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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架了。
霍锦惜平时看上去轻盈无比,怎么她扶着就变得格外重呢?
回了红府,鞋袜都湿了个透,卿卿有些苦恼,恰巧看到了陈皮,急忙冲着他招了招手。
“卿小姐?”
“咱们两个是同龄人,你叫我卿卿就可以了。”卿卿偷悄悄地环视四周,这才对陈皮说道:“陈皮我可以先去你房间烤个火吗?我怕我这么湿乎乎的回去,哥哥担心。”
陈皮有些犹豫地点点头,两个人偷偷摸摸地去了陈皮的房间。
卿卿坐在暖炉旁边,这才觉得活过来了,笑眯眯地说道:“陈皮,家里吃饭了吗?”
陈皮点点头,“吃过了。”
卿卿不说话了,低着头,颇有些丧气。
陈皮安慰道:“厨房里还有点心,我去给你拿一些过来。”
“好。”卿卿觉得这话有些耳熟,却还是应了一声。
陈皮拿了点心回来,闻到房间里一股淡淡的酒香,道:“你喝酒了?”
卿卿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就抿了一口,剩下的全是三姐姐喝的,可能是因为我和她一直挨在一起,身上也沾了酒味儿了吧。怎么样,难闻吗?”
陈皮呆呆地摇摇头,“挺香的。”
“那就好啦。”卿卿塞了好几块点心,觉得自己烤的差不多了,道:“陈皮,谢谢你,我先回去了。”
“嗯。”
作者有话要说:心疼三娘。希望也有一个好男人喜欢你~
留言多多,收藏多多!变!
☆、一月花开二月红'五'
虽说身上的衣服不是很湿,可卿卿还是感冒了,高烧了好几天,唬得二月红满长沙的找医生,急得嘴上起了泡,跟着也病倒了。
兄妹两个躺在病床上各自欣慰一笑。
二月红之所以着急,不仅是因为卿卿的病情,也是因为他和丫头的婚事。
小魔王红卿卿终于要有嫂子了。
卿卿一直没有和霍锦惜联系,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还有没有继续伤心难过。
婚宴在年初十六,年节和婚宴紧紧挨着,红府的下人忙得恨不得一个人拆成两个用。
卿卿身体好不容易恢复,不过她一个小孩子也帮不上什么忙,能不添乱那就最好了,所以卿卿一直乖乖地窝在自己的房间。
反正没人管她,闹翻了天也无所谓。
不过作为一个好妹妹(自认为),卿卿还是乖乖地读书写字。
转眼间就到了除夕,丫头是红府未来的夫人,自然是一家人,四个人便坐在一起守岁。
卿卿最近掌握了迅速用手剥瓜子的技能,飞快地剥了一堆瓜子仁,看了看旁边的西洋钟,快要到零点了,道:“我要出去放炮了。”
二月红点点头,陈皮跟在她身旁道:“我和你一起去吧。”
两个人并肩走出门,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二月红一时间有些惆怅,轻声道:“这么快就长大了啊。”
丫头不懂他是什么意思,只是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卿卿掏出怀表,一看时间到了,对陈皮喊道:“点焰火啦!”
陈皮应了一声,先是点了一串鞭炮,两个人捂着耳朵,站在一旁,听着鞭炮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好啦,鞭炮放完啦,我要看礼花!”
陈皮难得露出一个笑容,过去点了烟花。
卿卿把手中的一把瓜子仁递给他,道:“谢啦。我出去一下,麻烦你帮我打掩护了。”
“去吧。”陈皮又点燃焰火。
卿卿出府,果然看到了霍锦惜站在雪地里,痴痴地望着红府。她清瘦了不少,眉宇间是抹不去的愁。
“三姐姐,新年快乐。”
霍锦惜微笑着回答道:“新年快乐,卿卿。”
卿卿突然觉得有点尴尬,似乎也没有什么别的话好说,两个人之间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
“我,准备参与夺/权了。”霍锦惜突然开口道。
“啊?”卿卿有些惊讶。
“我不能得到我心爱的人的心,至少得到能让我拥有其他的权势吧。”霍锦惜长叹一声,又道:“听说你那天送我回去以后生病了,之后我忙着地下的事情,一直没来问候。”
卿卿摸摸头,“不过是有些发烧罢了,不是什么大事,三姐姐不必担心。”
霍锦惜有些惆怅,“我若是有你这么一个妹妹就好了。”
“我也是三姐姐的妹妹啊。”
霍锦惜听她这么说,露出一个笑容,“说的也是。”说罢,从手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道:“这是给你的礼物。”
卿卿完全没有想到这一茬,颇有些尴尬地伸出手,把手里残余的几粒瓜子仁递给霍锦惜道:“给……”
霍锦惜有些好笑,却还是接过来,说道:“快回去吧,你哥和你嫂子要担心你了。”
卿卿点点头,回去了。
卿卿回了内厅,先在炉子旁围着走了几圈,去了身上的寒意,这才挨着二月红坐下。
坐了一会儿便有些犯困,头一点一点的。二月红有些好笑,戳了戳她的额头道:“你身体本来就不好,回去睡吧,别大过年的生病了。”
卿卿迷迷糊糊地站起来,像是飘一般地走回去了。
二月红熬了许久以后才睡,梦里依稀见到一片海棠,花中还有石桌,桌上放着一碗面,碗下压着一张纸。
纸上写着一句诗,二月红只觉得有些不详,点火烧了,这才捧起那碗面,吃了个底朝天。
第二天一早,卿卿便起床了,换了一身崭新的衣裙,是石榴红的底色,用银线绣着牡丹、海棠、杜鹃,还缀着几颗玉珠。
“哥哥嫂子,新年快乐。”卿卿乖乖行礼,成功得到了二月红的红包。
丫头笑着说道:“卿卿真好看。”
二月红注意到她的耳坠,问道:“哪里来的?”
卿卿的首饰都是二月红挑的,他可没有见过这对耳坠。
“是……一个朋友送的。”卿卿嘿嘿一笑,让陈皮拜年。
“师傅,师娘,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二月红递给他一个红包,道:“新一年好好练功夫,不要偷懒。”
陈皮应了一声。
红家没什么别的亲友了,只能去拜访九门兄弟,二月红是上三门,只需要去拜会张启山就好。
二月红带着卿卿去的时候,齐铁嘴恰巧也在,看到卿卿,夸赞道:“卿小姐出落得愈发亭亭玉立了。”
卿卿笑了笑,道:“八爷谬赞。”
张启山见她进退有度,也跟着夸了一句,到让二月红和卿卿都有些受宠若惊。
张启山几个大男人自然谈论他们的事情,卿卿觉得无聊,坐了一会儿就自己出去了。
张启山有个绰号叫张大佛爷,虽说听起来让人想起慈禧太后,不过他这个名号却是因实力而来。
据说张启山仅仅用了一夜的时间,便把这么一尊大佛从郊外搬回来了,因此才有“张大佛爷”这么一个美称。
卿卿凑近几步,仔细盯着这尊大佛,突然觉得有些冷,搓了搓胳膊,后退了几步。
二月红聊了一会儿便要回家了,走出门道:“卿卿,回家了。”
卿卿应了一声,不再看那尊佛,转身和二月红走了。
二月红捞住她的手道:“怎么这么冷?”
卿卿摇摇头,笑着说道:“不知道,可能是在外面站的太久了吧。嘿嘿,有你帮我暖暖不就好了?”
二月红哭笑不得,道:“你当我是手捂子啊?”
“你要是手捂子,早就被姑娘们抢跑了,哪里还轮得到我?”
二月红握紧她的手道:“幸好我是你哥哥,这才能陪在你身边。”
卿卿应和道:“是啊,幸好我有你这么一个哥哥。不知有多少人羡慕我呢。”
“油嘴滑舌。”
两人说笑的声音渐渐消失不见。
齐铁嘴等到红家兄妹走了以后才对张启山说道:“这个卿小姐有些不对啊。”
“哦?”张启山微微挑眉。“哪里不对?”
“我怎么见她印堂发黑,身上死气环绕,不像是个十六七的小姑娘,反而像是行将就木的老人。”齐铁嘴道:“开仓放粮时,我也见过这位卿小姐,当时见她也是有福之人,没想到突然就变成这样了。”说罢,他叹了一口气。
张启山问道:“你倒是不吃惊。可是早就知晓内情了?”
齐铁嘴叹气道:“到说不上知晓内情,只是干咱们这一行的,再怎么美其名曰,也是损德的事情。这位卿小姐也是命苦,听说本来就是阴时出生的,又是早产,小时候体弱多病,再加上女子阴气重,二爷是干咱们这一行的。自有因果报应。”
张启山沉思一阵子,道:“你打算怎么办?”
齐铁嘴被他问的一愣:“什么怎么办?”随后反应过来,道:“你让我去告诉二爷,他妹妹恶疾缠身,弄不好哪一天这人就没了?”
张启山不说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太爱三娘了,写到她就收不住,搞得我觉得我自己在写百合……天……
二月红这篇写了差不多一半(?)了,大家期待下一篇写谁啊?
内容提要我编不下去了,简直快要逼死自己……
你们都不鼓励我嘤嘤嘤QAQ人家都没有动力了……
好了,我编不下去了,你们再不鼓励我,抱一抱么么哒什么的就看着办吧,我有小情绪了′ ‘
马上就要开学了,然后我要陪着学弟学妹们军训,心好累……
像我这样的纯爷们今天才开始赶作业,服吗?
☆、一月花开二月红'六'
新年的第一天,卿卿感觉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浑身冰冷,盖了好几层被子也哆嗦得说不出话来。
云肩着急得就要哭了,卿卿正想出声安慰,突然“哇”地吐了一口血出来。
云肩和浅浅大眼瞪小眼,卿卿自己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别大惊小怪,我哥忙着呢。”
云肩泪眼朦胧地点点头。
卿卿道:“去叫个大夫过来,我生病了。”
“是……”
卿卿躺在床上,心里莫名的淡定。
丫头和她之间,非要死一个的话,她死并不是什么大事,毕竟“死”只是重新开始的另一种方式,而丫头若是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
二月红倒是来看过一次,只是他要忙着婚事,自然顾忌不到卿卿了,见卿卿说自己是受了风寒,便也不再那么担心了。
张启山倒是送过来不少补品,云肩给卿卿念了一遍,大部分都是补血的。
“咳咳……你们……向外透露了……?”卿卿咳了几声,问道。
云肩摇摇头。
“算了,既然佛爷没有声张,想必是看破不说破,放在那里吧。”
云肩有些犹豫地说道:“小姐,我们这样,瞒得过一时,瞒不过一世啊。”
“我……也没打算……瞒我哥一辈子……至少先把这段日子熬过去了。”
除了卿卿身边的人,红府上下第一个知道卿卿身体出了问题的人,是陈皮。
“说,卿小姐怎么了?”
云肩避开陈皮的视线,道:“小姐就是风寒而已。陈皮,你别问了。”
陈皮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说道:“你身上还有血的味道。”
云肩一惊,只好从实招来。“小姐像是得了一种怪病,浑身冰冷,又不停地吐血。”
陈皮没说话,然后转身走了。
云肩将这件事情和卿卿说了,卿卿笑着说道:“陈皮不会说出去的,他应该是去想办法了。”
正月十六,丫头进门。
卿卿披着厚厚的披风站在一旁,看二月红与丫头行礼。
张启山第一眼就看见卿卿了,因为她着实亮眼。卿卿长得很秀美,只是原本被二月红养的胖嘟嘟的,多了几分可爱,就在这小半个月里,卿卿像是抽条了一般,迅速地瘦了下去,身量也高了些,多了几分弱柳扶风的意味。
卿卿恰巧与张启山的视线撞上,轻轻点头,以示感谢。
张启山也颔首回应,然后两个人错开了视线。
二月红忙得很,有一段日子没见卿卿,再见时吓了一跳。
“这还是卿卿吗?怎么双下巴都没了?”
这是亲哥啊。
“哥,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