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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同在喝牛奶的黑猫斜眼瞥了下自家主人,幽绿色的瞳仁里是j□j裸的鄙视。
*
翌日,情人节当天。
三途川掂了掂手中一盒轻巧的巧克力,再抬头看着挤在A班门口的一群女生以及……被围堵的狱寺和山本,虽然想找到阿纲,但是奈何他瘦小柔弱的身躯被淹没在了茫茫的发情期少女中。
因为一到学校就忘了情人节的事,晃晃悠悠一下子又睡到了下午,三途川想起这件事已经要放学了。
啧,要不然随便送给一个路人甲?
于是三途川一个转头,就看见了不远处一脸戾气不急不慢走来的云雀恭弥,然后人群不知怎样“刷”地就不见了,像被吸到异次元了一样。
难道二雀是看到没人给自己送巧克力所以不爽了……?
“噗。”面无表情地发出这个音后,三途川就把手中的巧克力藏到了身后,一脸泰然地扭头看着窗外的小黄鸟成双对地飞。
谁知道这个二货会不会公然以“早恋违反风纪”为理由二话不说抽自己两下呢。
所幸这位神尊只是毛骨悚然地瞥了她一眼然后就走过场了。
三途川淡定地扭过头一看,原先被堵在班级门口的狱寺和山本也被人流一起带走了,教室里也没有阿纲,看来是在发情期野兽们乱作一团的混乱中不知道被挤到哪里去了。
好吧接下来该怎么办?已经放学了啊。
*
“定春,这是给你的情人节礼物。”三途川蹲下身,把巧克力放在了黑猫的面前。
站起身来顺手拿了一条毛巾擦擦头上的茶水,三途川表示她再也不会向高血糖的老人家送巧克力这种东西了,尤其是对有强大杀死力的老人家。
说回来,巧克力送给猫也没什么对吧,又没说要送给人……啊哈哈一定是这样的。
——你有听过“猫是不能吃巧克力的”这个生活常识吗少女?
*
第二天早晨,云雀恭弥打着哈欠,推开了风纪组的办公室大门,发现办公桌上莫名地多出了一盒巧克力。
作者有话要说:暑假前的最后一更了 +
☆、谁说正太不会拐走人
三途川一边加快了脚步,一边抬头看看天空。
呜哇阴沉沉的,马上要下雨了吧。
突然脚下貌似踢到了什么东西,三途川一个踉跄差点扑向大地的怀抱。
“并盛748人中,三途姐姐的倒霉程度排第二。”
“……少年你在说什么。”
一个茶色头发的正太正抱着一本不合比例的书,站在三途川身后。
所以说正太君你的瞳孔怎么了,还有你周围的气场是不是太霸气了?就算你是正太也不行这样哟。
还没等正太做出其他反映,一群令人胃痛的大叔们穿着标准的黑手党制服朝这里快步走来。
三途川一看见黑压压的大叔就想起了不好的事情,眼角一跳,下意识地回过头就走人。
不料衣角被拽了一下。
“三途姐姐带我去纲大哥家好吗?”一瞬间三途川似乎看见了正太身后摇晃的狗尾巴。
哦漏好闪。等等,“纲大哥”是指……?
*
“你好,废柴君。”
“纲大哥回来了!”
“……咦!?”沢田纲吉一打开房间的门就看见如此猎奇的情景,不禁向后退了几步,“三途同学怎么在这里?还有你是谁!?”
“废柴君真是见外,叫我阿川就好了。”三途这种东西怎么听怎么奇怪好吗。
“哦对不起……不对!废柴君是什么啊!”
“啧,不愧是废柴君,话题一下就被转移了。”坐在阿纲头顶的reborn大神狠狠打了一拳在阿纲头上,而后看向正端坐着的正太君,“你应该是有事找阿纲?”
三途川则是无聊地看了看窗外,正打算赶紧回家就被reborn一个眼神定在了原地。
我恨绝对权威!
三途川迷迷糊糊趴在桌上听了一会,突然被撞开门的声音惊醒,是一个很眼熟的女孩。
“我叫小春。呜啊阿纲还有这么可爱的弟弟啊!”末尾还带了一个很有特点的语气词……诶这女孩好像是那天在围墙上走路的那个人。
“你好,我叫风太。”
没听多久被无视的三途川又昏沉沉地要睡着了,可是一下子身体就浮了起来,好像失重了一样。
所以说,这个家真是惊悚。
三途川淡定而胃痛地看了一眼处在惊异阶段的吐槽纲,以及不知何时多出来的山本和狱寺,然后轻飘飘地浮到窗边,打算从窗户出去。
至于reborn的权威什么的……大不了一枪给个痛快吧。
突然间失重的感觉消失了,三途川重重地跌在地上。
不过……
“阿纲,你家楼下的雨伞大军是闹哪样?”j□j裸的黑啊,明显是黑手党好吗!话说黑手党连伞都要统一用黑的吗!
接着阿纲他们就在讨论如何帮助风太逃出去的问题,三途川一直沉默地坐在一旁。
计划中没有自己一部分,三途川很高兴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在黑手党大军全都中计离开后,自己也离开了阿纲家。
在放学遇到风太的地方看到了一个人,穿着绿色校服,不知道为什么他脸上还有着条码的印记。
本来看了一眼就要转头的,没想到那人回过头淡淡地瞥了一眼她,明明没什么表情却让三途川无缘无故抖了一下,有种寒意十足的感觉。
*
三途川回到家时已经近乎天黑了。
黑猫蹲坐在门外的墙上,一声不响,幽绿色的眼睛望着远处,三途川有些反常地也随着黑猫的视线望向远处。
隐隐可以看见,远处是一座有些破落的建筑,在即将西下的昏暗阳光里显得有些诡异。
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凤梨妖怪要出来了!QAQ
哦漏这个排版我受不了了好难搞!去死!!改了三次还有问题闹哪样啊混蛋!!!【掀
☆、买了东西要记得刷条码
昨天下了一场雨,地上还有些潮湿,让人有些莫名地烦躁起来。
三途川伸手揉了揉一头乱发,发泄似的踢走脚边的一颗石子。
石子好像撞到了什么,又滚了几圈,不动了。
下意识地抬头看看,是昨天傍晚见到的陌生学生,他此时也盯着三途川看,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让她只想无视这个人赶紧走开。
刚刚转过头,身后就响起了有些熟悉的破空声,三途川条件反射地就地一蹲,然后看似淡定地抬头瞥了一眼前方大树上闪烁的针芒。
再望向刚刚那名陌生学生的时候,三途川已经不能控制自己抽搐的眼角了。
尼玛别告诉我这年代的溜溜球是这么玩的!怎么说也太犀利了喂!
“条码兄,我赶着上学去您能别拦着我吗?”三途川站起身,面无表情地拍拍身上的灰,如此说道。
话说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对方诡异地沉默了一会,淡淡地开口道:“这是骸大人的命令。”
骸大人?我很确定我的记忆里没有这么二逼的名字。
“不好意思我和他不熟所以我可以走了再——咦等等!混蛋会出人命的啊!”
三途川费力地闪过从溜溜球中甩出的针,向后退了好几步,退到最后连背都抵上了墙。
诶不是吧……条码兄真心想杀了我是吧,那个针明显是毒针好吗!虽然因为神经的问题不会痛但是我已经中了多少了喂!
三途川已经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四肢开始僵硬了,毒效应该开始发作了,快速地四处望了望,发现除了自己背后的一堵墙和刚刚中了针的那棵可怜的大树外,周围什么都没了……啊当然,还有慢慢朝自己逼近的条码先生。
暗骂了一声,三途川淡定地抬起头,直视着对方毫无生气的眼睛,说:“回去对你家骸大人说,我讨厌他。”
对方还没反映过来,三途川就一脚踏上树干,一个后空翻,迅速跃过了围墙。
留在原地的条码先生对着围墙,沉默了一会,然后收起溜溜球,走了。
完全感应不到气息了,给她逃了啊。
*
另一边,三途川正捂着摔伤的手臂,站在并盛医院的等候区内。
竟然真的翻过围墙了,这么高难度的动作我也做得到真是太神奇了!咦?……好像扭到腰了?
三途川正想把肩上刺中的针拔下来,余光一瞥之间,竟然看见沢田纲吉和那个黑衣婴儿,似乎在讨论什么严肃的话题,纲吉显得挺激动。
这件事十有j□j又和黑手党有关系。
三途川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眉,径直朝着他们走去。
“三……阿川?”纲吉慌慌张张地把手中的排名表交换给reborn,“你怎么……诶你也受伤了?!”
也?
三途川愣了一下,这才发现四周几乎都是并盛的学生。
“教父君,这是不是和你们的神棍家族又有关系?”就算说着貌似开玩笑的话,沢田纲吉也发现三途川难得带上了有些生气的语气,一时间居然无言以对。
“等等!我、我也搞不太清楚啊,现在的情况……”纲吉烦躁地抱着头蹲下,看上去心里已经乱成一团了。
“阿纲,冷静点。”一直没开口的reborn压低了帽檐,说道,“把目前知道的告诉她。”
不安的情绪在一点一点地慢慢扩大,前所未有的烦躁感几乎充斥着三途川的内心。
和沢田纲吉扯上关系,代表着和黑手党有所牵连,从自私的角度来讲,三途川再也不想接近纲吉、接近黑手党之间的纷争了。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她想过平凡的生活。
然而,总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能够阻止的,有些东西已经开始发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严肃了一些些……以后有可能严肃情节更多【捂脸遁走
凤梨妖怪可能晚点才出没
☆、无知和无耻才是生存之道
一片死寂。
所谓的排名表上前十位里,j□j裸地写着三途川那闪瞎狗眼的名字。
三途川抽了下眼角,蹲下身,问正似笑非笑看着她的reborn:“这……难道是假冒伪劣产品?”
开什么玩笑,我一个比新八还新八的正常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强的武力值。
黑衣婴儿嗤笑一声,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说:“回去问你爷爷。”
……咦?
*
一听说并盛魔王不在学校,三途川便心安理得地翘了课,迅速赶回了家。
如果说今天一早的那个条码兄是冲着自己来的话,那先确保爷爷的平安才是首要之事……虽然三途川有些怀疑那个出手快狠准的爷爷有没有开了挂的战斗力。
所以当三途川难得有些气喘吁吁地赶到家,看见爷爷正喝着茶和黑猫悠闲地坐在廊下时,顿时感觉额上的旧伤有迸裂的趋势。
总之,还是松了一口气。
三途川也坐了下来,端起一杯茶灌了几口。
“刚刚我遭到袭击了。”三途川小心地看了看爷爷的脸色,继续道,“……爷爷,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爷爷竟然没有丢来茶杯!哦漏这个世界到底发生什么了!
“是一个黑衣婴儿告诉你的?”
“噗——”一口茶很戏剧性地喷薄而出,三途川还来不及擦一擦,就睁大眼睛淡定不能地看着爷爷。
那货什么时候和爷爷勾搭上了!?
爷爷无比冷静地回过头看了一眼三途川,露出了少许“果然如此”的表情,说道:“前几天他来过我们家,告诉了我一些事,我也告诉了他一些消息。”
“像是,你是忍者末裔。”
这次三途川没有喷出茶来,因为她知道再多的茶都不够她喷了。
更重要的是,她脑子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