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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冰枪白莲华”的招式名,希绪弗斯本能摆出一个防御姿势,但出乎意料之外的是,他并没有感应到一丝寒气,反而觉得自己的两条胳膊就被水镜铁箍般的大手抓住,一股巨大的冲击力迫使他双脚离地,身体失去平衡,接着整个人打着转的向天空中飞去。
“你……果然是你,只有你才能干出这样……这样……猥琐的事!水镜老师!”急奔过来的天马,涨红着脸看着顶着张坏人脸,一脸满不在乎的摆出一副只有卖萌小正太才会有“可爱”的表情的水镜,咬着牙表情凶狠的说道。
竟然嘴里喊着“冰枪白莲华”的招式名,顺手丢出一记“迦楼罗振翅”,这么猥琐的一个人,他怎么会是我曾经的老师啊?
天马泪流满面看着水镜,恨不得跟着刚从太空旅游回来的希绪弗斯一起自插双目,以示自己和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魂淡其实真得一点一点关系也没有。
“别这么说嘛,会被我骗那也是因为他太笨,自己笨这怪得了谁啊?难道怪本大王太聪明?”水镜冲着天马摊了摊手,坏人脸上的表情那个一个纯真无辜啊,看得他都想吐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为什么……”天马双目充血看着水镜,说起来他还是不敢相信水镜是冥斗士这个事实。
这样……这个……总之,这种货色也能当冥斗士,亚伦,你的眼光到底有多差啊?我就说嘛,难怪自神话时代以来,圣战冥王军就没赢过,现在想来果然一切是顺理成章的。
不是圣军太强,而是冥军太弱啊!
“为什么?这需要理由吗?现在什么年代了?二十一世纪新千年了,纱织妹子都当妈了,星矢都当黄金圣斗士了,本大王不就是转个会换个俱乐部打工,这难道也需要理由吗?”水镜一手插着腰,另一手抓了抓脖子,满脸无奈的看着天马,“反正无论是当圣斗士也好,当冥斗士也好,都是给女人当后宫,本大王现在无非是从这个女人的后宫,跳到另一个女人的后宫而已,有什么好惊讶的?其实啊……所谓圣战啊,无非也就是两个女人拼后宫罢了……”水镜说着,身手干净利落的躲开从天上飞下来的一把三叉戟,指着入地三尺,且不断颤抖的戟身,呶了呶嘴说道:“你看,我们潘多拉大人也非常同意本大王的看法,虽然她本人不能亲自前往,特意把她的武器也送了过来。亲,快递包邮喔!”
水镜一边放声笑着,一边向天马走过去,不等对手反应过来,一记老拳挥出重重的打在天马的肚子上,看着对方本身弯下腰蜷缩成一团的模样,伸手抓住天马的后背领子,摇了摇一脸不屑的说道:“天马喔,这么久没见,你怎么还是一副小弱受样?这么弱,你还有什么脸活在世界上?”水镜抬脚一记膝顶,顶在天马的脸上,“让为师再来送你最后一程吧!迦楼罗振翅(Garuda Flap)!”
水镜干净利落的将天马丢到天上,手插着腰仰起头看着天空,眨巴着蚊香眼想了好久,还是没猜出天马会在哪里落地,只好故作淡定的在地上走来走去,看着霸气侧漏很是威风的样子,实际上却是打定了主意,只要天马一有落地的迹象,就立马撒欢奔过去,然后……
“冰枪白莲华!”水镜一挥手,无数尖锐的冰棱呼啸而出,自下而上对着正在空中做高速旋转运动的天马扎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很认真的算了算,还有四五章的样子
☆、122。萨莎妹子来了
“你属蟑螂的吗?竟然还能爬起来?”水镜打了个哈欠,随脚将刚从地里爬出来的天马,又踩回了地里。
“魂……魂淡!我……我一定要打倒你!”天马趴在地上,艰难的仰起头看着水镜,不看不知道,一看差点又把他气得吐出一口老血。
魂淡艾亚哥斯,知道你现在不用在乎在我们面前暴露出属于水镜的特质了,但现在这特么都什么时候了,麻烦你别光顾着惦记你那点粉红色还带奶油泡泡的草莓小饼干行了吗?最可气的是,你吃就吃吧,特么还边吃边特饼干渣,饼干渣掉地上了,你竟还捡起来吃。
天马泪流满面,也不知道是身上被水镜制造的伤口更疼一些,还是因为水镜而受到巨大伤害的心灵更疼一些,哭啊哭,哭得他直觉得眼睛似乎都哭出异物了。
瞧他吃得这么欢快,怎么……劳资也饿了!
“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难道你也想吃?”水镜几乎是出于一种直觉的本能的飞快的,将拿着粉红色带奶油泡泡的草莓小饼干手背后身后,另一只空的着手冲着天马猛摇,一边摇一边急切的道:“没有啦,吃完了,不是我不给你吃,是真得没有啦吃完了。”
魂淡!竟然还眨着大眼睛噘着小嘴说谎!劳资的马眼啊……希绪弗斯,劳资好羡慕你啊,劳资自己不敢下手,你帮劳资把眼睛给戳瞎好不好?
“天马,等你一下……你的眼睛里……”水镜仿佛发现新大陆一般,蚊香眼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天马红色的眼睛,良久,他转过头,很不好意思揉了揉有些湿润的眼睛,声音哽咽的说道:“饼干渣掉你眼睛里了……呜呜,我的饼干啊!”
看着水镜捶胸顿足狠不得以身以殉饼干的小模样,天马不由悲愤的以头猛撞地,何着劳资这么大一活人,在他心里还没几点饼干渣重要啊?
“魂淡艾亚哥斯!要杀要剐劳资豁出去,不要再折腾我了!魂淡!”天马看着吃完粉红色还带奶油泡泡的草莓小饼干,接着又从怀里掏出一块大大的巧克力,咂巴着嘴吃得忒香的水镜,拼命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有气无力的说道。
“魂淡啊!你以为劳资不想直接一下解决了你啊?”水镜恋恋不舍的将吃了一半的巧克力小心翼翼包好,放回怀里,走上前伸出手指对准天马额头轻轻一点,好不容易站起来的天马立刻应声而倒,重新又变回烂泥状态,“打你都不减血,你让劳资怎么打啊?雅典娜那个老处女啊,竟然用修改器把你血条锁死了!”
水镜特悲愤的看着天马,用力在他身上踩了两脚,想当年他还纯洁的时候特别喜欢RPG游戏,每次打不过那怪时,就会用金山游侠把人物的血条锁死,这样他就可以仗着不死之身玩以一挑N的游戏了。
也不是他喜欢用修改器锁血条,其实按水镜的本心,随随便便把人物改成满级满装备也就行了,问题是他只会用修改器锁定血条。幸好的是,本代雅典娜萨莎妹子也和自己一样,似乎也只会用修改器锁定血条,没跟纱织那坏妹子学会把天马修改成满级满装备的神圣衣天马,不然……
这回躺在地上的,那可就该是自己了。
“天马,你可真抗揍啊!不知道把你的脑袋拧下来,你还能不能活?”水镜用脚尖将天马挑起,左手平伸抓住天马的脖子,以标准的抓狗之姿将手里的天马晃了晃,目光直视着他的眼睛“好心”问道。
“魂……魂……淡……我是不会……屈服……的……咳咳……”天马看着水镜一边吐血一边艰难的说道。
“喔!有种!那就让我试试吧!”水镜高高举起右手,以手为刀对准天马的脖子砍去。
当然,所有看过《圣斗士星矢》,包括水镜在内的人都知道,天马座是永远不会死的,就算天马座最后和反派大魔王同归于尽了,每当有新的敌人出现,或者说作者又想骗钱时,还是会被作者们用各种各样的理由复活。
所以虽然水镜在动手之前,就已经非常确定周围已经没有人有能力阻止自己行动,但他听到诸如“魂淡艾亚哥斯,放开那只天马”之类的台词,还是深深的深深的蛋疼了。
蛋疼归蛋疼,水镜手里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慢,抓住天马向着敌人丢过去,闪身飞滚就地懒驴十八滚爬起,一系列动作一气哈成,就算是被他打成渣渣的几个对手,这不得不称赞一句“这货在生死关头,果然永远那么……猥琐”。
“你好歹是个巨头,躲闪时的动作就不能好看一点吗?”天马捂着胸口站起来,看着一脸淡定的摘下头盔鞋子等小零碎在往外倒灰的水镜,没好气的说道。
“同样的话,还是等你被哈迪斯大人一剑穿心后再说吧!”水镜重新戴上头盔,仰着头看着天马身边的女人,或者应该说小女孩,朗声问道:“雅典娜大人,我说的没错吧?”
“水镜,你为什么……”萨莎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水镜摆了一个很经典的崩溃表情——用力抓着头发表情异常难受,大叫道:“你特么别再问劳资为什么要背叛你这种蠢问题了行不行啊?行不行啊你?你们这群家伙,特么就不能换个新鲜有趣有意思的话题吗?老是问这种蠢问题有意思吗你们?有意思追究这种问题,你们不如去讨论一下如果光牙是星矢的儿子,那他妈到底是谁……美惠?萨尔娜?还是雅典娜?这种问题才是真正让人民群众喜闻乐见津津乐道的问题啊!所以,拜托你们不要再问劳资为毛之类会背叛之类的问题了,因为劳资从头到尾都没有背叛过,劳资一直是一个标准的冥斗士啊!再所以……雅典娜,请你受死吧!”
水镜话音一落,立刻暴跳而起,看都不看对准站在天马身后,手持黄金权杖的萨莎直接一拳挥过去。
看着萨莎因惊恐而睁大的眼睛,水镜心中莫名升起一阵一阵的快感,现在萨莎身边一个黄金都没有,就只有天马这个半死不活的废柴在,不趁这个机会要了她的命,要是再等什么童虎、史昂之流的家伙跑过来……
虽然吧,自己英俊潇洒风度翩翩高大威猛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实力超群一个挑N,而且还是标准不二且拥有不死之身的男主角,但是……
童虎和史昂知道吗?
很明显,他们是不知道的!
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漫天冲着自己飞舞过来的如符咒一样的文字,水镜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特么雅典娜,你敢转世成不会来月经的爷们,和我们家哈迪斯大人公平一战吗?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小巴生日啊……
小巴别挣扎了,拉达只喜欢潘多拉的,你别挣扎了……
这个故事真得真得快完了,为毛没人相信呢?
☆、123。亚伦从天而降
但是,等等,动画片里教皇那个老头子打死神的时候,不是说手上的符咒已经用完了吗?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被符咒紧紧缚住,一动也无法动的水镜,瞄了一眼小小年纪但已发育良好的萨莎,一个这么瘦,还拥有这么大胸部的妹子,每个月来次亲戚其实是件很正常的事。
“可恶!雅典娜,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水镜看着身上闪着金光的符咒冷笑一声,他的身体可是正宗原版的半神之躯,根本不像米诺斯他们那样,用得是转世后的人类身体,虽然无法让他从这该死的符咒里挣扎出来,但并不妨碍……
他跑了?
丫竟然跑了?
身为冥界三巨头,竟然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临阵逃脱了。
天马流星拳打了个空的天马,瞪目结舌看着带着满身符咒,还能活蹦蹦一蹦三尺高,一下躲得老远的水镜,声音略有些干巴的问道:“你……还要脸吗?”
天马话音才一落,立马又有一种想抽自己一顿的冲动,和水镜谈要不要脸这个问题,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