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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位罗拉大嫂则是水镜在扩展业务的过程中认识的,人很好,但是性格有点……大家也看到了。
水镜问罗拉大嫂要了个包间,在菜上齐后神秘兮兮的锁上门,“嗖”得一声蹭到正拿着一只大鸡腿在啃得史昂身边,神秘兮兮的说道:“史昂,帮个忙。”
“什么事啊?水镜哥哥。”史昂艰难的咽下嘴里的肉,用手背擦了擦油光发亮的嘴,好奇的问道。
“那什么……我听说了,你不是可以感应到圣衣过往的历史吗?你能不能帮我……感应一下……”水镜的表情略为有些尴尬,虽然巨爵座圣衣已经认主,但圣衣是有灵性的,不可能会随随便便认主,更不可能认一个冥斗士为主,所以水镜认为这中间一定有猫腻。
比如,无间道?忽然在战场上抛弃自己?虽然他是杯具座的圣斗士,但他绝对不想和二百多年那只螃蟹一样的悲剧下场。
之所以找史昂不找别人,那还不是因为史昂人小好忽悠吗?
“好啊!”史昂乖巧的点点头,放下手里的鸡腿,认真擦了擦手,闭上眼睛将手放在圣衣箱上。
史昂的手渐渐发亮,金色的亮光顺着圣衣箱的花纹蔓布在整个箱子上,接着银色的光芒从缝隙中射出,房间里忽然刮起一阵强风,圣衣箱四散在地面,而史昂和杯状的圣衣则飘浮在半空中。
“嗯……好像是战场……穿这件衣服的人……嗯……”史昂皱了皱眉头,额上流出几滴冷汗,显出一副很吃力的样子,“死了……被冥斗士杀了……嗯,我感应到他死前发了一个誓……”
“杀他的人是什么人?他发了什么誓?”水镜急切的追问道。
“杀他的人冥衣头盔上有两个角,身后有一对翅膀……很奇怪的翅膀,是扇形打开,朝上的……”史昂脸色越发苍白,额上冷汗也越来越多,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发誓说……说……来生……”
“来生什……”水镜话还没问完,就见圣衣上的银光忽然消失,房间顿时变暗许多,接着圣衣和史昂一下从空中“啪”得一声落了下来。
“对不起水镜哥哥,这是我第一次看圣衣的过往,所以……”被雅柏菲卡接住,并且以公主抱的姿势抱在怀里的史昂,用不好意思的眼神看着水镜,满脸认真的说道:“我以后一定会多多练习,等我再长大一点,力量再强一点,一定会帮你看。”
“好……好啊……”只怕等你再长大一点,就是我不敢把圣衣给你看了,“喂喂,雅柏菲卡,不要趁机把手里的油都擦在史昂衣服上!你这是揩油啊!魂淡!”
水镜将史昂从雅柏菲卡怀里拎出来,放回座位上,看着因为没有帮到自己,而明显变得有些失落的史昂,又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圣衣,像是想到什么一般,提起摆在桌上的一壶白水,倒进圣衣巨大的杯口里,对着两人招手道:“过来,快过来,给你们看样好东西。”
“什么啊?水镜哥哥?”雅柏菲卡拉着闷闷不乐的史昂走到水镜身旁,只见巨爵座本来空无一物的杯身里已经装满了清澈白水。
“你们不知道吗?在巨爵座圣衣中装满水的话,除了能让饮水得人获得神圣的力量,治愈身体的伤痛,还有另外一个传说。”水镜神秘兮兮的话语充分勾起了雅柏菲卡和水镜的好奇心,两人一人抱住水镜一条大腿,双双柔声追问巨爵座圣衣的另一个传说。
待到两人马屁拍得差不多之后,水镜方才不紧不慢的说道:“来,雅柏,你伸出头去看看水里有什么?”
“水里能有什么?不就是水不就我的影……咦?这个人是谁?”雅柏菲卡尖叫一声,双手捂住嘴,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水面,好半天才颤颤抖抖的指着水面某个地方,扭头看着水镜问道:“这人……这人……”
火红的玫瑰园,飘逸的蓝色长发,比玫瑰更娇艳的外貌,还有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黄金圣衣。
“传说中巨爵座圣衣的水,可以映照在其人的人的未来喔……”水镜环抱双臂,看着雅柏菲卡,用调侃的语气说道:“你说……这人是谁呢?”
“你是说……这是我?”雅柏菲卡反手一指自己的鼻子,满脸惊讶的说道:“不会吧?我的实力没这么菜吧?”
“为什么不会?圣衣是不会骗人的。”十三个黄金里,你的战斗力公认是垫底三甲的,你不菜谁菜?当然,你的贴吧粉丝数和人气到是本届唯一一个超过下届同星座战士的。
“可我也不至于一拳就被人秒了吧?好像还尸骨无存来着……”雅柏菲卡一脸呆滞的看着水面,在除了他谁也看不见的水面上,失去主人的双鱼座圣衣已经还原成圣衣原型,飘在空中发出阵阵金光,似乎在哀悼主人的逝去。
“一拳秒杀?还尸骨无存?不可能吧?你明明是……”自知失言的水镜捂上嘴,雅柏菲卡的死法全世界人民都知道了,虽然一会被人扭成“S”状,一会被人拉成“M”的过程的确是很凄惨很唯美,但绝对和一拳秒杀还有尸骨无存的死法没有任何关系。
“真得真得,我真得看见了。”没注意到水镜话语的雅柏菲卡,满脸急切的拉着水镜走到圣衣旁,立志要为自己的“死”讨个说法,“不信你来看嘛,虽然他那张丑陋的脸被头发遮住,但我真得看见了,那是一个头上长着牛角的鸟人。”
“贼孩子!头上能长牛角的那还是鸟人吗?”水镜赏了雅柏菲卡一个爆栗,正要继续教育他好孩子不要说话什么的,就听见旁边的史昂一声惊叫,“雅柏菲卡哥哥你也看见长着牛角的鸟人?我想起来刚才我看见的,杀死前巨爵座圣斗士的人,也是一个头上长着牛角的鸟人啊!”
史昂满脸崇拜的看着雅柏菲卡,星星眼状柔声说道:“‘头上长着牛角的鸟人’,这称呼真贴切,短短几个字就将此人的特点全都形容出来了。哥哥就是哥哥,真是有文化。”史昂边说边向冲着雅柏菲卡竖起大拇指。
“哪里哪里!见笑见笑!”雅柏菲卡冲着史昂一抱拳,满脸得意偏偏嘴里还要故作平淡的说道:“区区小事,何足道……唉唷!”雅柏菲卡捧着脑门,噘着嘴看着满脸都是“你看我做什么”的水镜,委屈的低下头默默在心里抽泣。
武力镇压什么的,最讨厌了。
“来来来,小史昂,你也来看看,你长大后会怎么样?”水镜非常坏心的抱起史昂,心里琢磨着这孩子要是看见自己成了教皇,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心情。
“嗯……”史昂坐在水镜怀里,双手抓住杯口边缘,伸出小脑袋,以整个人都快要掉出去的姿势,很认真的看着水面。
“怎么样怎么样?看到什么?”水镜连连追问,心里那个激动啊,未来的小教皇,不知道你看到自己未来的人生后,会不会从此以成为教皇为人生目标,并为此目标而进行艰苦不懈的奋斗呢?
水镜可没忘记现在的教皇候补是射手座的西绪弗斯和双子座的阿斯特洛斯,今天埋下的种子,十五年后会结出什么样的果呢?真是让人好奇得很啊。
水镜的念头还没转完,就听见怀里的史昂忽然尖叫一声,接着“哇哇”放声大哭起来,边哭边说道:“好可怕!我怕怕!”
“喂喂,史昂,你怎么了?你怕什么?别哭啊!”水镜看着哭得跟个小泪人似的史昂,一时手忙脚乱,不知怎么安慰他才好。
怎么哭得这么厉害?难道他看见自己被撒加宰了?喂喂喂!那时候你都两百多岁了,活了这么久,就算死了也不吃亏吧?
“乖羊羊,你怎么了?吓到了啊?不哭不哭!哥哥在这里!他伤不到你的!”相对于水镜的手足无措,雅柏菲卡很熟练的将史昂抱进怀里,轻抚羊头微笑着问道:“你在水里看见什么了?告诉哥哥,哥哥帮你打他,竟然敢吓我们可爱的乖羊羊。”
“我我……我看见一个怪人……一个和我一样长着豆豆眉的怪人……”史昂指着自己的眉毛,噘着小嘴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什么怪人啊?那就是你啊……是你长大后的样子。傻羊羊!”雅柏菲卡将史昂脸上残存的泪水擦去,温柔的说道。
“是吗?”史昂眨巴着眼睛看着雅柏菲卡,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水,因为哭过而显得异常红润的小脸,粉嘟嘟的就像是一个大苹果,“可是为什么他的头发是草绿色的?”史昂满腹委屈的抓着自己的长发,“我的头发明明是金色的啊!”
“因为你进化了!”水镜给出了一个相当不着调的答案,“根据达尔文的进化论,有些动物是能根据环境的颜色来改变身上皮肤的颜色的,你长大后因为进化也有了这个功能,所以头发就变成了草绿色。”要怪,你就去怪东映吧。
“是吗?可是……”史昂噘着嘴,越想越委屈,大大的眼睛里瞬间蕴满泪水,眼看着又要决堤,幸好雅柏菲卡及时拿出一块烤鸡塞进羊嘴里,才让他及时平静下来,“可是人家现在金灿灿的头发多好看啊!干嘛要变得这种屎一样的绿色啊?讨厌!不要啦!”史昂愤愤咬下一口鸡肉,学着水镜的样子,大声控诉道:“该死的进化!把头发弄成屎绿色也就算了,为什么把黄金圣衣也进化成紫色啊?圣衣都能变紫色,那特么还是黄金圣衣么?”
“闭嘴!史羊羊!不许说脏话!”雅柏菲卡用一种“你带坏我纯洁可爱小弟弟”的表情,满脸痛心疾首状看着水镜。
“那不是进化,那是氧化。”已经知道史昂看得是哪段剧情的水镜,不着痕迹的揉了揉笑得胃都疼了的肚子,强作淡定状说道:“所谓,氧化就是指氧元素与其他的物质元素发生的化学反应的过程。而在这过程中,物品本身经常会发生一定的改变,比如铁器会生锈,而银器则会变黑,所以……”伪科学神棍水镜同学开始揉脸,“你的黄金圣衣应该是因为你保管不善,比如不爱惜不爱护等理由,而……长毛了,而且还是紫毛。”
黄金圣衣会长毛!
变成蚊香眼的史昂明显接受不了这个惨无人道的“事实”,黄金圣衣长毛已经是悲剧中的悲剧,而长毛的理由是因为自己保管不善,“我我我……我可是白羊座!”史昂弱弱的点出某个事实,是啊,他可是白羊座,自神话时代以来就以修补圣衣为己任的星座。
不管坏成什么样的圣衣,只要交到他们白羊座手里,最后都能修补得跟新得一样,他怎么可能把自己的黄金保管至长毛了?
“白羊座又怎么样
?说到底,不过是个裁缝外加看大门的!”园丁座的雅柏菲卡噘着嘴,用手指点了点史昂的头,“天平座才是保管员。”
“天平座只是个武器保管员,谢谢。”护士座的水镜冲着雅柏菲卡点了点头,抚着裁缝座的羊头,很温柔的安慰道:“根据天朝电视剧和报纸的说法来推测,我想黄金圣衣之所以会长毛,可能就是因为你太忙,太乐于助人,经常给别人修圣衣,而没有时间给自己的圣衣做保养,所以才会……总之不是你的错就是了。”
“水镜哥哥,你不要老说我们嘛……”雅柏菲卡见史昂似乎还要继续追问,忙拉着水镜的胳膊,摇晃着说道:“你快看看……看看你的未来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水镜一指自己的鼻子,“不好吧?”水镜涨红着脸,万一出现得是自己穿着冥衣大杀四方的样子,谁知道巨爵座圣衣会不会忽然翻脸把水里的画面来个全圣域即时播放?
不过……天雄星的冥衣到底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