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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拉气愤地拉开他们,“让我看看!”她转过安娜,盯着她的眼睛。“哈哈!我亲爱的安娜!我亲爱的王!”
再一次亲眼见到伊瑟拉,安娜兴奋地抱住她,“伊瑟拉!”
今天是安娜加冕的日子,沙加早早的被外面嘈杂的声音吵醒了。他的房间就在安娜隔壁,一大早为安娜梳妆的侍女们就忙碌起来。沙加随意梳理了下自己的长发,拿起昨晚侍者送来的长袍,应该是件礼袍吧。沙加提起那件袍子打量着,依然精灵们喜欢的白底,只是上面装饰镶嵌着数颗硕大的蓝的宝石,还有金线织成的生命之树的花纹,比昨天看到的任何一个长老的服饰都要华贵。可是沙加研究了半天都不知道这长袍到底该怎么穿……无奈只好去求助外面的侍者,却正好遇见穿戴整齐的安娜。
“我来帮你吧!”安娜看着傻傻举着长袍的沙加,微笑着说:“这礼袍穿起来是有点麻烦。”安娜关上门,接过沙加手里的礼袍。“你是不是应该不睡袍脱了?”她看着依然穿着睡袍的他。
“啊?”沙加犹豫地看着她。
“难道你要把这件只有王族才有资格穿的礼袍套在睡衣外面?”安娜把长袍在他面前晃了晃。“你可以先把裤子换上。”她将裤子递给他,“我不会看你的!哈哈!”
“就怕你不看!”沙加接过裤子开始换起来,“好了,然后呐?”
安娜转过身,第一次用眼睛看见沙加的肌肉,她不由得愣了一下。为他穿上领口绣有月亮的衬里,沙加抬起她的下巴说:“我要你为我穿一辈子衣服!”安娜微微一笑,没有作答,她轻轻为他扣起纽扣。“为什么不回答?”他提高了声音。
她停下手里的活,抬头说:“你以为随便来个人都可以有资格穿这件礼袍吗?”她话语温柔,拿起长袍,将长袍套在他身上。
“那你给我穿这件衣服是什么意思呢?”沙加一脸坏笑,心中却是一阵欣喜。
安娜继续整理着他的袍子,宝石碰撞着发出阵阵清脆的声响。“你想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她脸上泛起片片红晕。
“我可不做精灵王背后的男人!”
他的话瞬间冻结了她,她的手停在半空中久久没有动。“如果可以选择,我倒是愿意做你背后的女人!你以为我愿意承担这种责任吗?你以为这个亚特兰蒂斯的王是这么好当的吗?如果我有选择的权利!”晶莹的泪滴滑落下来,“可是一出生,我就必须面对这些!不由得我选!”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飞快地帮他理好袍子系上腰带。
“安娜……”沙加心痛地想为她拭去泪痕,可她拨开了他的手扬长而去。
“等一下!”沙加抓住她的手,一把将她拉入怀里。她低头不看他,“把头抬起来。”沙加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可是安娜却把头别向一旁,沙加扭过她的头,迫使她面对着自己。“放开我……”沙加霸道地用吻打断了她的话语。
“还丢下我走吗?”沙加恢复了平时对她的温柔,她只是深深地埋入他的怀中。
侍女轻轻的在门外敲门道:“公主殿下,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就等您了。”
“知道了。”安娜依然埋在他怀中。
华美的巴洛克式暗红色的礼服,装饰华丽,不乏男性的气度,又不失女性的柔美。礼服良好的剪裁将她身体的曲线勾勒得柔和而自然。黑白相间的皮毛披肩、公主的桂冠强调了她的尊贵。庄严的礼乐中,她拖曳着织绘有太阳与月亮的长长裙摆,双手平端在胸前高昂着高贵的头,庄重地缓慢地步入肃穆的大殿。
一身素白长袍的长老捧着王冠,王冠主要材质是剔透的水晶制成围绕王冠镶嵌有99颗大小相同的珍珠,两侧一边一对银质和金质的翅膀象征着精灵王光明与黑暗共同存在的小宇宙,顶端一颗硕大的血色钻石象征着拥有这顶王冠的人将肩负起所有人生命的职责。
安娜在王座前的天鹅绒垫子上跪下,将右手放在胸口起誓:“普伊尔(前精灵王)之女,安娜露西亚。在此向亚特兰蒂斯的所有先祖起誓。用我的生命维护亚特兰蒂斯的光明,用我的鲜血护卫生命之树,用我的灵魂守卫月色湖畔。”
伊瑟拉梳着精致、高贵的发髻,海蓝色的水晶点缀在雪白的发髻上。一席绘满橡树叶的海蓝与银色相间的巴洛克风格华服,晶莹的守望者坠饰安静地挂在白皙的玉颈上。一层层银色花边的袖子挡住了她手臂上的纹身。
安娜端端坐在王座上,伊瑟拉双手捧着王冠,单膝跪在安娜面前,“高贵的安娜露西亚公主殿下,亚特兰蒂斯生命的护卫者。我,最高守望者,娜伊莎(前王后、前最高守望者)的弟子伊瑟拉,代表亚特兰蒂斯的全体人民和战士尊您为王。从此以后,亚特兰蒂斯所有的生灵、战士们将听从您的号令,服从您的意志。”伊瑟拉起身将象征至高无上权利的王冠戴在安娜头上。“精灵王的短剑,聚结着高贵的灵魂,助您所向披靡。”伊瑟拉从长老手中接过神话时代起就一直被誉为光影圣剑的短剑,将它双手奉给安娜。“凝聚着精灵族千万年来所有智慧的光影宝典,将指引您永远朝向胜利。”伊瑟拉奉上宝典后,跪在安娜跟前,“誓死效忠伟大、善良、纯洁、高贵、英勇、圣洁的安娜露西亚女王陛下!”她轻轻亲吻了安娜左手的戒指。
“誓死效忠伟大、善良、纯洁、高贵、英勇、圣洁的安娜露西亚女王陛下!”
铺满洁白花瓣的长街,饰满花饰的城市。安娜坐在圣洁的敞蓬马车中接受人民的朝拜,八匹雪白的独角兽拉着马车。满城持续飘落的花瓣,不知道是魔法还是真的花瓣,满城跪拜的臣民,高呼着:“安娜露西亚女王陛下万岁!安娜露西亚女王陛下万岁!”
米罗的胳膊撮了下卡妙,示意他有人来了。卡妙回头一看,周围了温度一下子从盛夏变成了寒冬,“帮我拦住她,我走了。”卡妙见艾丝兴冲冲地走过来,心情极其低落地对米罗说道。
“其实你跟她在一起还是有好处的,至少她不会被你冻死!”米罗打着冷颤,这温差也太大了吧!周围的空气都要结冰了!
“米罗别烦我,不然我把你变成冰冻蝎子!”卡妙不耐烦地说,“拦住她!”卡妙转身离开。
“卡妙哥哥!”艾丝见到卡妙激动得跑过去,米罗想拦住她,可她还没跑过来就一个闪现闪到了卡妙面前,“卡妙哥哥要去哪啊?”
他无语地看着她,怎么这么烦人啊……躲都躲不掉!
“我还有事,先走了!”米罗可不想多管闲事,悄悄地溜走了。
“我也有事。”
艾丝见卡妙要走,立马拦在他面前,“那你带我一起去吧!”
卡妙简直是想死得心都有了,“真的不能陪你,你自己玩吧!”好烦人的女人,得赶快摆脱才行。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艾丝十分委屈地问,泪水仿佛也随时要涌出来一样。
“你可别弄得跟我欺负你一样啊。”卡妙没好气地说,“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我没时间谈恋爱,而且对你也没感觉。”
“可是……”
“没什么可是,你回去吧,我还有事。”卡妙快速向水瓶宫走去。艾丝并没有离开,她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小孩嘟着嘴,眼睛充满委屈,跟在卡妙后面。“我叫你回去!”卡妙抑制不住心里的怒火冲她吼去。
艾丝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他,“卡妙……我”她取下脖子上的蓝水晶坠饰,塞到卡妙手里,“这个送给你!”
卡妙听米罗说过,每个精灵都有一个坠饰,只送给最心爱的人。收了坠饰就等于接受了她,“我不要。”卡面将坠子丢回去,“以后别来找我了。”
艾丝握着没送出去的坠子傻傻地看着卡妙离去的背影,又一次被拒绝了……她迷迷糊糊地走到人马宫,差点撞到柱子上。屋子里的行者们都穿上了战衣、拿起了法杖,一个白发女人坐在凯瑟琳旁边,“伊瑟拉人大!”艾丝认出了伊瑟拉,连忙下跪行礼。
伊瑟拉将一套护肩像冰一样的战衣和一把通体洁白顶端有一颗绽放着幽蓝光泽的蓝水晶的冰蓝法杖,和一把镶有蓝宝石的银色短剑一并交给她说:“随时准备战斗吧!”在艾丝接过战衣、短剑和法杖后伊瑟拉转身对凯瑟琳行了个礼说:“凯瑟琳殿下,我要赶回王城帮女王陛下号召军队了,就先告退了。”
安娜回房间换装,上午的加冕仪式总算完成了。沙加躺在床上,一会还有王族的庆祝舞会。舞会这个词多沙加来说好遥远,跳舞吗?讲经可以,打架也可以,至于跳舞……沙加想想就头大。为了这场舞会,安娜大半夜的将他拉起来练舞,原因是女王领舞时她想和沙加共舞。
“怎么了?”安娜穿着一件银色绸缎抹胸大摆晚礼服,蓝宝石戒指戴在银色绸缎手套外,深蓝色绸缎织成的绶带上用银线绣着生命之树,月色湖水,太阳和月亮。那条从未离身的血钻项链依然亲密的挂在脖子上,小巧晶莹的挂冠迷恋地拥着漆黑的秀发。
沙加将她拉过来,和自己一起躺下,“纠结一会要不要去参加你的舞会。”
安娜理了下头发,“嗯?不想去吗?”
“不是……”沙加看着她,画着精致、淡雅的妆容皮肤看起来白里透红、吹弹可破,他轻轻抚着细嫩她脸颊,“跳不好舞而已。”他的手顺着她的脖子慢慢地往下轻轻抚摸着她光洁的肌肤……沙加猛地回过神,收回自己的手,深深地吸了口气,我这是在干什么啊!?他迅速翻下床,将安娜拉起来,“我们出去吧!”再不出去真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华丽而圣洁的宴会厅中,精灵贵族们早早聚集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地闲聊着。
“里奥公爵,据说女王陛下带回了一个人类,好像两人很亲密哦!”
里奥公爵一手持着酒杯,优雅地回道:“女王陛下的家族向来都是和我的家族联姻,只有我的家族才能助王族诞下同时拥有光明与黑暗小宇宙的继承人。”里奥高昂着头,放佛安娜早就是他囊中之物,“区区一个人类算什么!”
“安娜露西亚女王陛下到!沙加大人到!”
沙加挽着安娜缓缓步入宴会厅,所有人都向他们行礼。
那一抹金色映入里奥眼帘,像月色湖水一样平静、圣洁的眼神;像阳光一样温暖、明亮的笑容;像生命之树一样挺拔、矫健的体魄;像月亮一样冷静、神圣的气质,让人不由得肃然起敬。里奥打量着这个人类,竟然比精灵还要优雅、高贵,还要美丽、洁净。
安娜和沙加一个坐在高高的王座上,一个坐在王座旁。众人正式行礼后,舞会正式开始,沙加向安娜绅士地伸出手邀她与自己共舞。虽然这个舞步与安娜练习过很多次,但对于一个从没跳过舞的人来说,在这么多人面前领舞无疑是个挑战。沙加憋足的舞蹈弄得精灵们都露出忍俊不禁的笑容。安娜狠狠地恨了一眼他们后,就没人敢再多看一眼沙加,不过自己的脚倒是没被沙加少踩。她哀怨地看了眼他,“不是练了这么多次吗?”她用小宇宙问,沙加咬了下嘴唇答道:“紧张。”里奥看着沙加的窘样,这样的人也配和自己争?这位女王陛下是瞎了眼吗?
一曲终,安娜拉着他离开舞池找了个角落坐下。“没事吧?”沙加心痛地看着她,可怜的安娜觉得自己脚都要肿了。“没事。”她挤出一个微笑。沙加极度的不习惯这种场合,再加上那些贵族的眼睛就没离开过自己,“我到露台去透透气。”
少了那么些嘈杂,多了那么些自在,沙加送了口气。趴在护栏上看着王宫外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