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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说这么复杂的话很麻烦的啊,野蛮女……不过还是勉强谢谢你吧。”
“为什么是勉强啊?你应该隆重的、真挚的感谢我好不好!我可是特地空出了宝贵的时间来帮你这个白痴疏导心情啊,最底限的报酬,你也要请我吃一顿啊。”
“你还说我是猪,我看你比我还猪,就知道吃啊!话又说回来,是你很闲才跑来找我的好不好,还什么宝贵的时间,我的时间要比你宝贵很多吧,动不动就消失的懒散副队长!”
“还真是十分刺耳的称呼呢,新八猪!我时常消失也是有重要的事在忙啊!”
“是是是,我怎么不知道,你还要四处跑着去寻找仙丹妙药呢,女人的执着真的是很可怕呢。”他学着教书先生一样摇头晃脑的说着,刚才那种凝重的气氛显然被冲淡了许多。
“果然就没办法和你这个人正经交流啊!”嘴上这么说着,笑容却已经挂在了脸上,也好,至少现在还没到分道扬镳的时候嘛。
“对了,舞,一直都很在意,我们是为了国家,为了自己的志向而聚集在这个新撰组的,那你呢?又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也没有和这个国家的任何关系?你为什么这么执着的留在这里啊……果然还是因为总司?”
“嘛,说是为了总司也可以啦,不过,如果说的明白一点,是为了我自己吧。”
“哈?”他看起来完全不明白我是怎么想的……也对呢,本来就是他不可能知道的事。
“想那么多又没用,我有害过你们吗?没有吧。似乎也没有专门要刺探你们内部情报的意思吧,难不成都4年了你还不相信我?我不是忍者也不是间谍呃,要怎么说才能让你明白呢?”
“我不是那个意思!”永仓显然有些着急,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想作弄他一下或许会很好玩,不明事情真相的永仓仍旧很拼命的辩解道,“我从来没有说我是在怀疑舞啊!刚开始发现你倒在雪里的就是我,偶尔代替斋藤做你的指导的也是我,虽然你野蛮、白痴又自以为是,喜欢说别人听不懂的话,但是我知道的,我们大家都知道的,你不是为了搞破坏才来到新撰组的,相反,我觉得你到了这里以后,似乎有什么东西改变了一样……恩,确实是有什么改变了,但是我说不上来。虽然你的确奇怪,从别的世界来,又懂得奇怪的法术,拿着一把古怪的刀,但是我们……”
“新八猪,你怎么这么死脑筋……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谁真的说你怀疑我了……”看到那么拼命解释的永仓,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有种罪恶感,“你说的我知道的啦,很早以前就……永仓,有些时候,理由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对得起自己的心,并且无怨无悔啊,我不曾后悔我来到这里,不曾后悔结识这里的人,不曾后悔踏入纷争,也不曾后悔喜欢上这个新撰组……所以今后无论发生什么变故,相信你自己的决定,不要后悔,笔直的向前走就好了,相信你所选择的路没有错……就足够了。
“总觉得你今天话很多啊,不曾后悔……你还不就是不后悔喜欢上我们可爱的总司。”总觉得是应该生气的场合的,我严肃的说了那么多话,这个白痴却满脑子想得都是这些事,但是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只好干瞪着看,也没有还嘴。也许,我的话他听懂了吧,正因为明白了,才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吧,我看了看朝着天空微笑的永仓,会心的笑了笑。
“这倒也是啊。”意料之外的回应让永仓愣了好一阵子,我向他应该早就做好了挨一顿揍得觉悟吧,“顺便说一句,我可不是以打人当嗜好的,你不要理解错了啊,那样会很困扰的。”
“呜,做了斋藤的弟子,就连读心都学会了啊,你怎么知道我以为你要打我?”永仓摆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了看我,而我只是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也没有再做任何反驳。
“现在这样子,不好吗?”我笑了笑,看着那有些许阳光渗进来的天空,“大家在一起,偶尔还可以欢笑着,你认为不好吗?永仓。”
“怎么会呢,这样的日子当然是最好的了……恐怕也是我的人生里,最好的每一天了吧!我,爱这个新撰组啊!”爽朗的笑声在身边响起,超越了任何界限连接了心灵。
即使各自的目的不同,即使各自的道路不同,或许有一天相交着的我们会走上不同的岔路,或许岔路之后留给我们的只有寂寞和伤痛,也提起精神走下去吧!停住和退后没办法开辟出道路,我们只有这一条选择了啊。我绝对,不会因为任何的事情放弃我的愿望,这跨越了几百年的夙愿,即使是搭上了这条性命和这个灵魂,我也要努力实现……就算这条路,无论如何也走不通。总觉得我,像是在追寻着看不见的明天一样呢。
身旁的永仓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格外的开心,他朝四处看着,似乎在寻找些什么。几缕阳光穿透了云层,他似乎找到了目标一样,脸上的喜悦又加重了一层:“我们,曾经起过誓吧,等到哪一天和平真的回到这个地方,我们大家一起去看烟花,大家一起在屋顶上喝酒,大家一起……”
“是那样呢……”
“那么,再多起一个誓也好吧!”他满脸的期待,这个样子的永仓当真是不多见的,似乎就差闪着星星眼然后再做一个膜拜姿势了。我看了看他,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静静地等待他的下文。
“不管这路走到了什么地方,我们也不要迷失自己的心,永远,问心无愧的立在这个‘诚’字之下,立在这片阳光所眷恋的大地上!”永仓高高地仰起头,似乎是在回应这充满豪情壮志的语言,那阳光再次挣扎着身子,向着片大地不断地投射自己的光明。他抬起了右手,向着天空做出了一个举拳的姿势,然后停在那里,嘴角满是笑意。
“笨蛋,走了。”我转过身去,一个人径自向屯所走着。他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沮丧的迈开了步伐,紧紧地跟在后面。
大概走了有十几米,我停住了脚步。
“不知道能不能代替大家啊?”
我没有转身,阳光照在背脊上,那是暖暖的感觉,好像冰雪融化了一般。周围有风轻轻的吹过,秋天的风独有的寒意,这个时候却好像感觉不到了一样。
尽管没有转身,但是阳光的指引不会让我迷失,我笑了笑伸出了自己的手,向着那阳光举起了拳头。
“但是,起誓吧。”
作者有话要说:
☆、〖无可奈何的离去〗
“这个老狐狸,居然就带这么点人来这个地方,知道我们在埋伏吗。”
“别说莫名其妙的话,对手毕竟是那个伊东,恐怕他已经料到会有这样的事了吧。”我打断了原田的话,“现在该想的是怎么解决剩下的人……还有屯所会不会有危险……”
“这么大的雨,要是真的给他们反包围了,可不好突破啊。”原田的身后,一直沉默着的永仓说话了。
“的确如此,”我向四周看了看,这雨实在是来得太突然了,雨打的眼睛都有些模糊,周围也看不清楚了,“但是我们必须在这里把他们解决掉,否则……也许会成为新撰组的大敌。”
“这个我们也知道啊,但是舞……”
“左之助,你到这边埋伏!新八,你去那边!茨木,把伊东先生的尸体……放在交叉口……遮挡物一概不需要,然后带着其余的人,去那边埋伏。”我看了看不知道延伸到哪里的昏暗的街道,“我带几个人留在这里,等他们全部的人出现了以后,你们再出来。”
“那你怎么办。”走到一半,永仓停了下来,“你该不会以为你能一个人挡住他们吧!太乱来了。”
“我也没这么以为啊,我只不过是,不想再留下什么漏网之鱼了而已。等他们全员来了以后,左之助就从后面断他们的路,茨木你带人守住七条通,然后就交给你了啊,新八。”我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又看了看天,总觉得今天的雨,给人感觉有点不详……冲田……
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白痴。脑海中响起了布都御魂的声音,我能感觉到此刻他正极度的不爽,大概是因为我提出的策略吧,没办法,看见守着的人弱,恐怕他们也会放松警戒心吧,何况……我转头看了一下伊东的尸体,没想到从电脑上看到的这个缺德策略,最后竟然是由我亲口说出来的啊……不过果然人不可貌相,那么和蔼的近藤局长,居然也能想出这么缺德的点子……
永仓见我完全不理他了,也就转过身走开,到埋伏的地方去了。
这里是油小路通,不要问我为什么莫名其妙的跑到这里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狙杀伊东的时候发现其他的人不在,我们只好出了这个有点缺德的点子,不过这次来的人不多,毕竟对方也没有百十来个人。斋藤和冲田负责留守屯所,我就和他们出来了……真不懂为什么老折腾我一个副队长,但是既然其他人都没有异议,我也就没有反驳。
“真想留在屯所啊……冲田的病,不知道怎么样了……”
他们就是不想你分心照顾冲田,才派你过来的吧,估计屯所又是一场血战了。布都御魂不屑地说道,我轻轻地敲了他一下,还是觉得奇怪,怎么说来要是怕我分心,就更不应该让我出来了啊……
除非,是冲田出的主意。我在心里暗暗骂了他几声笨蛋,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街上。
雨仍旧下着,没有丝毫停的趋势,没有雨衣和任何遮雨的工具,雨水就顺着头发流进了领子里——好冰。身体像冻僵了一样,消息应该已经由山崎先生放了出去,剩下的,就只有等待了吧。
“谁在那里!”熟悉异常的声音,从朦胧的街的一头传来。
“新撰组第一番队,副队长羽佐间舞。”我自然知道对方是谁,便没有问下去。
“舞小姐……”为首的人显然有些惊讶,不过随即又笑了出来,“土方副长又怎么会笨到这个地步,派你一个人守住这里,藏着的人们都出来吧,不管你们谁来,今天我们都不会输!”
“由不得你们。”我冷冷地回了一句,“我一个人在这里,很奇怪吗?不管你们有多少人,都别想从我这里通过。”青色的光芒浮现在我的身上,有点冻僵的身子感觉很不听使唤。
那些人都没有前进,似乎是对着青色的光芒有些顾忌,毕竟只要是新撰组,不,不是新撰组的人都知道,一番队的副队长是一个能够操纵雷电的——怪物。
“那个怪物!”
“被那个打到是会死的啊!”
那几个人中,有人这么说着。
“无妨。”又是为首的那个人,“我记得舞小姐的雷电,在雨天是不能用的吧。”胸有成竹的口气和态度,我微微皱了皱眉。
“不愧是藤堂……原队长,记忆力就是不一样……这第一关,算我败给你了。”我叹了一口气,看着那边的几个人好像安心了一样,“但是,这又怎么了?我还有这把剑,和这条命在这里啊!新撰组的队士可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你们,未必能赢。我可不是一个人啊……”我看了看身后早已经准备完毕的队士。
“不要轻举妄动……珍惜自己的生命,局长不是让我们送死,是让我们击垮敌人。每个人,都给我毫发无伤的回来,听到了没有。”我小声地对身后的人说道,他们点了点头。
毫发无伤是不可能的,这点我很清楚,但是,不这样说的话,恐怕这帮家伙真以为我要把命搭在这里了吧……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