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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眨了眨眼睛,“就算我是个普通人,我也会推开你……这是一件相当容易的事情。”
她去抓夏洛克的手,能明显感觉到对方梗了一下,半天僵硬着没有动,他似乎无奈的叹了一声,手臂绕过她的肩膀环成一个圈,道:“我们谁也不想失去对方,以后别这样了行吗,女巫小姐?”
“现在不叫老巫婆啦?”苏拂翻着白眼道。
他低低的笑了一声,偏头去亲她的眼睛,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眼珠子在眼皮下轻微颤动,让人想起那双沉沉纯粹的黑色眼睛。
“对了,下午还需要做个——哦……”帕尔默医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她用文件夹板敲了敲门框,然后露出不可言传的笑容,咳了两声继续道,“下午弗兰克小姐需要做一个全身的检查,福尔摩斯先生,你女朋友现在是个病人,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哦?”
她说完之后愉快的转身离开了,苏拂低了一会儿头,煞有介事的道:“病人要休息了,侦探先生,不要——哈哈哈哈我装不下去了。”
她向后一仰靠在靠枕上,小声道:“医生走了,你可以再亲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和砸雷的小姐姐我抱住就是一个么么哒。
第110章 禁止盗版
在苏拂醒来的第四天,麦考夫终于忙完了手头所有的事务,这天中午,他推开病房门进来探视病人的时候,苏拂还以为是夏洛克,看见他打趣道:“大忙人先生终于有空闲时间了?”
麦考夫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缓缓的道:“事实上,我还有一件要事没有办完。”
“那我是不是应该荣幸?”苏拂示意他自己倒水,却被他摆手拒绝。
“是一个调皮的小姑娘,”麦考夫解开了西装的纽扣,略有些疲惫的的开口解释,“她的父母和我颇有些交情,或者说和我们整个家族都有来往,小姑娘因为觉得英国太无聊,自己一个人跑来了纽约,我正好在这里,她的家人拜托我把她捎回去。”
“听起来像是一个青春期多动症少女会做的事情。”
“说青春期恐怕有点嫌晚了,”麦考夫道,“兰斯洛特小姐今年刚过十九岁。”
“也才成年不久而已。”
“是的,年轻人总是有使不尽的精力……”
苏拂摇头笑道:“这一点我深有体会。”
麦考夫注视了她一会儿,道:“不管怎么样,祝贺你正在痊愈,可不是每一个人都会这么幸运。”
“毕竟我不是个普通人,”苏拂耸肩,“不是吗?”
麦考夫不置可否,半响忽然道:“刚从斯克林杰先生口中听说你的时候,我还以为……”
“什么?”
他好整以暇的道:“我还以为你这样的人不会感情用事,但是后来我在夏洛克身边见到你,就知道我肯定想错了。”
苏拂好奇的问:“斯克林杰对你说了什么?”
麦考夫摇了摇头,反问道:“夏洛克呢,我没有看见他。”
苏拂摊手:“如果有他感兴趣的事情,他可不算个能呆得住的人。”
麦考夫短暂的笑了一下,道:“事实上,在你昏迷的时候——”
“麦考夫?”他的话被推门进来的夏洛克打断,“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白宫?”
“我这几天并非每时每刻都在白宫,我还去了议会大厦,以及——”
“我没对你的日程没有任何心情,”夏洛克不耐烦的回了他一句,把从酒店拿过来的苏拂的箱子放在墙角,快步走到病床边,问苏拂道,“今天帕尔默医生有什么医嘱吗?”
“没有,”苏拂摇头,“她说我特别健康。”
“小姐,如果你健康,就不会待在医院里了。”他不咸不淡的反驳,然后转身去调整百叶窗。
苏拂小声问麦考夫:“斯克林杰到底向你说了什么?”
这个时候夏洛克也转了回来。
麦考夫看了一眼墙上的石英表,道:“我和兰斯洛特小姐约得时间到了,我该去接她了。”
他说着起身往出走,走到门口时,才慢悠悠的道:“他向我介绍了你对魔法界的一些贡献而已。”
说完便推门而出。
苏拂怔了一瞬,随即回头道:“夏洛克,你把光线调的太暗了。”
夏洛克又把百叶窗拉开了一点:“斯克林杰是谁?”
“傲罗办公室主任,相当于苏格兰场的头头。”
夏洛克“哦”了一声:“听着不像是什么大有作为的人。”
苏拂笑道:“你可真是日常黑苏格兰场啊?斯克林杰没你想的那么没用,他是个强硬派,邓布利多曾经猜测他会接任下一任魔法部长。”
“他会说你什么?”
“如果是从斯克林杰嘴里说出来,又是所谓的对魔法界的贡献的话,我猜应该是……食死徒的事,”苏拂沉思道,“十三年前在伏地魔倒台之后我曾经着手抓捕过不少他的信徒,并把他们都送进了阿兹卡班监狱,为此他们授予了我梅林爵士团一级勋章——后来我搬去戈德里克山谷的时候,被小艾德妮拿去做了泥人儿的领章。”
“你的‘丰功伟绩’可真是不少?”
“当然咯,”苏拂玩笑道,“我很厉害的!”
她说着伸出没有扎吊针的那只手凭空挥了两下,以表示自己确实很牛逼。
“然而很厉害的女战士弗兰克此刻躺在病床上,”夏洛克垂眸看了她一眼,目光怜悯,语气亲切,“哦,还打着葡萄糖吊针呢。”
苏拂:“……”
她望着天花板抱怨:“我已经醒来好几天了,但是帕尔默医生还是不让我吃我想吃的东西。”
“你脆弱的食道和胃可能并不想接受你想吃的那些垃圾——沙拉鸡肉卷?还是猕猴桃果干?”
“伤心凉皮,谢谢。”
夏洛克:“……什么?”
苏拂露出怀念的神色:“我上学的时候吃的零食而已——话说回来,邓布利多上次来竟然没有带糖果?”
“……他是来帮你从昏迷中苏醒的,糖果会有用吗?”
“可是他总能发现蜜蜂公爵哪种新出的糖果是最好吃的,这么多年来他的眼光没有一次不准的。”
“难道你们认识了几十年,”夏洛克嘀咕道,“就总是在讨论哪种糖果最好吃吗——”他说着在自己外衣口袋里掏了掏,然后摸出一个花花绿绿的小东西递给苏拂,“给你。”
苏拂低头,看见他手心里搁着……一颗奶糖。
不是大白兔,苏拂心想。
但是这是一颗来自于夏洛克的糖,一定比大白兔还要甜。
“社区便利店的老板说这是最受欢迎的牌子,”他道,“幼儿园的小朋友都喜欢。”
“今年刚好三岁的苏·弗兰克小朋友对福尔摩斯先生和他的糖果表示衷心的感谢。”
夏洛克面无表情:“哦。”
苏拂笑了笑,抓过那颗糖捏在手心里,又问他:“邓布利多来找你的时候说了什么吗?”
夏洛克皱了皱眉,道:“说了某个一直困扰着他和你的问题……”
“我知道了,”她吸了一口气,指着门口墙边的箱子道:“箱子里有一本叫做《本世纪大事件》的书,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再看看《魔法史》,我的那本是最新修订版,增添了关于伏地魔的内容,等你大致了解了背景,我就可以……给你讲个相当有意思——好吧,其实有点无聊的故事。”
她想了想,又道:“顺便帮我把剩下的卷子批一下,参照答案我待会发在你的手机上。”
夏洛克:“……”
下午,夏洛克有事出去了,苏拂坐在窗户边写试卷参考答案,不知道被全英国最聪明的人之一批改过黑魔法防御术卷子会是怎么个景象,反正她替那些倒霉孩子的卷子默哀了一秒。
正想着,洞开的半扇窗户外忽然飞进来一只纸飞机。
折得皱皱巴巴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扶摇直上到四楼的。
苏拂往出望了望,楼下的小花园里枯叶逐渐散落,散步的和下棋的病人依旧在散步和下棋,并没有任何异常。
她将纸飞机倒过来看了看,意外的发现里头似乎有字?
她放下手机,将纸飞机拆开抹平,发现上面写着一行歪歪扭扭奇丑无比的单词:
“嘿!甜心,找到你了,晚上一起来嗨呀!”
下面还画着一颗比字母还难看的小心心。
苏拂:“……”
这怕是精神科的墙塌了把哪个精神病晚期放出来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好像一写谈恋爱就有要ooc的趋势……因为大家都是一副玛德智障的样子,作者单身狗冷漠脸看着这一切。
有新的角色要出现,哈哈哈你们猜猜结尾这个画风会是谁。
我之前特别忙的时候感觉每天都在上天,想着等我忙完了我要干嘛干嘛,最近闲了几天却什么都不相干,就想躺着看电影看美剧……连小说都不想写,没错这就是我前天和昨天白天断更的原因,所以你们可以在评论区催更……多催几次,评论我都会看的,你们多催几次我可能就会觉得不更新良心很痛,然后就去写了,然后就更新了……可能吧。
第111章 禁止盗版
她当然没有把这事当真。
试问哪个正经人找人会采用这种脑子被门夹了的方式?这铁定是哪个无聊小孩的恶作剧。
苏拂摇了摇头,继续写她的参考答案。
写完之后编辑成短信发给了夏洛克,但是她等了五分钟也没有等来夏洛克的回复,只好悻悻然的将手机扔在一边,拿着夏洛克给她的那颗糖摆弄了半天,然后拆开嚼了。
她觉得这可能是她这辈子吃的最纠结的一颗糖了。
将糖纸扔进垃圾桶里,窗外忽然起了一阵凉风,苏拂觉得有点冷,刚想把窗户关上,走到窗台跟前,窗扇外忽然垂下了一颗套着红黑相间头套的脑袋。
苏拂:“……”
是明显的蝙蝠倒吊的姿势,也不知道这位神人是怎么挂在外边的楼壁上的,他的头套整体是红色的,只有眼睛部位有一双菱形的黑色,苏拂盯着他看了半天,并没有找到他的嘴巴在哪里。
“嗨,下午好啊?”红头套先生高高兴兴的道。
苏拂后退一步,警惕的问:“你是谁?”
“我吗?”他费力的别过手来指了指自己,苏拂发现他似乎全身都裹在一件和头套同款色系的……紧身衣里。
他说着推开窗户同手同脚的爬了进来。
苏拂:“……??”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是——”他整了整身上并没有丝毫凌乱的紧身衣,又拽了拽背后两把交叉的长刀,似乎终于确认自己形象完美了,才用揭开谜底的语气道,“——死侍!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苏拂:“……谁?”
“啊哦,这他妈真是一件令人无比蛋疼的事情,”死侍语气低沉,抬手捧住自己看不出鼻子嘴巴的脸,过了两秒钟他忽然抬起头,跟发现新大陆似的惊喜道,“没关系没关系,这个时空你还是第一次见到我,嗯……来吧亲爱的,让我们重新认识一下!”
他说着伸出手,严肃的道:“我是死侍,你看见的我是那么的帅,对没错死侍就是他妈的这么帅。”
苏拂警惕的退后两步去摸放在枕头底下的魔杖,决定给这个并没有看见嘴但是贼他妈话多的精神病一个昏迷咒然后送他去强制医疗,然而她还没有触及魔杖的手柄,本来站在窗户边的死侍不知怎么的就到了她的面前,他按住她的手,摇头道:“不不不亲爱的苏,别这样,我知道你的咒语很厉害——显然我已经领教过了,石化咒什么的,全身的变得好像他妈的冰冻奶酪一样一点也不好用了,连蛋蛋也变得不好——啊,不能这么说……总而言之,死侍是一个很友好的人,一个朋友——”
“停下!”苏拂喝了一声,抬手揉了揉被他吵得嗡嗡作响的脑壳,“你怎么会认识我?我敢保证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这样的人。�