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别管为什么,反正你就是不能去!”
“——真是的,小丫头长大了,也会耍小性子了~~~~”然后一院子的妖怪们哄笑了起来,
“莫不是队伍里有你喜欢的人吧?——我猜猜……是你黑田坊大哥?鸩?牛鬼?还是首无?”
“诶~~~~小铭喜欢首无啊~~~~~”这个时候,纪乃大姐又来掺了一脚,让我的脸一阵躁红,
“没……没有啊!”
“哦~~~~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在家里乖乖为我们祈福就可以了!——你不会是想和我们一起上战场吧?——小丫头……你还太弱!”他豪爽的压住了我的发顶,揉了揉,我自知劝不住他,便什么也都不说了,将一切再次咽回肚子里去,我能做的也的确只有为他们取得最好的运气。但是我的心脏的确一下午都在以不正常的频率跳动着,晚宴上,一群人丝毫没有紧张感和压迫感,嘻嘻哈哈的喝酒开玩笑。我看着坐在上席猛灌首无酒的墨绿色身影,心脏不安的跳动着,右眼皮也在不停歇的跳动。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啊……
脑海中忽然想起这一句俗语,心慌的更厉害了,立刻毫不犹豫的削下一缕青丝,编成小绳,向其中灌入了我大量的灵力。这个玩意的编织是耗时耗力的工作,一般来说是没有人会费心费力的做这东西,其实因为它是一种古老的咒术,也没有多少人会编……我一直在房间里编织着,直到此夜后半段才算是编好,此时我已是大汗淋漓了,将发绳系在他的辫上,他的睡相并不好,像往常一样伸手探了探他肌肤的温度,因为仍旧是初春,夜晚尚冷的缘故,他的身体稍稍散出凉意,然后极为孩子气的蜷了起来。为他掩好被子,却还是觉得不放心,又在发绳上施加了式神的咒术,躺回自己的被窝里,却发现已经睡不着觉了,就这样看着他的背影望到了天明。
一大清早,我就喊醒了他,为他洗漱穿衣,在大部队已经准备好的时候,他才慢慢吞吞的出现,我悄悄地看向屋外,大家精神抖擞,已经做好了出征的准备,我和雪女站在门口,目送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是这么的让我不安。——但是为了保护大家,我已经做足了完全的准备呢……
“呐,今天中午我们吃点什么,铭?”
“雪女大姐,你是知道的,我在这个时刻就不会进食了。”
“——真是的,你从昨天晚上就什么都没有吃啊。”
“没办法啊,如果吃东西了,就没办法发挥最强的力量了。”
“——你的畏还真是令人郁闷。——现在就要开始吗?”
“当然了,”我笑开了,往本宅里走:“那么,雪女大姐,奴良组最近就拜托给您了哟。”
“小丫头嘴还真是不讨喜。——得了你,快去工作,如果他们遭遇什么不幸,你就死定咯!”然后她作势扬了扬拳头:
“小丫头,这一次你在房间内部也设下一个结界吧。上一次外面的结界被不知情的先代不小心破坏,被误闯了阵势,你被反噬了之后似乎还挺严重的不是吗?索性这一次就在里面设下一个结界吧。”
“好,我会尝试一下的,那么等我进去了以后,就拜托你把这两张符咒贴上吧。——一张贴在门上,一张贴在门前的地板上就可以了。”递给她两张符咒,就进了房间,正如她所说的,果然还是设下两重结界更为安全。我便又在房内贴上了八张符咒。
“那两张已经贴好了,铭。”
“后退一点。”
“好了。”
“圣域。”随着我的出声,结界已经张开,幽蓝色的光斑爬满了整面墙,而外面则撑起了一个布满了幽蓝色印记的球体。
“雪女大姐,这是可以净化妖怪的结界,告诉组里的下属,不要靠近这个东西。”
“好,你安心工作就可以了,我会警告他们让他们老实一点的。——你也要小心一点,撑不住了就出来。”
“好的。”跪坐在房间中央,念动咒术,地板瞬间化为了海洋,这并不是真正的海,只是我长期以来储备灵力的地方而已。接下来,我会一直在这里待着,和寂寞寂静相抗衡以获得最强大的力量,为他们创造幸运。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15
在我闭关之后的第三天,我的预感验证了,鲤伴大人身上的咒符起了效用,说明鲤伴大人已经身受重伤,而这种咒符的作用就是将他身上的伤转移到我的身上而已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符咒起了效用,显而易见,我的胸从中间被掏了个窟窿。下意识的要立刻用力量迅速恢复伤口,但是因为力量的转移,术式隐隐又有要开始反噬的征兆,没有办法依靠畏使它强行恢复就只有依靠我本身的恢复能力了。但是看着汩汩流淌的血液,还是有一种抑郁之情的,以我的复原能力,应该会迅速止血啊,但是这个以喷涌的方式涌出的血液是怎么一回事啊?定定心神,只要撑过去这一天,这个很特殊的伤口应该就可以复原了。深深呼吸一口气,改变术式,将自己涌出的血液作为祭品一类和灵力相混合,但愿可以产生更强的力量吧。
事实上,结果比我想象的糟糕,两天后,几乎在我的血流干之时,这个伤口才算是勉勉强强的止了血,我现在绝对有理由相信这是阴阳师造成的伤口,如果让我以后知道了是谁捅出这一刀,我就绝绝对对要和他单挑。愤恨不已,却不敢在工作上分心,现在鲤伴大人他们已经准备回程了,这是很重要的时刻,绝不能出半点差错,一旦出了差错,倒霉的不仅是我还有他们。
【大国主大人,拜托了,请务必保佑妾身,他们绝对不可以在路上遇到伏击。】因为鲤伴大人身上的咒术还没有解开,如果他再次受伤,倒霉的绝对是我,如果再加上术式的反噬,我实在是不明白我还有什么活下去的可能性。
事实上,我这行为说好听点是未卜先知,说难听点,就是乌鸦嘴。因为就在他们即将离开危险区域的时候,我的神经刚刚开始松懈一点的时候,我的身上莫名其妙又多出来一个窟窿……
【鲤伴大人,你给我等着……】不过也好在他们很快就可以离开了,我很快就可以开始治疗我的伤口。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16
之后,我毫无主角光环的晕了过去,至于为什么我知道我晕了过去,是因为之后的之后,我是自一片黑暗中醒来的……是在我施法的那间屋子,也是鲤伴大人的房间中醒来的,天已经大亮了,身畔却有悠长的呼吸声,我都不用动我几乎动不了的脖子瞟他一眼我都知道那是谁的呼吸声。
【——这个点还不起来,雪女大姐在做什么啊?】
虽然很想让他起床,但是因为我动弹不得而作罢,像是那一夜一样,一直这样盯着他的背影,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在我盯了他半晌之后,他才算是醒来,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
“你个小矮子再盯就要把本大爷盯穿了。”
我这才知道原来他已经醒来很久了,脸颊忽然有一种灼烧感,想要别扭的把头扭过去,我的脖子却吱呀吱呀的乱叫,阻止了我的这一行为。
“怎样?伤口还痛吗?”
“不痛了。”那里是不痛了,明明就是痛得更厉害了,下意识的回答了这么一句,这才发现了什么,我似乎没打算让鲤伴大人知道我为了他受伤的事情……
【而且以我的恢复能力,他怎么会知道?】一脸狐疑的看着他,发现他一脸了然的看着我,我这才知道他是诳我的,而我一个激动把本来应该完全吞下去的真相给毫不犹豫的吐出来了。这一纠结,前胸的伤似乎更痛了。
“你个小鬼,就会乱来!”他狠狠的敲了我的额头,心疼之情溢于言表,虽然痛是痛了点,但是心中还是充满了甜蜜的。
“多亏了首无发现我的发绳的颜色不对,要不然你是不是打算这辈子都不告诉我你在我身上下咒术的事情了,然后把受伤的事情彻底掩盖掉?!”
【真不好意思,你还真是猜对了。】一脸阴郁的看着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说吧你!你除了这一次还有什么时候也干过这种事情?!”
“……我真的只做过这一次……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
“下次?!还有下次?!”
“我错了……保证没有下次了!”
【鲤伴大人,您和当年您的老爹是越来越相像了……】
“——鲤伴大人,我的伤为什么非但没有好,连第一刀受的伤都一起裂开了。——不,应该说是完全没有恢复……”
“那个啊……鸩说的,你这一次法术反噬导致一段时间内的身体虚弱,你的畏暂时也不可以使用了。——好了,我现在去找大姐来照顾你,你睡了四天呢,连上你被锁在结界内的时间,你一共睡了六天哟,最近就不要跟在本大爷的屁股后面到处乱窜了,给本大爷养好身体哟~~~~”
“是!”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17
不久之后,雪女大姐就来了,鲤伴大人体贴的出了房间,雪女大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接下来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
“你什么身份,鲤伴那小子什么身份,他个滑头滑脑的混蛋你给他挡什么刀啊你?!”
“……我没给他挡刀……”
“一边去,结果都是一样的!——他一个男人,皮糙肉厚的,你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家家,给人家大男人挡什么刀啊你?!想当年,总大将被羽衣狐打得体无完肤的,妾身也没一个头脑发热就冲上去给人家挡刀去了,你个小姑娘搞什么啊?!”
“……我真没脑子一发热就冲上去了……”
“——还敢顶嘴!理应是男人帮我们女人挡刀子,哪有你这么傻的女人啊?!——还有什么什么你不吃饭以获得最强的力量,什么跟什么啊,为了别人搞垮自己的身体吗?!……”在她狂轰滥炸了至少两个时辰之后,才算是余火散尽,开始帮可怜兮兮的我换药。
“铭,跟姐说实话,你喜欢上大将没有?”她忽然话锋一转,开口说出了似乎从一开始她就想说出却又几次欲言又止的话语。我却被猜中了心思,现在的脸似乎红的活像是火烧云:
“啊,雪丽大姐,我不想骗你,但是我确实喜欢鲤伴大人。——我现在想一直一直待在鲤伴大人的身边。”似乎是被我难得的率真吓到了,她看着我,似乎说不出话来了,然后,就是一阵苦笑,我看不清那阵苦笑的意义,但是她告诉我:
“那么就加油吧,如果是你的话,说不定能把他的心给侵占掉哦。”
傻傻的我只是傻傻的笑着,从未曾思考过她那一阵苦笑的意义。
“为什么说如果是我呢?”
“鲤伴回来以后,知道你已经被锁在这个房间里七天了,当即就急匆匆的要把你叫出来,我们安慰他你等一会就出来了,他却怎么也不听,就好像是知道你出事了一样。夜里的鲤伴大人是妖怪,你也是知道的,你所设下的结界太过纯净,连稍有不安份阴阳师也无法触碰,更别提鲤伴大人了。大家慌慌张张的等了你一夜,就是不见你出来,这才觉得你出事了,鲤伴大人恢复成人类的样子之后用弥弥切丸破坏了你的双层结界才算是解救了你。——你不知道,当时的鲤伴大人看见你浑身是血的样子都急成什么样子了,他看见了你胸前的伤之后,差点又要出兵再把那群乌合之众的老窝端一遍。”
“真的?”
“当然了。所以要好好把握住哦!”
“是!”一身的元气似乎又回到我的身上了,气势汹汹的准备在几天之后,等我的身体好了,立刻和鲤伴大人告白,向他表达我的心意,虽然说女孩子要矜持……
“其实现在看见你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