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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妹说的不错,我也这般认为,只是,可惜我愚钝,一直未能参透。”
素素听了,反手将屠龙刀丢至一边,笑道;“既只是武功秘籍,咱们也不必再去深思了。”
谢逊与张翠山听了,均有些莫名其妙。
素素又道:“与其耗费几年的功夫去琢磨有没有还是两说的武功秘籍,倒不如索性自己创一套出来,也未必便比不上旁人。”素素自然知道,创武非是小事,多数练武者穷其一生也不能达到这等境界。只是,谢逊武艺本就高强,与武学一道颇有天分,或许真能创出一套自己的功夫来也不一定,便是最后不能,却也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也算达到了目的。
素素看着张翠山和谢逊一脸的惊讶,又续道:“天下间这么多的经典武学不全是为人所创,难道还有从天而降,或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成?不说古时阿青创越女剑横扫千军,气势是如何惊心动魄;便说近一些的,百余年前,五绝鼎立,东邪黄药师所创落英神剑,兰花拂穴手等桃花岛武学自成一派,以一箫走遍天下;中神通王重阳更是以自创的先天功和全真剑法在华山论剑时技胜其他四绝一筹,而赢得天下第一的美誉;再近一些……”素素笑着望向张翠山,接着道:“如今武林中人人敬仰的张三丰张真人,武当绵掌,神门十三剑,梯云纵等等连同咱们面前这位张五侠最是擅长的倚天屠龙功不全是他一人所创,且样样堪为绝学经典,为旁人所忌惮。也便是这许多的绝学才使得武当成为武林的泰山北斗,一点都不逊于千年古刹少林。”
张翠山听到素素说起自己时语带戏谑,不免有些哭笑不得。谢逊听完,却哈哈大笑起来,笑完后,又叹息道:“想百余年前武学如何盛极一时,只是当年的武学经典却大多遗失,未能传承下来。不过,想不到五妹还有这般见识,对古往今来武学大师如数家珍。”
“大哥笑话我啊!我一个女孩子家,也仰慕英雄,也做过一些天马行空的梦,不过是比旁人多听了些武林传奇,多看了些话本小说罢了。”
“五妹过谦了。只是这武学之深,如浩瀚大海。自创一说,绝非易事。”
“我爹爹也曾与我说过,武学一道,学海无涯,便是一草一木,一猫一狗,滴水之间也能蕴藏深厚武学。武学深义源于大自然,我们应当从大自然中去感悟。当年西毒欧阳锋的蛤蟆功和我爹爹自创的鹰爪功不全是由此而来。所以,我爹爹教我时,并不只教招式,而叫我去看苍鹰如何捕食,如何搏斗。爹爹说只有这般才能领悟武学真谛,将本为二十四招的功夫耍出二十五招,二十六招来。”
“岳父果真大才!”张翠山感慨道。
素素续道:“咱们虽不能与黄药师,王重阳,张真人此等开宗立派的大师相比,可却也未必不能拥有自己所创之武功。何况咱们如今正是处于这大自然之中,冰火岛上参天庇荫之丛林,一览无余之平地,豺狼虎豹,雕鹏鹰隼,更是前有汹涌澎湃之大海,中有从雪川而下细水长流之江河,岂不占尽了天时地利。旁人何处去寻这等武学圣地去。”
谢逊笑道:“五妹说的不错,旁人能创的出武功来,难道我谢逊便不能!”
素素接道:“大哥武艺高强,且聪明睿智,见多识广,自然也是能的。”
谢逊听了道:“五弟五妹,咱们不妨比比,看谁先创出来,谁所创的又厉害些。”
素素忙道:“我却是不行的。”
“五妹刚才那番见识比起我与五弟来只高不低,如何不能?”
“那般见识是我爹爹所说,可不是我的。武学向来讲究天赋悟性,你叫我练还差不多,叫我创却是不行的。便如我爹爹的鹰爪功,我至今也没能领悟出什么二十五招,二十六招来。再说,我可没有那般的毅力与决心。”
谢逊听了,也未勉强,转而只对张翠山道:“五弟,既然五妹不肯,那咱们来比过。”
张翠山道:“我武艺本不如大哥,如何能与大哥相比,怕也是不行的。”
素素想到,她三世为人,不论在哪一世,记忆中张翠山皆是武学天赋悟性极高,乃张三丰众多弟子中最得意之人,且据现世倚天书中所知,俞二殷六最后都是有自创功夫的,而强于他们的张五又岂会落后,因而劝道:“谁说的要武艺高强才能创武。华佗虽为神医,但于武学一道一窍不通,最后却能在龙、虎、豹、鹤、蛇中创出五行拳;而黄裳更是一丝武艺也无,也能从万卷道家藏书中悟出九阴真经,便是当年的五绝也竞相争夺。所以,五哥如何能妄自菲薄。”
张翠山本也是对武学极为精心之人,如何不想自创,如今听得素素这般一说,更是心痒难耐,想着未尝不可一试,遂欣然答允。
创武
自那日说定之后,每日间张翠山与谢逊一大早便出了门,或观苍鹰飞行痕迹,或看虎狼相斗之势,也于大海冰川河流间感受流水之或迅猛或静淌,细品大自然之风光雨雪。谢逊自眼瞎之后,虽不能目见,听力却胜于常人。因此,两人也算各有所得。
至晚间,两人总会打些猎物回来,帮着素素清洗做食。
此时,素素也便将二十一世纪各大武侠小说中得来的武学精要说与二人听,只是,总会假托是从众多武林中人口中所说的琐碎传奇中得来,人物故事已大多久远不可考。二人也未曾多想,只叹先贤武学大家之奇才。
如此这般过了半年,待为无忌过完四岁生辰,谢逊便宣告闭关了。张翠山本是也要闭关的,只是不放心素素和无忌。后来,经素素一再强调保证自己和无忌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儿童,且还有无忌的宠物生力军的保护,加之无忌再一旁叫嚣自己会听话,会照顾好妈妈,张翠山笑着应了。待打了许多猎物,腌制了大半个洞的食物,张翠山终于在半个月后,在素素的鼓励催促之下就近寻了处山洞稍加收拾也闭了关。
之后,素素一人教导无忌四书唐诗,督促无忌蹲马习武,闲暇时或做几张兽皮大衣,或与无忌一起同宠物生力军们培养培养感情,到饭点时,再与无忌一起将食物送去谢逊翠山的洞口。闭关不是辟谷,总得先解决温饱问题的。
如此又过了三月,谢逊出关了。再一月,张翠山也出关了。素素望着他一身邋遢模样,甚是心酸,又见他眼精明亮,很是精神,这才好过些。
一旁的谢逊早已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道:“五弟,既然已经出关了,想必是已经成了。咱们这就比划比划。”
张翠山无奈,只能与谢逊一起行至前方平地处。
素素道:“既然是比试新创的武学,那么便不许用以往所学之功夫。且须得点到即止。”
张翠山与谢逊齐道:“这是自然。”
两人彼此站立,相对抱拳。只见谢逊左掌右拳朝张翠山猛攻过来,张翠山从地上拾起一树枝为剑迎将上来。谢逊掌风冷劲,招式快狠。拳掌伸臂之力均由背发,两背灵通,将上身之力贯注于臂力之间,抡臂成圆,高态快下,闪展穿插,下盘抬腿不过膝,以暗发腿法配合明发之手臂,上击下晃,明暗有序。拍,摔,劈,剁之间聚则成形,散则成风。素素不觉暗自叫好。反观张翠山处,下刺,平带,反挑,横劈,上撩,看似几个简单的动作,却是舞出了许多的剑花,行步,跳跃潇洒飘逸,甚是优美,竟不似在对敌,更像在舞剑,但却又舒展如绵,连而不断,进如猛虎扑食,退如乳燕归巢,动若江河,静似山岳,运转之间已将谢逊掌风拳劲一一化解。看得素素情不自禁拍手喝彩。
如此过了百余招,谢逊突地化掌为指,食指与中指并拢横向而来,指式变化多端,招招凌厉,回转相扣,十余招间便逼的张翠山节节败退,眼见那食指与中指又转而为勾,迅捷朝张翠山眼睛使去。素素虽知谢逊不会当真伤了张翠山,但见到此等情景,还是不免大吃一惊,心脏像是要跳出来一般,上下不定。但张翠山却是气定神闲,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直至谢逊双指已在眉睫,这才微微侧身,动作看似缓慢,身影却已倏忽掠至一边。谢逊随后有紧接着出了几指,张翠山都脚踏炫步以此法避开,起落之间,一如飞燕掠空,一如蜻蜒点水,着于平地雪上不留丝毫痕迹,灵动飘忽,虽有几分梯云纵的韵味,却之更为轻巧便捷。素素再看去,张翠山两足一瞪,腾空跃至谢逊身后,树枝作剑从上方向下刺去,目标正是谢逊右肩。谢逊却也不转身回护,只原地站立不动,待张翠山树枝临近之时才往左一偏,右手向后使去,正好将树枝夹于食指中指之间。
“灵犀一指!”素素惊道。
张翠山收了树枝,躬身道:“大哥这两套功夫着实不凡,小弟认输了。”
谢逊却挥手道:“五弟这一剑法一轻功才是厉害非常,大哥也是招架不住,甘拜下风。”
“大哥已经阻了小弟攻势,自然是大哥赢了。”
“我虽阻了你一时,却破不了你剑法。且你那轻功,大哥也是望尘莫及。”
两人这般推来推去,想让了数回,素素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戏谑道:“你们两个大男人,怎地如此婆婆妈妈。依我看,是咱们张五侠赢不了谢大侠,谢大侠却也伤不了张五侠。即是如此,便算是平手,如何?”
张翠山与谢逊二人相视一笑,齐道:“此法甚好!”
素素又问道:“大哥这两套功夫可取了名字不曾?”
谢逊道:“我这套拳法乃是取了白猿之势,而未取白猿之形,以背臂用力为主,便叫白猿通背拳。这指法嘛……”
“义父的拳法像大白二白在打架。”无忌笑道。
张翠山眉头一皱,斥道:“义父话没说完,不许插嘴。”
无忌望了父亲一眼,见父亲面色不善,忙低了头。
谢逊却不以为然,笑着摸了摸无忌的头道:“无忌也看出来了,正是从大白二白的打斗中得来。”转而又对素素道:“我这指法本还没有名字,可如今却是有了,便叫灵犀指。”
素素一怔,道:“大哥,我刚刚不过灵犀一动随口说出来的,当不得真。”
“我也不过灵犀一动得来的这套指法,这好便叫了这名。”说完,两人都笑了起来。
素素想着,这套指法可比陆小凤的灵犀一指厉害的多,灵犀一指只能以食指中指夹住对方刀剑鞭棍等兵器,哪有这般多的无穷变化,攻守兼备,便是叫灵犀指,也不算辱没了此名,便又向张翠山道:“五哥的功夫可也取了名字不曾?”
张翠山回道:“都不曾。我想着,待耍给你看了之后,再叫你给取个名字。”
素素听了,心中不由一喜,道:“五哥这套剑法自然流畅,轻快便灵,宛若游龙,却又如行云流水般流转不定,叫人抓不住剑招,猜不透剑意,不如便叫行云流水剑。而这套轻功,似乎是以武当梯云纵为基础,结合诸多鸟兽飞行奔跑踪迹所得,运用起来仿似风过无痕,若往若还,便叫风行万里,如何?”
张翠山和谢逊两人听完,均大声叫好!
素素又道:“五哥和大哥二人如今成了这般大事,该当好好庆贺一番才对。”
谢逊回道:“甚是,应浮一大白,五弟,咱们今日不醉不归。”
张翠山附和道:“小弟敢不奉陪。”
说完,几人又大笑起来,欢快之极。
坦白
三人打了新鲜猎物,剥皮去除内脏,起火烧烤,素素又采了些可食野菜就着石板炒好,无忌也四下里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