从乱成一团的思绪中回过神,乱藤四郎抬起眼眸,望向身体还是十分虚弱的弟弟,脸色微微柔和下来。
对上乱藤四郎那双比起以往更深沉的深蓝色眼眸,五虎退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却还是大着胆子问道:“乱哥,药研哥和厚哥。。。。。。他们是不是回不来了?还有平野哥和秋田。。。。。他们到底去哪里了?”
乱藤四郎皱起了眉,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说道:“退,你不用管了,好好休息吧。”
五虎退一愣,内心又是委屈又是害怕,在大部分兄长失踪、兄弟昏迷的情况下,他也是想为他们做点什么的,可是兄长们一直当他还是那个需要保护的小弟弟,甚至上一次的任务最后也因为审神者的原因而失败了。
他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真的这么没有用,心头的酸涩让泪水挣脱出眼眶,滴在捧着的碗中,打出一滴滴水花:“我也想为兄长们做点什么的。。。。。。乱哥,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不想一直躲在你们的保护之下。”
乱藤四郎哑口无言,之前一直说五虎退并不弱小的自己什么时候改变了想法呢?大概是看着药研和厚被带走、平野和秋田被迫压制回本体,而退和小夜气息微弱几乎折刃的时候吧。。。。。。
在另一张床榻上沉默听着两兄弟的谈话的小夜左文字一口饮尽苦涩的药汁,掀开被子下了床榻,艰难的拖着脚步坐到乱藤四郎身边,虽然虚弱扔杀气腾腾:“要复仇!”
左文字家,在宗三左文字和江雪左文字接连被带走后,就被药研带来了粟田口的房间里,毕竟只剩下小夜左文字一振短刀,若没有照看,不知什么时候就被碎刀了。
“小夜。。。。。。退。。。。。。”乱藤四郎满脸复杂,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叹息了一声,“你们让我想想。但是不管怎么样,想要帮到我,你们要好好养伤,不然我不会同意你们出战的。”
听到也许有机会帮到忙,五虎退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连忙点头答应,就算是常年阴郁的小夜左文字也不由得眼睛亮了亮。
照看着两个小弟弟躺回去继续养伤,乱藤四郎站在窗边叹了一口气,然后他敏锐的听到一声小小的声响,不由得警惕起来,一只手按在腰间的本体上,另一只手悄悄的将窗推开出一道细细的缝,注意到没有别的付丧神在周围,他快速的从放窗口的花盘底下拿出一张小小的纸条,又迅速的将窗合上。
与以往不一样的是,这一次的纸条还未打开,就让乱藤四郎心跳如鼓,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一次的消息,怕就是自己一直在等待着的消息!
今夜零点,藏着短刀,别的刀不要带,务必要快!请等待。
纸条上的字迹陌生而缭乱,可以看出来字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