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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了,你停下来吧。”
“芙儿,你真是爹爹的好女儿,终不负爹爹对你的期望。”
“你是说终不负杨家吧。”
“蓉儿。”郭靖嗔怒的看着黄蓉
“芙儿,你不该这么做,我们这里这么多人,哪个不能救这个孩子,你还年轻,若是这毒在身上救了,难免会有遗存,你的后半生不知要受什么样的苦楚。”
“妈妈,我是这孩子的药。芙儿未想后半生如此之远,我的后半生便就是这襄阳城。只愿蒙古鞑子给咱们医好这孩子的时间。”
☆、走
黄蓉听得郭芙这么说,忽然心念一转,“我的傻芙儿,你有救了。”
郭靖听郭芙这么一说,分明是要和他们一起殉国,心想自己大仁大义确害了妻子儿女一生陪伴,终是不忍,又转念一想,耶律齐如今不知身在何方,芙儿恐怕是抱着夫君已死,生无可恋的心,实在是可怜之极,想着便低头长叹一声,郭破虏这时蹲下身来,“爹爹,妈妈,大姐,咱们一家始终在一起,和这个襄阳城一起,这世间顶快乐的事情,你们都别这样伤心了。”一边说着,郭靖一拉,便一家四口抱在一起
杨过行至窗外,看着屋内四人相拥而泣,呆呆的看着,原来一家人死在一起也是好的,可我却没有一家人,对啊,我不应该来的,我早就应该在龙儿走的时候抱着念儿和她一起走的,我又为什么要把念儿抱来郭府,我又为何惦着念儿孤苦,给他治毒。我为什么,为什么
想到此处,转身朝着自己房间走去,行至房中,取了重剑,抬步出屋,到了那丫头的房间,想着要抱回念儿,只听得丫头在自言自语,“小念儿,你要平安长大啊,我家小姐,真是疼你,一夜夜的抱着你不睡给你唱歌,如今又自己中毒给你医治,你长大了可要懂得报答你的姑姑啊。”“你说什么?”“杨大侠,我没说什么啊?”“你刚刚说什么。”“我说,让念儿长大报答我家小姐。”“不是,你刚刚不是这么说的。”“我就是这么说的啊。”“你说让念儿报答姑姑。”“对啊,我家小姐不就是念儿的姑姑吗?”
“报答,报答”杨过发狂喊着
“过儿,你怎么了。”郭靖跑过来,扶着杨过的肩膀。后面是跟着是听到声音赶来的黄蓉和郭芙,郭破虏,
“郭伯伯,我,我,你让我带念儿走吧,我们一家要在一起,我答应过龙儿的,不能离开古墓的,我要回去。“
“过儿,如今正是给念儿解毒的时候,你不要这么任性,先把孩子的毒治好,到时候你带念儿走,我们没有人会阻拦你的。”郭靖说着一把拉起杨过的手。
“郭伯伯,不,我要走,我现在就要走。”
“爹爹,让他走,让他赶紧走。”
“大姐,你这是干什么,杨大哥,你不能走,你走了,大姐的毒就白白受了,你看在她中毒至此的份上,你看在他为你找蜂蜜,被蜜蜂蛰的份上,你看杨大哥。”说着拉着郭芙的手便给杨过看。
郭芙一把抽过手,回身向外走去,没走两步边停下“杨过,我的生死与你无关,你就不能给你儿子留一条活路吗。”说完便径直走了,再未回头。
那一抹淡紫色身影,就这样消失在杨过眼前,杨过大喊一声,转头还是回了自己房间。
从这日起,郭芙便每日给念儿推功解毒,平静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间到了除夕春节,念儿已经满三周岁了,虽然比相同年龄的孩子略显的不足些,但是也是会走走跑跑,会说话唱歌。这天除夕,大家都坐在一起,郭芙安排好了大家,便入得席上,小念儿如今很爱找郭芙,便从丫头身上蹭着下来,跑着到郭芙身旁“我想坐到姑姑身旁“”好的,来吧,念儿,姑姑抱你坐上来啊。“ ”好,今日难得大家聚的这么齐,我们好好的过个年啊,来吧。“黄药师说着,举起了酒杯,接着,郭靖夫妇,杨过,郭芙,郭破虏夫妇,都端起酒杯,饮尽杯中酒。
府外,鞭炮齐响,郭芙抱着念儿,捂着他的耳朵,念儿乐呵呵的看着鞭炮。
“姑姑,念儿想问问,念儿的娘亲在哪里啊?”
这一句话,问的郭芙愣了神,杨过也一言不发,还是黄蓉接的紧凑:“念儿乖,念儿的娘亲不久便回来了,念儿要听话,每天和姑姑好好的玩游戏,这样娘亲就能快点回来。”“奶奶我知道了,我会听话的。”
“过儿,你是不是该给念儿找个娘啊,龙姑娘也走了这么久了。”黄蓉一边给念儿夹菜,一边问向杨过。
是啊,念儿都3岁了,转眼望去,黄药师已进古稀之年之年,靖蓉夫妇也已经到了甲子之年,就连杨过和郭芙也以过了而立之年,大家都老了,破虏也已成家立业,眼瞅就要当爹爹了,自前年念儿之毒已近平稳,一灯大师边带着大小武夫妇,南下大理,老顽童和瑛姑夫妇也回了百花谷隐居避世。
杨过没有答话,只是默默一笑,“这事不可奢求,但看缘分吧。”
一时间大家无语。
☆、再
过了正月,这天郭芙刚刚给念儿推功后,念儿要出去玩,郭芙给他包好了伤口,便放他出去,嘱咐他别跑的太快了,便收拾了下房间,正要出去,却见杨过进来。郭芙往旁边一让,杨过确一动未动,郭芙抬头看了杨过一眼,向后退了一步,杨过还是一动未动。郭芙也不言语,只是站着。“我想和你说说耶律齐的事情。”杨过此话一出,便上前一步,郭芙身形一动,便绕到身后,只是她哪里有杨过快,只听房门当的一声便被关上,
“我不想谈齐哥的事情,你让开,我还有别的事情。”
“什么事情,你每日就这样飘荡过着,觉得挺好的是吗?”
“你让开。”
“我若不让呢?”
“我不想在这间屋子再砍掉你一臂了。”
杨过一愣,若干年前的场景仿佛又浮于眼前,趁着他出神之际,郭芙已然打开房门,
“对不起,我当时不应该打你的。”
郭芙一愣,竟也站在原地未动,“你为龙姑娘做什么都是可以的,打死我,我也应该感谢你,谁让我口出恶言呢。”
“我当时是气急了,你也是气急了,我打你一下,你确断我一臂,我们算是两清了。”
“行”郭芙说着就向外走去
“我想问问你耶律齐的事情。”杨过紧随其后
“我不想说。”郭芙大步流星的走着
两人你追我赶,不知觉竟然出了郭府,到了郊外
“那黑衣人的武功如此了得,连郭伯伯都没有发现他潜入府内吗,连郭伯母都没有发现他的去向吗”
“我不清楚,你若想讨论武功,去找我爹爹妈妈。“
“若是这个人武功如此之高,你怎么只受一剑,还未伤及要害,耶律齐对你何等在乎,他处事何等稳重自持,怎么会抛下受伤的你,出去追一个根本不可能追到的人。“
“他怎么想的,我怎么会知道。”
“老实告诉我,耶律齐是不是去了蒙古,投了忽必烈。”
“早知道他是这样忘恩负义之辈,我当初真应该抓了你,天天折磨你,让你陪上我16年,也不能成全你们二人夫妻恩爱。”杨过气愤之余,竟一手抓着郭芙的臂膀。此时两人相距便在分寸之间。
“你放开我,你胡说什么,齐哥是出去追刺客,一直未归,丐帮上下都一直在寻找,我也从未放弃过,我会在襄阳一直等着他。”
“你是不是知道耶鲁齐的企图,放他走的。你们真是夫妻恩爱,你对的起郭伯伯吗”
“你休要胡言乱语了。“
“郭芙,我告诉你,你就快要等到了,昨日郭伯伯已经接到消息了,忽必烈百万大军不日便到襄阳,你猜耶律齐会不会跟着来呢。”
“该来的,始终是要来。”郭芙此时已经眼中含泪。杨过看着他,姣好的面容,青黛般两弯蹙眉,如星星般一双杏眼,眼中含着泪,像是桃花岛上的那股清泉,挺直的鼻子,桃红色的嘴唇,两边耳朵上挂着两颗的珍珠,映的她的脸庞如此精致动人,杨过不忍再用力想问,边慢慢的撒开了手,
郭芙站在一旁也是愣了一愣,她回头看杨过,阳光照到他的身上,洒在地上却是一只孤单的影子,他人到中年,满鬓白发,脸上竟是皱纹,全然没有了当年大胜关的古灵精怪,顽皮淘气,如今更多的是沧桑,她想起幼年时的父亲,也是这般年岁,却是意气风发,如若不是那16年,他此时应该是潇洒飘逸,俊朗不凡的。
“芙妹,我只再问一句,我若说现在想娶你为妻。你还会嫌弃我吗?”
这一句落在郭芙耳边便如响雷一声,震得郭芙心绪大乱,只觉得胸中一闷,登时一口鲜血便吐了出来,只感到浑身疼痛难忍。
“你这是怎么了?”杨过上前便将郭芙护在怀中。
“我疼”郭芙脸上渗出细汗。再
☆、说
杨过看这情形,突然抱紧郭芙,“芙妹,我真是,哎,你对我有情,你对我有情啊。”
原来杨过一看郭芙,便想起了郭芙身中情花之毒,一到动情之处便会发作。
“你别发疯了,先帮我护住心脉,我不能出事的,念儿的毒还没有完全除尽。”
“好,好。”杨过说着,便伸掌抵住郭芙后背,绵绵内力导入其中,助郭芙将周身余毒导入经脉表层,护住心脉,慢慢运转了一个周天,觉得郭芙能自主运转了,才撤下掌来,又盯着郭芙,看了会儿,见她慢慢的睁开眼睛,才松下一口气。
“回府吧,如果忽必烈大军不日将至,爹爹和妈妈可有的忙了,我得准备晚饭去。“
郭芙说着起身就要走,杨过却上前将她拦下,“你刚刚还没有回答我“
“你听说过一女嫁二夫吗?“
“这有何难,我去蒙古让耶律齐写封休书便罢了。“
“这封休书一到,我父母便可为世人耻笑了,我的死期也就到了吧。“
“他投敌叛国是他的事情,与郭家有什么关系。”
“你是不在乎,你怎知我父母不在乎,我不在乎。”
“那我等到襄阳此战打完就带你走,咱们隐居避世。“
“百万大军,这一仗襄阳还能守得住吗?守不住,我你要我临阵脱逃去和你隐居避世,那是要置我于不忠不孝之地了,我宁死不从。”
“芙妹,我杨过不在乎这天下谁人称霸,只在乎能和你长相厮守。”
“你要是早二十年说这些话,我恐怕是死了也是甘愿的,可当时的你呢,大胜关你如何待我,绝情谷你如何待我,古墓之中我又是如何待我,就算我是成了亲,襄阳城外你又是如何待我的,你叫我不要恨你便好,可是我想问你,你干嘛要多次救我,你既救了我,又叫我不要恨你,你当初是何居心,若非你襄阳城外一番话语,以我之愚钝,我不会想起之前种种,黯然神伤, ”郭芙说着有觉气息变乱,疼痛之感有阵阵袭来,便强行压着内劲,开始运功抵御。
“我,我是,当年大胜关,你和大小武怎么说我的。绝情谷你和耶律齐之间如此亲昵是为何,古墓之中你误伤龙儿之后我是否伤你半分,我进火海救你时,你又是怎么对我说的,我校场出手救你,你是怎么说的,你和襄儿是怎么说我的,你说襄阳城外,你以为你盈盈一跪,我说了哪些话后,我心里怎么样,你怎么不想想,我为什么要和姑姑退隐江湖。”杨过说着便上前伸掌抵住郭芙肩膀,“就连我这黯然销魂掌,哎,罢了。”
“这就是劫数,你不是说过,你夫妇二人是情深缘浅吗到如今这步田地,你就当咱们是无缘无份,就当咱们是从小长大的玩伴,咱们还能有兄妹之情。“
“当年在江南初遇,你嫌我时,怎不说兄妹之情,我当众拒婚时,你怎么不说兄妹之情,你断我一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