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隐月拍拍晴儿的手,将她往安全的地方轻轻一推,抬脚已经跟在四大护卫身后,直穿过他们和小燕子,来到了那个男子的面前。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左腿一疼:“嗷——!!”
隐月一脚踢上了他左腿膝盖一侧,力道足足用了七、八分,没踢断,但是肿个三五月顺便阴雨天气走不了路还是有很大可能的。
谁也没想到隐月会来这么一出,她出脚的瞬间快准狠,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老爷他们怔怔看着那一身白衣身姿秀美的姑娘,只听她声音极冷极傲:“人都不会做,我想这腿要不要也没什么区别。”
她转身看小燕子,对她笑道:“人渣我已经替你教训了,免得再脏了你的手。”
小燕子联合后面站着的四大护卫齐齐因她这个笑容打了冷颤。
“你、你个臭娘们儿……”腿疼得让那男子站不稳而跪倒在地,他看着隐月居高临下的身姿,恨得咬牙切齿,凶狠地对吓傻了的手下命令:“你们这群废物!还他|妈给老子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啊!打死她!”
手下们因为他的话回过神,立刻三三两两地跑去隐月身边就要出手。而这时四大护卫和小燕子也没楞很久,连忙上去护航,一时间书生的摊子前又乱做一团。
富贵人家的打手也不是个经打的,不到一刻钟时间全体躺下再也起不来,也不敢起来。
公子哥儿一看事情一边倒,连滚带爬地放狠话说明天再来,让手下驮着走了。
街上早就围了好些群众,三三两两自言自语,都知道老爷他们昨天的事迹,觉得老爷他们不是简单的人,那个公子哥儿可能明天遭殃;也有人虽然知道昨天的事情,但是也觉得老爷再厉害也不可能厉害过那公子哥儿的老爹,明天遭殃的可能是老爷他们,纷纷劝说老爷早做准备。
老爷笑笑不语,带着小辈儿们,还有那个受了伤的书生往客栈走回去。
……
“隐月啊,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啊!”客栈后院亭子,小燕子夸张地看着隐月,一脸崇拜。
早在大杂院见过隐月神奇身手的尔康、班杰明和紫薇也不免再次惊叹,短短三年的时间,一个姑娘家竟然武力强到如此,令人叹服!
“厉害什么,你的小聪明要是多用在该用的地方,按照你习武人的力道,他的腿能让你立刻踢废了才是。我只是雕虫小技。”隐月难得没说小燕子不务正业芸芸,难得地夸了她还自我谦虚。
“什么啊,怎么又扯到我身上?”小燕子哀嚎不止,觉得人生很灰暗。
“不知道那位书生怎么样了?”紫薇开口问出众人都关心的问题。
客栈的客房门还没开,也不知道那书生身体怎么样,是不是很严重?
“紫薇,不用担心,胡太医那里有从常太医那里拿的药,而且根据我的观察,那几个打人的手下身手也不怎么样,虽然都是蛮力,但那书生公子看样子经历得多了也会保护自己了,应该并无大碍的。”尔康看过去,温和对紫薇解释,企图令她放宽心。
隐月看过去,挑眉没说话。
看来还真的有武侠小说写的那种神奇功能,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的神技能。
不一会儿,房门打开,胡太医和傅恒一起出来。
小燕子连忙蹦跳着过去,询问道:“胡太医怎么样?他没事吧?”
胡太医道:“您放心,他身子骨健朗,养两三天就没事了。看样子是三不五时地就被打,身上有旧伤。”
“那……”小燕子往房间里看了看,看样子是想要进去看看。
傅恒阻止她,解释:“您先别进去,他喝了安神药睡了,估摸着要晚饭的时候才能醒过来呢。”
听闻如此,小燕子点点头没有想要进去,其他人闻言也跟着放下了些许担心。
送胡太医至拱门,傅恒转而折回,往隐月的方向而去。
“月儿,为父有事与你说。”他到隐月面前,神情严肃认真。
隐月料到他会来找自己聊聊,因此很淡然地点头应承,跟在傅恒身边走出了后院。
“阿玛。”她随着傅恒停下的脚步站定在他身后,低眉顺眼,低低叫了一声。
傅恒周身气场微变,语气也严肃起来:“月儿,你可知错?”
隐月姿势未变,语气淡淡:“月儿不知犯了什么错,还请阿玛明示。”
傅恒转过身来,看着一向得体规矩的女儿,如今站在他面前却仿佛多了一丝倔强强硬,他心中忍不住又是叹息又是无语。
“那好,为父问你。”他背着手,直言道:“你对五阿哥是否有着男女之情。”
这话问得,直白。
且直白。
直直地戳进隐月的内心,一丝犹豫也没有,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血迹斑斑。
虽然早就能想到父亲会问她和五阿哥之间的事情,却还是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直接明了地问,一点儿委婉的余地也不留。
她慢慢抬起头,双手在身前交握,双手食指紧紧地勾在一起,泛白发疼。
“是。”简简单单一个字,只有她明白自己内心多么的忐忑。
这人毕竟还是她的父亲,相处了五年有余,虽然自己对他的感情不甚深重,却也因为记忆中的丝丝回忆,对他有着女儿对父亲的天生亲情。
她之前拒绝永琪的好、拒绝承认自己对永琪的感情,一方面确实是因为‘皇宫’和他今后很可能的身份。另一方面却是为了傅恒这个父亲,她不想让傅恒为难,不想让本来就不愿意跟皇家再有什么更甚交集的父母,因为她和永琪的感情,进而变得左右为难,郁郁寡欢,甚至最后对她这个女儿失望。
傅恒静静地看着她抬起来的小脸,一双跟妻子一模一样的凤眸中,透着许久未见的认真和不安踌躇,令他本来想冷硬下来的心肠,蓦地柔软。
这毕竟还是他的女儿啊……
心头肉一般疼爱着的女儿。
他许久,叹息地笑了,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感受到她身体轻微一颤,说:“你能承认,为父很欣慰,这才是我们富察家的女儿该有的气度。阿玛曾经不希望你大富大贵嫁入皇室,只希望能通过老佛爷对你的宠爱能让你有自主婚配的权利。如今看着你和五阿哥之间的情况,我虽然担心,却并没有要阻止你。”
隐月惊讶地看着他。
他抬起本来握着她肩膀的手掌,笑得分外慈爱,抚上她脸颊轻轻捏了捏,像小时候爱极了她的时候那样。
“阿玛只希望你能快乐,如果他能给你快乐,能让你一生无忧,我又能说什么呢。”
☆、第三十九章 始于颜值
第三十九章始于颜值
隐月从来不知道,甚至可以说从过来这个世界开始就没想过要仔细去分辨傅恒对她的亲情,她曾经一度以为,作为乾隆可靠的臣子、小舅子的傅恒,对于家庭,只能心有余而力不足。
毕竟,家中有两个受宠的孩子,都是出自他那位有着大清第一美人之称的夫人,且这位夫人在野史上还似乎和乾隆牵扯不清。
所以后宫深处既然有着如此传言,他为人臣、为人夫,都不能有任何的偏差。
一将功成万骨枯,一步踏错终生错。
他身上有太多的不能为人述说的苦楚与责任,这样的一个人,对于子女又会有如何样的宠爱呢?又怎么可能有时间去分神念着女儿和儿子幸福不幸福?
可是她直至此刻才发现自己想错了。
为人父母,天地间最伟大的一种职位,又怎么能是什么外界的责任和谣言能左右的?而身为乾隆的宠臣与小舅子,他又怎么会是那么肤浅且轻言就相信流言蜚语的?
隐月不知道应该用何种心情表达自己的惊讶与感动,还没说出口的话,泪水先滴答流下,替她说了难言的感情。
傅恒见状倏然笑出声,带着宠爱:“傻姑娘,有什么好哭的,阿玛说过,眼泪是最无用、最无能为力的东西,可别哭了。嗯?”
他伸出手,捏着袖子,极其轻柔地去沾她流下的两行清泪。
“……阿玛,对不起。”她憋住哭腔,哽咽着道歉。
“不用道歉,阿玛没有怪你。”他擦干她脸上的泪,认真对她说:“月儿,阿玛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有着什么样的选择,但不论是关乎什么样的感情,阿玛和额娘永远不会责怪于你,你是我们的骄傲,懂吗?”
隐月看着父亲睿智的双目,收起眼里的湿意,点点头。
傅恒这才满意,又说了些其它的话,父女二人才一前一后走出了后庭院一角。
……
被打的书生果然于晚饭左右就醒了过来,老爷叫鄂敏去吩咐客栈的厨房晚些送来饭菜,率众进了书生房间打算问清楚白日里的事情,一行人十分浩浩荡荡,气势如虹。
“多谢艾老爷救命之恩。”书生已经从床榻上起身,对着老爷弯腰行礼道谢,举止间温文尔雅,不卑不亢。
老爷满意点头,微微一抬手道:“不用客气,我手下这几个小辈儿一向看不惯那样欺凌弱小的事情发生,举手之劳而已。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处?我稍后让人去你家将你家人接过来,以免他们担心。”
书生缓缓垂下眼眸,低声道:“多谢艾老爷,小生名唤谢连生,家在月老庙东巷最里面的一户……家中本有一位老母亲,半月前已过世入殓……”说到此处,他情绪低迷,像是不忍回顾母亲身死之事。
老爷沉吟一声,略过此处,又问道:“那,今日白天的事情能否说清楚些,我们也好帮你。”
谢连生闻言,犹豫了一下,但见满屋子人,皆是器宇不凡,看样子身份绝对不简单,他便抱着侥幸的心理说了下前因后果。
原来,那富贵公子是当地乡绅陈大业的儿子陈阳,平日里在横走十里八乡都不把人放在眼里,还爱调戏良家妇女。本来月老镇上有个胡若兰是美女,他闻声而来,奈何胡老爷在月老镇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胡小姐他是没见着,却见着月老镇姚记当铺的独生女姚小橘颇为漂亮,当时就上去调戏一番。
之后接连一个月都寻摸着跑姚记当铺去看姚小橘,将姚家父女打扰得最后连当铺都不敢开了,直接关档躲着。
可是那大少爷不气馁,连着五日没去骚扰姚小橘,却是在背地里派人跟踪了姚小橘的行踪,见到她每天都出门来到谢连生的摊子前,有时候是买一副字,有时候只是看着画两人聊上许久才走。
他这才看出来姚小橘喜欢这个穷酸书生,他想着自己好歹也是大少爷,腰上没有缠万贯,那千贯也是有的,长得也惊为天人,凭什么一个小破镇上的丫头就能拒绝他?他不服气,另一天立刻就带了三个手下去掀了谢连生的摊子。
此后,他三不五时就去骚扰谢连生,开始只是砸场子,后来就开始打骂。镇上的人都是小老百姓,起初有人上去劝解,但是被打了回去,到了最后也就是昨日里那番围观的场景。
最近八九天那陈阳没有带人来骚扰,姚家和谢连生都以为已经没事了,便给两人订了亲,商议着过两天收拾好了赶紧谢连生的家乡去,结婚生子远离这个是非地。
却没成想昨天那陈阳又过来闹了一通,正被老爷他们撞见。
“真是可恶!那个什么陈阳的,就应该要把他给打得他爹都不认识!”小燕子嫉恶如仇,听完故事简直气得跟她是当事人一样,一拳锤下,打到了老爷身后的桌子上。
她手被锤得泛红,连得老爷也被她一惊一乍吓了一跳。
“小燕子,你这毛病怎么又犯啦?”老爷拿扇子指了指她,故作不满道。
小燕子揉着拳头嘿嘿笑,示意老爷继续。
老爷又瞪了她一眼,才转头去对谢连生道:“你放心,这等滥用职权、仗势欺人的人,定不会有什么好报的。”
谢连生连连行礼道谢,连问都没问老爷的身份是什么,怎么能这么笃定。
这一次月老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