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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得来说金古还是很黑的。
一家之言,ooc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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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古: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一定要把吉尔伽美什拿天之锁捆起来吊起来打!
c闪:拼命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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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你们的留言,我怀疑我写了一篇热门……(日常自我怀疑。jpg
☆、带着金古穿fz(3)
将凛安全地送到她母亲的身边并没有经历太多的波折。
或许是因为尤路格尔在凛的母亲面前还帮那个容貌被毁的男人——间桐雁夜说了好话的缘故,接下来间桐雁夜显然就没有那么抵抗尤路格尔了。
金古看着巧妙地将救凛的原因都推脱于“因缘”'1'的尤路格尔,他知道她的亲和力惊人又不是第一天了。
是的。
尤路格尔轻易地就能够让人放下心防。
这个时候尤路格尔甚至已经从间桐雁夜的嘴中打听到了他想要参加圣杯战争的原因——为了救出凛的妹妹,现在名为“间桐樱”的小姑娘。
也许是因为间桐雁夜爱着葵,所以在提到樱和凛的父亲远坂时臣的时候,眉目间都充满了憎恨:“——那个可恶的纯粹的魔术师!就因为所谓的魔术师教条而将樱的幸福视之不见……我绝对不会原谅他!!!”
如果不是尤路格尔正在安抚他,金古都想放声大笑了。
明明知道远坂时臣是个怎样的人,却还是没有阻拦青梅竹马嫁给他的间桐雁夜……这样看来不也是一样的可笑么?
但是接下来,间桐雁夜斟酌地说出来的话就使得金古顾不得在心底继续嘲弄了。
“远坂时臣是一个纯粹的魔术师,他参加圣杯战争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前往根源。”说到这里,间桐雁夜犹豫地看了眼尤路格尔,得到了对方鼓励的眼神,“虽然我说这番话你不一定相信,但我觉得我还是应该告诉你。我尽管不知道时臣的Archer与你们是怎么样的关系……”
“……但如果要前往根源的话,意味着就连自己的servant也必须杀死。'2'”
尤路格尔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极其的难看。
从未有过的狂怒在她脸上一闪而过。
在强忍着怒意同间桐雁夜道谢告别之后,尤路格尔的脸一瞬间拉了下来。
“我要杀了那家伙。”这好像是尤格第一次用这么直白的字眼,可以说……甚至就连在同提亚马特一战时她都没有这般的愤怒,“就算那并不是我认识的吉尔……我也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胆敢践踏他的荣光。”
金古完全可以理解尤路格尔的愤怒。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虽然这个吉尔伽美什十分欠揍,欠揍到我想用锁链割开他的心脏。”
金古假装看不见尤路格尔朝着他的瞪视,继续说道:“但是,怎么样他也不应该死于‘令咒’的自裁。”
再怎么样,无论是哪个世界的吉尔伽美什,都是乌鲁克的王。
“看来,还是得需要同那个吉尔伽美什见上一面。”尤路格尔并没有思考多久,“如果我们能找到解开master和servant之间联系的宝具那就方便多了,没有的话就还是得告诉那家伙比较好。”
她知道,虽然吉尔伽美什总是会因为傲慢而忽视掉某些小细节,但如果在他注意到的情况下……没有任何人能够规划处比他的计谋还要妥善的策略。
尤路格尔承认自己一点都不想用“吉尔”称呼那一位吉尔伽美什。
“我觉得还是我去告诉那个吉尔伽美什比较好吧?”金古看着尤路格尔一副“算了吧,你和他一定又会打起来”的神色,悻悻地垂下了头,“好了,我知道了。”
机会来的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快。
当他们白天继续在冬木闲逛的时候,见到了Rider,邀请他们晚上去参加一个什么叫做“王之宴”的宴会。
“我记得那一天小姑娘你自称自己是王了吧?”
面对人高马大的Rider的搭讪(?),尤路格尔面无表情,她承认自己多少还是有点迁怒:“不用叫我小姑娘。尤格,尤路格尔,随便你选一个。”
“唔?这么坦率地就说出自己的真名了么?果然不愧是王的度量呢,尤格。”Rider按住了自己一直在说着“你在干什么呀,Rider”的小Master的脑袋,用赞赏的语气道。
“别一副这么和尤格熟络的样子。宴会我们会去的,Rider。”金古脸上就差写着“还不赶紧滚”的字迹了,Rider无奈地耸了耸肩:“那傍晚我们在爱因兹贝伦的城堡见面。”
*
等到爱因兹贝伦家的时候,尤路格尔惊讶地发现他们是最早到的。
然后,更惊讶的发现Saber一点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果然Rider是一个自说自话的家伙。
当尤路格尔将“王之宴”的事情说清楚了,看着仍然对她不怎么友好的Saber,很快就猜到了真正的原因所在。
——怎么看都是吉尔伽美什太讨人厌了,然后拖累她被Saber讨厌了。
尤路格尔又在心底给吉尔恶狠狠地记了一笔。
“虽然恕我冒昧了,但你应该是亚瑟王吧?”尤路格尔看着Saber毫不掩饰地惊讶,笑容里多流露出了一丝真诚,“因为机缘巧合,我曾经在别人口中听到过对你的描述——其中一个就是梅林。”
准确地来说,应该是梅林告诉立香然后立香再告诉她的。
尤路格尔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的世界……有一个叫做‘亚瑟’'3'的……”
“你知道亚瑟?!”这一回Saber真的完全相信了尤路格尔口中的话。
亚瑟的存在,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那个不列颠的国家意志。
“太好了,你们世界存在的啊。”
尤路格尔松了口气。
“这么说,你就是Archer他国家的——”
“答对了!我的名字是尤路格尔,这位是金古,也是我的子民。”尤路格尔冲着Saber眨了眨眼,“虽然这个世界的吉尔伽美什,也就是你口中的Archer并不是我认识的那一位,但是,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为他的失礼向你道歉。”
谁让她是乌鲁克呢。
Saber也忍不住轻轻笑了。
一想到眼前这位“尤路格尔”也是作为国家的意志而存在的,Saber就忍不住联想到亚瑟,然后看着这个少女的眼神就柔和了不少。
“现在是圣杯战争。以后还是不要这么轻易地说出真名比较好。”
甚至,连这样的提醒都忍不住说出口了。
“没事没事。”
尤路格尔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她就是故意说出来的啊,哼,叫吉尔伽美什天天这么狂妄的样子。
正当尤路格尔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她们刚才一直在谈论的某个人终于姗姗来迟了。
首先出现的,是一道金光。
“闹剧就演到这里为止吧,杂……唔!”
尤路格尔身后的“王之财宝”已经敞开了,她气冲冲地看着被刚才她拿着酒杯砸中脑门的吉尔伽美什:“我要是听到你敢用那个词称呼我一次,我就砸你一次,吉尔伽美什!!”
金古毫不客气地发出了嘲弄的笑声。
作者有话要说:'1'魔术师因缘:我记得好像还是挺讲究这些东西的?这么一想简直和修仙差不多嘛(喂)
'2'需要杀死自己的servant:虽然只是推断,但我认为好歹在间桐家呆了那么久的间桐雁夜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原本他如果不逃走的话,怎么看都会是下一任的参赛者。
'3'亚瑟:我以前说过,出自APH的眉毛子www,neta是喜欢(广义)呆毛所以取了“亚瑟”这个名字。
真正怼a闪的方法。
尤格:……听说你喜欢saber?
c闪:这是污蔑!污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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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认认真真地怼。
我想过远坂时臣的下场,但考虑下来除非跟着尤格的人是伊士塔尔不然谁都没办法救他了'点蜡'
☆、带着金古穿fz(4)
在听到金古毫不掩饰地嘲弄后,原本被额头上挨了一击而有些不知所措的吉尔伽美什一下子就找到反击的人选:“呼,堂堂Faker,也妄想以下犯上?”
吉尔伽美什承认自己……居然不是很敢直接对上这个叫做“尤路格尔”的少女。
直觉告诉他,如果真的做出了伤害那家伙的事情……总觉得一定会后悔。
明明并不认识她,明明和她拥有记忆的是平行世界的自己——对于极度傲慢的吉尔伽美什而言,除此之外的自己都可以称得上“赝品”。
“战斗?这可真是最好不过。”金古那双与恩奇都相差甚远的眸子猛然间亮了起来,像是注视着期待已久的猎物,“届时我取下你的首级,真希望你还能说出这么傲慢的宣言。”
在尤路格尔打算做些什么打断这两个人毫无意义的言辞交锋,电闪雷鸣之际,架着坐骑的Rider和他的御主从天而降!
“啊啊,抱歉,来晚了。为了采购这一次宴会上用的酒倒是花了不少功夫。”Rider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场上糟糕的气氛,“尤格,虽然你身为王自然可以参加这一次的‘圣杯问答’,但是你身边的这位,是叫做‘金古’吧——”
“你有一点……”
“当然可以。”金古几乎同时和尤路格尔开口,尤格看了他一眼,暂时沉默了,“我这具身体可是被一位王承诺过会平分他所拥有的一切,包括他的王座。而且——”
金古微笑着回望着那双血色的蛇瞳,简直是十分挑衅了:“作为这具身体的继任者,我同样也得到了那位王的承认。”
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将视线在Archer和金古两人之间来回对视。
明眼人轻而易举地就能听出金古口中的意有所指。
先别提Archer会拥有这样的一位挚友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另一个世界的Archer会接受他挚友的继任者……无论是Saber和Rider都对此难以想象。
吉尔伽美什也并没有第一时间发怒。
令他感到不敢置信的事情,是他确信这个金古,说的是真话。
他又忍不住将视线转移到了尤路格尔身上,莫非是这个少女的存在令另一个世界的他处事的准则发生了变故?
“你有一点搞错了。”尤格理都没理吉尔伽美什的目光,她径直对着Rider道,“我与金古并非为圣杯而来,尽管我们出现于此确实要归结于圣杯。如果这场‘王之宴’是渴求圣杯的王才能入座,那么从一开始我就不具备这个资格。”
“确实,一开始举办‘王之宴’的目的是为了以王者的格调来决定圣杯的归属……不过,王一向好客。”Rider豪迈地笑了,“既然你也是被邀请的,自然也就没有赶走的道理。Saber、Archer,你们两个也没有异议吧?”
Saber点了点头,Archer则默不作声。
Rider随即从他的马车上掏出了酒桶,拆开来率先喝了一口,然后传给saber,接着传到Archer手中的时候,吉尔伽美什刚尝了一口,就露出了反感厌恶的神色。
尤路格尔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她以前曾经和恩奇都一起抱怨过,说吉尔的舌头一定是猫舌头,反正一点点不和他口味的东西都不肯吃,美名其曰“王就应该被配以这世间最珍贵的一切”。
简单来说,就是挑剔。
……一想到这些回忆,尤路格尔承认自己心情更差了。
她觉得最悲伤的就是,这个世界的吉尔伽美什除了不认识她之外,无论是性格还是脾性,和她记忆里年轻的吉尔简直是一模一样,甚至后来的吉尔也不见得是脾气变好了,只是不继续在意了。
虽然不是不可以理解这一位吉尔伽美什对她的警惕……但这和她想要迁怒的心情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反正这也是吉尔教导她的,所谓王,就是一种任性的家伙。
吉尔伽美什挥了挥手,张开了自己的“王之宝库”。
然而,他臆想中的酒壶并没有出现,反而是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